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砍樵-----第2回 胡秀英投井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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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回 胡秀英投井自盡

第2回 胡秀英投井自盡 劉海砍樵 青豆

把老父親埋葬以後,劉海請幫忙的鄉親們吃了頓簡陋的飯菜,花了些散碎銀子,跟大金牙借貸的銀兩所剩無幾。劉婆婆因為傷心過度,整日哀哭,哭瞎了雙眼,劉海只好請郎中診治,開方子抓藥,僅剩的一點銀屑也消耗殆盡。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還債的期限越來越近,劉海心急如焚,本想多打柴賣積攢些銀兩,又擔心瞎眼老母親無人照顧,一個人在家出事,只得早去早回,有空就跑回來瞧瞧,一心掛兩頭,不能專心做活。

鄰居張大嬸,也是劉海和胡秀英的媒人,喜歡劉海勤快老實,有心要幫襯他,便給他出了個主意,不如趁早迎娶秀英過門,這樣,不僅家中多了個幫手,內內外外有人打點,還可以照顧雙目失明的劉婆婆。

劉海聽了,有喜有憂,蹙著眉頭頗感為難地說:“好倒是好,只是俺喪父不久,還不曾過三年孝期就娶親,會被人唾罵。”

張大嬸不以為然地說:“這個不妨。雖然你身上帶孝,實有不便,但民間還有一個變通的法子,那就是沖喜。誰家有什麼倒黴事,遭災遭病,娶個新媳婦成家,用這份喜氣趕跑原來的晦氣,家裡就平平安安,和和美美。你而今既喪父,老母又哭瞎了雙眼,還欠了官人的高利貸,可謂是黴氣沖天,正好借成親沖沖晦氣,豈不兩全齊美?”

劉海覺得張大嬸言之有理,不禁動了心思,讓他顧慮的是自己下不起聘禮,不曉得胡秀英會不會答應,少不得央求張大嬸去打聽打聽。張大嬸滿口應承,指天畫地地說:“這個事體包在俺身上,你嬸子別的能耐沒有,專會撮合孤男寡女。秀英父母雙亡,六親無靠,帶著個12歲的小妹子過活,巴不得嫁個老實忠厚的人家,好有個靠山,不會在意有沒有聘禮。”

張大嬸說得頭頭是道,令劉海吃了顆定心丸,他給了張大嬸一吊銅錢,好讓她買些糕點去探望胡秀英。張大嬸提了點心來到胡家,胡秀英正坐在桌前納鞋底板,看見張大嬸進門,慌忙起身讓座,又吩咐小麗給大嬸沏茶。

張大嬸把點心盒子擱在桌子上,拿過胡秀英手裡的鞋底板仔細端詳,誇獎道:“秀英,大嬸兒看著你長大,沒想到你還能做得一手好針線活。這鞋底板這麼大,是雙男人的鞋。你是給劉海做的吧。”

一句話,說得胡秀英滿面通紅,不好意思地低垂了頭,羞答答地說:“大嬸兒,你真會說笑。”小麗端了一杯茶水遞給張大嬸,屈曲腰道了個萬福,說:“大嬸兒,請用茶。”張大嬸笑嘻嘻地擰了一把小麗的臉蛋,誇讚道:“小姑兒,真乖巧!”說著,她開啟點心盒子,拈出一塊米粉糕,對小麗說:“來,這是你家姑爺劉海託俺帶給你們的,你拿去吃吧。”小麗接過那塊米粉糕,喜滋滋地坐到一邊吃去了。

張大嬸收斂了笑容,端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地對胡秀英說:“大家都是老街坊,俺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不拐彎抹角了。秀英,你今年多大了?”

胡秀英答道:“回大嬸兒,秀英二十有二了。”

張大嬸點點頭,說:“嗯,給你和劉海合過八字,真是天生的一對兒苦命鴛鴦,一輩子秤不離砣,生生死死在一塊兒。”

胡秀英真心實意地說:“謝謝大嬸兒成全。”

張大嬸環顧了一圈,看見家中一貧如洗,止不住嘆了一口氣,規勸道:“姐妹兩個這麼過活也不是長久之策,不如趁早嫁去劉家,日子才有奔頭。劉海忠厚老實,勤工苦做,一定不會虧待你們姐妹倆。把小麗帶過去,也能做點家務活,一家人互相照應,不愁將來沒有好日子。”

胡秀英輕輕喟嘆道:“好是好,只是劉海哥新近喪父,恐怕沒得那個心思?”

張大嬸見胡秀英並不反感,乾脆把話挑明瞭說:“他倒是有這個心思,想早點娶你過門,給家裡添些喜氣,也好踏踏實實謀生計,只是沒得錢兩置辦多少聘禮,恐怕你心中不樂意。”

胡秀英通情達理地說:“秀英自幼父母雙亡,拉扯著小麗長大,吃盡了人間疾苦,不曾奢望過什麼榮華富貴,只要有碗飯吃有件衣穿,也就感恩圖報,哪裡還會在乎什麼聘禮?你叫劉海哥休要為此煩惱。”

張大嬸喜笑顏開地說:“有你這句話,大嬸兒心裡就踏實了。擇個吉日把你倆的婚事操辦了,也了了俺的一份心願。”停頓片刻,張大嬸又說道:“不過,結婚是一輩子的頭等大事,一個姑娘家做新娘一輩子只有一次,也不能太虧待你,八抬大轎咱請不起,綾羅綢緞咱買不起,粗布衣裳好歹還是要給你置辦幾件。這些個花費就包在大嬸兒身上。”

胡秀英感激涕零,跪下來給張大嬸磕頭作揖,連聲說:“大嬸兒待秀英恩同父母,就讓秀英認作乾孃吧,將來也好孝敬您老人家。”

張大嬸點頭稱喏,一把扶起了胡秀英,這事兒就算定了下來。張大嬸回家後,把一本黃曆東翻西翻,選了個日子五月初八,適宜嫁娶,紅白喜事。天氣也很暖和,招待前來賀喜的鄰里鄉親也不用燒炭火,省去不少開支。

劉海連連稱好,胡秀英一切但憑乾孃做主,張大嬸也不推辭,忙裡忙外的張羅。找彈花匠給秀英彈了一套新棉絮,做新婚時的鋪蓋,又到布匹店扯了幾丈蠟染花布,送到裁縫鋪做了幾套新衣裳。雖然是窮苦人家,一切從簡,但禮行還是不可免的。怎麼也得湊上幾桌席面,請街坊鄰居們湊個熱鬧,搞一個簡單的結婚儀式,算是這門親事的見證。

五月初五是端午節,張大嬸煮了一大鍋糯米粽子,留到一對新人大婚這天招待客人。初八一大早,張大嬸換上一套體面衣裳,穿上秀英為她一針一線繡制的軟底布鞋,帶著幾個年長一些的婦女把胡秀英姐妹倆接到了劉海家中,司儀喊過禮後,新娘進了洞房。劉海在外面招呼鄉親們吃酒。

正在熱鬧當兒,巷口傳來一陣嘚嘚的馬蹄聲,片刻功夫,大金牙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來到了門前,身後跟著趙管家和一高一矮兩個嘍囉,一隻金毛狼狗呲牙咧嘴,搖頭擺尾,吐出血紅的舌頭哧哧喘氣。

大金牙揮了揮馬鞭,威風凜凜地斥責道:“刁民劉海,你好大的膽子,欠本老爺的銀兩不還,卻在家中飲酒作樂。”

老鄉們都被官府欺壓怕了,膽小怕事,看見大金牙氣勢洶洶的樣子,知道來者不善,趕緊紛紛躲避,一個個悄無聲息地散開了。

劉海抖抖索索地上前,戰戰兢兢地分辯道:“稟告金老爺,債期不是三個月嗎?還差一月才到哩。”

大金牙眼一瞪,厲聲道:“什麼?好你個刁民,你敢說本老爺冤枉你,莫非你存心賴賬?”

劉海雙膝發軟,磕磕巴巴地說:“小,小人不敢。敢情是金老爺,您,您記差了日期。當初借貸銀兩時,確實說定的三個月,至今才兩個月,還差一月,一月後準還--”

大金牙坐在馬上,冷笑了一聲,吩咐道:“趙管家,把契約給他看,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看他有何話可說?”

趙管家走上前,拿出那張契約,用兩隻手繃直了,伸到劉海跟前,訓斥道:“劉海,你看清了,借到金老爺本金十兩,利息二十兩,總共三十兩,借期一個月。逾期不還,以身抵債。上面有你的指拇印,你還敢抵賴嗎?”

劉海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他伸出手,想抓過那張紙來看,無奈渾身痠軟無力,怎麼也爬不起來,只能焦急地喃喃著:“你,你們----”

大金牙鐵青著臉,振振有詞地說:“本老爺體恤你一片孝心,好心借貸你銀兩葬父,你不思感恩圖報,反而倒打一耙,存心抵賴。-----大膽刁民,你是想見官,還是要還賬?”

劉海知道中了大金牙的圈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要是去見官,無異於羊入虎口,官府哪有替草民伸冤的道理。都是官商勾結,官官相護,哪會把老百姓的性命當做一回事。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心中懊悔不迭,苦不堪言。

劉海匍匐在地,氣若游絲地懇求道:“求金老爺不要送俺去官府,小人願意以身抵債。”

大金牙哼了一聲,命令兩個嘍囉道:“把他帶走。”

兩名嘍囉聞聲趨前,一人把持住劉海的一隻胳膊將他從地上拖起來就要帶走。劉海想起房中的胡秀英,鼓足力氣央求道:“求求金老爺,小人家中還有新娶的妻子胡秀英,容俺進去交代一句就跟老爺走。”

“嗯!--”大金牙拖長腔調,腦子裡冒出了壞主意,他轉了轉眼珠,一邊翻身下馬一邊說:“待本老爺瞧瞧新娘子的容貌。”

劉海知道大金牙不懷好意,使勁掙了掙胳膊,想要前去攔阻,無奈兩條胳臂被人架住,怎麼也掙不脫,只好眼睜睜看著大金牙鑽進了洞房。

胡秀英蒙著紅蓋頭,不曉得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正坐在床頭忐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大金牙突然闖了進來,不由分說一把揭開了紅蓋頭,看見薄施胭脂的胡秀英貌美如花,立刻邪念大發,伸出一隻鹹豬手撫摸胡秀英光滑的臉蛋。

胡秀英慌忙躲避,氣惱地訓斥道:“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休得無禮,趕快出去!”

大金牙仗著有錢有勢,哪裡會吃這一套。他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嬉笑著說:“本老爺姓金,是常德城裡第一等大戶。你家夫君劉海欠了本老爺的銀兩,拿你抵債。你就跟著本老爺走吧,包你穿金戴銀,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胡秀英漲紅了臉,怒氣衝衝地說:“小女子不曉得什麼金老爺銀老爺,只認得俺的夫君劉海。也不稀罕什麼榮華富貴,只求跟著劉海哥粗茶淡飯,白頭偕老。”

大金牙見胡秀英不肯就範,禁不住懊惱,他嘶嘶吐了幾口熱氣,猥褻道:“湘妹子,辣味十足,本老爺喜歡。自古道,欠債還錢,沒錢拿人抵賬。你家劉海已將你抵押給本老爺,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這事由不得你。”

大金牙說著,撲過去就要摟抱胡秀英。胡秀英驚叫著跳起身,慌慌張張往外跑,大金牙不肯罷休,氣急敗壞地追了出去。劉海看見妻子被大金牙追趕,不由得心如刀絞,汗如雨下,他大叫著,想要掙脫身體找大金牙拼命,被兩個嘍囉死死摁住,掙脫不得,一時間氣血攻心,昏倒在地。

胡秀英慌不擇路,只顧往前跑,被大金牙追到了絲瓜井旁邊,沒有了退路,只好繞著絲瓜棚架轉來轉去。她畢竟是個弱女子,敵不過身強體壯的大金牙,不一會,胡秀英累得氣喘吁吁,眼看就要體力不支,那頭大狼狗迎面衝過來,擋住了她的去路,緊跟在後面的大金牙獰笑著伸手來抓她的肩膀。胡秀英料想今日難逃此劫,不甘受此奇恥大辱,乃大呼一聲:“劉海哥,來世再做夫妻!”奮力一跳,躍入井中。從胡秀英頭上飄落的紅蓋頭在空中飛舞了一會,晃晃悠悠地墜落在地上。

由於絲瓜井瀕臨沅江,與江水同源,江水漲井水漲,江水退井水退。恰值今年春夏大旱,數月不見雨水,沅江幾近乾涸,井水也就隨之回落,本來,平日裡井水滿溢,伸手即可掬水,現如今跌落數丈,深不見底,胡秀英跳入井中,起初還有些微聲息,沒多久便聲息全無,香消玉殞。

大金牙見魚腥沒吃著,反而鬧出了人命,自覺晦氣,“呸呸”吐了幾口,跨上烏騅馬,領著三個狗腿子悻悻地離去。

劉海從短暫的昏迷中甦醒過來,正好目睹妻子胡秀英奮不顧身躍入井中的一幕,猶如萬箭穿心,狂叫著直撲井口。劉婆婆在屋內聽到動靜不對,拄著一根紫竹竿,抖抖索索地摸索出來,焦急地詢問發生了什麼事。驚恐不已的小麗哭喊道:“姐姐跳井啦!”劉婆婆一聽,頓時呼天搶地,仰天大叫:“天老爺啊,你怎麼不長眼,要讓劉家斷子絕孫啦!”

張大嬸和鄰居們聽見淒厲的叫喊,曉得大金牙一夥已經走了,才敢陸陸續續趕過來。張大嬸心急火燎地吩咐道:“快拿繩子來,下去救人,看還有沒有活氣。”

一句話提醒了劉海,趕緊跑回家拿來一根捆柴的長繩,一頭系在一根樟樹上,一頭系在自己腰間,沿著井壁往下滑,落到井底撈起胡秀英的屍身後,上面的人一起用力將他們拉了上來。

胡秀英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嘴角流出了血絲。一頭黑髮散開來,纏繞在腮邊。張大嬸伸出手指在胡秀英的鼻子邊討了一會,感覺不到熱氣,知道人已經過去了,便痛悔地哭訴:“秀英啊,俺親親的姑兒啊!乾孃害死了你啊!這個殺千刀的大金牙啊,天老爺會收拾他,替俺的姑兒報仇啊!”

此情此景,在場的人無不傷心落淚。

傷心歸傷心,難過歸難過。既然人已經死了,再悲痛也無法逆轉。劉海尋思,胡秀英雖然沒有跟自己做成實際夫妻,到底已經拜過堂,算是有了名分,不能就這樣草草埋了,便悉心地將她的屍身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一套新衣服,讓她躺在自己身邊陪伴著睡了一夜,希望能夠發生奇蹟。劉海抱住胡秀英溫軟的身體,一聲聲呼喚,泣血斷腸,痛不欲生,但無濟於事,胡秀英的身體漸漸僵硬冰涼。

噩夢般地度過了一晚,劉海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胡秀英醒不過來了,只能忍痛把她安葬,由於胡秀英是凶死的,迷信的鄉鄰不允許葬在族人的墳地。劉海典當了結婚用的新被褥,置辦了一口薄棺。在裝殮的時候,把胡秀英的新衣服都塞進了棺材,又在她鬢邊插上一朵慘白的梔子花,算作是陪葬品。

劉海獨自扛著裝有胡秀英屍體的薄棺,小麗背了把短把鋤頭跟在後面,兩個人慼慼慘慘地來到城東的柳葉湖畔,選擇了一棵大柳樹下,挖一鋤喊一聲,喊一聲挖一鋤,這樣期期艾艾地挖了一上午,總算挖出一個坑穴,把胡秀英葬了。

臨別的時候,劉海動情地說:“秀英,你說過來世再做夫妻。俺答應你,你要早早託生,俺等你回來。”

這時候,寬闊的湖面上忽然颳起了大風,呼啦啦摧枯拉朽,滔天巨浪洶湧澎湃,天空陡然昏暗無比,烏雲密佈,緊接著電閃雷鳴,傾盆大雨瓢潑而下。小麗嚇得瑟瑟發抖,嘴脣烏黑,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漸漸退到湖岸邊,劉海察覺情形異常,連忙伸手去拉她,一隻火紅的狐狸從亂草叢中飛快竄過,小麗猝不及防,一個踉蹌,一腳踏空,仰面跌落,很快被浪濤滾滾的湖水淹沒。欲知小麗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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