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的這一掌,那是他練的獨門碧螺功。他是以此地而命名的。因為心中有氣,所以用的力就大了些。
三爺一開始並沒有在意,忽覺一股強勁的掌風向自己襲來。沒有多想縱身向後一躍,躲開了四爺的這一掌。這一掌沒打到三爺,可打到了三爺剛才身邊的石桌。那石桌頓時震的碎石亂飛。
“啊!老四,你這一掌打的可以呀。什麼時候學的?再來一下。讓我試一試。”
四爺也嚇了一跳。心想,剛才的那一掌真打到哥身上那可麻煩了。一看哥哥沒事兒,他才放下心來。
但聽哥說還要接他一掌,他來了精神兒。認真的擺好姿勢,又用力拍了出去。三爺這一回不躲了。他氣運丹田,又用他自己獨創的丁氏清元內功,氣運到倆臂,大叫一聲“給你!”兩兄弟同時就覺耳聾中嗡的一聲響,倆人同往後退了七八步才收住腳。其實他們在對掌時幾乎就是掌對掌。
“哥,你沒事吧?”
“老四,你沒事吧?”**君**子**堂*
二人同時關心的問對方。
“你什麼時候練的?我怎麼就沒有發現?”三爺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問老四。
“你什麼時候練的為啥不告訴我?我幹嗎要告訴你?”四爺喘著氣,捂著胸,還鬥著嘴。
以他們兄弟二人現在的功力,確實已達到了武林中的頂尖兒高手之列。當然了,跟石破天比那還是差的多。可就高手中,若把它分成上,中,下之三等的話,那丁氏兄弟可列為上等。像白自在,貝海石等都可列為上等。那他們為何進步如此快呢?這就是他們上俠客島的收穫。自己在怎麼獨創,也還的有一個好環境,俠客島就是一個非常好的練功環境。收穫多少那就看個人的造化和悟性。那當然了,所有上俠客島的俠客中,只有石破天一個人功得圓滿。至於其它人就很難說了。就因為丁氏兄弟是一對兒武痴,所以他們才有點收穫。
今天,正因為他們兩個都有心裡準備,所以才不至於受傷。但他們都使出了平生之力,故他們才感到胸口不適。這兄弟倆真是在玩命,若有一個功力捎差點,那差的肯定受傷不輕。就今天這麼一鬧,哥倆正經安靜了好幾天。
三爺靜養了兩天,就呆不住了,非要和老弟再來一場。四爺當然不幹了。於是,倆人又開始鬥嘴了。
“唉,有的人就是膽小,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不就是休息幾天嘛,還能死人啊。”**君**子**堂*三爺又挑逗老弟了。
“你也別激我,我才不上你老狐狸的當呢,哪有老拿自己的親弟弟打著玩兒的,本四爺概不奉陪。哈哈。”四爺就是不接招。
“是啊,本來呢,我是想陪著我的親弟弟玩玩,提高提高他的修為。要不總是在那二三流的水平上混,我這個當哥哥的也實在是太丟人了。唉!算了。反正貓在這鳥地方也見不到人,也就不用丟人了。”三爺說完慢慢向海邊走去。
“哼!真不知羞恥,本來自己連二三流都不如,還說別人呢”四爺不屑的看著離去的老哥。
四爺的話聲音雖不大,但三爺卻聽得真真的。他被四爺的話激怒了。大大的傷了他的自尊。他猛地止步,回過頭來,衝著四爺吼道:“你說誰不如二三流?是我丁老三嗎?老四,不要給臉不要臉。老哥我是抬舉你,想幫你,你倒好,反而編排起你老哥了。你說說,當今武林,有幾個是我丁不三的對手。說我是二三流,那他們是什麼流?”
“唉!可嘆啊,這人啊,就是不能說人家的短處,你看,撩厥子了吧。?”四爺又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自言自語起來。
三爺忍無可忍,飛身掄掌就向老四劈來。
四爺早有準備,看掌風劈來,他輕身飛到一旁,不怒,**君**子**堂*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三爺一掌劈空。怒氣更盛。馬上換招再度向老四襲去。忽聽到老四大笑,他又硬生生的收回了剛飛起的身形。
他怒目看著老四,不知他為何大笑。“你笑什麼?難道你怕了不成。”
四爺咪起雙眼看著憤怒的老哥,不禁又笑了起來。他指著三爺說:“我說你只是個不如二三流的武夫還真的說對了。你看看你生氣的樣子。不就說說你嘛,至於生那麼大的氣。一個武功高深的大家,有幾個像你似的動不動就生氣。一點兒氣量都沒有。**君**子**堂*說你是二三流還高看你了呢。”
“你,你,老四,你是不是成心氣我呢。”三爺手指著四爺不知說什麼好了。
“唉,算了,不跟你逗著玩兒了。三哥,你不覺得我們倆就像兩隻掉進井裡的蛤蟆嗎,外邊的事我們一點兒都不知道。不說別的,你說說,當今武林誰最厲害,誰是武功第一人?”
三爺想了想說“我看咱們倆加起來就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