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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上枝頭:妖王別亂來-----第二百五十章 酒里加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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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酒里加了料

第二百五十章 酒里加了料

“憶慈?”月念生雙眼昏花,見到衣服便以為是憶慈,王思凝當然知道,那是她在酒里加了料的緣故。

要是被月念生知道,她便是隻有死路一條了。所以她非常小心翼翼,算準了時辰。自己先離開,就怎麼也不會猜到自己頭上來了。

“你終於肯成為朕的女人了?”月念生上前摟著她大聲笑道。

可這話卻戳中了王思凝的心,原來他愛憶慈到這樣的地步?她不肯,他便不要。想起自己與他同房,卻是他在冷漠中而發,更是為了兩國交好的目的下才會寵幸她,是隻是一次而已。

讓她如何不嫉妒恨憶慈?

什麼都是她的,她的出現,搶走了離玄之,更是如今連月念生她都要和自己爭。

心中雖然很恨,但是如今這個局面她只能假扮成憶慈……

她心中泛起無限涼意,她怎麼也沒想到,憶慈真的就是虞鵲?那……為什麼她卻不認識自己?

父親說的是真的,她不記得了,所有人都不記得了。那我和她爭什麼?玄之哥哥也不記得她了,她又不記得月念生了。這一切都是本宮的。

月念生許久沒有等到她的回答,又輕聲開口道:“我問你怕疼嗎?”

王思凝才回過神來,嬌羞一聲道:“怕……”

“那我溫柔一些,小鵲……我只對你溫柔,以後你再也不要離開我了,我可以放你出宮,你想要去哪裡都可以,就是不要離開好嗎?”月念生把她溫柔的放在床榻上。

可這些話,讓王思凝嫉妒起來,那是他給虞鵲說的話,不是她,更加知道,自己從這一點上就輸了,她輸了。

難怪月念生不讓她出宮,更多的祕密也被王思凝知曉了。就因為你是虞鵲,所以月念生才不會放你走。

“念生讓我不離開,我便不離開,我會一直呆在唸生身邊……”

心中想的是那些,可嘴上卻不是如此說。就算知道那個人是虞鵲,也阻止不了她的計劃。

月念生絲毫沒有懷疑身下的人不是虞鵲,沉浸在她的溫柔鄉之中。

更多的是高興讓他衝昏了頭腦,就算不是,也是了。還喝下了王思凝下的迷藥,這一夜,她所沾染的雨露,將會是她以後懷龍種的依據。到時候就算是虞鵲又怎麼樣,一樣要對自己恭恭敬敬。

從月心同的出生,王思凝就發現,月念生非常寵愛,要是自己為他生一個皇子,那個寵愛將是賀韻兒都比不了的,更何況是一個矜持的妃子而已。

月念生完全沉浸在她的溫柔之中,在她身上烙印下許多痕跡,證明她是自己的,不是那個離玄之的……

椒房殿內,他們所有人都在等著子時,這是虞鵲告訴他們的,要跨年。

“姐姐,吃水餃了!虞姐姐告訴我們的,到了子時要吃水餃……”小鳳端著兩碗水餃進來。

賀韻兒也安撫了心同入睡,看到小鳳端來水餃,笑道:“是啊,好久沒有一起吃了呢,今年大家都在,就一起吃吧。”

小妮小園也從屋外進來,端著水餃。

他們倒是其樂融融,一整夜高興的笑聊著,還時不時的打趣。

憶慈也就不好掃他們的興致,他們說自己是虞鵲就是虞鵲吧。就當一天虞鵲,讓他們高興吧。

她現在也不反感所有人把她認作虞鵲了,時間會消沉一切。

直到清晨,他們才散去,各自回房去了。

憶慈也帶著睏意睡著了……

而寢宮那邊,王思凝被月念生一整夜的滋潤,很早便清醒了過來,她要等藥效還沒過的時間離開,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是虞鵲,那她也身上的滋潤也留不了許久。

她悄悄的離開了寢宮,望了一眼滿足的月念生。對憶慈的恨意就更加明顯了。

而且她感受到,月念生前所未有的溫柔,更是如捧在手中至寶那般的珍惜。生怕她疼痛,更是考慮她的感受,而這一切的一切都給的憶慈,並不是她。

誰能不恨?

年關,這半個月都是休沐日。也就沒有早朝,除非有萬分緊急的事情,才會去找月念生,否則的話都可以往後延。

所有人都睡到午膳才醒來。

尤其是月念生,還是老總管叫醒的。

“替我與小鵲沐浴更衣!”月念生臉上掛著笑,卻沒有睜開眼。

老總管提醒他道:“皇上,娘娘已經走了!”

月念生這才睜開眼睛,看了看身旁凌亂的床榻,才發現那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發生了,唯一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床榻上沒有血跡,但卻少了一個白錦緞。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慮,笑了笑。

他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換了一身衣物,就出了寢宮。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非常高興,也知道他去的地方就是椒房殿。

此時的憶慈還在**睡著,實在是因為睡的太晚,眼睛疼又頭痛,加上自己的內傷並沒有好全。讓她並不想起床,賀韻兒也吩咐了其他人,不要去驚擾她。

可是其他人可以吩咐,月念生,她可就吩咐不來了。

“皇上駕到!”老總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聲音一響,月念生就瞪了他一眼,他很快就收了聲。

賀韻兒出門迎接,憶慈聽見了也不想去接,她沒有這個習慣,這也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

“還在睡覺嗎?”月念生柔聲問著賀韻兒。

“回皇上,姐姐很晚才睡,所以未能來迎接皇上,請皇上恕罪!”賀韻兒變著法子的,替憶慈開脫。

要放在平常,月念生也就不理罷了,如今他卻很想去看看憶慈到底是真睡,還是故意躲著他。

“恩,朕去看看她,你們都下去吧!”

月念生伸手一揮,滿臉笑意的走進偏殿。並沒有讓人跟隨,也沒有讓人開門,而是他自己伸手輕推開門,進入之後便把門帶上了。

留下一院子的人不知所措,他們還沒見過這樣的月念生。

月念生一入內,憶慈便醒了,兩人的心思各異。

月念生是想來看看她,更是聯想起昨夜的風情。而憶慈則是想要隱瞞自己的傷勢。

“你好些了嗎?”月念生坐在床邊,無比溫柔道。

憶慈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是知道自己受傷了嗎?還是離玄之來了月淵被他知道了?不應該吧,都過了許久了。

邊思忖邊假裝被吵醒的模樣……

替她拉了拉被子,絲毫沒有懷疑的離開了,決定明天再來。

出去之後,也就順口吩咐了幾句,讓他們給憶慈做些藥膳補補。滿面春風的離開了椒房殿。也都沒有去看月心同。

憶慈鬆了口氣,王思凝更是鬆了口氣。

好在還沒有發現是她,熬過一段日子,有了喜脈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更希望憶慈一直這樣下去,那月念生懷疑就更少了。

第二天非常難熬。月念生恨不得馬上天黑,馬上就到第二天,他已經無心看奏章,也無心去其他地方,心早就留在了椒房殿。

而且都沒有發現端倪。

總是熬到了第二天,月念生一大清早的就去了椒房殿。

他這頻繁去椒房殿的次數,讓許多人都暗中嫉妒。可也僅限於嫉妒而已,誰也不敢動椒房殿裡的人,不說是月念生護著,就賀韻兒的位置,也讓人心生敬畏。更加上後宮之內就她身下了一個女兒,其他人半個子嗣都沒有,就不說子嗣了,連雨露都沒有。

誰也撼動不了分毫。

平常需要一個時辰的路程,如今下著雪,去椒房殿就更加慢了。月念生卻半個時辰就到了門口。

隨著一聲“皇上駕到”,他已經推開了憶慈的房門。

“誰?”憶慈警惕道。

月念生把門關上笑道:“是我。”

“怎麼又來了?”憶慈心裡泛起了嘀咕。可嘴上卻道:“你不去看看心同啊?”

“呆會兒去瞧瞧,我先來瞧瞧你……”月念生這一日如昨日一般,滿臉笑意。

“好了,瞧過了,可以出去了,我還有睡覺?你都不用睡覺嗎?這麼早?”憶慈發現他來的越來越早了,這天才剛剛亮吧。

可月念生卻沒有理會她的話,把身上的龍袍直接褪去,掀起被子,便躺了上去道:“我一夜沒睡,就等著天亮。我昨日來時說過,今日再來瞧你。”

憶慈還來不急反應,就被他從被窩中抱住。這讓憶慈推都推不開,因為她強行推開就會因為傷勢,吐出血來。

這樣就是賣了離玄之了,她不想這麼做。只能任由他抱著,幸好他也只是抱著,要是他敢動手動腳,憶慈就算出賣離玄之也要對他出手了。

也因為月念生確實一夜未眠,如今想的人兒就在身邊,讓他非常安心,抱著憶慈一下就睡著了。

可是憶慈卻動也不敢動,被他從背後抱住,她還感覺他的每一次呼吸吐氣,使得她背後那個受傷的地方,有些灼熱的疼痛。

漸漸的也就放鬆了警惕,月念生也是真的睡著了,憶慈上眼皮打下眼皮,就任由他這樣,也都睡下了。

直到小鳳端著藥,在門口敲門,他們才驚醒過來。

小鳳也沒想到,這麼一大早月念生就來了這裡,更沒想到,他還在這裡睡覺了不走了。

憶慈在屋裡道:“過一個時辰送來。”

月念生也被她的話驚醒了,笑道:“藥,要喝。”

“拿進來吧!”朝門口要離開的小鳳喊道。

小鳳首先微微一愣,怎麼月念生會在這裡,還在房間裡?

輕聲應諾,便把藥端了進來,並沒有去看**的兩人,而是很小心的告退了。

她不相信憶慈是這種女子,說了是王爺的人,怎麼可能去接受月念生,所以索性不去看,這樣她還能相信,沒有那種事。

等小鳳離開後,月念生起身便把藥碗,端了過來,開口道:“溫度恰好,快來喝了吧。”

月念生以為這個藥是給她補身子的,憶慈看見他端起藥,生怕他發現了什麼,一直不敢言語。

直到確定他什麼都沒有發現後,端起藥一口氣喝了下去,即使非常的難喝,她也一口悶了。

“我還從沒有見過你這麼愛喝藥……”笑著調侃她道。

“我這不是為了身子麼?”

“知道便好,這幾日我又不會對你如何,你就不用擔心了,但是等你身子好了,那……”月念生故意不說下去,看她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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