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夜傳遍
月念生最是拿她沒轍,只能鬆開她的穴道,放開她。自己去池中沐浴,可他身上的熱火,在觸碰到她時已經燃起。她也不讓他下火。
其實只要月念生來強硬的,憶慈不就從了?可是他有自己的顧慮,因為這個女子你永遠想不到她,之後會做出什麼來。
他不是沒想過,就連給她下藥,他都設想過,可他不可能一輩子給她下藥,這樣的憶慈,不是他要的。他要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像從前在府上那般,生活在自己身邊的人,有情緒有思維,敢反抗耍心機的人!!!
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澆滅想要得到她的願望。只能轉移注意力,想了想其他的事情。
對於她,要慢慢來,一口是吃不下的。而月念生對她來說,有的是耐心。可以慢慢的讓她知道自己的好。也許以前的虞鵲會被他轉變,可是她現在是憶慈。身邊早就有了一個溫柔以待的師兄,又遇上了一個愛妻心切的離玄之。再也輪不到他——月念生!
即便他溫潤如玉,也敵不過易凌素!即便他愛她如命,也敵不過離玄之!
在她離開之前,她便不會是月念生的,才會把他交給賀韻兒,讓賀韻兒陪他經歷所有的傷痛與幸福。早已沒有他任何位置了,在他坐上皇位之前。
等月念生從池中出來時,憶慈已經安靜的躺在**,睡了下去,絲毫沒有顧慮。她只當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她更希望的是月念生昭告天下,她死了。
這樣離玄之和師兄,就不會為她擔憂,和煩心了,希望師兄還能瞞離玄之一陣子。
月念生沒有吵醒她,在她身旁睡下。只是替她拉了拉被子,滿意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卯時。
月念生便起床,上朝,而憶慈卻在他出門後,睜開了眼睛。並不像是剛剛才睡醒的模樣。迅速的穿上衣服,走到門口就被人擋了回去。
“皇上沒有和你們說嗎?我要回椒房殿!”怒意顯現在臉上。
音落,門口的人便把她放了出去。都知道椒房殿是她的寢宮,偌大的椒房殿就只她一人。可見月念生對她的寵愛程度。明面上,現在誰也不敢得罪她。
而她卻不是回椒房殿,她要在月念生上朝回來後,找到白林。而這個白林在宮裡也會是用這個名字嗎?
白娘娘?林娘娘?還是宮女,女官什麼的?她都一無所知。
這樣找起來好比大海里撈針,一個不注意還會讓月念生發現。
曉曉見過她,可她這沒禮貌的態度,讓她非常反感,開口道:“皇后娘娘此時不得空!”說完立馬就走。
憶慈也不是省油的燈,曉曉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剎那間,就讓曉曉後悔了。
開口道:“姑娘,你跟著我做什麼?”
現在宮裡的人都知道有她這麼一個人,但是沒有封號,也沒有官位,都只好稱呼她為“姑娘”。更加知道,她不好惹,她的背後就是皇帝。連在浣衣局裡大開殺戒,月念生都未曾說什麼,還把她帶去寢宮,讓所有人都對她充滿好奇,又充滿恐懼。
“帶我去見賀韻兒。”憶慈平靜道。
曉曉心思一動,笑了笑道:“好吧!姑娘,你隨我來。”
她的事情在一夜之間傳遍,所有的宮女太監都知道,估計今日的早朝後,官員們也都會知道了。
曉曉笑著帶她去了溫娘娘的偏殿。憶慈知道她沒把自己往賀韻兒那裡帶。
宮裡人人都知,溫娘娘不好惹,更加知道浣衣局裡衣裳的事情,正當要發火的時候,又被憶慈大開殺戒這件事給平息了下來。如今正愁,找機會對付這個野丫頭時。曉曉把她帶來了。
讓她立馬在內心出了一個主意,看看是自己厲害,還是她厲害。
“你叫什麼名字?”憶慈問道。
快要接近溫娘娘宮殿的曉曉微微一愣,回頭笑道:“我叫曉曉。”
“恩,我記住了!你也記住我,我叫憶慈。”憶慈慈眉善目的開口。
曉曉推開門道:“憶慈姑娘請。”
憶慈再也沒有開口,眼中的殺氣陡然升起。
忽然,宮裡傳來一聲,怒斥:“狗奴才,如此大膽,偷東西偷到溫娘娘頭上了。”
地上一個小黃門,帶著哭腔求饒。
門外的憶慈再提醒她一遍道:“是不是帶錯路了?”
“回姑娘的話,皇后娘娘今日一早就來溫娘娘這裡學習刺繡了,您請。”曉曉非常得意的笑道。
這招借刀殺人,她使的還欠非常大的火候。
憶慈笑道:“好!”踏了進去。
她可不是那種遇到困難就放棄的人,她是迎難而上之人,更是想要看看自己福澤到底有多厚,反正她也沒打算活著。
當憶慈踏進去之後,門內像是得到了訊息一樣,怒斥聲,和求饒聲消失不見。
憶慈大搖大擺的邊走邊道:“韻兒,韻兒......你在哪裡?”
裡面聞言立馬一驚,猜測她是走錯了?更是知道她就是那個女人時。主位上的那個衣著華麗的女人,立馬變色,朝身邊的宮女耳語了一番。
宮女片刻會意,開門去迎接道:“姑娘您是?”
“咦~這裡不是賀韻兒的宮殿麼?”憶慈見主位上的女人後,疑惑一聲。見對方還在疑惑的看自己,開口回話道:“我叫憶慈。”
溫娘娘在主位上坐在,聞言微微變色,她聽說的浣衣局裡的那個人叫“虞鵲”,難道是真的走錯了?但轉念又想,不太可能。內宮之中不可能出現一個陌生的女子,唯一陌生的就是那個叫‘虞鵲’的。
所以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中,宮女把她迎進了正堂。把主宮的溫娘娘介紹了一下,憶慈才知道這裡是她的地盤。
兩人相談甚佳,溫娘娘拉著她去了御花園,讓她幫自己挑些好的花種,去宮裡種下。還因浣衣局衣服的事情,溫娘娘也都告訴了她,得知是她人所為時,溫娘娘溫婉端莊的說是小事,這種事情在宮裡也是常有的。
時間越久,憶慈就真的放下警惕了,發現不是所有宮裡的人,都個個如此。但還是不免有些擔心,她的擔心是曉曉給的。她為什麼要帶自己來這裡?
這半天下來,對方什麼也沒做,自己還對她懷疑的半天,真是讓憶慈感覺到有些歉意。再三強留下,也沒能把憶慈留下,只道之後常來她宮裡就好。
一連幾日,都是如此。溫娘娘不止對她噓寒問暖,更是差人送吃的喝的穿的,到椒房殿。之後就連月念生也都開始注意這個溫娘娘了。
他月念生的後宮,除了賀韻兒雨露多些,其他人打多就只有一次,甚至沒有。
後來憶慈終於明白,這溫娘娘的手段,並不是對付她,而是用她拴住月念生。無疑她是成功的,可就苦了憶慈了。太過熱情,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了的。
中秋前一天。憶慈在賀韻兒宮裡,抱著枕頭,蹲在**,唉聲嘆氣道:“韻兒,這怎麼辦啊?”
“不理會她便是了。”賀韻兒手裡在做著針線活,柔聲道。
“可她太難纏了。”
這幾天,憶慈要被她逼瘋了。各種姐姐妹妹的稱呼,自己聽了都起了雞皮疙瘩了。實在沒辦法,只好躲在了賀韻兒的宮裡,不出去。
賀韻兒也知道月念生已經知道她是憶慈了,反正在他們的眼裡,她是虞鵲,是憶慈都沒差。都是同一人,只有她一個人當局者迷罷了。
“再呆幾日就好。日後你讓皇上下一道指令,不得任何人出入椒房殿便好。”賀韻兒也都是笑笑沒有回答。
這些天,倒是很少見到月念生了。估摸著是忙著中秋盛典,更多的是憶慈一直被溫娘娘纏著,又躲進了賀韻兒的宮裡。讓他找不到與她獨處的時間,也就沒必要再去椒房殿了。
“我才不去求他!我在你宮裡住下就好了。”憶慈說罷就往**一躺。
問道:“韻兒,你也將要臨盆了吧?”
“恩,兩個月。”賀韻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滿意的笑道。
服飾倒是相差無幾,只是顏色上差不別大些。賀韻兒的比較淡雅,而給她的卻是正紅。
他似乎在告訴所有人,包括賀韻兒,她回來了,沒有你們任何人的位置,我就該把最好的都給她!
曉曉看在眼裡,敢怒不敢言,心中的憤恨滋生的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她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睡到自然醒不說。還把自己看過的書籍,丟的滿床都是。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開始看著書睡覺。
直到有人催促她,她從**發出很不愉悅的聲音道:“吵死了!別叫了!”
翻了個身,立馬又摸上了一本書,蓋在臉上,繼續睡。
直到一人,身影壓了下來,柔聲道:“姐姐,起來了。今日中秋慶典,皇上讓你參加,物品也都送過來了。”
“韻兒,別吵!我好睏,昨天看書看到深夜,我不去了!”憶慈是真困,她才不管什麼中秋不中秋的盛典,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賀韻兒仍然不死心,還是把她叫了起來,她非常不情願的從**坐起,打著哈欠道:“知道了,你們先出去!”
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起來後,賀韻兒才離開,她又倒了下去。她才不會起來,困的要死,還要去當什麼‘妖女’。
在她那日在浣衣局裡殺了那麼多人後,就有人開始叫她‘妖女’。可月念生對她的寵愛不是常人可比,但凡說出此言者重者斷舌,輕則掌嘴一日。
所以都只是在心裡咒罵,不說出口,總不能月念生把心都挖出來,看看說了沒說吧?
小園小妮一直在養傷中,也都開始漸漸恢復神智。
再賀韻兒催促了五遍之後,憶慈才發現她比溫娘娘更難纏,逼迫之下,才起來。沒有穿月念生給的衣裳,而是穿上了那件寫下血字的衣裳。只不過現在這件,是她讓人從新制的,制下了好幾件,顏色不同,但款式一樣。
宮裡的製衣坊的工藝確實比小鎮老闆的手藝好多了,一襲白衣淡色花邊的衣裳,穿起來,格外的仙氣。即使不夠華麗,可卻適合她,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