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眸子閃現出決然的色彩,他看著眼前的這些人,語氣冰冷的道:“你們最好把我們師姐妹放了,待會教主來了,非把你們殺的片接不留。”
刺青幫主趙港冷哼的道:“哼,姑娘,你這樣威脅我們,後果很嚴重,要不讓本大爺給你消消氣。”
趙港一邊說著,腳步跨前,臨近了若水,他伸出那張大手,向若水那張清秀可人的臉蛋摸去,刺青幫的弟子看著一幕,無不怦然心動。
若水急切的道:“你敢,你這樣欺負我這樣一個弱女子,你還算什麼爺們。”
趙港停止了伸出去的手,惡狠狠的道:“對付你們清幽潭的人,我想不必講什麼江湖道義吧,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出手制止,反而在看著一場好戲將要上場,特別是刺青幫的人見到幫主這麼肆無忌憚的調戲清幽潭的人,都是一陣歡笑。
見沒人吭聲阻攔,趙港的膽子就大了起來,他停滯在空中的手一如既往的摸去若水的秀臉。
嗖!
劍光一閃。
熊倜手握寶劍,橫亙在了趙港與若水之間,阻礙了那隻正欲侵犯的罪惡之手。
趙港心中一驚,他連忙縮回了手,沿著寶劍望去,見到了手持寶劍的熊倜,他驚詫的道:“你是何人?”
熊倜從人群中竄了出來,此刻就站在人群中央的清幽潭女子之中,眾人這才注意到他來, 畢竟這數百人來自各大勢力,魚龍混雜,甚至彼此都不認識。
也自然的,熊倜混跡在人群中就沒有任何問題,然而此時他飛掠到了趙港面前,眾人都是疑惑這年輕人並未見過。
此刻的趙港見眼前的熊倜破壞了他的好事,當真是盛怒不已,他狠戾的道:“小子,勸你莫管閒事,你可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熊倜一臉毅然,冷哼的道:“哼,這閒事我管定了。”
趙港毫不客氣的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讓你嚐嚐本幫主的厲害。”
說話的同時,趙港左手握著長劍,緊了又緊,同時心中疑惑,莫非這人背後有什麼強大的勢力撐腰,這才敢對他不敬,難道是這人活膩了。
但他還是抱著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打量了熊倜,同時他打量了熊倜片刻,對著在場的人問道:“不知這人,是你們當中的哪家的弟子?”
眾人一陣**,議論紛紛,都是搖頭不認識此人。
嘉龍幫的幫助謝明風走出來,對熊倜道:“少俠,勸你還是離開,我們和清幽潭的恩怨由來已久,不是你一個人就能阻攔的。”
熊倜冷眸轉向謝明風,道:“在下只是不想各位不守江湖道義,欺負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們要對付的是她們的教主,她們都是無辜的,不如把放了她們。”
不待謝明風說話,趙港一陣鄙夷的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武林盟主嗎,豈能就你一兩句話,就放了她......”
熊倜默然不語,他手臂的猛地一震,迅若閃電的直襲向正說話的趙港,一股極為強烈的寒意瞬間襲遍了他的全身。
那是濃濃的殺意。
趙港正準備退後,並拔劍,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熊倜的劍很快,而且出其不意,趙港並沒有反抗的餘地,他也沒有時間去拔劍,更沒有能力去抵擋這凌厲的一劍。
趙港只感覺全身冰冷,他駭然發現對方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還不懷疑,這把劍輕輕的一動,劍鋒就會劃破他的肌膚,刺破他的喉嚨,直到鮮血狂飆。
趙港不敢賭,他不認識眼前的人的底線,正因為不認識,所以才會感到恐懼,他能清楚的看見熊倜眼中泛著濃濃的殺意。
熊倜冷冷的道:“怎麼樣,這下有資格叫你不欺負這些女子了吧。”
刺青幫的弟子見到這極為戲劇性的情景,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見到幫主命懸一線,變得躁動不安。
熊倜右手一沉,寶劍又向趙港的脖頸貼近了幾分,赫然間,血流如注。
“叫你的弟子退後,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有的生命,你也知道下場。”熊倜命令的口吻道。
“你們---你們---都退後。”趙港驚恐,說話結巴起來,他擺手對著正欲向前的手下弟子命令道。
刺青幫的人停止了步伐,佇立在了原地,都不敢妄動,其他勢力的人皆是疑惑的看著熊倜。
嘉龍幫幫主謝明華拱手道:“少俠的武功高強,老夫甚至佩服,老夫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少俠你能放了趙幫主,我保證,你安全離開。”
熊倜淡淡的道:“放心,我並沒有殺他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們別為難這些女子,放她們離開。”
謝明風露出為難之色,說實話,此番能捉住這群清幽潭的弟子,他們著實費了很大的勁,若是輕易的放了,多少有些惋惜,奈何趙港在對方的手中,又不得不答應。
盤算了少許,謝明風故作輕鬆的道:“少俠,其實我們並非是要危難這些女子,剛才也只是略施點懲罰,讓清幽潭的人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除此之外,別無他意,也自然會放了她們。”
熊倜並不相信這番說辭,剛才他們制服這幫女子後的對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若非懼怕她們的教主上官飄雨,恐怕這些女子早已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