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島是個好地方,它是一個緊靠陸地的小島。因為緊靠陸地,所以出入都很方便。島子不大,自然就沒什麼住戶。只是一些過往的漁船臨時靠岸休息一下。島上蒼松翠柏,怪石林立,奇花異草。是個休養生息的好地方。
丁四爺的茅舍就在靠近山石的叢林之中。丁老四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對他的住所也不那麼講究。幾間茅屋一個小院兒,平時他不在家時,也就一個魚民臨時替他看管。其實他一年在島上也住不了幾天,就他那性格,離開江湖就等於要他的命。整天在江湖打打鬧鬧甚是快樂。
自從俠客島回來,雖然有老三陪他一起打鬧,但心裡總是不知為什麼不踏實。老是想著出去。心裡就是放不下江湖。
三爺和兄弟一樣,他怎能忍受島上的生活。剛來的時候,還覺的新鮮。東看看,西瞧瞧。在島上遛噠遛噠也是挺美的。可新鮮勁兒過去了,就開始煩了。
“什麼破地方,屁大一個地兒,真是放一個屁,整個島都能聞著臭味兒。”
“你放一個,你在這兒放,到島的那頭聞去,看你能不能聞的到。”四爺不高興了。
“就是能聞的到。不信我在這兒放,**君**子**堂*你到那頭聞去。”
“你去,我在這兒放。”
“啊呀!臭死了,臭死了。”三爺捂著鼻子跑開了。
“哥?你神經病了?”
兄弟二人為芝麻綠豆大點兒的事都鬥一回嘴。
一天,三爺一個人在家待著,閒著無事就爬到屋子後面的石山上。他倆眼望著大陸出神。這時有一條漁船靠上岸休息,他看見一家三口都上了岸。一個小女孩引起了他的主意。遠遠望去真有點像自己的孫女,他呆不住了,連忙下了石山奔向岸邊。走近一看,不象叮噹,三爺非常失望。沒精打采的又回到茅屋。“太沒意思了。這個鬼地方,鬼地方。”嘴裡罵著,腳下踢著,大煙袋鍋亂敲著。屋裡轉夠了,又跑到院子裡轉。
“哥?你是在推磨呢,還是推碾子呢?”四爺從外邊回來了。
“我在走八卦呢!”
“我還當你是在練推磨功呢。”
“你放屁!”**君**子**堂*
“啊呀,真臭!真臭!”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往屋裡跑。
“老四?你幹什麼去了?把我一個人留在家裡,你想把我憋死呀?”
“我到大陸玩兒去了,就不帶你,氣死你,憋死你。”四爺邊說邊做著鬼臉兒。
“你這個大不敬的東西,敢對你哥這麼說。看我打死你。”說著大煙袋鍋子就向四爺招呼。
丁四爺那吃這個。話不投機二人就操練起來。你來我往把丁家拳練了個夠。就是打,嘴裡也不閒著,還在互相攻擊。
“我打你的臉,我摸你鬍子,看你怎麼著。”**君**子**堂*四爺嘻皮笑臉。
“我打你的屁股,刮你的鼻子。看招吧你。”三爺身隨聲轉,滴溜到了四爺的身後。
四爺知道三爺要打他的屁股。那哪兒能讓他打著,跟著一轉身來了個臉對臉。嘴裡還說著“我揪你的鬍子。”跟著手就到了。
三爺的手更快,話到手就到了,“我刮你的鼻子。”結結實實的颳了四爺一個鼻子。“哈哈,我刮到了。”
四爺可不幹了,“你又欺負我,我跟你沒完。”
三爺佔了便宜,虛晃一招
“不玩兒就不玩兒,你老跟我耍賴。”四爺氣哼哼的扭頭就走。
“誰跟你耍賴,你不想你的功夫沒長進。”三爺也懶得再理老弟了。
“誰的功夫沒長進?”四爺聽到老哥的奚落,頓時氣惱,回身一掌向三爺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