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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二百九十八章 宗門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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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宗門天雷

第二百九十八章 宗門天雷

虞鵲臉上滿是不屑,抬手一指,一道紅色的天雷,直奔松青。在他的操控下,士兵帶著他躲開了天雷。

“你不想回宗門了?竟然用血祭天雷!”松青咆哮一聲。

他看見天雷劈下之時,帶著毀滅的氣息,一股血腥之氣瀰漫,大地也瞬間染成的紅色。落下之處,便再也沒有生機可尋。

“我本就不想回去,是你逼我!我要你給凌素陪葬!血雷祭!!!”手指蒼穹的同時,三道天雷,同時落下,直奔松青。

躲過兩道天雷,卻無法閃避第三道,生生的被天雷從天靈蓋上劈了下來,好在他反應即使,撤離計程車兵的軀體。

只是把傀儡士兵,瞬間劈開,化作一堆飛灰。松青在傀儡士兵消失的片刻,右手沒有傷口滲出鮮血,人也倒退了兩步。

心驚之下又有些喘息,望著黑雲上又在醞釀的血雷,他無法不害怕起來。

“沒有人人承受宗門天雷,這憶慈難道是沒有三魂六魄所以才可以承受嗎?”

松青無法不多想起來,方才祭臺上她承受了九道天雷,竟然活了過來,這讓所有人都心驚,而蕭炎慄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帶著玉瓶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不!師兄不會讓憶慈死的!”

朝天大喊,左手按住右手一處大穴。身上剎那間又瀰漫起滔天的殺氣:“老夫不信,你又無數天雷!”

左手掐訣,飛快的出現三尊,比方才那個士兵更加刀槍不入的傀儡,一紅一橙一黃。

“化!”

音落同時,三尊士兵,立馬咆哮,聲音震耳欲聾,同虞鵲的道術一樣,把一些城外的弱小一時間震的心脈具碎。

“皇上,快帶他們離開,這裡已經不是我們能加入的戰場。”言二有些心悸道。

月念生看著身邊來不及逃的人,隨著音波,直接倒在他面前,沉聲對言二道:“你帶所有人撤離,我在這裡等小鵲……快走!”

“可是!”

“難道朕這個皇帝,說的話你也要反抗嗎?”

雖然此時他不該擺出他皇帝的權利,可如果不這樣說,他知道言二是不會執行命令,不得已才如此說。

“是!”

言二離開了月念生,開始組織一些將士,帶著百姓一一撤離。

他開始喃喃道:“小鵲,朕已無家了,該去哪裡?”

所有的人也都開始有意識,這次是戰爭,他們無法加入的戰爭,都爭先恐後的想要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而虞鵲與松青的戰爭還在繼續,又引下一道血雷,沒有去劈松青的傀儡。

她即使如今開始有些癲狂,但也還有理智,還有心智!直接朝松青所在的位置劈去,他也只能犧牲一個傀儡作為保護網,擋下這一擊。

如此反覆,松青顯得非常狼狽,身上受的傷並不比虞鵲少。

他身邊隻身下一個紅色傀儡,身上散發出戾氣,帶著一股嗜血的氣息,一晃便出現在了虞鵲面前,一劍刺中她的肩胛骨,刺中的同時,還旋轉著劍,如在剜她的肉。

她始終面無表情,彷彿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抓起士兵持劍的手,一折,骨頭咯咯作響,生生讓她卸了下來。

士兵如她一樣,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連眉頭都沒有皺起,右手又出現一劍,刺向她。而士兵的左手被她卸下後,只眨眼的功夫又生了出來,握著同一把劍。

虞鵲這才微微蹙眉,知道這個士兵同那些不一樣,彷彿有無窮的生長力。

“老夫的傀儡並非不能死而復生,而是老夫全凝聚在這一尊中,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道天雷,能不能殺死這尊傀儡!”

松青非常滿意眼前的這尊傀儡,看他新生比想象中還要快,不免有些得意起來。

虞鵲卻冷眼笑道:“那就試試這一道吧!看看是他死,還是你死!”

松青只能逃,連他方才引以為傲計程車兵,他如今也無法顧及。可只在他逃出百丈,虞鵲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天雷快要接觸他時,他一個飛身,躍上了蒼穹。

可那天雷引出的線,完全把他纏繞住。

虞鵲刺中他,天雷直接引入他體內,在他體內轟轟作響。

“你……老夫是你師叔!”一口鮮血噴出,隨著話音方落,松青的身軀直接炸開。

月念岑還給留了兩段屍身,松青她連屍體都沒有給他留下。

直接在空中炸開,如一朵絢爛的紅色煙花,一瞬即逝。

“你要我和爺爺命的時候,為何不說你是我師叔?”虞鵲冷眼看著他碎裂的身體,冷聲道。

她的頭髮,也在引雷時變成了紅色,整個人浮在空中,腳下一片廢墟。她看見了遠處的月念生,卻只是看了一眼。

緩緩飄落在凌素身邊。

即使這個戰場如此混亂不堪,許多人都沒有軀體,唯獨凌素和之前倒下之時,沒有絲毫變化,衣服也只是他身上的血跡,連灰塵都沒有染上。

在她落下的同時,蒼穹上的黑雲也漸漸消失。轟鳴之聲也隨之消散,但可見那一道白光上的道門,正緩緩閉合。

抱起凌素欲離開之時,她忽然感覺在這校場上竟然還有活人。

“師叔,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麼容易死!”背對著那個活人道。

“憶慈,你差點就殺死老夫,好在老夫有個替身!”

松青此時已飛入蒼穹,是虞鵲追不上的速度,朝白光飛去。

剛才爆裂的是那個傀儡士兵,松青施法的同時,把他與士兵互換。否則他也無法接近虞鵲,更是不敢用身體去接下她的血雷。

“你與師兄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松青大笑一聲,他的計謀得逞了。用士兵是換回他飛入道門的時間,更是引開虞鵲的天雷,他無法靠近天雷,只要她的天雷在道門前,他就無法進入。

“做夢!”

虞鵲只道一聲,但卻沒有去追他,她心中比松青更明白,今日天祭沒有成功,誰也不可能離開這裡。

松青飛入白光中,以為自己能直接出去,可以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他與道門的距離,眼見著卻不能靠近,那種絕望。

“不!為什麼會如此!”

絕望之聲從蒼穹發出,虞鵲抱著易凌素的屍體,大笑起來,笑的爽朗,又同樣絕望:“師叔與爺爺的賭約還沒有結果,道門如何會開?何況道門只迎接勝利者,而你……哈哈……永遠也出不去!”

“不!一定是師兄!”

他如今看起來更加瘋狂,又有些喪失理智。

“你賭你的月念岑,可他已經被我殺了,安和馬上就要踏破月淵了,是我贏了!你們一個也休想離開這裡!”

目中的殺機瀰漫,瞳孔又瞬間變為猩紅。

抬手間,易凌素就漂浮在半空中,虞鵲閃入白光中,看見松青跪在道門前,那種看的到,卻觸控不到的絕望,從他身體裡釋放出來。

“我要你們死,要你們死!”松青絕望的開口。

本還只是凌亂的髮絲,此刻已經變為披頭散髮,如一個瘋子,口中一直喃著,出手招招都是斃命的。

可他卻還是不敵虞鵲,那道血雷在士兵身體炸裂,也影響到他的本體,他的傷勢很重。現在他彷彿忘記了傷勢,他要殺了虞鵲,才解他的心頭之恨。

本可以帶著弟子回宗門,成為師尊,現在卻要被她困在這裡,能不能回宗門誰都不知道,可他心中的氣,絕望,卻都由眼前的人造成,怎麼能不對她浮現殺機。

但卻敵不過虞鵲,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

口吐鮮血,退後幾步,虞鵲畢竟他。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虞鵲取他性命之時。松青冷笑的直起身,手中握著道符道:“憶慈,這個我想你應該認識!”

“你——”

“不想他們死,就放我走!”

松青如今也是困獸,殺不死她,那就威脅她,讓她放自己走,反正她不出四十九天便死,何苦給她陪葬?

“本以為你會乖乖的交出七魄,到時候我也會放了他們,如今你這樣子,是不可能了。只好用他們來威脅你了!”

“原來是你抓了蓮花!”虞鵲這才想起蓮花突然的不見。

“不錯,還有賀韻兒,當然還有其他的人!只要我這一張符紙消失,他們就也跟著消失!”松青冷笑道。

松青把符紙往自己身上一拍,口中唸咒,符紙瞬間消失,笑道:“殺我,還是放我?”

“放了他們,否則你也休想離開!”

“他們在城西外五十里祠堂,選擇他們,還是追殺我?”松青讓虞鵲自己做一個選擇。

如果她去追殺松青,那邊必死無疑。如果去城西,必然要放走他。

虞鵲沒有說話,轉身離開,抱起浮在空中的凌素道:“你逃不掉,這個世界你出不去!”

她目中的猩紅,剎那間恢復成了黑色,可她一頭長髮卻還是紅色。只幾息時間,她便道了月念生身邊。

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冷冷的看了他一樣,不帶絲毫的情緒,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去了松青所說的那個地方。

“小鵲……”月念生輕聲呼喚了一聲,見她離開,追上她的步伐。

可任由他如何追趕,也都無法追上她的腳步,他可以明顯感覺到虞鵲是放慢了腳步的,可見他們如今的差距有多大。

城西五十里處。

虞鵲落下的同時,身後遠遠可見月念生的身影。

一躍進入祠堂,虞鵲沒有去尋找,而是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身上又籠罩著一層血氣。

一眼便能看見蓮花縮著一團,已然沒有了生機。還有許多易水山莊的人,吳可,蔣一刀都在其中。

只是蔣一刀早已經死了,就只有他還算是屍身裡面正常的,沒有見到的那樣皮包骨,身子卻早已冰冷。

她目中的殺意,陡然又升起。

但卻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慢慢平復下來。

飛身,懸在蒼穹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冷聲道:“師叔,我要斷你血脈,讓你永世無脈!!!”

她不知道松青能不能聽見,可她此話一出,沒有理會任何一人,如她空而去。就連月念生也只見到她,消失的身影,閃現的一抹紅。

月念生衝著滿地的屍身,心驚道:“這——好毒辣!”

“言二,好好安葬他們吧!之後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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