劍客謎案-----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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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什麼人?”飛鷹聞聲一個箭步搶到門口。

“大哥,小心”元泰疾呼。呼聲剛起。門咔的關上,飛鷹捂著胸口倒退了回來,元泰搶前扶住他,飛鷹渾身都在戰慄,面上彷彿結了成冰霜,表情凍結了。元泰檢查他的前胸,沒有任何傷口,只覺得他的身子冷的刺骨。

“好厲害的劍氣”段飛宇的嘴脣也在發抖。

“朝廷的一個鷹犬,不老老實實呆在京都吃你的皇糧,來江湖上湊什麼熱鬧”門外那個聲音很不屑的說道。

與此同時,段飛宇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彷彿獲得新生的竊喜,這個人顯然就是他的救世主,此人一到,今日之劫算是過了。

“你不是冷如風”元泰鎮定的對門外的神祕來客道。

門外沒有迴應,門卻開了。那個小六描述的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裡。那個人蒙著面,全身都是黑色。一雙眼睛卻深不見底,這雙眼,讓元泰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小六戰慄著把頭蒙在了被子裡,他再也不敢去看這雙讓他一輩子都不願再看到的眼睛。

“你懂不懂劍。”那個人懷抱著一把烏鞘劍,盯著元泰沉聲問道。

很凌厲的劍氣,劍尚未出鞘,卻已罩滿了整個房間。給屋裡每個人都帶來一種特別的壓迫力。

元泰沒有退縮,沉靜的迎視著來人。

“說不上懂,但我也使劍”元泰說著,順手取下腰上的佩劍。

“我佩服你的勇氣”這個人看了眼他的劍。

“七大劍客的劍你可懂”來人突然盯著他問道。

“說不上懂,略知一二”元泰不卑不亢的回答。

“很好,我喜歡說實話的年輕人。”言畢,他突然出劍,出劍的動作並不快,元泰足以應付。他顯然未出全力,就是要讓元泰看清他的劍。

他的劍剛一出招,一直鎮定的元泰頓然變色。

他吃力的避開這一劍,對方顯然沒有傷他的意思,元泰心裡明白。這一劍若出全力,自己連一點避開的機會都沒有。

“冷如風?”元泰略帶吃驚的喊出。這一劍顯然就是冷風劍客冷如風的巔峰之作冷風十三劍的第十三劍,如今七大劍術流派中最上乘的劍術之一,這一劍連七大劍客之一的鄭萬成,元泰的父親很難使出來。劍式固然可以模仿,可劍術中的精義和變化卻是萬萬學不來的。若非冷如風本人,誰能試出來。

對方卻並不接他的話,緊跟著第二劍刺出。這一劍讓元泰更是悚然變色,額上豆大的汗珠冒出。他甚至差點情不自禁的撥出父親兩個字。這一劍顯然是他家傳的劍法,父親鄭萬成畢生的得意之作鳳羽十九式的最後一式,這一式中蘊藏著二十四種變化,其變化奧妙無窮。這劍法元泰現在都未學全,這當然也是他們鄭家的不傳之祕。這個人居然能使出,而且得起神韻,使的和父親一般純熟。不熟悉鄭萬成的人顯然會毫無疑問的把他認作是鄭萬成本人。一時之間,元泰呆若木雞。

接下來,洛陽林松鶴的絕學雲鶴十八劍,遼東薛雲傲的絕學大漠狂沙,太原於東樓的漫天花雨。保定東方笙的絕學飛龍十六刺,江西李秋柏的九天神劍,依序使出,每一劍幾乎都是極慢的分解動作,彷佛是在傳授元泰劍法一般,七劍使完,元泰彷彿害了一場大病一樣。體力和精神都耗到了極限,每一劍雖然都險險的避開了。但元泰心裡清楚,自己已死了七次。這個人沒有傷他的意思,若真要傷他。自己連一劍都避不開,他終於理解了小六的那種恐怖。除了恐怖外,每一劍都給他帶來一次絕望,他真正絕望了七次。他有什麼能力跟這個人對抗,包括當今武林又有什麼人能和這個人對抗。他意識到了一場武林中空前災難的到來。同時他也感覺到這其中必然有一個可怕的祕密,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他跟七大劍客之間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能夠精通他們每個人的絕學。他的存在顯然對每個都是威脅,包括自己的父親。而冷如風的失蹤究竟和他有無關係呢。一時之間這些驚疑充滿了元泰的頭腦,甚至忽略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那個人使完七劍,安靜的看著他,沒有打斷他的思路,似乎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好像就是要給這聰明的年輕人制造困惑,就像跟他玩一個有趣的智力遊戲一般。

小六早已不敢再睜開眼睛,那個人把在自己身上用過的手段在他們家公子身上重新演繹一遍。這一幕是不可想象的,他們的公子必然在經受著要命的苦痛,此時顯然已鮮血淋漓。等他瑟縮著睜開眼,不由得吃驚,公子居然安然無恙,莫非公子的劍法能夠擋住他的襲擊。

段飛宇也是練劍的,但畢竟在劍法上還沒有到達太高境界,他踏上江湖之際,七大劍客早已成為了某種傳說。他們顯然已經歸隱。自己幾時見過如此上乘的劍術,那華麗的招數和奇奧得變化,早已讓他目眩神迷。

飛鷹的身體剛剛從麻痺中恢復,他為劍氣所傷,這個人的功夫已然深不可測,自身攜帶劍氣,居然能以氣隨意傷人。他的功夫在目前的江湖上也算是中上等級別的身手,是六扇門的八大高手之一。居然擋不住對方的劍氣,若非自己有深厚的內功根基,今日必然落個重傷。

“公子,你沒事吧”看著元泰沮喪失落的神態,飛鷹不無擔心的詢問道。

“聽家父講過,天下的劍術流派中,只有李秋柏一派是氣宗,以練氣為根基。據傳聞,他退出江湖前已經能夠以氣御劍,殺人於百米之外。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這種可怕的劍氣,你莫非是李秋柏。”元泰思索良久,突然開口。

“到底是名門之後,小小年紀,知道的真不少,眼力也不錯,我究竟是誰,這個問題需要你自己慢慢解開。剛才的劍法你看清楚了嗎?”那個人探究似的看著元泰,目中不禁有讚許之色。

元泰點點頭。

“好,我覺得你悟性應該不錯,拔你的劍,對著我試一遍”那個人死死地盯著他,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口氣命令道。

元泰困惑了,他要做什麼?但是對方給予他的壓力讓他不容拒絕。那個人的眼神中帶有某種堅忍不拔的內容,又夾雜著一種邪惡的戾氣。形成一種含混不清的深不見底。就在剛才,他使劍的時候,元泰心中也萌生出一種退縮心裡,回憶起小六讓他退縮的勸告。這個人太危險。

剛才對方的動作很慢,目的就是讓他記下那些劍法,憑元泰的悟性,早已映在腦子裡,他驚歎那些名家之劍華麗無雙的變化。雖然震撼,驚疑,恐懼。但不能否認這個人給他演繹了一場視覺上的華麗盛宴。

這個人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讓他感覺到可怕,驚駭。卻又要把最高明的劍法傳給自己。不妨照他的吩咐做一遍,或許能找到答案。

元泰第一劍用的就是冷如風的冷風十三劍,冷如風的劍以快,穩,準而著稱,正好符合元泰的性情。元泰的劍揮出,這個人卻全然不避,使得劍法中每一種暗藏的變化都得不到發揮。冷風十三劍的變化是波浪形的,每一種變化都隨著攻擊的變化而層層推進。這個人顯然懂得這其中的奧義,根本不給他這樣的機會。元泰握劍的手出汗了。但到底是名家的絕學,這一劍幾乎封鎖了那個人周身的每一個角度。如狂風巨浪卷席了一葉小舟一般,沒有任何避讓的餘地。然而元泰的這一劍已使出了七種變化,卻沒有碰到那個人毫髮。在他的第八種變化出現時之際,那個人出手了,他的劍在元泰變化的劍招中斜斜向上一挑,元泰感到右肩一涼,所有的變化都停止。那一劍從一個出乎所料的角度顛覆了冷如風巔峰之作的所有變化,也破壞了冷如風的劍術之魂。這一劍顯然就是專破冷風十三劍的招數。對方的劍刺在元泰的肉裡,鮮血正在流出。

元泰滿頭冷汗,他終於明白了這個人的目的,他就是要在給他演繹如何來破解七大劍客的絕學。他慌了,不信他就能盡數破解,尤其是自己家傳的劍法。於是他不顧疼痛,立刻施展他家傳絕學風羽劍法的最後一式,向他攻去。這一劍使出,這個人的眼中彷彿帶著某種邪惡的怒火,元泰的劍彷彿勾起了他某種不愉快的回憶,元泰專心致志使出他的家傳絕學,剛才是臨時學了冷如風的劍招,現學現賣,未必能領略其精妙。自己家傳的劍法從小就刻苦修煉,這些年他早已得到父親的真傳。應用起來當然熟練,同時他也緊張而謹慎,他不信自己家那麼上乘的劍術能被對方輕易破解,所以他也無暇去注意對方表情的變化。

那個人看著他使劍的樣子,表情越來越邪惡。

“公子,小心”飛鷹和小六同時疾呼,他們旁觀,注意到了那個人眼神的變化。

他們呼喊的這一刻,也正是元泰把他家這套劍法演繹到了最精奧之處,料定對方也未必能輕易破解。對方顯然也對他這套劍法的變化有所忌憚,躲避的不如上次那般從容。就在元泰劍法最後的一個變化出現時,那個人的突然飛身而起,倒衝而下,動作快的驚人。元泰不及反應,一劍已狠狠地貫穿他的左肋。這一劍傷他的同時,也中止了他劍法的變化和力量。那一劍的力量彷佛斬斷了一道垂直激流的瀑布。

元泰的傷很重,這一劍幾乎貫穿了他的身體。然而**上的疼痛根本抵不上精神的打擊來的沉重。這可是父親一輩子苦心鑽研的劍法,在他眼中簡直完美無瑕,無懈可擊,幾乎是毫無破綻的。然而對方輕易就能找出一個破綻,直接而入。攻入的角度幾乎封閉的固若金湯,那是一個幾乎不可能攻入的角度。元泰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凝結了。

“公子。”飛鷹驚駭的搶到他身前。

“退後”元泰一反常態的歷聲喝道。飛鷹怔住了。

小六的臉上充滿了絕望,他知道那一劍是老爺畢生最得意之作,遭到此毀滅性的顛覆,他的內心也是痛苦無比的。

段飛宇臉上充斥著快感,為自己剛才受到的侮辱得到了痛快淋漓的報復。若非穴道被封著不能動,此時他早已躍起來將飛鷹和小六一劍殺死了。他看著小六的眼神總是惡毒的,他無法忘卻剛才的侮辱。

“再接我一劍”元泰不顧傷痛,挺劍出招。

“好,有點男子氣概”那個人抽出自己的劍,看著元泰身上流出大量的血,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顯然覺得自己出手太重了。

元泰這回使出的是中原武林盟主,松鶴劍客林松鶴的絕學,自己的父親和林松鶴關係最好,在劍法上他也受過林松鶴的指點,取長補短,很多時候他都把林松鶴劍法中的優勢和自家劍法中的優勢做優勢互補,他這次的出手就是結合了兩家之長。攻勢上分外凌厲。

那個人也看懂了,眼中露出一種興奮地邪惡之色。“好,南北盟主的劍法合璧,好,,好,很好”他連說幾個好字,不等元泰的劍法用到精處,先聲奪人,一劍電一般的刺出,在元泰來不及變化之際,一劍洞穿元泰的左肋,這一次傷的更重,元泰重重的摔在了他的腳下,而元泰的劍卻貼著他的衣襟而過,這個人顯然用了一種失去理性的拼命地招數,元泰感到了他情緒的變化,他不明白這麼沉穩,劍法這麼高明的人,剛才怎會用出那麼不理性的招數,若是自己造詣再高明點,換成是父親使剛才這一劍,必然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正是這樣毫無理性的劍招破解了父親和林松鶴二人合併的劍法中的精氣神。元泰在倒下的那一刻,看見了他蒙巾後花白的頭髮。

“現在,你相不相信七大劍客都是我的手下敗將”那個人對倒在自己腳下的元泰傲然問道。

元泰捂著肋下的傷口沒有回答。

“你當然相信,必然相信。二十年前他們就早已是手下敗將了。等著吧,他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今天不殺你們,留著你們去解開你們心中的疑問。年輕人受點打擊總是有好處的。你悟性不錯,人也聰明肯學。應該遠離這個俗氣的江湖,潛心學劍,不出十年,必然能成一派劍術名家。我勸你離開這個江湖。”他說完這些話,沒再多看任何人一眼,一把提起段飛宇很快的消失在元泰們的視線。

他一離開,飛鷹慌忙給元泰療傷。元泰傷的很重,失血已即將讓他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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