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只要有兩個閒錢的人都可以進來樂一樂,不像上海人家那樣高門檻。
所以酒吧也是一個最亂的地方,什麼人都有。
一般無所世事的待業小青年會把它當成耀武揚威的一個場所,認為是江湖的所在。
對於工作階層的人來說這是一個發洩放縱的好地方,減壓就喝喝酒,如果有需要還可以“男服務員”“女服務員”又或者是經常混跡於這種地方以賣為生的人出去開個房,無論身體還是心理上都會得到享受。
而且還很多人都是如此。
小光帶著周賓與張愛學在伊人酒吧裡來回穿梭尋找合適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了今天的酒吧特別多人,在小光詛咒了幾句上帝后終於找到了一個座位。
“這個酒吧在上海比較有名,既然老大說要找個好點的地方好好放縱一下所以我就選擇這裡了,而且我還聽說今晚這裡邀請了北京幾個有名的DJ。”
剛坐下來小光就滔滔不絕的說道。
看樣子是經常流連這種地方的人。
也解釋了今天酒吧熱鬧的原因。
張愛學似乎很少來這種地方,完全沒有白天在公司裡的那種自然,略帶一點點的緊張。
可能是對於這種吵雜的地方不感興趣。
“張哥不會是怕晚了回去嫂子讓你睡地板吧?”看著張愛學有點木納的樣子小光忍不住打趣。
不用看就知道小光是很喜歡這種五光十色的閃耀燈和勁爆的音樂。
周賓的表現也是一般,看的出來他不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
跟張愛學的木納比起來他算是沉默,比起小光的興奮他就是含蓄。
喝了兩杯酒男人都會很快的放開了,三個人低聲的討論著附近那個女的怎麼怎麼樣,很明顯張愛學已經被他們教唆壞了。
“那個女的不是**?”周賓很快就下了定論“你們注意看一下,他雙手放在臺面上的時候上手臂沒有貼靠在**,而且她翹腿的時候根本沒有緊閉過下跨,這完全不是一個**該有。”
聽著周賓的解說小光深以為然,張哥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上司,一個斯文的人竟然對這種事情都那麼清楚是不是太爆炸了?小光很快就奈不住寂寞跑去舞臺上跳起舞來了,很不負責任的把這兩個人丟在一旁喝酒,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進酒吧不跳舞跟沒來一樣。
看著那些閃扭的腰枝張愛學才發現自己老了,奔三的人了,不再像他們一樣可以那麼自在了。
“張哥怎麼不去玩一玩啊?怎麼就只是喝酒而已啊,這樣可不算是放縱哦。”
周賓無所世事的問道,兩個人在一起不說點話只喝酒的話太無聊。
這不是喝茶,喝酒就是要氣氛。
泯了口酒:“老咯,如果在年輕那麼個四五歲的話還可以。
現在這身子板經不起折騰啊。”
奇怪的看了眼張愛學,沒想到他會承認自己老了。
“不會吧張哥,俗話說男人三十而立,你現在頂多也就是三十一二吧。”
沒有查過他的檔案,只能從面相上估算個大概而已。
“呵呵,這話對別人說還可以。
我麼,已經過了。”
倒進柔軟的沙發上:“別人都以為上海遍地是黃金,其實不然。
我是個土生土長的上海人,跟別人的看法不一樣。
在上海沒房沒車就是個鄉巴佬,象我這種一家人都住父母的吃自己的。
工資是比別的地方高,可是物價也不低啊,孩子將來還要上學,所有的負擔加在一起,你說我還能象你們一樣麼?”這可能就是一個成熟男人的滄桑吧?望著張哥,心中感慨。
他還是一個解決溫飽問題的男人而已,自己是不是給他太多壓力了?象他這樣勤勤懇懇的工作了好幾年也會被摸平了菱角。
比自己多了太多了,男人的穩重。
“你怎麼不去放縱下啊,趁著現在還有機會多玩幾下,不然到了我這年紀想玩都沒得玩了。”
張愛學在一旁鼓勵,怕自己連累了周賓玩樂。
“我,升斗小民一個,現在先積累點老婆本先。”
說完周賓兩人哈哈大笑。
伊人酒吧門口停下一輛豪華的布加迪,雖然這車在上海不算什麼,大街上到處都可以看到。
但是門童很殷勤的跑過去開門,因為這架車的車牌全是8,在上海能弄到這車牌的只有一個人。
很有權勢的一個人。
從車下來的是一個二十三四歲左右的男子,長的很帥氣,穿的很華麗。
在一般的小城市穿七匹狼這些一定就是有身份的人。
可是在大城市這些都是地攤貨。
真正有身份的人不是這樣的,衣服什麼都是名家定做,無論是氣質還是搭配上都會高於別人。
這個年輕的男子就是屬於後者,這就是富貴人家的一種優越感吧。
車的後座下來的是一個冷豔的女人,雖然穿的也是富貴逼人,可是一臉的冷然讓人退避三舍。
沒有色彩的眼神淡淡的掃過門童讓他低下那猥瑣的頭顱。
“走吧,進去看看那些所謂的北京有名的DJ是怎麼個有名法,但願沒丟北京人的臉。”
旁邊帥氣的男子應了聲就帶著她進了伊人酒吧。
剛進來就可以感受到熱氣撲面,到處都是人擠人。
有節奏的搖滾刺激著沸騰的血液,人群裡到出斯聲吼叫。
氣氛說不出的熱鬧,看來名師就是名師,找過一服務員讓他幫找出個空位來,服務員是知道今天的情況的,別說空位,連吧檯都是擠滿了人,連忙叫來今天的主管把事情說了遍就交給他去為難了,這種大神不是我們這小人物可以招待的。
主管帶著一行人去跟別的客人交涉,看是否能讓出位置來。
因為今天這個客人是不能怠慢的,無論是自己的老闆還是自己。
一行人穿梭在熙攘的酒吧裡,看到如此美豔的女人誰都會多看兩眼,只不過被寒光對視總會低頭。
別說趁亂去揩油,就是那一身冷氣都讓人不寒而慄。
所以那女的周圍半米都是真空地帶,酒吧中的一種另類。
一桌客人很直接的被那帥氣的男子用支票砸的暈忽忽的讓出位置,沒有誰會認為一個位置不值十萬塊。
即使封建王朝遺留下來的皇位也不用那麼多錢,花幾百塊錢就可以去北京的故宮坐上好長一段時間了。
“這樣的女人算什麼,一個男的為了他豪不猶豫的砸出十萬塊是不是很幸福啊?”張愛學看著旁邊那行人感慨的問著周賓。
男的帥氣大方,女的雖然冷但她很漂亮,這是不爭的事實。
誰看到這樣的組合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這樣的機會並不多,就像在酒吧碰到醜女的概率一樣。
看了幾秒背對著自己的女人後才說出自己的評價:“禍害,這樣的女人。”
張愛學下意識的點了下頭。
禍害?怎麼不來禍害我呢?小光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抓起桌面的酒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哇,好爽,很久沒這樣爽過了。”
那樣子就象是剛出獄的犯人一樣。
好幾年沒嘗過**的滋味一出來就迫不及待的找個女人後的表情。
“北京的DJ確實不一樣,你們看今晚的人比以前要多的多了。
北京人還真牛。”
小光也學著他們一樣靠在軟和的沙發上,看著還在搖曳的人群。
似乎有些不捨,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忽然嗅到香菸的味道,這裡的三個人是很少抽菸的。
四處看了看發現是旁邊那桌人。
不知道是憎惡香菸味還是憎惡北京人:“其實都一樣。
北京的DJ也好不到哪去。
只不過你沒聽過而已,這就是酒吧的一種嚎頭,聽多了都一樣。”
聲音有些大。
“那是你不懂欣賞北京人,真是無知。”
背後傳來一聲冰冷的話語。
聲音比周賓的還大。
連張愛學和小光都可以聽到。
回頭相望,周賓眼裡閃過一絲波動,那冰冷的女人也蕩起席細微的漣漪!(早兩天發現電腦顯示器在冒火花有點害怕,現在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悲哀啊!今天這章少了點,大家多多支援下。
就為了落魄碼字碼到電腦冒火吧。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