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陵墓的法陣被厲歸真強行摧毀之後,明堂鏡立刻可以看穿地下的情況,當七彩梭的光芒向遠處飛遁的時候,大絕真人收起明堂鏡說道:「雨墨肯定要回去,咱們先走一步,別讓他看出破綻。」帶著姜秀雅化作一道金光揚長而去。
雨墨衝出了五溪蠻之後收起七彩梭,天欲妖姬依然親熱的抓著雨墨的手臂,雨墨見到了久違的陽光,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旖旎的事情就有些心慌,如果天欲妖姬繼續跟著自己就麻煩了,萬一讓大絕真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雨墨掙脫了天欲妖姬的手說道:「那個……那個我還要回去照顧大師伯,以後我會去找你,就此分手吧。」
天欲妖姬略微露出驚訝的神色問道:「大絕真人?」
雨墨難過的嘆息一聲說道:「大師伯身體恢復了,可是法力卻失去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決,我心裡很慚愧卻不敢表現出來,都是我害了大師伯。」
天欲妖姬暗暗搖頭,大絕真人竟然瞞了雨墨這麼長時間,正道中人做事原來也如此鬼鬼祟祟,雨墨也太可憐了,天欲妖姬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不說出來,大絕真人已經警告過不要多嘴,那還是繼續這樣下去好了,反正雨墨也不吃虧。
天欲妖姬展顏笑道:「相公,一定會有辦法解決。」
雨墨急忙制止道:「咱們可說好了,離開地下陵墓之後就解除婚約,這可是你答應的,別再叫我相公。」雨墨的聲音越來越小,明顯的底氣不足。
天欲妖姬苦笑,原來自己對雨墨的吸引力還是不夠大,當時誰能想到短短的幾天就離開地下陵墓啊?再說天欲妖姬可沒有答應雨墨的說法,天欲妖姬當時的回答是「沒有離開地下陵墓之前,我們的婚約依然存在」,雨墨錯誤的以為離開地下陵墓婚約就自動解除了。
天欲妖姬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也沒有提出夫妻之實這種殺手,天欲妖姬有的是手段對付雨墨,以前只是不想使用,天欲妖姬理解的笑道:「那相公什麼時候去找我?」
雨墨含混其詞的說道:「有時間的時候就去。」
天欲妖姬「咯咯」笑道:「沒時間就不去,對不對?相公,你越來越狡猾了。」
雨墨尷尬的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跟著我,我不能讓大師伯見到你。」說完之後雨墨火燒屁股似的駕馭飛劍衝入青冥,雨墨的修為提高了許多,他馭劍飛行的速度已經不遜於高手,只是神木飛劍的材質一般,飛行還可以,用來戰鬥就太遜色了。
雨墨回到大五行困仙陣的時候,姜秀雅正在打坐,大絕真人抱著小小在打呼嚕,小小金光閃閃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著,雨墨心中有鬼,一聲不吭的坐在一旁等待他們醒來,過了良久大絕真人才打著哈欠醒來。
大絕真人揉揉眼睛說道:「你怎麼去了這麼多天?有麻煩嗎?」
雨墨急忙回答道:「沒有,只是路上耽誤時間了。」
大絕真人點點頭,雨墨遇到危險的時候從來不說,無論多苦多難雨墨都自己默默承受,但是今天雨墨的神色不對,大絕真人默默地打量著雨墨,臉色逐漸嚴肅起來,雨墨心虛的轉過臉,大絕真人冷冷的說道:「你的元陽怎麼有些鬆動?你做什麼了?」
雨墨的冷汗都要留下來了,大絕真人厲聲說道:「是不是天欲妖姬?」
姜秀雅惶恐的睜開眼睛,她一直在裝作打坐,但是實際上一直偷聽大絕真人和雨墨的交談,大絕真人竟然發火了,雨墨的元陽究竟是什麼東西?
雨墨低著頭,而且越來越低,天欲妖姬肯定對自己施展了什麼吸陽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大絕真人怒氣衝衝的說道:「幸好天欲妖姬沒有盜取你的元陽,要不然老子……」
大絕真人竟然自稱老子,雨墨和姜秀雅都驚愕的看著大絕真人,大絕真人也意識到自己要說走嘴了,急忙斥責雨墨來轉移話題道:「你的心智不堅定,竟然與天欲妖姬作出苟且之事,就算是你想成婚,也不應該和那種妖女在一起。」
雨墨低聲辯解道:「我也不想啊,誰知道當時怎麼了,當時天欲妖姬好像點了一爐香……我想起來了,就是那爐香有問題,應該是傳說中的龍涎香。」雨墨憤怒的站起來,怪不得當時意亂神迷,竟然是龍涎香這種極品**在搗鬼。
大絕真人也知道雨墨有些冤枉,雨墨一直很喜歡陸芳華,這是誰都看出來的事情,而且雨墨一直要求和天欲妖姬解除婚約,肯定是天欲妖姬使用手段誘.惑了雨墨,這件事情不好辦了。
大絕真人冷靜下來,修道人在男女**的時候元陰元陽自然會洩出,從雨墨的反應來看該做的事情肯定都做了,而雨墨的元陽只是有些鬆動,應該是天欲妖姬想辦法保住了雨墨的元陽,這個女魔頭教出來的弟子之中除了四大弟子之外,其它的個個狐媚過人,精通床第之術,天欲妖姬肯定更精於此道,看來天欲妖姬真的沒有害雨墨的意思。
如果天欲妖姬存心不良,大絕真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殺了她是最便宜的方法,但是對於沒有惡意的天欲妖姬大絕真人無法下手,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真的殺了天欲妖姬,日後保不準雨墨會後悔,難啊!雨墨又弄出了一個大麻煩。
大絕真人的擔心和事態的發展起來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厲歸真調動魔道中人攻打天耀門,天玄宗和天王宮得到這個訊息之後都派出了大量高手準備助陣,天王宮的準備最充足,大有傾巢而出的架勢,但是聽從厲歸真號令前來攻打天耀門的魔道中人只來了十幾個,而且沒有一個是高手,這些人遠遠的見到天耀門那裡的陣勢之後就灰溜溜的退走了。
魔道的舉動雷聲大,雨點小,天耀門以為這些人只是探路的先頭部隊,但是魔道之中再也沒有任何人露面,三大門派苦苦等候兩天,終於確認魔道根本沒有膽量動手,原來是虛驚一場,可是厲歸真發動魔頭們攻打天耀門打著為雨墨報仇出氣的口號,雨墨已經被天耀門劃分為正道的敗類。
天王宮的蕭鳳臣什麼都不說,擺出看好戲的架勢,道苑已經懶得解釋了,清著自清,雨墨一直在大絕真人的身邊,而且剛剛發生雨墨到處張貼檄文聲討厲歸真的事情,只要稍稍清醒的人就可以看出雨墨很冤枉,只是天耀門已經認定了雨墨不是好東西。
道苑對於蕭鳳臣這次慷慨的調動如此多的人手幫助天耀門很不解,這與天王宮的作風不符啊,九思帶回來了大絕真人的口信||旁觀者清,而且李默凡也太值得懷疑了,道苑忽然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最大的危機就來了,今天蕭鳳臣肯定沒安好心,只是厲歸真虛張聲勢的舉動讓蕭鳳臣失去了下手的好機會。
道苑性情溫和,但是在內憂外患之下能夠執掌天玄宗多年,道苑綿裡藏針的作風展現無疑,道苑的精明都隱藏在了他和氣的笑容之下,蕭鳳臣給予了道苑極高的評價,當然這是私下的評價,而且不是從朋友的角度出發。
道苑沒有任何證據指出蕭鳳臣的野心,自然不能對天耀門的掌門葉靜能亂說,否則必將引起是非,道苑心中憂慮,大絕真人肯定早就看出了什麼苗頭,天王宮這次的野心太大了,而且極有可能在各門各派都佈下了釘子,李默凡就是天玄宗的禍害。
葉靜能回想起那天前往天玄宗的時候蕭鳳臣「為虎作倀」就感到有怨氣,道苑離開之後,蕭鳳臣失望的也要離開的時候,葉靜能冷嘲熱諷的說道:「蕭掌門,看來你辨別人的眼光不怎麼樣,當初你可是堅持說雨墨無辜,現在你有何感想?」
蕭鳳臣打個哈哈不置可否,葉靜能繼續挖苦說道:「天玄宗人多勢眾,雨墨有天玄宗的撐腰,而且大絕真人還和蘭陵老人成了結拜兄弟,蕭掌門得罪不起他們也是正常的事情,只可惜天王宮好歹也是正道的三大領袖之一,門派的根本重地被毀之後竟然連報仇的勇氣都沒有,真是令人齒冷。」
蕭鳳臣淡淡的問道:「葉掌門,有何高見?」
葉靜能冷笑兩聲,天王宮的弟子們聽到葉靜能挑起了天王宮的最大瘡疤,一個個臉上都露出憤怒的神色,天王宮被毀是奇恥大辱,害得天王宮弟子無家可歸,外人不明白其中的因由,可是天王宮內部流傳鎖龍山的火山是雨墨引爆的,他才是罪魁禍首。
葉靜能不知道自己是在與虎謀皮,正道三大領袖之中只有葉靜能是草包,可惜葉靜能自詡才智過人,他滿心歡喜的繼續挑唆道:「道苑對雨墨的偏袒任何人都看得出來,他搶了本門弟子的寶物是小事,畢竟那是晚輩的爭鬥,我也不便插手,怪只能怪我的門下弟子無能,不敢找雨墨報仇,想不到天王宮也同樣如此。」
蕭鳳臣左手揹負在後面悄悄做個手勢,一個長老大聲吼道:「雨墨欺人太甚,掌門為人寬厚,寬巨集大量,但是我們不能受這個氣,弟子們,和我走!殺死雨墨那個小畜牲。」
蕭鳳臣厲聲說道:「當年的是有很多誤會在裡面,你們誰敢亂來?」
那個長老理直氣壯的說道:「掌門人,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這種冷言冷語,葉掌門幾乎就是指著我們的鼻子開罵了,難道還要我們繼續忍耐嗎?弟子們,法不責眾,走!」
天王宮之中除了蕭鳳臣的嫡系之外,其它人根本不明白當年的恩怨,他們只知道一個事實||蕭鳳臣好心的邀請雨墨到天王宮做客,但是雨墨忘恩負義的毀了鎖龍山,還放出了火精,以往蕭鳳臣大義凜然的不許追究此事,實際上暗中派出人手追殺雨墨和大絕真人,現在那個長老登高一呼,立刻把這些弟子們的怒火挑起來了。
數百名天王宮的弟子紛紛放出飛劍和法寶追隨那個長老而去,只留下蕭鳳臣孤零零的一個人,蕭鳳臣無限淒涼的看著葉靜能說道:「天王宮的弟子一向遵從我的命令,今天蕭鳳臣威嚴掃地,葉掌門,你好厲害的借刀殺人的手段。」
葉靜能連忙賠笑說道:「蕭掌門何必這樣說,天王宮的弟子使自己出去尋找大絕真人和雨墨報仇,與你無關,日後同道們只能說雨墨和大絕真人把你們傷害的太深,絕不會怪你馭下不嚴。」
蕭鳳臣長笑一聲凌空飛起,葉靜能這個蠢貨竟然給了自己這麼好的機會,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幹掉大絕真人和雨墨了,就算大絕真人再厲害也無法抵擋數百人的圍攻,好虎也怕群狼,天王宮數百年來處心積慮積攢的實力不是外人能夠想象,蕭鳳臣缺乏的只是合適的機會。
葉靜能望著蕭鳳臣「狼狽」遠去的身影放聲大笑,雨墨搶奪地靈甲的事情可以不計較,但是他與魔尊厲歸真勾結就不應該了,葉靜能認為自己做得很對,尤其是想到自己口才如此了得,竟然激起了天王宮的「民憤」,葉靜能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來形容。
大雪山深處的一個盆地之中,大絕真人、雨墨和姜秀雅在這裡隱居起來,秋天的時候是吸取金之精氣的季節,雨墨髮現這個盆地是個小型的風口,金之精氣充足,而且非常隱蔽,現在雨墨需要的是時間,對於雨墨來說時間就是一切。
雨墨每天都在計演算法陣,雨墨正在嘗試把《大五行訣》與《太霄隱書》裡面記載的知識融為一體,在這方面大絕真人也無法提供任何的幫助,雨墨對於法陣的見解已經遠在大絕真人之上,當世不做第二人想。
雨墨一直在計算地下陵墓的那個是唯一出路的小房間,那裡的木之精氣很濃郁,而且隱藏在九星的那九個房間之內,如果把它也算作九星之外的一星,那麼正好對應十天干,雨墨隱約的猜測出來地下陵墓的法陣可以轉移空間,極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被隱遁起來的小房間在發揮作用。
那個房間木之精氣濃郁,而且陰陽屬性偏陽,而十天干之中甲為陽木,這個被隱藏起來的甲木可以被稱為遁甲,正因為有了這個遁甲才讓地下陵墓的法陣產生了無窮的變化,雨墨的手指在地上寫著「遁甲」兩個字,轉眼間面前的空地上都是遁甲二字。
大絕真人提著小小的脖子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遁甲?這是什麼意思?不應該是六甲嗎?」
大絕真人記得雨墨從大小不良那裡偷來的《六甲靈飛》之書上記載的最出名的是六甲大陣,現在怎麼改為遁甲了?
雨墨猛然驚醒,遁甲和六甲應該有關聯,而且是非常重要的關係,雨墨飛快的在地上寫下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這六甲的名字,接著在六甲的下面寫下九星的名字,雨墨感到自己找對關鍵了。
六甲對應九星之中的其中六個,然後剩下三個正好組成三才,雨墨現在只要慢慢的計算,找出正確的對應關係就可以了,這對於雨墨來說並不難。
大絕真人饒有興致的蹲在雨墨身邊觀看著,雨墨計算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已經很久了,這絕對是非常厲害的法陣,大絕真人有這個預感,要不然雨墨早就完成了,能夠讓雨墨如此苦惱的東西肯定非同小可。
如果大絕真人知道雨墨正在試圖自己鑽研封天法陣只怕根本不會相信,但是雨墨真的已經掌握了最關鍵的知識,省下來的就是如何組合,雨墨不喜歡張揚,因此大絕真人只是憑直覺猜測雨墨研究的東西很厲害而已。
「逆回人界,業火焚心。空有天書,時不我待。」雨墨默唸著這句話,那個逆回人界的古仙人被業火焚心而死,師父飛昇的時候的天劫蘊含著純正的太陽真火,看來封天法陣的生門應該是以火為主,能夠抵擋得住天火的焚燒就會闖過去,否則就是形神俱滅,十天干之中丙丁為火,這兩個天干應該就是三才之一,剩下的那個呢?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難道甲之後的乙就是另外的三才之一?乙夾在甲和丙丁之中,這個可能性相當的大,如果按照這個推論正確來計算,剩下的就是六甲和其餘的六個天干組合了,雨墨憑藉掌握的知識、縝密的分析和聰穎的頭腦終於找到了關鍵的第一步。
天際傳來法寶和飛劍破空的聲音時,沉浸在繁雜計算中的雨墨根本就沒有聽到,大絕真人目光之中掠過森寒的殺意,拍拍雨墨的肩膀說道:「找麻煩的人來了。」
雨墨抬起頭,就見到二十幾道光芒正掠空而來,雨墨急忙從地上跳起來說道:「大師伯,快和我進入大五行困仙陣。」一邊說一邊抱向大絕真人,以往遇到危險的時候雨墨總是先把大絕真人保護起來,然後才能輪到姜秀雅,今天也不例外。
大絕真人拂袖推開雨墨說道:「總有躲不過去的時候,天王宮是不打算放過我們了,你保護秀雅。」
天上的那些人已經發現了雨墨和大絕真人的蹤跡,他們同時向下疾衝,而且飛劍法寶暴風驟雨的向下打來,其中有幾個人的飛劍比較快,已經快要衝到大絕真人的面前了,這個時候雨墨根本來不及同時保護大絕真人和姜秀雅。
雨墨左手舉起追魂魔弩,右手發出了七彩梭吼道:「大師伯,你快進去。」
雨墨話音未落,大絕真人身上已經湧起一片燦爛的金霞,大絕真人雙手凌空虛抓,衝在最前面的幾柄飛劍百川入海般的落入大絕真人手中,大絕真人雙手用力一搓,那幾柄飛劍化作了點點碎屑灑落在地上,緊接著金霞暴漲,化作一道金虹席捲向那些人。
雨墨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傻乎乎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大絕真人什麼時候功力恢復了?自己怎麼一直沒有察覺到?
姜秀雅從入定中醒來,當她發現大絕真人已經和一群修道人打起來了,而雨墨則呆若木雞的愣在那裡,姜秀雅來到雨墨身邊輕聲呼喚道:「師兄!師兄!」
姜秀雅喊了好幾聲的時候雨墨才有了反應,他轉頭問道:「啊?什麼事?」
雨墨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姜秀雅,姜秀雅臉上飛過紅暈輕聲說道:「師兄,我擔心你出問題了,剛才你一動都不動,樣子好嚇人。」
雨墨盯著姜秀雅問道:「你不覺得大師伯突然法力恢復了很奇怪嗎?我看你怎麼一點兒都不驚訝。」
姜秀雅很想坦白的交代自己早就知道了真相,而且陸芳華也知道了,只有雨墨傻頭傻腦的矇在鼓裡,雨墨在很多方面都精明過人,否則根本沒有資格鑽研變化複雜的法陣,可是雨墨有一點不好||太相信自己信賴的人,雨墨是標準的喜歡一個人就喜歡到底;討厭一個人就討厭到底的死心眼,否則雨墨早應該發現蛛絲馬跡。
但是姜秀雅不知道如何解釋,她擔心會出賣大絕真人,只好垂下頭不言語,雨墨立刻明白了,洩氣的說道:「行!大師伯真有一套,竟然把我瞞得這麼苦。」
雨墨收起了追魂魔弩,但是又拿出來交給姜秀雅,然後把七彩梭收縮為手掌大小也放在了姜秀雅手中,此刻大絕真人已經殺死了三個修道人,漫天的血雨飄灑而下,其它的人見到大絕人如此心狠手辣,而且實力如此超卓,他們突然向四面八方的一鬨而散。
大絕真人的聲音在空中震耳的響起:「兔崽子,以後不要再來找死,滾!」
大絕真人今天把多年的怨氣稍稍發洩了一些,而且這幾年在雨墨面前隱瞞得太辛苦了,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恢復原來的風采,但是大絕真人突然發現一道熟悉的青色飛劍正向遠方飛去,此時姜秀雅在地上帶著哭腔喊道:「師父,師兄走了!」
雨墨無法忍受最親近的人欺騙自己,這幾年雨墨只想著如何給大絕真人療傷、恢復功力是雨墨唯一的想法,保護大絕真人、不讓他受到傷害這是雨墨賦予自己的使命,雨墨根本沒有貪圖過任何回報,但是大絕真人刻意隱瞞功力,把自己當傻子耍弄,雨墨傷心了。
雨墨把追魂魔弩、七彩梭還有鮫綃網都留給了姜秀雅,這三樣寶物都和大絕真人有關係,雨墨決定什麼都不要,以後也永遠不見大絕真人這個老騙子,在這一刻雨墨萬念俱灰,還是師父對自己好,還有邱伯夫婦。
雨墨在空中停了下來,這麼多年東躲西藏而且到處採藥,根本沒有時間回到龍豐鎮,邱伯和邱婆不知道怎麼樣了,已經將近十年沒有回去,不知道他們老兩口怎麼樣了?雨墨轉頭向龍豐鎮飛去。
雨墨首先來到了昆吾山,選了一個秀麗的山坳佈下大五行困仙陣,把沉重的九天玄石放在了裡面,雨墨從小在昆吾山採藥,這裡的環境雨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雨墨決定日後就在這裡修煉,這裡才是自己的家。
深秋的龍豐鎮和雨墨印象中沒有什麼區別,小鎮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老樣子,只是當年的人都不認識了,雨墨信步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沒有人會想到這個衣著華貴、俊俏灑脫的翩翩少年就是當年的小雨墨。
小小從雨墨懷裡鑽出來,好奇的東張西望著,雨墨一般不來這種小鎮,今天怎麼改脾氣了?
雨墨來到以往邱伯賣豆漿的地方,這裡已經被一個賣雜貨的貨郎佔據了,當年雨墨捱餓的時候都回到邱伯這裡找食物,如果沒有邱伯的救濟,雨墨說不定早就餓死了。
雨墨把小小的腦袋塞回了衣襟中,向邱伯原來的住處走去,穿過那條小巷之後邱伯的房子展現在雨墨面前,房子還是老樣子,唯一不同的是整潔乾淨了許多,那種熟悉的豆漿的氣息也沒有了,邱伯老兩口還會在這裡嗎?雨墨有些踟躕,也許他們早就搬走了,當年雨墨留下了數萬兩銀票,足夠他們老兩口在繁華的大城市度過餘生了。
雨墨猶豫不決的來到近前敲響了房門,「誰呀?」房子裡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邱伯!邱伯,我回來了。」雨墨立刻辨認出那熟悉的聲音,邱伯竟然還在這裡,雨墨的心簡直要蹦出來了。
房門開啟的時候白髮蒼蒼的邱伯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雨墨,也只有雨墨會用這種熟悉的語氣說話,但是邱伯已經不敢認識雨墨了,十年不見,雨墨髮生了太大的變化。
雨墨揉揉發酸的鼻子說道:「看什麼?我是雨墨啊!又不認識我了。」
邱伯顫抖著聲音說道:「老婆子,雨墨回來了。」
雙目失明的邱婆摸索著走出來,邱婆的氣色好了許多,雨墨含淚說道:「阿婆,我回來了。」
邱婆順著聲音摸索到雨墨面前,撫摸著雨墨的臉頰說道:「真的是雨墨回來了,當年他們都說你讓神仙帶走了,婆婆卻知道你會回來,這裡是你的家,你要在這裡成家立業,婆婆還等著你娶親的那一天。」
雨墨心中酸楚,左顧右盼的問道:「阿婆,你們怎麼沒有換個更好的地方居住?
這裡太簡陋了。」
邱伯拉著雨墨在一張破舊的藤椅上坐下來說道:「雨墨,你的銀子是辛苦賺來的,雖然你被神仙帶走了,可是萬一日後你想回來的時候總不能沒錢花,那些銀子都給你留著,日後你要買大宅子,要娶妻子都需要銀子,我們老夫妻能吃碗飽飯就滿足了。」
雨墨想要賺錢太容易了,這些年雨墨順手採集的普通藥材都賣給了各地的藥房,雨墨眼中的普通藥材已經是世人眼中的天材地寶,雨墨輕鬆的就賺取了大筆的銀子,上次賑災的銀子就是透過這種手段得到的。
雨墨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冷水說道:「我現在有錢,留給你們的銀子就是讓你們花用的,你們不用我心裡還不舒服。」
邱婆聽到雨墨倒水的聲音急忙說道:「雨墨,你等著,婆婆去給你磨豆漿。」顫抖著來到了房間角落的石磨旁,這個石磨是邱伯夫妻倆以往謀生的工具,現在雖然不從事這個營生了,邱婆依然每天精心的擦拭一遍,閒暇時老夫妻還磨一些豆漿自己享用。
邱伯記得雨墨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豆漿,現在想必依然喜歡,邱伯取來一盆泡好的黃豆放在石磨上,雨墨走過來搶先開始推動石磨,潔白的豆漿慢慢的從石磨流淌出來,再次勾起了雨墨的回憶。
這些年饞嘴的雨墨幾乎吃遍天下的美食,豆漿依然是雨墨記憶中最甜美的食物,邱伯和邱婆這麼多年一直等待著雨墨歸來,他們不敢離開這裡,以免雨墨回來的時候找不到家,邱伯閒暇時經常出去和人閒聊,掌握著龍豐鎮的最新情況。
在邱婆煮豆漿的時候,邱伯講起了龍豐鎮的情況,當年雨墨被楚夢枕帶走之後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尤其是楚夢枕憤怒之下毀了不二堂大藥房,所有的人都說這是報應,臭名昭著的任家在龍豐鎮已經住不下去,在不久之後就搬走了,聽說在紫菱城重新開了一家不二堂大藥房,但是那裡的藥房聽說了雨墨的事情之後連手抵制他,一年之後紫菱城的不二堂大藥房也宣佈倒閉,任家已經不知所終。
雨墨有些傷感,自己採藥和看病的本事都是從任家學來的,雖然任不二為人黑心,但是沒有任家就沒有今天的雨墨,雨墨並不恨他們。
豆漿煮好之後,雨墨大口大口的喝著,小小見到雨墨喝得這麼香甜,它急忙從雨墨懷裡鑽出來,雨墨用茶杯給它倒了一點兒,小小用舌頭舔了一下就不再嘗試了,味道實在一般,小小很不明白雨墨為什麼口味變得這麼差,自從來到這裡開始雨墨就很不正常,小小很不理解。雨墨在邱伯家裡吃過晚飯才離開,小小依然絕食,這裡的食物太難吃,而雨墨卻吃了很多,雨墨沒有告訴邱伯自己打算在昆吾山修煉,雨墨只是告訴他們以後會經常回來看望,帶著小小在夜色中向昆吾山飛去。
雨墨現在幾乎沒有什麼法寶,兩柄殘存的神木飛劍、構成大五行困仙陣的十面靈旗、還有星幻,這就是雨墨的全部家當,雨墨急切需要威力強大的五行神雷,而煉製五行神雷需要三昧真火做引導。
在雨墨入定的時候,一道細若遊絲的金光從遠處飛向昆吾山,在距離雨墨修煉的山坳兩座山的位置停了下來,姜秀雅眺望著山坳的方向說道:「師父,明堂鏡上顯示師兄修煉的地方離這裡還很遠,咱們再往前越過一座山也沒有問題。」
大絕真人嘆息說道:「不能再近了,雨墨的修位已經提高了很多,只是他還沒有真正的掌握而已,唉!都怪我當時想得太多才隱瞞了真相,要不然雨墨怎麼會生我的氣?愚蠢!」
姜秀雅很想說大絕真人說得很對,但是這話有些大逆不道,姜秀雅乖巧的說道:「師父,我就在這裡修練好了,您可以隨時看望雨墨師兄並保護他,我想師兄總有一天會原諒您。」
大絕真人鬱悶的再次嘆息一聲,雨墨有些死心眼,這一點外人很難看出來,只有長時間和他接觸才能明白,雨墨這次看來真的大動肝火,一時半刻很難讓他消氣,大絕真人明白就算是自己低聲下氣的道歉也不可能取得雨墨的原諒,而且那樣太丟人了,堂堂的大絕真人竟然向一個晚輩道歉,傳出去名聲有損。
轉眼間雨墨已經在大五行困仙陣裡面閉關二十幾天,初冬的第一場雪已經飄飄灑灑的落下來,群山都變成了銀裝素裹,分外的美麗,小小在大五行困仙陣裡面打了一個小洞,這些天雨墨一直在入定,小小想要填飽肚子只能自力更生。
雨墨已經不需要遵循五行之氣的四季變化來修煉,對於現在的雨墨來說天地之間充沛的靈氣都可以轉化為五行之氣,效果當然要差一些,但是雨墨的先天靈覺可以彌補這一點,他可以輕鬆的感應到天地之間靈氣的微妙變化,雨墨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更深層次的修煉。
得到了大絕真人把元氣轉化為金液的方法之後,雨墨總是感到體內五行之氣不足,浩瀚的五行之氣凝結為金液之後就縮小一點點,雨墨迫切的需要提升功力,而真正純正的五行之氣應該來自天外的五顆星星。
雨墨在入定的狀態中恍恍惚惚,身體自動的吸收著五行之氣,思維卻不斷的思索著法陣的情況,雨墨竟然誤打誤撞的自己領悟了一心二用的方法,而這是修為高深的修道人遇到危機時保命的不傳之祕。
修道人一生之中災難不斷,法力弱的修道人也好,修道高深的修道人也罷,遇到不可抵禦的災難時都會形神俱滅,只有那些真正有實力破空飛昇卻能夠滯留人間的修道人才會領悟到身體毀壞的時候元神可以在那躲藏起來,並附體重生,元神能夠順利逃脫身體的基礎就是一心二用。
雨墨依然沒有計算出來封天法陣如何佈局,那需要計算數十萬種變化,封天法陣能夠隔絕金木水火土這五星的原力,並阻礙修道人飛昇,封天法陣的強悍可想而知,雨墨的念頭轉到了星幻之上。
星幻是古仙人帶回人間的至寶,可惜在逆回人界的時候失落了,雨墨相信星幻肯定有更強大的能力,只是自己還沒有發覺出來,雨墨收攝心神集中在星幻之上,雨墨試探著運用自己並不強大的元神進入星幻。
星幻和雨墨已經人寶合一,正如雨墨不瞭解自己一樣,雨墨也不瞭解星幻,以往雨墨使用星幻防身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雨墨終於要開始瞭解星幻了。
當雨墨的元神進入星幻的時候,雨墨微微顫抖一下,他彷佛來到了璀璨的星空之中,周圍全是無邊無際的星辰,而雨墨自己也是浩瀚星辰中的一員,這是哪裡?
雨墨遲疑的時候,星空旋轉起來,星辰按照不同的軌跡執行著,強大的力量來回拉扯著雨墨的元神,雨墨釋放出自己的五行之氣苦苦掙扎,現在雨墨髮現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元神已經迷失在星空之中。
雨墨靈光一閃,星幻!難道星幻對映的就是真實的星辰嗎?雨墨想到這裡的時候星辰瞬間遠離了,雨墨成為了這浩瀚宇宙的旁觀者,雨墨並不認識什麼星辰、星系和星雲,他猜測這應該就是宇宙的真面貌,如果能夠衝開天界之門,自己見到的真實宇宙就應該是這樣子。
天方大陸應該是在哪裡?雨墨剛轉動這個念頭的時候,星辰再次變換,雨墨重新來到了星辰之中,強大的力量又開始拉扯雨墨,四周的力量非常均衡,力量從四面八方傳來,雨墨只要稍稍鬆懈就會被強大的力量扯碎,徹底的消失在星辰之中。
找不到天方大陸,那麼金木水火土這五顆星辰在哪裡?而且古仙人遺言說「天方古國,眾星賜福。」現在看來不僅不是賜福反而是在摧殘,雨墨開始在星辰之中尋找,但是雨墨根本不認識,這對於雨墨來說就如同一字不識的白丁看天書一樣摸不著頭腦。雨墨無法承受四周越來越強大的拉扯力量,他在虛空中坐下,既然看不到那五顆星辰,那麼吸收五行之氣的時候就可以辨認出來了。
當雨墨開始吸取五行之氣的時候,星辰之中傳來熟悉的能量波動,而且是最純正的五行之氣,雨墨一邊吸取一邊使用先天靈覺搜尋著,先天靈覺在這裡發揮了更強大的作用,雨墨已經發現五行之氣是從幾個遙遠的星星之中傳來,這幾個星星都按照自己的軌道慢慢旋轉,而那幾個行星的周圍還有一些小行星圍繞,這就是金木水火土五顆星了。
雨墨的元神在星幻中吸取五行之氣的時候,一道璀璨耀眼的銀色光芒在夜空中從大五行困仙陣中直衝天際,天地被這道銀光貫通了,昆吾山的皚皚白雪被銀光映照的份外皎潔,天上的明月黯然失色,銀色光芒之中無數的點點星芒飛舞旋轉,瑰麗不可方物。
大絕真人首先被驚醒,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道銀光,銀光之中傳來極為強大的靈氣波動,這道銀光是從雨墨那裡傳來的,而且這道銀光的氣息太熟悉了,那是星幻的特色,雨墨經常使用星幻,大絕真人閉著眼睛也可以感應出來星幻的氣息。
正在打坐吸取五行之氣的姜秀雅被突如其來的強大五行之氣驚呆了,自從開始修煉以來還從來沒有感應到這麼強大的五行之氣,這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先兆?姜秀雅有些慌張,她從入定中睜開眼睛說道:「師父,我突然感應到了非常強大的五行之氣,是不是我修煉發生……啊?那是從師兄那裡發出來的光芒,天啊!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絕真人悵惘的說道:「好像有奇蹟發生了,難道雨墨可以汲取天外的力量嗎?」
姜秀雅迷惑的看著大絕真人,天外的力量?這個說法對於姜秀雅來說太高深,雨墨只傳授給她修煉的方法卻沒有講述《大五行訣》和古仙人的來歷,姜秀雅只知道雨墨修煉的道法比大絕真人還要高明,而從大絕真人的語氣來看雨墨修煉的方法簡直就是天下獨一無二。
大絕真人眺望著銀光說道:「你修煉的方法達到最高境界的時候,就可以從金木水火土五顆星辰之中汲取力量,但是由於封天法陣的阻隔,在人間應該做不到這點,除非可以飛昇靈空仙界,想必在那裡可以做到。」
姜秀雅驚喜的問道:「按照您這麼說師兄豈不是已經不受封天法陣的限制?」
大絕真人點點頭,大絕真人也不知道雨墨是怎麼做到的這點,星幻和雨墨的關係很特殊,別人根本無法接觸星幻,同樣修煉《大五行訣》的楚夢枕都沒有這個本事,大絕真人更做不到,別人談不到給雨墨指點,而雨墨對星幻也不完全瞭解,今天雨墨肯定找到了訣竅。
天外的力量,想想都讓人心動,那是靈空仙界的仙人們才有的特權,天外的力量不僅僅強大還蘊涵著神奇的力量,現在雨墨已經提前享受這個待遇,而天方大陸是吸取天外力量的最佳地點,按照蘭陵老人的說法恐怕靈空仙界和神界也比不上天方大陸,從今以後雨墨的進境必定一日千里,未來屬於他了。
夜色之中不斷的有修道人向這裡靠近,星幻的光芒實在太強烈,昆吾山附近方圓數百里的修道人都被這驚天動地的景象震撼了,大絕真人拂袖把自己和姜秀雅隱藏了起來,大絕真人想要看看這些修道人有什麼舉動。
兩道光華從大絕真人他們的後面飛過來,一個女子問道:「師父,您沒看錯吧?
那道銀光真的是師公?」
另一個女子肯定的說道:「那天他在地下陵墓就是使用這道銀光擋住了我,絕對不會錯,見面的時候你先和師公道歉,說不定他心裡在恨你。」
這兩個女子赫然是天欲妖姬和冼玉清師徒,冼玉清低聲笑道:「師父,要不然您替我道歉好了,如果沒有弟子的幫忙,您怎麼會見到師公,這件事情弟子居功至偉。」
天欲妖姬悠悠嘆息一聲說道:「你師公說不定也在恨我,見面之後也許他又要遠走高飛了。」
大絕真人顯出身形說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哼!」
天欲妖姬和冼玉清驚慌的停下來,當她們看清楚是大絕真人的時候尷尬的愣在那裡,天欲妖姬反應極快,她立刻飛到大絕真人面前低眉順眼的說道:「見過大師伯,原來大師伯在這裡保護雨墨,用心實在良苦。」
大絕真人尷尬的「嗯」了一聲,現在雨墨已經擺明不認自己這個大師伯了,天欲妖姬的奉承簡直就是當面挖苦,大絕真人捻著鬍子說道:「現在雨墨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刻,而且心情也不是很好,外人不宜打擾,你們師徒還是回去吧。」
大絕真人竟然沒有發火,這讓天欲妖姬喜出望外,天欲妖姬恭敬的說道:「大師伯,我別無所求,只希望能夠天天看到相公就可以,如果相公不喜歡,我就絕不打擾他。」
姜秀雅氣憤的說道:「我都很久沒有見到師兄了,你不要痴心妄想。」
雨墨憤而離去,姜秀雅把所有的原因都算在了天欲妖姬身上,天欲妖姬微微一愣,恐怕大絕真人和雨墨之間有矛盾了,要不然雨墨怎麼會和他們分開呢?這個小姑娘還是太年輕啊,不經意的就說走嘴了,這樣的小姑娘最好騙了。
天欲妖姬笑瞇瞇的看著姜秀雅說道:「這一定就是秀雅師妹了,相公經常和我提起過你,說你又聰明又聽話。」
姜秀雅大喜,原來師兄這麼關心自己,天欲妖姬美目流轉,似有心似無意的說道:「當時相公掛念大師伯所以才和我倉促別離,相公孝義無雙,我自然不敢多嘴胡說什麼,相公真的很關心大師伯,如果相公對我也如此關心,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大絕真人和姜秀雅的臉色同時難看起來,天欲妖姬心中暗笑,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他們的矛盾,說不定雨墨知道大絕真人法力沒有失去的真相之後發火了,天欲妖姬當年顛倒眾生,輕鬆的耍弄眾多的追求者,心思的敏捷和狡詐遠非普通修道人所能比擬,輕鬆的就猜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