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佛修-----第三十章 太霄隱書


冷校草!你是我的! 啞妻難求 護花高手混都市 愛上美女領導 狼女靈兒 我的男人不可說 獵霄 都市桃花劫 重生之天命貴妻 龍在邊緣 太初戰神 末世蠻王 鬼屋夜話 公主與王子們的愛戀 剩女剩愛 星光璀璨之貴族轉校生 生情只因戀洛裳 戰國俏冤家 兄弟(下) 玫瑰祕史
第三十章 太霄隱書

雨墨一見到天欲妖姬就不由自主的有些恐懼,天欲妖姬手段太厲害,而且做事無所顧忌,雨墨感覺自己在天欲妖姬面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藉著天欲妖姬手中三昧真火的光芒,雨墨才發現自己腳下半尺左右就是地面,剛才努力了半天卻找不到邊際,天欲妖姬是不是已經掌握了這個法陣?

雨墨收起了星幻的光芒,警惕的說道:「天欲妖姬,是你徒弟求我來救你,你不要有什麼其它的想法,還有,那個婚約我想解除。」

天欲妖姬依然微笑看著雨墨,只要雨墨來了天欲妖姬就已經非常滿足,這足以證明雨墨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天欲妖姬彈指把手中的火焰射出去,昏暗的牆壁之上一盞油燈被點燃了,雨墨羨慕的看著天欲妖姬輕鬆自如的操縱三昧真火,雨墨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三昧真火,可是還差關鍵的一步。

天欲妖姬看著雨墨說道:「這兩年來我一直在想,我在地下陵墓之中見到的第一個人會不會是你?我不斷的告訴自己,你年紀還小,不應該浪費大好年華無謂的冒險,你身上也揹負了太多的責任,你應該不會進入這裡,可是我真的很想見到你,日思夜想。」

雨墨無言以對,天欲妖姬深情的看著雨墨輕聲呢喃說道:「相公。」

雨墨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天欲妖姬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相公,我很開心。」

雨墨氣乎乎的說道:「我很不開心,我提醒你,不要再叫我相公,我已經和大師伯說清楚了,我救你出去之後我們就解除婚約,這可不算我背信棄義。」

天欲妖姬依然笑著說道:「沒有離開地下陵墓之前我們的婚約依然存在,不是嗎?相公!」

雨墨煩躁的說道:「我會想辦法……嗯?你對這裡好像很熟悉啊,是不是有出去的方法?不對,如果你能出去早就離開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天欲妖姬柔情似水的看著雨墨俊俏的臉龐,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容,冼玉清一點兒都沒說錯,天欲妖姬能夠和雨墨長相廝守就已經很滿足了,此刻這個荒涼的地下陵墓對於天欲妖姬來說簡直就是靈空仙界。

雨墨對天欲妖姬的目光很**,尤其是在微弱的燈光下,天欲妖姬更加的美豔動人,那種誘人的風情讓雨墨煩躁不安,雨墨來到油燈下觀察著,這是盞普通的油燈,沒有任何機關,雨墨現在發覺周圍的五行之氣微弱了許多,法陣看來停止運行了。

天欲妖姬來到雨墨身邊,雨墨擔心她使用武力欺負自己,星幻的光芒立刻把雨墨保護起來,天欲妖姬「咯咯」嬌笑了起來,雨墨為自己遮羞說道:「我的法寶不許別人靠近,沒有別的意思。」

天欲妖姬笑著搖搖頭說道:「這兩年我已經大致摸清楚了地下陵墓的情況,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何寂寞,在這裡我找到了一本《太霄隱書》,以前我修練時遇到的許多困難都迎刃而解,相公,你看不看?如果鑽研透了這本書,飛昇靈空仙界應該不困難。」

雨墨撇嘴說道:「我修練的道法獨一無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師父短短的幾年就飛昇了,原本按照我大師伯的計算他至少還要一百年的時間,你的《太霄隱書》留著自己看吧,我可沒興趣。」

天欲妖姬討了個沒趣,但是天欲妖姬也不惱,苦苦相思了兩年今天終於可以和雨墨再次相見,而且是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下陵墓,天欲妖姬覺得能夠和雨墨吵架都是很快樂的事情,天欲妖姬美目流轉,捉弄的說道:「《太霄隱書》裡面記載了一些關於這裡的法陣的事情,原來相公不急著出去,那就好辦了。」

雨墨抿著嘴脣一言不發的看著天欲妖姬,天欲妖姬裝模作樣的說道:「今天的日課還沒做,我要繼續練功去了。」嫋娜的向遠處的一條隧道走去,天欲妖姬走路的時候柳腰款擺,帶著萬種風情,還有一點兒**,雨墨的目光不自覺的盯了上去,腳下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天欲妖姬帶著雨墨左轉右轉,走了大約小半個時辰才來到一個開啟的房門前,這個房間被天欲妖姬精心佈置了一番,地下陵墓裡的精美裝飾品都被搬到了這個房間,四盞油燈把這個房間照耀得如同白晝,天欲妖姬回到房間之後懶洋洋的側臥在**斜睨著雨墨。

雨墨急於翻閱那本《太霄隱書》,天欲妖姬卻來這麼一手,雨墨勉強把目光從天欲妖姬凹凸有致的誘人身體上挪開,不滿的嘟囔道:「別耍花樣,我就不信你不想出去。」

天欲妖姬輕笑道:「相公這次說對了,我真的不想出去。」

雨墨為之氣結,雨墨自從遇到天欲妖姬以後就處處被動,天欲妖姬幾乎把雨墨吃得死死的,讓雨墨感到分外的氣餒,天欲妖姬輕聲說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哎呀!相公,我腰疼,想不起來下面的內容了。」

雨墨忍著怒氣說道:「我是半個醫生,別在我面前裝病。」

天欲妖姬勾勾手指說道:「相公,我一想起《太霄隱書》的內容就犯這種病,要不是那本書已經被我毀了,我寧願讓你自己閱讀。」

雨墨慢慢的走了過去,抬起下頜說道:「趴下,我給你揉腰,但是別耍花樣。」

天欲妖姬嬌媚的白了雨墨一眼,喜滋滋的趴在**,豐滿渾圓的臀部立刻展現在雨墨面前,雨墨面紅耳赤的伸出手又縮了回來,天欲妖姬嬌聲說道:「相公,我可要開始背誦了。」

雨墨的喉頭急促的聳動幾下,終於按在了天欲妖姬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絲綢綵衣,雨墨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天欲妖姬滑嫩的肌膚,那種柔膩的觸感讓雨墨心跳立刻加快,天欲妖姬聽得清清楚楚,而且雨墨的雙手還在微微的顫抖,天欲妖姬愜意的慢聲說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嗯!哦!」

雨墨怒從心頭起,揮手在天欲妖姬臀部上響亮的拍了一巴掌,渾圓的臀部被雨墨的這一巴掌打得不斷微微顫抖,形成曼妙的臀浪,更加的誘人遐思,天欲妖姬嬌呼一聲埋怨道:「相公,下手這麼重?」

雨墨面紅耳赤的說道:「你叫得這麼騷幹什麼?我不想聽。」

天欲妖姬轉過身用白皙嫩滑的玉手託著香腮,笑瞇瞇的看著雨墨說道:「這就對了,日後我們夫妻就在這裡白頭偕老,靈空仙界也不過如此。」

雨墨說的是不想聽天欲妖姬那類似**聲的呻吟,可不是不想聽《太霄隱書》,雨墨不敢再看天欲妖姬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轉過頭說道:「我是不想聽你那種叫聲。」

天欲妖姬膩聲說道:「明白了,你是想聽我是如何的想念你,相公,這兩年來…

…」

雨墨轉身就走,天欲妖姬一揚手,房門被一層淡粉色的光華籠罩住,星幻的光芒立刻迸發出來,雨墨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好欺負嗎?我這次是來救你,要不然……要不然……」

天欲妖姬收回了那道粉紅色的光芒,款款的走下床說道:「相公,如果我以前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儘管說,我疼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忍心欺負你?」

雨墨轉過身看著天欲妖姬說道:「剛才你施展的應該是六慾迷情瘴,可以迷失人的神智,催發**念,我師父說專門採陰補陽的粉蝴蝶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東西,你竟然用它來害我!」天欲妖姬見到雨墨的雙眼冷冰冰的看著自己,天欲妖姬取出一件粉紅色的令牌說道:「六慾迷情瘴算什麼東西?相公,你眼光不濟,疑心卻不小。」

雨墨訕訕的說道:「原來認錯了。」

天欲妖姬暗暗鬆了一口氣,天欲妖姬施展的的確是六慾迷情瘴,不過只是恐嚇的成分居多,天欲妖姬絕對不會用這個方法害雨墨。而粉蝴蝶的六慾迷情瘴來源於天欲妖姬的一個弟子,說起來天欲妖姬也算是罪魁禍首,不過天欲妖姬聽到雨墨只是聽說過六慾迷情瘴,這才故作鎮靜的從容應付過去。

天欲妖姬試探著伸出手說道:「相公,你一直不相信我,對不對?」

雨墨真的是不相信天欲妖姬,但是天欲妖姬當面問出來了,而且手也伸過來了,尤其是雨墨剛才還「誤會」了天欲妖姬,現在依然拒絕就太不給面子了,雨墨收起了星幻的光芒讓天欲妖姬抓住自己的手。

天欲妖姬溫柔的說道:「相公,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雨墨搖搖頭,又點點頭,這幾年依然是東躲西藏,不過雨墨並不覺得苦,比起小時候來已經讓雨墨很滿足了,雨墨低聲說道:「何叔叔把你關押在這裡是因為我,對不起。」這件事情雨墨的確感到很不安,何寂寞是一番好心,責任卻得算在雨墨身上。

天欲妖姬淡淡的笑道:「這也算是我活該,當年我出道的時候目空天下,那個時候追求者很多,我覺得很好笑,不過既然他們和蒼蠅一樣討厭,我就毫不客氣的利用他們,法寶、祕笈、飛劍,我在他們身上搜颳了很多,然後隱居起來修煉。

我靜心的修煉多年,有了一定成就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喜歡一個人並不是錯誤,那些追求者雖然很討厭,但是對我一直以禮相待,有些人明知道我是在利用他們,卻依然慷慨的任憑我予取予求,現在回想起來愚蠢的人是我,只是他們不和我一般見識。

從那以後我收了十幾個徒弟,沒有傳授她們什麼高深的道法,卻教會了她們如何討好取悅男人,然後把當年蒐集的那些東西交給她們,把東西和人一起送給了當年的追求者。而那些追求者遇到什麼困難的時候我都會戮力相助,當作對我當年胡作非為的一點兒補償。」

雨墨茫然了,幸好陸芳華不是那種人,要不然雨墨肯定也會心甘情願的予取予求,喜歡一個人的確不是錯誤,喜歡一個人卻被耍弄也不是過錯,唯一就是慘了點兒。

天欲妖姬雙手捧著雨墨的臉頰說道:「我以為自己經歷了那麼多,耍弄了那麼多的男人,我永遠都不會動心,可是在東海救回你之後我發現自己竟然笑人不如人,老天耍我。」

天欲妖姬目光悽迷的看著雨墨呢喃道:「相公,抱抱我。」

雨墨輕輕的摟住天欲妖姬柔軟的腰肢,天欲妖姬順勢貼了上來,在雨墨耳邊輕輕說道:「相公,你的個子已經比我高了,唔!原來靠在男人懷裡這麼舒服。」

天欲妖姬不僅容貌妖豔,而身材更是惹火,雨墨與她親密的摟抱在一起,立刻湧起了衝動,天欲妖姬眼睛水汪汪的幾乎要滴出水來,這次天欲妖姬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她要慢慢來,以免把雨墨嚇跑。

雨墨尷尬的想要推開天欲妖姬的時候,天欲妖姬在雨墨耳垂上添了一下說道:「我在這裡關押了半年多才偶然找到《太霄隱書》,我鑽研了許久才明白這裡的陣法分為八門、九星和八神。」

雨墨耳垂被天宇妖姬柔嫩的舌尖舔的時候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但是天欲妖姬的話讓雨墨不敢輕舉妄動了,這八門、九星和八神的說法雨墨還是第一次聽到。天欲妖姬狡猾的偷笑一下,她斷章取義的跳開了前面的基礎直接說出了關鍵的地方,天欲妖姬以為雨墨修為不高,絕對無法明白自己說的內容,雨墨不明白的時候自然要請教自己,這個時候就是兩個人親熱的大好時機了。

天欲妖姬用力的抱住雨墨繼續說道:「這八門是開、休、生、傷、杜、景、死、驚;九星是蓬、芮、衝、輔、禽、心、柱、任、英;八神也被稱為八詐,分為直符……」

天欲妖姬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扭動身體,而且專門磨蹭雨墨的**部位,雨墨喘著粗氣問道:「你說的八神最後兩個是什麼?」

天欲妖姬的手輕輕的滑下來,挑逗著雨墨說道:「九地,萬物之母,性柔好靜,為堅牢之神,九地之方可以屯兵固守;九天,萬物之父,性剛好動,為威悍之神,九天之方可以揚兵布陳。」

雨墨推開天欲妖姬蹲在地上開始勾畫,八門相當於八卦,九星對應九宮,唯有八神讓雨墨覺得新鮮,而最關鍵的九地與九天讓雨墨腦中靈光閃動,雨墨似乎把握到了什麼關鍵,雨墨沉浸在繁雜的計算中,完全忘記了天欲妖姬的存在。

天欲妖姬覺得不妙,雨墨好像是行家,這下壞事了,天欲妖姬不安的看著沉思中的雨墨,說不定雨墨真的可以破解這個陣法,那個時候就要追悔莫及了,以前天欲妖姬苦苦思索應該如何離開地下陵墓,而且她也找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還沒有來得及實施,現在天欲妖姬卻希望永遠都不要離開。

天欲妖姬悄悄的離開,過了片刻回來的時候開啟香爐,往裡面放了一塊黑乎乎的龍涎香,龍性好**,這種傳說中的龍涎香可以巧妙的催發人的**,而且讓人根本無法察覺,不知不覺中就著了道。天欲妖姬輕輕褪去身上的綵衣,露出了裡面月白色的褻衣,天欲妖姬曼妙無比的身材立刻展現出來,**在外面的肌膚晶瑩似粉雕玉琢,此刻的天欲妖姬化作了誘人墮落的絕世妖姬。

雨墨專心的計算著各種生克變化,不知不覺中吸入了大量的龍涎香的催情香氣,雨墨感到小腹火熱,清麗婉約、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陸芳華;美豔妖媚、讓人一見就血脈賁張的天欲妖姬輪流在雨墨腦海裡面浮現,雨墨擔心自己要走火入魔了,他正打算打坐入定來調節的時候,就發現半裸的天欲妖姬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雨墨保持著最後的理智說道:「離我遠點兒。」

雨墨不說話的時候天欲妖姬還看不出虛實,雨墨說完之後天欲妖姬丁香般的舌頭舔舔嬌豔的嘴脣反倒撲了過來,雙腿纏住雨墨的腰身,雙臂摟著雨墨的脖子吻了過來,雨墨最後的神智已經被yu火焚燒乾淨,再也無法抗拒**入骨的天欲妖姬,雨墨沉迷在那**的**之中。

在龍涎香的刺激下,天欲妖姬和雨墨瘋狂的糾纏在一起,兩個彷佛永遠不會滿足一樣纏綿著,直到雨墨疲憊的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天欲妖姬則滿身香汗的翻身趴在了雨墨身上,默默的體會著**過後的溫情,過了良久雨墨清醒過來,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

天欲妖姬這時反倒羞澀起來,把頭埋在雨墨肩膀上不肯回答,雨墨撫摸著天欲妖姬光滑的身軀近乎絕望的嘆息一聲,今後是甩不掉天欲妖姬了,一失足成千古…

…但是雨墨初嘗**的滋味,而且天欲妖姬帶給了雨墨極度的快樂,如果說悔恨有些言不由衷。

雨墨想起了回到懸空島的陸芳華,這下陸芳華永遠不會原諒自己了,雨墨想到這點就有些絕望,如果沒有天欲妖姬的事情發生,陸芳華根本就不會離開自己,或許日後會日久生情,現在雨墨已經沒有臉面再見陸芳華了。

天欲妖姬現在無限滿足,這下雨墨再也逃不脫,也無法解除婚約了,夫妻之實這種鐵證無論到哪裡都很有力度,剩下的就是如何安排以後的生活了,天欲妖姬黏在雨墨身上憧憬著日後的幸福,臉上露出了初為人婦的羞澀笑容。

雨墨眺望著屋頂,現在雨墨確信天欲妖姬剛才肯定動了手腳,都怪自己太不小心,要不然怎麼會給天欲妖姬可乘之機?雨墨現在左右為難,天欲妖姬對雨墨的吸引力不言而喻,恐怕任何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抗拒天欲妖姬的誘.惑,但是雨墨已經先入為主,自從見到陸芳華的那一刻雨墨就註定了陷入單相思。

雨墨忽然想起天欲妖姬以前說過她會什麼「吸陽術」,可以吸取男人的元陽,她不會已經對自己施展這種功夫吧?雨墨擔心起來,天欲妖姬發覺雨墨的肌肉都繃緊了,她抬起頭問道:「相公,怎麼了?」

雨墨支支吾吾的說道:「沒事兒,我想打坐。」

天欲妖姬不滿的抗議一聲,全身趴在雨墨身上不動彈,四肢把雨墨纏得結結實實,柔膩的肌膚全面接觸讓雨墨又衝動起來,天欲妖姬懶洋洋的說道:「死小鬼,看起來是個正人君子,實際上這麼不老實。」說著還故意扭動幾下。

雨墨擔心再次控制不住自己,急忙開始思索天欲妖姬所說的關於法陣的資料,雨墨每次思索問題的時候都心無旁騖,很快雨墨就控制了自己的**,雨墨髮現《大五行訣》和《太霄隱書》裡面記載的關於法陣的資料風馬牛不相及。但是在法陣方面越是看上去沒有任何聯絡的東西越重要,只要有足夠的耐心仔細思索,肯定可以找到細微的連線之處,高手和庸手的差別也就在這裡,這是雨墨從醫書上得到的經驗,各種不相干的藥材組合在一起就是靈丹妙藥,最重要的是如何組合。

天欲妖姬見到雨墨翻臉就不認人,竟然在和自己如此親密的狀態下發呆,天欲妖姬的身體向下移動了一點兒,兩個人再次結合起來,雨墨再也無法安靜的思索什麼法陣了,雨墨握著天欲妖姬的雙手,突然摸到了送給天欲妖姬當定情信物的那枚指環。

轉眼雨墨已經失蹤三天,大絕真人有些迷惑,雨墨從來沒有離開這麼久的時候,而且營救天欲妖姬好像並不麻煩,難道他在何寂寞那裡做客?大絕真人並不擔心雨墨出現危險,雨墨這幾年的修為突飛猛進,而且有異寶星幻保護著他,在雨墨同輩的修道人中他已經可以佔據一席之地,只是雨墨遇到的都是強大的敵人,根本看不出來他自己能力的深淺。

等到第五天的時候,大絕真人坐不住了,而且姜秀雅坐立不安的不斷央求大絕真人尋找雨墨,大絕真人也意識到不妙,雨墨肯定出事了,大絕真人帶著姜秀雅直奔牛耳山而來,何寂寞佈下的法陣被大絕真人直接闖入,當何寂寞和溫朝恩衝出來的時候,大絕真人厲聲問道:「雨墨在哪裡?」

何寂寞和溫朝恩亂了陣腳,雨墨竟然沒有回去?他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雨墨去了五溪蠻的地下陵墓,溫朝恩翻身衝進了何寂寞的洞府,再次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寶囊說道:「還等什麼?快去五溪蠻,雨墨那小子肯定進入地下陵墓了。」

大絕真人眼中金光一閃而過,何寂寞色厲內荏的說道:「大絕,我已經警告他不要進去,是雨墨不聽話,那小子從來就不聽話。」

大絕真人怒罵道:「放屁!當時你就應該攔住他,你***是不是走火入魔燒壞腦子了?」

何寂寞水平提高了,脾氣也大了,現在他已經不再害怕大絕真人,何寂寞盯著大絕真人說道:「大絕,你裝什麼好人?你在雨墨面前裝成要死的樣子博取同情,這兩年你讓雨墨吃了多少苦?今天怎麼裝不住了?」

大絕真人眼中露出譏諷之意,不屑的說道:「九幽冥火大成,你的脾氣見長啊,竟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這種得志便猖狂的東西如果不吃點兒苦頭不會知道人外有人。」

溫朝恩攔在他們兩人中間打圓場說道:「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大絕真人冷笑一聲,何寂寞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一語不發的反覆思索動手的利弊,姜秀雅還是第一次見到大絕真人發脾氣,姜秀雅立刻覺得何寂寞他們不是好人,不過他們都和雨墨很熟悉啊,為什麼要吵架呢?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讓姜秀雅迷惑了。

突然大絕真人轉頭看向西方的天空,一道亮紫色的光華正掠空而過,溫朝恩緊張的說道:「魔尊!」

何寂寞嘲諷的說道:「你不說你想取代魔尊嗎?怎麼不下手幹掉他?只要你有膽量,我肯定幫你,別忘了皇帝輪流坐,明天到你家。」

溫朝恩慌亂的說道:「何寂寞,你***別坑我,這話如果傳到魔尊耳朵裡,我的老命就要完蛋了。」

厲歸真今天正好路過這裡,當他發現何寂寞的洞府上方有人對峙的時候並未在意,但是這幾個人竟然發現了自己而且正明目張膽的看著自己,這是**裸的挑釁,厲歸真降低了速度,當厲歸真發現下面的人之中有一個竟然是大絕真人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大絕真人不是法力盡廢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厲歸真想起前些天毆打雨墨的事情冷汗立刻流了下來,幸好自己只是教訓一下雨墨,並沒有下死手的意思,要不然只怕大絕真人當時就要出手了,這老傢伙太陰險了,這些年一直半死不活的扮死狗,恐怕所有的人都被他欺騙了,不過今天他怎麼忍不住了?

厲歸真明知道下去不明智,但是堂堂的魔尊如果就此落荒而逃日後也不用再出來混了,整個魔道都要為此蒙羞,厲歸真裝作非常坦然的樣子悠然的飛了下來。

何寂寞見到魔尊的時候冷笑一聲,看看溫朝恩,溫朝恩的紅臉嚇得比何寂寞還要蒼白,大絕真人揹負雙手傲然的看著魔尊,腳下的金光越發的璀璨,姜秀雅小鳥依人般的抓著大絕真人的袖子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厲歸真。

厲歸真一臉誠摯的表情說道:「大絕道友功力回覆了,可喜可賀,當年歸真便認為道友會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一天,果然如此。」

大絕真人用鼻子「嗯」了一聲,厲歸真許多事情做得都非常光棍,當年大絕真人和雨墨躲在大雪山的黑風洞的時候厲歸真就找上門拉攏雨墨,那個時候厲歸真見到大絕真人萎靡不振,不僅沒有落井下石還好言安慰,就算上次毆打雨墨的時候也不肯使用別的手段,就憑這一點大絕真人就不能難為他,至於厲歸真和雨墨之間的恩怨應該由雨墨自己解決,雨墨應該勇敢的面對所有的挑戰。

何寂寞冷冷的說道:「魔尊召集人手攻打天耀門怎麼沒給我一個訊息?是不是因為打著為雨墨報仇的名義不方便讓我知道啊?」

厲歸真想不到幾乎與世隔絕的何寂寞竟然知道了這個訊息,而且當著大絕真人的面質問自己,厲歸真身上紫光大盛,平靜的說道:「只是小事一樁,閒著沒事兒讓大夥活動一下順便提高士氣,聽說何兄弟得到了蒼梧前輩的真傳,現在也凝鍊出陰雷了,是不是讓我見識一下?」

何寂寞握緊了拳頭說道:「正有此意。」

溫朝恩見到今天不能善了,他看著大絕真人說道:「雨墨說乾坤葫蘆在魔尊手中,那可是楚兄特地留給雨墨的寶物,失去了乾坤葫蘆之後楚兄被天劫之雷打傷,勉強才能進入仙界之門,看來乾坤葫蘆對雨墨非常重要。」

厲歸真仰天大笑道:「溫朝恩,你竟然學會了挑撥離間,難道你們還想把我留下嗎?」

溫朝恩就是這個意思,大絕真人與何寂寞連手,再加上自己打下手,可以輕鬆的解決厲歸真,至於幹掉厲歸真之後要面對多少後遺症那是以後的問題,溫朝恩本來就是無法無天的人,水平不濟導致他沒有能力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如果能夠殺死厲歸真,日後溫朝恩的名字就算是享譽正魔兩道了。

溫朝恩說完之後何寂寞斷然說道:「以多為勝,贏了也不光彩,厲歸真,咱們兩個單……」

大絕真人打斷何寂寞的話說道:「魔尊執掌魔道以來,天下太平了許多,不能不說這是魔尊的功勞,現在天王宮與冷月狂魔勾結在一起,暗中還聯絡了許多小門派,他們發難的時候無論正魔兩道任何一方都難以單獨對抗,後果你們想到了嗎?」

厲歸真微笑說道:「我還以為只有我看出了危機,原來大絕道友也明察秋毫,我天劫在即,沒有精力應付這麼多方面的問題,大絕道友何不登高一呼?」

大絕真人自嘲道:「我登高一呼?只要我露面天玄宗就饒不了我,那些鼠目寸光的傢伙巴不得天下大亂,他們早就想要搶奪掌門人的位置了,嘿……」

姜秀雅晃動著大絕真人的胳膊說道:「師父,乾坤葫蘆是師兄的東西,您要回來,然後去救師兄。」

大絕真人搖頭說道:「魔尊提出用乾坤葫蘆換五行神雷的要求並不過分,魔尊修煉的道法偏陰,包括何寂寞也同樣如此,在抵抗天劫的時候如果能夠得到五行神雷的確可以輕鬆渡劫,只是雨墨還沒有達到產生三昧真火的程度,差了那麼一點點,自然煉製不出五行神雷,魔尊自己看著辦吧。」

何寂寞目光閃爍不定,原來日後渡劫的時候需要五行神雷,大絕這個臭道士不會也需要五行神雷吧?何寂寞以己度人,齷齪的猜測大絕真人是因為這麼目的才接近雨墨,不過只要雨墨能煉製五行神雷就好辦,自家人不需要客氣,到時候雨墨自然不會駁自己的面子。

何寂寞不擔心,厲歸真卻有些忐忑不安,大絕真人不反對用五行神雷換回乾坤葫蘆,這讓厲歸真看到了希望,但是雨墨什麼時間才能產生三昧真火?雨墨差的那麼一點點究竟是多大的距離?雨墨有時間慢慢修煉,自己的天劫可不等人啊!

厲歸真飛快的轉著念頭,終於忍不住問道:「雨墨怎麼不在這裡?有麻煩了?」

剛才厲歸真聽得清清楚楚,姜秀雅催促大絕真人去救雨墨,雨墨想必是遇到大麻煩了,大絕真人故意裝好人想必就是讓自己主動去幫助雨墨,厲歸真決定吃下這個暗虧,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

溫朝恩幸災樂禍的說道:「雨墨應該在五溪蠻的地下陵墓,魔尊自然不會把地下陵墓看在眼裡,輕鬆的就可以把雨墨救出來。」

厲歸真恨得牙癢癢的,這些人太陰損了,五溪蠻的地下陵墓那是活人可以進去的地方嗎?

雨墨後悔的直跺腳,當初雨墨就覺得這枚指環大有來歷,誰能想到就是這枚指環讓天欲妖姬在地下陵墓安然無恙,天欲妖姬被何寂寞丟進地下陵墓的時候認為必死無疑,可是指環突然發出晦暗的光芒,地下陵墓已經激發的法陣竟然被指環的光芒壓制住了。

天欲妖姬這才確信雨墨送給自己的定情信物的確不同凡響,原來雨墨所說指環蘊含的巨大祕密竟然指的是地下陵墓,如果何寂寞不把自己丟進來,這個祕恐怕永遠也無法揭開,抱著必死信念的天欲妖姬猶如在黑暗中見到了光明,重新煥發了生機。

天欲妖姬感到指環似乎受到了什麼召喚,走對路的時候指環的光芒強烈一些,走錯的時候光芒就開始暗淡,天欲妖姬按照指環發出的光芒做指引,在地下陵墓中尋找到了《太霄隱書》,經過這兩年的苦修,天欲妖姬實力飛速提升,同時掌握了地下陵墓的各種禁忌,天欲妖姬對地下陵墓的瞭解已經如同在自己家裡一樣熟悉。

現在天欲妖姬說什麼也不肯把指環交出來,在天欲妖姬看來這是雨墨送給自己的結婚戒指,絕對不能摘下來,否則不吉利,雨墨只好握著天欲妖姬修長的手指反覆研究,天欲妖姬要的就是這種結果,不斷的用指尖輕輕撓著雨墨的掌心進行挑逗。

雨墨的自制力現在忽強忽弱,和天欲妖姬纏綿之後就後悔,而天欲妖姬再次挑逗的時候又沉迷在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樂當中,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過,雨墨終於下定決心振作起來,他沒有從指環上得到什麼重要的線索,那麼研究《太霄隱書》上面記載的關於陣法的知識就是脫身的唯一途徑。

雨墨根據自己剛剛進入地下陵墓的遭遇分析著法陣的變化,那種可以任意的轉換空間的陣法讓雨墨極為心動,雨墨計算著八門、九星和八神的這種組合方法,天欲妖姬說八神也被稱為八詐,這個詐字就很值得研究,這個法陣很有可能有許多迷惑人的地方,要不然當不起一個詐字。

天欲妖姬帶著雨墨在地下陵墓走了一遍,沒有法陣干擾的情況下雨墨很快掌握了整體的佈局,唯一就是沒有離開的通道,就連進入的通道也消失了,雨墨確信肯定是那個轉移空間的陣法在作怪,只有陣法發動的時候才會出現離開的通道。

地下陵墓比較特殊的房間有二十五個,內層八個房間,中層九個房間,外圍也是八個房間,房間的牆壁上都是繁雜的符咒,法陣沒有發動的時候雨墨無法分辨這些房間起到什麼作用,這些房間也不能隨意破壞,那樣會引起更糟糕的事情,而且就算想破壞也沒有辦法,雨墨估計這些房間受到攻擊的時候法陣立刻就會發作。

雨墨回到天欲妖姬的臥室繼續計算,八門對應八卦方位的話,這裡面的那個生門應該是八卦中的哪一個方位呢?九星如果配合天干地支來計算,十天干如何搭配九宮呢?雨墨用星幻保護著自己,不讓天欲妖姬騷擾自己,專心的計算著。

當雨墨被強烈的震動驚醒的時候,天欲妖姬急匆匆地從外面衝過來,焦急的喊道:「相公,外面有人在攻打地下陵墓,快和我來。」

雨墨收起星幻,此時的震動越來越強烈,隱約的可以聽到外面的霹靂之聲,雨墨側耳傾聽了一下說道:「好像是陰雷爆炸的聲音。」

天欲妖姬拉著雨墨向外衝去說道:「不僅僅是陰雷,那個人使用的應該是魔道的小無相天魔大陣,那個人肯定是瘋了,竟然使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手段,地下陵墓的陣法可以顛倒地肺,如果地下陵墓被摧毀,咱們夫妻就要被活埋。」

雨墨剛才還在懷疑是不是何寂寞來救自己了,現在聽到小無相天魔大陣的時候雨墨的幻想破滅了,何寂寞如果有這種本事這天下早就放不下他了,來的應該是別人,而且目的不明。

受到外面那人攻擊的影響,地下陵墓的陣法已經發動,天欲妖姬手上的指環發出淡淡的光芒,光芒所到之處地下陵墓裡面黑漆漆的霧氣被排開,天欲妖姬輕車熟路的領著雨墨東繞西繞的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小房間。

雨墨印象中上次天欲妖姬帶自己察看地下陵墓的時候沒有來到這個房間,雨墨計算了一下方位問道:「這個房間隱藏在代表九星的房間之中,這裡的木氣很濃郁,上次你怎麼不帶我來?早知道有這個房間我說不定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天欲妖姬避開雨墨的質詢說道:「我發現這個房間很特殊,說不定逃生的路就在這裡,相公,別怕,我會保護你。」

雨墨氣乎乎的說道:「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啊?進來!」

雨墨開啟七彩梭把自己和天欲妖姬保護起來,密切的注意著外界的環境變化,等待出逃生通道出現的時機,天欲妖姬立刻喜滋滋的黏在雨墨身邊||雨墨現在越來越有情意了。

此刻大絕真人帶著姜秀雅遠遠的看著厲歸真發動魔法攻擊地下陵墓,何寂寞和溫朝恩遠遠的站在另一邊,他們兩撥人目的相同,但是拒絕走在一起,大絕真人看何寂寞他們不順眼,何寂寞和溫朝恩同樣不喜歡大絕真人。

何寂寞認出厲歸真使用的就是傳說中的小無相天魔大陣,看來厲歸真果然有點兒真才實學,而且厲歸真的陰雷配合著小無相天魔大陣對著地下陵墓狂轟濫炸,陰雷所到之處大地轟鳴,聲勢非常駭人,何寂寞掂量自己的陰雷和厲歸真比起來還有一定的差距,何寂寞不由得有些氣餒。

姜秀雅低聲說道:「師父,這個厲歸真不是好人,他上次把師兄打得好慘。」

大絕真人微笑說道:「天劫降至,厲歸真為了渡劫有些利令智昏,所以才如此逼迫雨墨。我上次說過讓雨墨吃點兒苦頭不是壞事,如果能夠幫助厲歸真渡過天劫,也是為天下太平做一份貢獻,魔道之中厲歸真這樣的人才很少遇到,換做別人當了魔尊,說不定要引起多少的殺戮。」

大絕真人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厲歸真卻一直在留意著,大絕真人說完之後厲歸真才真正放心,剛才他沒有使用全力,他擔心大絕真人口是心非的會在自己的關鍵時候出手,現在厲歸真心裡有底了。

厲歸真咬破舌尖大吼一聲,紫色光華從厲歸真身上擴展出去,小無相天魔大陣立刻霧氣瀰漫,紫色的閃電不斷地在法陣之中竄動,朵朵的金花在霧氣中忽隱忽現。厲歸真雙臂平伸就那樣慢慢的飛了起來,隨著厲歸真的上升,小無相天魔大陣的霧氣開始聚攏,凝結成一頭猙獰的惡獸,厲歸真就站在惡獸的頭顱之上。

厲歸真雙臂合攏,十指糾纏在一起,對著牌坊下的洞穴喝道:「無相有相,天魔再現,破!」

惡獸如同活了過來,無聲的咆哮著向黑漆漆的洞穴口衝去,驚天動地的霹靂聲響起,以洞口為中心大地劇烈的起伏著,何寂寞心中更加的絕望,原來差距還有這麼大。

姜秀雅面色蒼白的搖搖欲墜,大絕真人扶住姜秀雅的肩膀,渡過精純的元氣說道:「厲歸真的魔道**已經修練到如此境界,天劫的時候就更危險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天劫降臨的時候能力越強天劫越厲害,難啊!」

在惡獸撞擊在地下陵墓入口的時候,法陣急促的變化著,雨墨感到外面的空間不斷的變幻,雨墨一邊感應一邊計算著變化的規律,這次法陣全面被激發起來,無數的飛劍法寶在虛空中浮現,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雨墨知道這些飛劍法寶都是假的,這都是那些符咒幻化出來的假像,可是如果誰捱上一下後果絕對不亞於被真正的飛劍法寶重創。

風雷在地下陵墓呼嘯震盪,七彩梭被風雷衝擊得搖搖晃晃,雨墨開始的時候隨波逐流,任憑風雷打擊和空間的變幻,當雨墨再次感應到強烈的木之精氣的時候,雨墨駕馭七彩梭向東方衝去,那就是生門,也是唯一的出路。

天欲妖姬見到雨墨竟然向風雷最密集的地方衝去,她的驚呼剛剛發出就急忙捂住嘴,只要能陪伴在雨墨身邊,哪怕是黃泉碧落也認了,不能白頭偕老,那麼同生共死也不錯。

七彩梭衝進風雷的時候,七彩梭停頓了,就在雨墨也懷疑自己找錯方位的時候,風雷突然消失,七彩梭衝進了一條通道之中,前面隱約的可以見到一絲光明,脫困了!

就在此時地下陵墓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然後地下陵墓的牆壁和柱子慢慢的倒塌,竟然被厲歸真的小無相天魔**強行摧毀了,雨墨擔心來人心懷不軌,駕馭七彩梭頭也不回的向前迅疾衝去,在厲歸真衝入地下陵墓的廢墟時,雨墨已經帶著天欲妖姬逃之夭夭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