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看著眼前的熊倜,心中湧起了感動,這世間竟有這樣奇異的男子,一人面對這數百人而面不改色,甚至一點懼色都沒有,反而顯得泰然自若。
“公子,能先給我們解穴嗎?”若水希冀的對熊倜道。
“當然沒問題,放心吧,姑娘,在下定然會帶你們離開這兒的。”熊倜瞥向一旁的若水,欣然道,同時手中的劍紋絲不動的貼著趙港的脖頸,令他動彈不得。
趙港感受到脖頸處的冰涼,哪敢亂動,他左手的長劍連同劍鞘扔在了地面,求饒的道:“少俠,饒命,在下答應你放他們離開。”
熊倜要的就是他們的承諾,此刻他對趙港冷然道:“放你當然沒有問題,但願你說話算數,不能危難她們。”
趙港連忙答應道:“少俠有如此吩咐,在下當然會照做,還請少俠把手中挪開,饒我一條性命。”
話音剛落,只聽錚的一聲, 熊倜的劍便已入鞘。
就在熊倜的劍離開的同時,趙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他深吸了一口氣,向後連續退了數步,離開了熊倜。
然而,趙港得到喘息之機,便歇斯底里的叫道:“刺青幫的弟子聽令,把這小子給宰了。”
對於趙港的出爾反爾,熊倜心中無比的憤怒, 此刻來不及他多想, 刺青幫的弟子接到幫主的命令, 如潮會般的湧來。
劍光閃動,劍氣沖霄。
刺青幫的奔在前排的十幾名弟子轟然倒地,後面的許多弟子見到這詭異的一幕,雙腳突然灌了鉛一般,連忙止住了上前的步子。
熊倜再次拔劍,劍氣直接劃破了這十幾名弟子的喉嚨, 一劍斃命,而且僅僅的是一劍,不拖泥帶水,乾淨利落的解決了他們的性命。
震驚,無比的震驚。
熊倜的這一劍,落在眾人的眼中,都是滿臉的驚詫,用著奇異的目光看著他。
鐵膽生此刻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了熊倜的身前,拔出了刀刃,護在了他的身旁,毫無畏懼的看著眼前的這些江湖人。
熊倜趁這個間隙,來到了若水面前,伸出手指在她的肩頭輕點了一下, 隨即解開了他的穴道。
若水慵懶的鬆動了一下手臂,感覺一陣發麻,但勉強了能夠自如伸展,她步履輕盈,走到同門師姐妹,替他們解開了穴道。
天威鏢局總鏢頭馮萬里對著謝明風,趙港沉吟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年輕人武功高強,更是來路不明,我們先暫且不予他正面衝突才是上策。”
謝明風思慮了片刻,贊同的道:“馮兄說得在理,這年輕人武功深不可測,若是把他推到清幽潭勢必會成為我們的勁敵。”
趙港脖頸的血漸漸乾涸,但還是隱隱作痛,再加上他刺青幫死了十幾名弟子,就這樣放熊倜離開,著實不服氣。
馮萬里見到趙港這副大不以為意的表情,於是安慰的道:“趙幫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再聯合的各大幫派的勢力,一起攻下清幽潭,殺了上官飄雨,這才是重中之重。”
謝明風也是點頭,道:“是的,我們應該以大局為重。”
趙港見到二人都是這般說,也只得無奈的道:“既然二位這樣說了,那我就賣兩位這個人情,放他們離開。”
謝明風欣然的道:“趙幫主真是英雄,老夫佩服。”
趙港沒有做聲,而是轉身離去,刺青幫的弟子見他離去,都跟了上去,當然還帶走了地面上已經沒有生命氣息的十來名弟子。
謝明風邁著堅毅的步子,走到熊倜面前不遠處的距離,緩緩的道:“我等信守剛才的承諾,放諸位離開,少俠,這下你可滿意了?”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在問熊倜了。
熊倜拱手道:“多謝前輩賣在下這個面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不是敵人,而是朋友。”
謝明風笑盈盈的爽朗道:“老夫也有這個想法,能和少俠相交,實乃平生之幸,不知少俠的姓甚名誰?”
熊倜伸出了手中的寶劍,那劍鞘上鑲嵌的寶石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這把白虹劍跟隨在下五年了。”熊倜雙眸看著手中的劍,口中情不自禁的感嘆道。
謝明風聽到這句話,身體不由得一怔,他目露一絲睿智的光芒,見到眼前熊倜手中的寶劍,那正是白虹劍,確定無疑。
當他注意到了這把白虹劍的時候,就知道了眼前站著這位年輕人的身份。
江湖上能持有白虹劍的主人,無非就是武林盟主熊倜了。
熊倜帶著清幽的潭的眾女子,還有鐵膽生一起在在場人的眼中離去,漸漸的消失在了他們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