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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三百三十六章 辦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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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辦赦令

第三百三十六章 辦赦令

牧清著急的慌忙就要趕上去追,虞鵲拉住了她,“嫂嫂別急,我來說。”

幾步追了上去,拽住哥哥的衣角,湊近了些,“哥哥,嫂嫂的爹孃為了咱們家的事已經在回京城的路上了,不是今日便是明日就要到了。”

“什麼?方才牧清沒說起啊。”牧清的父母向來不拘小節,志在遨遊天地,無心理會官場是非紛爭,即便唯一的女兒大婚也只從遠方發來賀函,心性之豪邁可見一斑,可如今竟連他們都驚動了。

“你剛剛才回來,除去沐浴更衣的時間跟嫂嫂呆了多久,她哪裡能來得及跟你說?”

林煜想了想道:“那我留在家中等他們二老的訊息吧。”

“這才對嘛,我出去就行了,你就在家裡陪陪嫂嫂她們吧。”沒想到這麼快就說服了他,虞鵲心裡很是高興。

生怕他再反悔,趕緊拔腿就走,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幹嘛?”

“好歹跟我說說你要去哪兒。”

這倒問住了她,原本想著要去找蕭炎慄問問情形,現在倒有些不肯定了。

今兒早晨蕭炎慄剛走,不到中午哥哥就被放出來了,這到底是不是蕭炎慄的中間幫襯的還是另有他因。

她將林煜拉近了些,貼在耳邊小聲道:“我先去肖渠那裡看看,如果蕭炎慄不在我就回趟王府。”

“是不是我在獄中呆了幾日你就在家裡住了幾日?”

“統共也沒有幾天,不必為了我的事煩心,蕭炎慄和蕭夫人都不會說什麼的。”

“虞兒,”他扶上虞鵲的肩,臉沉了下來,“王府裡不止有蕭炎慄和蕭夫人,還有塔娜和無數隻眼睛,他們都在盯著你。”

“我知道了,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從來也沒想爭什麼,也不在乎什麼權勢富貴,只要蕭炎慄待我如初我便願意相守終老,若有一天他也變了……”她停了一刻,半晌才接著說了下去,聲音裡有前所未有的安定,“若有一天他也變了,那便罷了。”

“我知道你們感情好,可經過這些年你也該看出來,許多事情牽扯太多,並不是靠著兩顆真心就能解決的,有時候真心可能還會換來更大的災難,父親的事你也看到了,苦心多年可只一夕之間就要害的家破人亡,這其中的權勢爭鬥、人心叵測可想而知,你身在王府,勢必凡事要加倍小心,塔娜不是好惹的,坤鮮更是不安好心,如今皇上為了邊境安寧,事事都期盼以大局為重,難免有所偏頗,你與塔娜比較,可……”

他沒有再說下去,心裡又是不忍又是擔心。

從來林家尚還好時,虞兒就不佔優勢,現在林家衰敗了,虞兒以後的日子只怕更難了。

可好在經過這一遭,蕭炎慄也該成熟了一些,明白糾結著那些紛雜的前塵往事是無用的了。

其實今日蕭炎慄來辦赦令,初始他也以為是蕭炎慄出了力,從中斡旋得來的,畢竟此事也算與王府有關,他作為蕭屹唯一的兒子,在皇上面前說些話還是管用的。

可是,跟著出去後,一輛馬車行到跟前,車上卻還坐著一個人,在蕭炎慄上車的過程之中,那人有意掀開了車簾,讓他看到了那張臉,是塔娜。

他猜測這事比起蕭炎慄,怕塔娜與坤鮮在中間起了更大的作用,不免為了妹妹擔心,可提起時虞兒倒好像早已知道的樣子。

也許這是虞兒與蕭炎慄之間商討來的吧,可是蕭炎慄如果真的從坤鮮討了這個便宜,坤鮮還能放過他嗎?塔娜又還能放過妹妹嗎?

他越想腦子越亂,連著甩了甩頭都甩不掉那份混沌。

“好啦好啦,哥哥你就快回去吧,我都明白,我一會去與母親打個招呼再出門,晚上直接回王府去。”其實哥哥不說她也該回去了,總不能一直這麼住在家裡,還有王府裡孃親的病也不知怎麼樣了。

說起來也是真的不孝了,兩邊都沒有顧好,非得等到這樣的關頭才能兩邊為難。

“行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數,不再是個小孩了,可總也放心不下。”林煜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最熟悉的人,總想著要一世護她周全,今日卻要勞的她一個姑娘家來回奔波。

虞鵲當然更明白他心中所想的,只是一家人,有些話也不必多說了。

她咧開嘴角,上前捶了林煜一把,“行了,快回去睡覺吧,眼睛下面烏青一片別嚇著我的小侄子。”

送走了林煜,她又去了母親的房裡,正要進門叫吳媽給攔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牽著她走到一邊,“老夫人好容易睡著了,自從少爺被關了進去日夜都睡不踏實。”“孃親知道哥哥入了獄?”她印象之中全家該都是瞞著的才對。

“沒人說起就不知道了麼,你日日在府中,老夫人不說而已,心裡明白著呢,怕叫你們更擔心罷了。”

“吳媽,那我就遠遠看一眼,今日我便要回去了,是想來跟母親打聲招呼的,現在既然她睡著,那就勞煩吳媽一會幫我說一聲就行了。”

輕手輕腳的進了屋,站在裡間門邊上往裡探了探頭,孃親果然睡得香甜,眉目間開朗了許多。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見到她時總是一片輕鬆的樣子,可是虞鵲心裡明白,孃親的輕鬆是故意叫她們看著心安的。

這會子,倒是真的有些靜心的感覺了。

不知不覺的,看了好一會子這才想起要走,重又出去了,被吳媽一路送到了小花園邊上才放心的跟她道了別。

晌午裡的小花園倒很久沒有仔細看過了,近幾個月缺乏打理枯草歪七扭八的攤著,好在園子裡多是寫綠樹,難得的太陽照著仍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樣子。

但願林府能早日恢復到以往的樣子,自己與蕭炎慄也能早日恢復到最初的樣子。

厚實寬大的披風下的手輕輕覆上了小腹,一邊來回摩挲著一邊往外走。

她笑著迎了上去,牽住那隻手,“怎麼不進去?”

他的手冰涼冰涼的,沿著指尖一直到手腕都是涼透了的,虞鵲趕緊幫他捂了起來。

蕭炎慄碰到了她暖暖的手才感覺到自己的冰涼,擔心帶的她著了涼,慌忙要抽回手,可卻被她死死的攥在掌心裡,無法逃脫。

“我手涼,別帶的你著了涼。”

“沒事,我手暖,身上熱的都要冒汗了。”她笑眯眯的仰起腦袋,看的他有些愣神。

這樣的笑容,似乎有好久好久都沒有看到過了。

只怪自己的一步步錯棋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今後,卻不知還有沒有能力阻止這盤錯棋繼續錯下去了。

“小姐,王爺,趕緊上車吧,下面站著冷的很。”齊叔看著他們似乎又沒有了隔閡,很是高興,現在只等著老爺回家,一切就又回到原點了。

“知道了,齊叔你快進去吧,不要守在外頭了,冷的很。”

她轉過身,鬆了手,準備扶著上馬車,卻突然感覺身體一輕,浮在了半空中,尖叫還沒來及發出就已經穩穩的落在了車上。

回過頭,蕭炎慄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雙手撐著車軾跳了上去,掀開簾子扶著她進去坐下身,這才舒了口氣。

“這就累了?”虞鵲有些好笑。

“不累,好容易能接上你一起回去,高興而已。”

他今日奇怪的很,表情語氣都與以往全然不同,即便最初認得的蕭炎慄都沒有今日這樣活潑明朗。

馬車緩緩的起步,虞鵲忙著抻頭出去打了招呼後才坐回身,感覺到車裡暖暖的,屁股下的厚墊子都有些溫熱。

看了眼身邊的人,她心裡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我要回去了?”

他沉默了一會,看了她一眼又回正過去,“我不知道,只是在外頭等試試。”

“那我若是不出來,你要準備在外頭等多久啊?”虞鵲突然有些好奇。

又是一陣靜默,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聽到一個堅定的清冷的聲音。

“等到你願意回去罷了。”

她轉過身子,雙手搭在身子兩側的坐墊上,暖暖的很舒服,看著身邊坐的筆直的這個人,她想,真是個活脫脫的悶人。

“這馬車叫你弄的這樣又暖又軟,倒比屋裡還舒服些,坐著都有些睏乏了。”

“困了便躺下,到了我叫你。”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眼睛裡亮晶晶的很好看。

虞鵲像是受了蠱惑一般,乖乖的將頭靠在他的腿上躺平了,上方是他好看的臉。

蕭炎慄又用身上的披風將她團團裹住,只露出張臉笑盈盈的盯著他,他卻只看了一眼便平視前方,不為所動。

突然,感覺身上的披風向下扽了扽,他低下頭,虞鵲的小小的一張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晶瑩剔透,粉嫩的脣微微向上揚著。

“怎麼了?”他努力剋制著不動聲色。

虞鵲眨巴了幾下眼睛,忽然笑出了聲,“無事,你瞧你的風景吧。”

他有些尷尬,馬車四面都是封閉的,窗子上也遮了厚厚的棉布簾,哪裡有什麼風景,她慣會取笑人的了。

他只又抬起頭盯著眼前,沒一會兒,感覺到身上的披風又動了動,剛要低下頭看卻被一股力道勾著彎下了身子,臉頰上一股溫熱綿軟輕輕的覆了上來,轉瞬即逝。

回過神時,仍彎著個腰,而始作俑者卻早已躲進了毛披風裡小心的憋笑,頭微微的顫抖,帶動著他的腿也在抖動。

蕭炎慄長舒了一口氣,發出輕輕的、嘶啞的嘆息聲,“虞兒,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皮草下小小的聲音透著傳出來,“說唄,我能聽見。”

“你把臉露出來,本王看著你說。”

許是被蕭炎慄這突如其來的生疏自稱給驚著了,好半天,她都沒有動靜。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皮草下露出兩隻眼睛,帶著一絲緊張、一絲期待還有一絲不安。

他伸出手,輕輕剝開蓋在她面上的披風,又細細撩開了臉上凌亂的髮絲,慢慢俯下身,越來越近……

明明算是老夫老妻了,可此刻,看著上方越來越近的那張熟悉的臉,虞鵲心裡緊張極了,雙手緊緊的交握在一處,掌心裡有些溼。

終於,他的臉停在了她面前,鼻尖相觸,她能聞得到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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