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客謎案-----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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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去冷家的路上,飛鷹和元泰一路都在思索小六提出的幾處疑點,這幾處疑點確乎值得考慮。好在馬上將要見到冷如風了,希望能解開他們部分疑團。

讓人意外的是冷如風居然不在家,府上的林管家告訴他們;冷如風一早就出門了,到現在一直未歸。

“你知不知道你們老爺去哪裡了?”元泰詢問道

“這個小人不知道,老爺平素出門,小人們一般都不敢問的。”

“你們老爺是一個人出的門嗎,沒帶隨從什麼的”小六問道

“我們老爺一般出門辦事的時候,從不要家人相隨。

“你怎麼知道你們老爺是出門辦事”小六繼續問道。元泰示意由他繼續發問。

“老爺一般上午不出門,下午偶爾出門也是去茶館喝茶。所以老爺上午出門肯定是有事辦。”

“你們老爺一般上午出門都辦什麼事,你知道嗎。我們都知道冷老劍客素來深居簡出,尤其這些年退隱江湖,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了,據說這兩年很少出門了”這次是元泰問的。

“這個嗎,公子說的不錯,老爺退隱以來確實不怎麼出門了。但老爺有幾個老朋友,每年卻都要去走訪的。”

“一直都走訪嗎”小六問道

“是的,一直都走訪,從不間斷”

對於這樣的盤問,冷管家很不習慣,雖然那位俊朗氣質不凡的公子很是彬彬有禮的說是來拜訪老爺,但他們的問話方式,讓他感到異樣。除這位公子外,還有一個樣貌冷峻的大鷹鉤鼻子,卻是公門裝束,帶著不少隨從。那個公子身旁的少年隨從居然比他們主人的問題還要多,真是不可思議。這些人一來他就覺得奇怪。印象中老爺從不和公門人打交道。那個禮貌有加的公子風度翩翩,卻平易近人。給他的印象不錯,但他又怎會和公門人走在一起,看樣子那個鷹鉤鼻子武官模樣,對這個公子卻是非常尊敬,林管家不由得猜測著他的來歷。莫非是什麼候門王府之人,他的氣質確實不俗。

“公子爺,莫非我們家老爺出什麼事了?”林管家對他們的盤問感到奇怪,不禁問道。

“不知冷老先生這次是不是出遠門,如果不是出遠門,能相煩幫忙出去找一下,就說蘇州鄭元泰和六扇門的飛鷹大人有急事請教他老人家。”

原來是江南武林盟主的公子和六扇門的人,林管家不敢怠慢,忙差人去城裡幾家茶館去找冷如風。心裡不由得感嘆,怪不得有如此氣質呢,越來是鄭老盟主家的公子,鄭老劍客曾來府上做過客,林管家見過的,老爺常對鄭老盟主的劍法讚不絕口。

被派出去的幾個下人很快就回來了,都說冷如風沒在茶館。

“最近有沒有有人來找過你們老爺?”飛鷹終於發問了。在林管家聽來,那聲音讓他覺得發冷,這個樣貌冷峻的人,聲音也一樣發冷。完全是一副審訊犯人的口氣。

“沒有”林管家打了個寒噤,回答道。

“也沒有人給你們老爺送過信件什麼的嗎”

“沒有”

時近黃昏,冷如風還沒半點回來的訊息。元泰他們只能起身告辭。交代管家冷如風若回來了一定要通報一聲說是找他有急事。並告訴告訴管家自己住在城裡的金陵酒家。

“那個管家沒有說實話”在回酒樓的半道上,飛鷹突然開口。

元泰平靜的點了點頭。“冷如風可能就在府上,只是不願意見我們罷了,他為什麼拒絕見我們呢”小六語出驚人。

“什麼,冷如風不在府上。不對,這次你沒說對。”飛鷹搖搖頭。“是的,以冷老劍客的身份,是不會拒絕見我們的”元泰很肯定的說道。

“除非他心裡有鬼,除非他參與了秦大俠和那個劍客的交手。”飛鷹分析道。

“冷老劍客沒有拒絕見我們的理由,除非他知道我們為什麼去找他”

“公子分析的有理。”飛鷹應和道。

“或許冷老劍客知道我們會這麼認為才讓管家說自己不在,也料到我們對此深信不疑,也料到自己沒有不見我們的理由,所以乾脆說不在”小六還是堅持從自己的角度分析問題。

“小六,你的分析太武斷了,這樣不好,你不能太依賴於推理,把每個人都想的那麼複雜,把每個人都當做處心積慮的作案者。你需要先搞清冷老劍客跟這件事到底有什麼關係,他逃避我們不正是承認和件事有關係嗎。所以,冷老劍客就算真和這件事有直接關係,或是參與者,也不會逃避我們的。”元泰對小六提示道。

小六沒有答話,陷入沉思。

“不行,我還得去一趟冷家,去問個究竟,那個管家並沒有說實話。”飛鷹道。

“是的,我從竹林現場的打鬥痕跡分析,那個劍客肯定是找過冷老劍客比劍,

若沒親自找,起碼也下過戰書。那個林管家居然說這兩天沒人找過冷如風,也沒有收到過信。他為什麼要在這件事上說謊呢”想到這裡,元泰也是一頭霧水。

“我回去查個究竟”飛鷹道。飛鷹也是解不開這團迷霧,一定要搞清楚。想搞清楚必須再去找那個管家。。

飛鷹決定孤身前往冷家祕密調查一下,此時夜幕將臨,正好可以藉著夜色的隱蔽潛入冷家。元泰有點不放心他一個人去,若是冷如風在,飛鷹不是江湖中人,又不認識冷如風,他祕密潛入人家府上,怕產生誤會。所以決定一同前往。飛鷹覺得有理,所以同意一起前往。小六也要跟著走,被元泰阻止。元泰讓他帶著飛鷹的幾個隨從去酒樓等他們,一則由於是祕密調查,人多了不好。二則,方便段飛宇聯絡他們。當初他們約好了分頭行動完在金陵酒樓會和。況且小六和六扇門的那幾個跟班輕功不是很高明,相隨容易路出馬腳。小六不能親隨公子去調查,雖然老大的不情願,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冷家的莊園在城南的一個鎮上,和金陵城隔著一道拱橋。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元泰和飛鷹繞道來到冷家莊園後面,哪裡也有一片小的楓林。此時天已漆黑,月亮為雲層所遮。冷家莊園居然沒有點燈。在夜色中,整座莊園黑默默的,只能依稀辨清一個模糊地輪廓。元泰和飛鷹一起施展輕功躍上莊園的後牆,剛剛躍上,突然迎面六支冷箭分別向他們二人襲來。變故太過突然,虧得他們武功不凡,平時在查案中多次被人偷襲,這樣的變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二人翻身躥下,險險避開這襲擊。他們剛落地,才發現落入了一個包圍圈,天天黑,他們辨不清對方有多少人。對方已出手,掌風呼呼,從四面八方襲來。他們看不清對,只能從掌風上辨出對方人數不少,而且個個是高手。二人只有招架之功,根本沒機會還手。他們不禁奇怪,自己看不清對方,對方如何能看清他們。招架了一會兒,元泰才發現奧祕所在。他看到飛鷹的衣服上閃著星星點點的銀光。是磷,剛才那些箭上帶著磷粉,他們避開了箭,卻沒有避開那些磷。那些磷被箭震散在他們身上,這一點,由於情況緊急,他們並未察覺到。高手過招,只要有這一點提供了方位就足夠了。對方用心何等慎密,顯然是早有準備,算準了他們夜間會來。同時借用夜色的隱蔽,正好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

對方的出手極其凌厲,招招進逼,招招都是致命的殺手。還好,飛鷹和元泰都是高手,經常一起合作,作戰經驗豐富,什麼樣的險情沒遇過。這等夜襲還是能應付的。雙方交手數十招誰也沒有傷著誰。但只靠聽聲辨位來招架是很消耗體力的。對方比他們多了雙眼睛,對方若不出手,他們只能被動的捱打。再又避開一輪的攻擊後,飛鷹突然抓住他的手暗示他停下來。元泰恍然大悟,若他們停下來,對放同樣也不敢貿然出手。剛才他們從牆上躥下來的時候,對方看見了他們的方位,出手攻擊,避他們出手。磷這種物質,與空氣摩擦才會發亮,如果他們不動,對方也無法找到他們。剛才他們已交手,對方也瞭解了他們的功夫底子,知道傷到他們不容易。所以目前的側路是耗盡他們的體力。飛鷹看懂了他們的策略,和元泰背依而戰,凝立不動。鼻息凝聽對方的呼吸,飛鷹是六扇門的第一名捕,耳力和嗅覺都是驚人的,由於變故太出人意料,一時竟沒來得及在這個特殊的襲擊中應用自身的特長。他們咋一停手,那些人卻突然全身而退。腿的速度快的驚人,飛鷹沒有去追。這些人一擊不中,居然就全身而退了。

“大哥,你可看出這是些什麼人。”元泰恢復鎮定

飛鷹在沉思,“我們可能想錯了,有問題的不光是那個劍客,真正有問題的是冷如風,是那個劍客誤導了我們的判斷。”說完,他忽然起身躍入冷家莊園內。

“大哥,小心還有埋伏”元泰慌忙提醒道。

他們二人用最快的速度把冷家莊園搜尋了個遍,意外的是這裡已然成了坐空宅。這裡的變故太過突然了,他們下午還來過,僅僅三個時辰這裡就成了座空宅。那麼他們下午來這裡的時候,冷如風到底在不在。這裡的人突然都失蹤和他們的造訪有關嗎?冷如風到底跟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阻止他們調查?

“快回酒樓”元泰急忙道,他們已沒有時間思考這些疑問。

元泰的直覺是正確的,酒樓裡果然出事了。飛鷹的跟班都死了,死亡時間大約半個時辰,顯然他們一回酒樓就遇害了。死亡的人中,奇怪的是盡然沒有小六。這有點讓元泰不得其解。

酒樓的夥計早已嚇傻了,哆哆嗦嗦的接受飛鷹的查問。

“他們是幾個人來酒樓開的房?”

“四•;•;四•;•;個”

“你確認是四個嗎”

“面對飛鷹利刃一般的眼神,夥計嚇得都說不出話了。忽然一隻穩定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到椅子上,遞給他一杯酒。“別害怕,我知道你嚇壞了,突然遇上這樣的凶殺,誰也會害怕。喝杯酒壓壓驚,把你知道的慢慢說出來。”給他酒的是一個彬彬有禮氣質不凡的年輕公子,這個公子溫和的表情和眼神讓他感到鎮定。不同於那個大鷹鉤鼻子,那個鷹鉤鼻子的臉色和眼神太冷了,像一把出鞘的利刃,讓他不寒而慄。

夥計雙手哆嗦著接過酒杯,他喝一杯,元泰給他倒一杯,連著喝了三杯酒才停止哆嗦。

“公子,我真的沒有撒謊,來的就只有這四位爺”

飛鷹四個跟班之死,酒樓裡的人並不知道,直到飛鷹們開啟房門,把夥計叫上來的時候才知道這裡死了人。這場凶殺顯然沒造出什麼響動。當負責給飛鷹跟班的夥計看到他們的屍體的時候,立即嚇得渾身篩糠。他年紀不大,當夥計以來也沒見過這種事。當初這幾位客人來的時候,他看到是公門打扮,不敢慢待,他們開了三間上好的客房,夥計把客人要的東西送上來後,看客人們都是冷冰冰的面孔,就關門離開,沒客人吩咐,也不敢冒然打擾。不曾想,一盞茶的功夫這些客人就都遇害了。安排客人入住妥當後,夥計剛剛下樓,這位鷹鉤鼻子和這個彬彬有禮的公子就急匆匆的來了。他們打聽那四位剛剛入住的大爺,打聽清楚後,就急匆匆的上了樓,剛上樓片刻,那位鷹鉤鼻子就滿面寒霜的詢問誰給客人安排的住房。瞭解到是他後,這個客人就凶巴巴的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住他的領口,逼著他從裡面鎖了酒樓的門,然後提著他上了樓,接著他就看見了一生之中見過最可怕的場面。這期間也驚動了整個酒樓的住客,人們鬧混混的來圍觀,同時酒樓的的門也被控制了,引發了很多客人的不滿。飛鷹用他的腰牌和身份控制了整個場面,很快,當地捕快們聽說有京都的上級在這裡,立刻前來增援。整個金陵酒樓都被控制,所有酒樓內的客人都不允許離開酒樓,酒樓門衛有衙役把守。京都公門的人死在了地方,這可是大事。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客房,在大人沒有問話之前不得擅自離開。”捕快的們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半柱香功夫就把金陵酒樓變成了一座秩序井然的刑堂。京都的上級前來,他們當然表現的積極賣力。

“大哥,小六應該確實沒有來這裡”元泰問完酒樓夥計說道。

“那麼,他沒有跟他們一起來酒樓,回去哪裡呢”由於剛剛死了下屬,飛鷹的表情顯得非常凝重。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去了秦大俠他們遇難的竹林,這個孩子辦事向來很執著,有點一根筋,不把問題搞清了,絕不罷手。他下午在我們離開哪裡之前,好像找到了一些頭緒。但是由於我們要去找冷如風,不得不中止他的思路。在去冷如風哪裡的路上,他一直都魔魔怔怔的。所以他一定又回現場尋找線索去了。我這就去找他。”元泰的表情也很凝重,一天之間的變故太繁雜了。他生怕再生出新的變故來,說完,急匆匆的要出門。

“我跟你一起去吧。”

“大哥,這裡離不開你,我一個人去就好。”

元泰離開前,飛鷹還是不放心,差了兩個捕快相隨。他們走後飛鷹感嘆道:這孩子辦事確實很用心,很適合六扇門。也正是他的用心救了自己一命。

元泰猜的不錯,他對自己的這個小書童確實很瞭解。小六確實來了竹林,但不是正常的小六,是一個被吊起來的小六。小六沒有死,失血太多昏迷了。對他下手的人顯然不希望他死,在他失血到暈迷的時候,封住了他傷口旁的穴道。他的上身被整整削了七劍,沒一劍下手都很有分寸,如果下手再稍重一點,任何一劍都能要小六的命。顯然下手的人不希望小六死。元泰認為凶手是在用小六的身體給自己一個警告。元泰辨不出這劍傷是誰的手筆,但他看出這把劍確實非常可怕。可怕的驚人,用這把劍的人劍術方面的造詣太過驚人,他和飛鷹在燈下對那劍痕研究了很久。

“公子,你能看出是誰的劍嗎”飛鷹神情凝重的問道。

“看不出,這個凶手的劍輕重控制自如,靈活,最可怕的是,他的劍能控制一個人的生死。刀劍不長眼,劍一旦出手,傷人輕重是很難掌握的,若是去刺一個完全沒有反擊能力的人,能夠掌握。從現場我能看出小六是做出反擊的,而且反擊的很激烈,在一個人反擊很激烈的時候,還能控制傷人的分寸,很不簡單。當今天下,除了著名的七大劍術宗師,很少有人能做到這一點,甚至他們也未必能做到”元泰的神情愈發沉重。

“公子,你認為會不會是冷如風,今天發生的事都跟他有關聯,而他正好也是七大劍客之一。”

“不好說”元泰摸出兩截白天在竹林中收集的竹子,凝思著,比較著,也對比著小六身上的劍痕。

六扇門的那四個死者是被暗器所殺,淬了毒的暗器。紫甲,見血封喉的紫甲。紫甲實在可怕,據說,唐門上一任當家的唐鶴先生就是被紫甲致死。白日的秦家五俠也是為紫甲所殺。還有不少人也是被紫甲所殺。只是一直未能調查出用毒者是什麼人。今天終於浮出水面,是一個女人,盜取那三件絕世兵器的的參與者之一,那個被秦家兄弟追到竹林裡的女人。不知下手者是不是那個女人,如果是,那麼那個女人一直都沒有離開這裡,可以說一直在跟蹤他們。否則怎能對他們的行蹤如此瞭若指掌。在他們分開的時候分別出手。當然不只是這一個女人,還有那個劍客,還有冷如風。這三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疑團多的沒時間整理。

在酒樓中,飛鷹在當地捕快的配合下,調查了酒樓中的每一個人,沒有什麼收穫。凶手早就逃走了,隔壁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那個房間臨街,由於是夜間,街上的行人很少,也沒有人注意到從這個窗戶有人逃走。這個房間時給飛鷹他們開的,緊挨著死者的房間,三位死者死前一共開了三個房間。凶手下手後,從隔壁的房間逃走。

飛鷹一直在研究死者的表情,他常說的一句著名的話就是“死了的人會說話,會告訴你真正的凶手是誰。”

他這表達了他認真的超常的觀察能力,他一生破案無數,大部分案件就是從死者的臉上找到線索的。

顯然,他這幾名下屬的死亡表情也是充滿著驚異的。飛鷹初步判斷,他們不是被偷襲和暗算的,雖然被暗算而死的人,面上也會出現驚異的表情。一種突然的驚異,暗算往往是突然的,驚駭的。飛鷹在他們表情中沒有找到那種突然的驚駭和恐懼。對,他們的表情中沒有恐懼。不瞭解對手的可怕,當然不會恐懼。或者死亡來的太突然,來不及恐懼。飛鷹努力地思索著。

元泰反覆的揣摩著那截被認為是有冷如風劍痕的竹子。

雖然小六身上的劍痕外表上和這截竹子上的劍痕完全不同,但是元泰感覺好像有相似的地方。劍有時就像一個人的筆,而劍痕就像一個人的筆跡。每個人寫字都有屬於自己的筆跡,在一個人的筆跡中可以看出一個人用筆寫字的習慣。劍也一樣。寫字被一些高明的人發展成了一種藝術那就是書法,不是所有人都是著名的書法家,書法家每個時代都只有那麼幾個著名的,具有代表性的。他們每個人的書法都有自己獨特的特點。劍也一樣,用劍的人很多,劍法也有很多,被一些高明的人發展成了一種高階的劍術。每個時代都會有幾個很著名的劍客。他們的劍術也都有各自的特點,有些江湖閱歷的人都能分辨出他們那著名的劍痕。冷如風就是這些名家中的一員,元泰的父親也是。書法中還有一種形式,就是臨摹,了不起的人可以把其他名家的書法臨摹的惟妙惟肖。元泰認為一個劍法大家,也可以去臨摹其他人的劍法,或者掩蓋自己的劍法,讓人難以分辨。手中的這截竹子,還有小六身上的劍痕,這個兩個劍痕中是否存在一個臨摹與掩蓋的關係呢。如果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必然有這種關係。臨摹者與被臨摹者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與習慣,因為他們的造詣並非來之一朝一夕。不管他們的造詣高到什麼程度,都比人不自覺的保留著他們最原始的習慣。所以說真正高明的書法家,都必然是最高明的鑑賞家,他們瞭解這種習慣。所以無論多麼高明的臨摹作品,都能被高手鑑賞出來。元泰很遺憾自己在劍術上還沒有這麼高的造詣,但是他認定竹子上的劍痕必然和小六身上的劍傷有聯絡。

“公子,你是不是認為小六身上的傷可能是出自冷如風之手?”飛鷹觀察著元泰不禁脫口問道。

“不好說,但是必然有關係。我看不出,這個人的劍法太過高明。這個我得去請教家父,他應該能辨認出來。”

“公子,如果是這樣,我有個想法,你看成立不成立。你覺得會不會是有人在陷害冷如風,模仿冷如風的劍法,給我們製造假象,誤導我們的判斷。或者冷如風就根本就沒有去過秦大俠他們遇害的現場”飛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分析道。

“大哥這個想法很新穎,也有些道理,之前我也這樣考慮過。但是冷如風的棄家失蹤怎麼解釋,有什麼人,什麼事,能逼走冷如風這樣的劍客。有什麼人能在冷如風所在的地界上嫁禍冷如風。”

“這個,的確讓人費解,剛才那些襲擊我們的人,你認為會不會和冷如風有關係”今天的發生的變故實在太多,冷如風想都想不過來。這邊剛有了頭緒,那邊又發生了問題。真是應接不暇。

“大哥,可否知道江湖中傳聞有一個很神祕的刺客組織,這個組織是否存在,沒有人能證明,他太過神祕,但是近兩年來江湖中發生的數起大案都和這個傳聞中的組織有關係。因為這多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很相似,都是暗殺。他們很少失手,即便失手,也能全身而退。他們的出手都是計劃非常周密,一擊必中,一擊不中保證全身全身。絕不留下一點線索。他們暗殺的手段極其高明,任何人都想不到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方式出手。他們很少失手,江湖中的數位盛極一時的高手名士都死在這個組織手中。他們從沒留下過一點線索,所以現在很少有人能夠肯定他們是否真的存在。據說唐鶴等人的死也跟組織有關係,因為紫甲這種毒從沒在江湖中出現過。今天卻又九個人死在這種毒上。同時也第一次留下線索,就是那個女人,還有冷如風,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劍客。都可以算得上線索。“

“這個組織肯定存在,我手中的幾起沒有線索的案子都跟這個組織有關係,這幾起案子的作案手法非常相似,都是有組織有計劃的暗殺,暗殺方式非常出其不意,手腳很乾淨。我一直都在調查這些案子,失蹤苦於沒有一點線索,也聽說江湖中的幾起案子也和這個神祕組織有關聯。今天這個組織的線索終於浮出水面。可見他們愈發囂張,對公門的人也開始下手了”飛鷹提到這個組織非常斬釘截鐵的肯定他們的存在,近兩年來他也一直在調查這個刺客組織,遺憾的是一直沒什麼進展。

小六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由於失血太多,還沒有甦醒。

“我們在冷家莊園遭到的襲擊,小六受的傷,還有幾位公門兄弟的遇害。都是對方在警告我們,警告我們不要再多管閒事。他們反覆向我們展示他們的手段就是在恫嚇我們知難而退。”元泰手中的竹子被捏裂了,表現出他極大地憤怒,顯然他一直在努力剋制。

“啪”飛鷹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他們太天真了,以為怎麼幾手就能將人嚇退,也太不把六扇門和九城的英雄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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