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二百五十九章 相差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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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相差那麼大

第二百五十九章 相差那麼大

連鋒一路上看著離玄之的變化,心思與憶慈的相差無幾,像是一口吞下了一個雞蛋般,說不出話來。

這還是爺嗎?怎麼相差如此大啊?不虧是虞姑娘,能收服爺的就只有你了。屬下佩服佩服!

連鋒實在是佩服憶慈,能把離玄之變成這副樣子,世間少有。要是離嘉之看見,雖有意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因為那個人是憶慈,所以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怎麼變也都是正常的。

總算是步入離府,離玄之臉上的笑意始終沒退,而憶慈則是一臉的無奈……

“咱王府要有女主人了。”

“不是吧?小的們在城中聽說,爺是個斷袖啊,這女主人?連鋒大人你的訊息不準確啊。”

能說出這樣的話,當然與連鋒也是交好,否則怎麼可能敢如此說。

未等連鋒回答,便遠遠的傳來一聲,調笑之聲:“一早便聞的屋外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你回來了,哦……看離玄之這模樣,是有更好的喜事吧?”

方柏說話期間,一個疾步,左手負在身後,右手摸上他並不長的鬍鬚。

“老頭兒,你來的正好!以後憶慈便是本王的人了,也就是王妃了,你們都不許刁難她,要是讓本王知道了,輕者發配,重則處死!”離玄之就連說這話,也都是輕鬆隨意的帶著笑意,任何都掩蓋不了他的高興。

憶慈聞言卻很是鄙視他,心道:你說這話的意思不就是不讓你知道就可以刁難我了?你長這麼大你的腦子被門夾了麼?

“離玄之你確定要娶她?而不是虞鵲?”方柏意味深長道。

“本王確定!本王不知道你們說的虞鵲是誰,但是從今以後不要在本王面前提起她!”離玄之的好心情被方柏一句話給破壞了。

憶慈聽在心裡,並不高興。她不知道這樣的離玄之值不值得付出,更是因為自己忘記了,就可以把那個女子抹殺在記憶中,從而對自己唯一,要是他也忘記了自己,是不是之後在出現一個女子,自己也是被抹殺的那一個。

“我先回去了!”憶慈冷聲,帶著思緒,離開這個地方。

離玄之卻不明白她突然怎麼了?疑惑的看著憶慈離開的方向。連鋒卻追了上去。

除了離玄之以外,方柏和連鋒都明白。

“憶慈姑娘,方伯的藥十日之內便可以制好,到時候你吃與不吃都隨你。但是有句話我想要告訴你,爺他並不是一個花心之人,而是他愛的太深。現在你可能不明白我的話,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也能感受的到。”

道完,連鋒朝她深鞠一躬,退了下去,留下她一人在原地思索。

也因為連鋒這一句話,使得憶慈並沒有去糾結虞鵲這個人,朝著臥房而去。

這一日平靜如常。

第二日還未等憶慈醒來,離玄之便推開了憶慈房門。

“你做什麼?下去!”

天還未亮,離玄之便抱著枕頭擠上憶慈的床。

“本王睡不著,與你擠擠……你都是本王的妻子了,這以後都是要睡在一起的,現在先習慣一些時日。”

音落,離玄之輕輕推了推她,又把她抱在懷裡。

憶慈嘀咕一聲:“無恥……”卻也沒有離開他的懷抱,嘴上如此說,身體卻很誠實嘛。

離玄之在心裡已經千恩萬謝易凌素了,這招高明啊。這個是他在良辰院裡學來的,不要怕不好意思,跌臉面,就是要無恥,有時候還需要一點無賴。女子才會對你欲罷不能。

離玄之這幾日來無恥到了極點,就連府上的人都對這樣的離玄之有些害怕了。他倒是比之前好很多,但是他的不要臉已經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從今日起都不許叫她憶慈姑娘,她是本王的王妃,以後都只准叫她王妃!”

離玄之一大早就在下命令,生怕府上有一個人不認識她。而且還有很多都認識憶慈的,當然他們認識的都是那個叫虞鵲的。

還記得那個被虞鵲拉起來的丫鬟,見到她就笑,她是第一個叫憶慈王妃的丫鬟。

“憶慈,你要吃什麼?本王去給你做……”

“憶慈,你小心些別摔倒了。”

“憶慈,你下來不要坐在樹上。”

……

離玄之每日每夜的跟在憶慈身邊叨叨,就差去茅房還要幫她擦屁股了。離玄之的轉變太過驚人,要怪就怪易凌素帶著他去良辰院學習什麼經驗。

關心體貼,溫柔以待,無恥無賴……更是不要臉了。

“本王來吧,你先下去!”離玄之終於逮著個機會,把丫鬟手中的虞桶接過。

憶慈此時非常頭大的閉上眼,躺在虞桶中泡澡。聽見開門聲,都懶的睜開眼。想必也只有這個時候離玄之才不會來吧?

顯然她低估了離玄之不要臉的程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替她把熱水加上。

“紅姐,再去加點熱水。”憶慈疲憊的道。

音已落,卻沒見人迴應,睜開眼,便看見離玄之坐在一旁。

“啊!!!你做什麼,出去啊,出去……”憶慈手不知該往哪裡放,捂臉不是,捂哪裡都不是,潑著水。

“怎麼?這麼快就想要與本王共浴不成,把本王弄溼。”離玄之一副邪魅的表情道。

“離玄之你怎麼這麼無恥!”此時憶慈已經拿著邊緣上的毛巾遮擋了一些。

離玄之卻沒有離開,看著她身上的鞭痕,有些心疼。他不知道她的傷是從何而來,看上去也都過了許久的樣子,只是還留在身上,留下了一條一條的痕跡。

並沒有去看她微微暴露的春光,而是伸手輕輕撫摸上的她背上的鞭痕。心疼道:“這些……誰給你的?”

憶慈知道他對自己沒有無恥的想法,也就放下心,回道:“哦,被人打的吧。”

憶慈並不知道她身後有多少鞭痕,她只是在自己腿上手上看見過,估計是自己以前出任務被人抓住,暴打過吧。她也沒有在意。

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捱打的?何況按自己這個性格,捱打這事太平常不過了。不懂禮節,還差點被月念生給玩死呢?反正怎麼樣,她也不會改。

許久,離玄之鬆開她,高興道:“你等會兒,本王馬上回來。”

憶慈又一次不明的望著他。等他走出去之後,憶慈也沒有心思泡澡了,立馬從虞桶中出來,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上,生怕離玄之一個回頭,想起來把自己辦了。

恰好把穿戴整齊,離玄之面帶笑意,手中拿著一個瓷瓶走了進來。

見她穿戴整齊,離玄之微微蹙眉道:“把衣服脫了。”

聞言,驚訝的看著離玄之,回過神來之後,口吃起來道:“你……你,你要做什麼?”

離玄之意識到自己那句話,太過露骨,她是不是瞎想了,隨後便柔聲的開口:“憶慈聽話,乖,去……趴在**,本王給你上藥。”

“這是可以消散你身上鞭痕的藥膏,本王好不容易從老頭兒那奪過來的。”

其實方柏原先是不想給離玄之的,隨後一聽說是要給憶慈的,毫不猶豫就給了離玄之。這也是他如此迅速回來的原因。

“你,你有這麼好?離玄之我警告你,不要又其他想法!”

“你這麼說的話,那就是想要本王有其他的想法了?”離玄之調侃一句。

“你……”憶慈被他調戲了,一下臉就紅了。

“好了,不與你說笑了,在你未與本王成親之前,本王不會佔有你的。好了,快去**趴在,本王給你上藥。”又催促了一遍。

憶慈也就乖乖的趴在**,離玄之把衣物撕開,卻也沒有露出春光,小心翼翼的替她塗抹藥膏,非常認真,也很溫柔。

“離玄之……”

“恩?”

“你以後要是想起了一個叫虞鵲的女子,你還會如此待我嗎?”這句話憶慈沒有問出來。

而是開口道:“你變的不像你了。”

“本王願意為你而變。”

邊回答邊替她塗藥膏,絲毫沒有聽出她話中另外的意思。而他們兩人也都忘記了,明明可以讓丫鬟來塗,這樣兩人也就不必坦誠相見,也許這也是離玄之的‘無恥’方案的一種。

直到手中那個瓷瓶內的藥膏都沒有了,離玄之才收手,替她把被子蓋上道:“今日這些只夠擦背的,明日本王讓老頭兒多送些過來,本王再替你檫,這藥擦三次便見效了。好了,你先休息,本王要去忙了……”

這幾日來,他都與憶慈耗在一起,而朝中的事情,他一件也沒有處理。不是很緊急的他都不處理,就比如今天這個,相對來說比較緊急的,他也拖到深夜才處理。

“爺,月念生在找憶慈姑娘,還有言二將軍。聽說密探已經到了皇城了。”連鋒如實告知。

“無礙,眼下這幾日快要元宵佳節了,要是密探發現了,也可以給他們一個訊息,憶慈與言二喜歡安和節日的氣氛在城中逗留些許時日,本王不信他月念生還能闖來皇城搶人不成。”

……

月淵皇宮。

月念生已經知道了言二和憶慈去了安和。如今已經在安和呆了些時日。

“朕如此待你,你還是要去找他!”月念生有些惱羞成怒。

他對憶慈的好,是所有宮裡的人看著眼裡,記在心裡的。可是她卻還是逃走了,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了。

月念生對她不知道是愛是恨,又或者是心愛的玩具,自己不想玩了,卻不捨的讓給別人這樣的情緒。

這段日子,月淵皇宮整日像是冰窖,說出一句話,也會被他處罰,每個人都如履薄冰,包括賀韻兒也都是如此。月念生已經很久沒有笑過,整日來陰沉著臉。這與離玄之恰恰相反了,像是性格互換了一般。

“啟稟皇上,言二將軍讓下官告知皇上,他們會在三月初九歸來。”

這一句話,微微讓月念生緩和了一下面色。

“三個月……”月念生喃喃道。之後再也不願意開口般,揮退了來人。

“讓朕等你三個月,到那時……你會歸來嗎?那時你歸來是來告別嗎?虞鵲……”

“朕已經替你找到回家的路了,可是……朕不會讓你回去。”月念生臉上浮現一抹陰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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