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們走。李元,趙淵你們兩個負責善後。”錢冥轉身向著樓下走去。李元遲疑了一下,指著在遊樂園裡沒有了一絲力氣的江雲,問道:“我們為什麼不現在就把他給抓回去?他現在一絲靈能也沒有,根本沒有辦法反抗的。”
錢冥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只是負責將他的資料帶回去。至於抓不抓他回去,那不是我們的任務。”徑直走下了樓。
“好吧。開工吧。”李元搖了搖頭,渾身靈能立刻激盪起來,他右臂上的那條飛龍刺青立刻猙獰地從手臂上飛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後,立刻長大,變成一條十來米長的巨龍,咆哮著飛到了遊樂園的上空,張開嘴巴,一道爆裂的火焰立刻從它的口中噴了出來,將遊樂園裡面的那些人和惡犬的屍體全部燒成了灰燼。
而趙淵則慢騰騰地將dv攝像機給放進了自己的揹包裡,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真把我當用人還是怎麼的?什麼事情都要讓我來做!”雙手在身前幻化出無數的法印,運轉起全身的靈能,一股若隱若現的霧氣立刻從他的身體之中釋放了出來,將整個遊樂園都給籠罩在了裡面。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都將遺忘掉這一段記憶!”趙淵低聲地喃喃自語,嘴角邊忽然浮現出一絲狡詐的笑容,“讓我給你的人生加點樂趣吧。嗯,讓你的女朋友的記憶,變成你們兩個今天跑到鄉郊小鎮,然後天雷勾地火,*於你,這樣應該更加有趣吧?嘿嘿,江雲,希望你以後能夠感激我。哈哈哈……”
犬魔那醜陋猙獰的面孔湊到江雲的面前,江雲甚至能夠清晰的嗅到從他那流著鮮血的口中所散發出來的陣陣燻人的腥臭味。那尖銳的聲音在他的耳朵裡肆虐:“嚯嚯嚯,香甜的人肉呢。我要吃了你。嘖嘖,味道一定非常美味……”
“啊……”江雲尖聲地叫嚷著,身子一下子坐了起來,人也從沉睡之中清醒過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之中的心臟跳得飛快,就好像要蹦出嗓子眼一般。“原來是夢嗎?”他鬆了口氣,一看錶,竟然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八點了。
“你小子這是怎麼了?做噩夢了嗎?看看,竟然被嚇成這樣,我說,你八成是夢到自己被一群恐龍給非禮了吧?”正在吃著從食堂裡面打來的豆漿油條的鄒鵬瞄了眼顯得頗為異常的江雲,驚訝地問道。
“哎?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怎麼會在寢室裡面?”江雲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點後,驚訝地看著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向鄒鵬問道。
鄒鵬愣了一下,這才說道:“哎,不是你昨天晚上自己跑回來的嗎?我當時還問你怎麼不在自己租的房子住,反而要回到宿舍裡來,你卻一句話也不說,倒在**就睡。哎,我說,該不是那個女警把你給轟出來了吧?”
“不對!我應該是在遊樂園裡面的啊!還有那個犬魔呢?難道說,那一切都只是夢幻?”江雲忽然回憶起自己昏迷之中的遭遇,喃喃地自言自語。
“什麼遊樂園?什麼犬魔啊?”鄒鵬一口咬下半段油條,轉過頭來,煞有介事的在江雲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直看得江雲的心裡打鼓,忍不住訝然問道:“你小子看什麼呢?你該不是喜歡上男人了吧?”
“你還真是狗嘴巴里吐不出象牙來。先不說我根本就不可能有那種嗜好,就算是我有,也定然不會找你小子的!”鄒鵬一翻白眼,狠狠然地說道,“山人我可是看你小子最近印堂發黑,定是被妖邪纏身,特意叮囑你一聲,讓你提高點警惕!既然你小子這麼不識抬舉,那我也懶得理你!不過,如果你願意給我個千兒八百的,我倒是可以幫你做個法事,驅驅邪。”
“滾你的吧,你這個江湖騙子!你要是會驅邪,我就是神仙了我。”江雲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娘西皮的,跟我面前忽悠?你也太嫩了點吧?過了片刻,忽然又問道,“啊,不對,林歆奕呢?林歆奕她在什麼地方?”
“哎,我說,你小子是真傻了還是在裝瘋啊?”鄒鵬誇張地伸出滿是油膩的手想要去觸控江雲的額頭,卻被他一巴掌給扇開了。“你要不是傻了瘋了,怎麼會問出這樣白痴的問題來?林歆奕她當然是在自己的寢室裡啊!難不成,還能住到咱們寢室裡來?雖然我是很期待的,不過,估計你肯定不會同意。”
江雲沒等他把話說完,一下子從**跳了下來,三兩下套上放在旁邊的衣服,箭一般地衝了出去,只剩下鄒鵬一個人站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的,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看來這小子的*還真是強烈啊,這大清早的,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女朋友做運動了,這年輕人還真是……嘖嘖……看來,我這個情聖不服老也不行了。”
江雲衝出男生宿舍,一路狂奔,那速度,比劉翔在奧運會上的速度遑不多讓,幾個搞田徑的教練眼前一陣發光,正準備將他給攔下來,探討一下日後進入田徑發展的前景問題,卻不料被他宛如泥鰍般靈活滑溜地躲開了。等到他們想要再追,卻哪裡還追得上江雲的步伐。
江雲好不容易衝到了林歆奕所在的女生宿舍樓下,來不及喘一口氣,正準備向上衝,卻被負責女生宿舍樓的那個中年婦女給攔了下來,只見這個身材肥壯的中年婦女兩隻小眼睛狠狠一瞪,氣勢洶洶地雙手叉腰,大有一婦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她扯起破銅嗓子,厲聲地喝道:“幹啥?幹啥?你這是要幹啥呢?這可是女生宿舍,你知道嗎?哼,你一男的,怎麼看也不看,悶頭就要向裡面闖?我這要不攔著你,你豈不是要去犯錯誤?”
江雲心裡焦急著林歆奕的安危,哪裡有心情跟這中年婦女在這裡瞎扯,此時見這個中年婦女竟然不可一世地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忍不住怒氣湧上心頭,暴喝道:“讓開!別在這裡擋著我的道!”
“嘿,嘿,你這小傢伙口氣還挺橫的啊!你是哪個系別的?啊?擅闖女生宿舍你還有理了你?跟老孃我吹鬍子瞪眼的!告訴你,老孃我可不是嚇大的!”中年婦女氣不打一處來,憤然說道。
心裡掛念著女朋友安危的江雲也顧不上什麼驚世駭俗了,那什麼不能暴露自己能力的念頭也被丟到了爪哇國去了。他輕喝一聲,右手一揮,一道綠色的光芒立刻閃過。那個中年婦女放在窗臺上,她所飼養的盆景,立刻飛速地伸出一根長長的枝條,宛如人的手臂一樣,一下子纏繞而上,將她給捆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你還敢捆老孃了你?簡直是膽大包天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中年婦女拼命的掙扎著,企圖能夠掙脫出枝條的捆繞,可是越掙扎卻捆得越緊。片刻之後,當她精疲力竭的時候,猛然反應過來,這捆著她的東西,似乎是她所養的那盆盆景……中年婦女的臉色立時嚇得雪白,她顫抖著問道:“你……你,你是妖怪!你是用妖術將我給捆起來的?你是要吃我?啊!不要,我不要被妖怪吃掉!救命啊!來人啊!我不要被妖怪吃掉啊!”
“閉嘴!聽我說,你不要大聲嚷嚷!這枝條只是將你困在這裡而已,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散去的。”江雲在她耳邊吩咐了一句後,也顧不得再答理她,飛快地從她的身邊經過,向著樓上顧晴的寢室衝去。
就在江雲剛離開過道不久,一個短髮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過道里,慢慢地走到了中年婦女的身前,正是那天那個叫做趙淵的男子。他聽著那中年婦女彷彿殺豬般的號叫聲,忍不住皺緊了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小子,做事情還真是欠考慮呢。就這樣任由這個被捆成粽子的阿姨在這裡大喊大嚷的,不怕把其他的人給招惹來?這樣使用自己的能力,難道不怕被別人發現嗎?哎……算了。我天生就是給人善後的命,這次,也就幫你來善下後吧。”
號啕大哭的中年婦女猛地聽到有人走近的腳步聲,立刻抬起頭來,有如看到救星地衝向著她走過來的年輕男子大聲嚷嚷:“喂,同學,同學。快救救我,我被妖怪給用妖術捆起來了。你快來幫我把這身上捆著我的枝條給弄掉啊!”
“被妖怪用妖術給捆起來了?”趙淵的嘴角邊浮現出一絲嘲弄的笑容,“你放心吧,彆著急,這裡幫你從這枝條之中出來。”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地伸出手,在空中快速地畫了一個詭異的圖形,口裡喝道:“太陰離火!敕。”
一團不斷跳動著的幽蘭色的火焰立刻從他的雙指之間射了出來,一下子竄到了纏繞在中年婦女身上的那根枝條之上,瞬間將枝條給燒成了灰燼。
“啊,真是謝謝你了啊,同學。”因為更年期到了,顯得反應遲鈍的中年婦女一獲得自由,立刻活動著被捆得生疼的關節,同時感激地向趙淵說道,“這位同學,還真是太謝謝你搭救我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我一定會請學校領導給你這個見義勇為的好孩子嘉獎的!你可是不知道,學校的副校長,那可是我的表哥……”滔滔不絕中的中年婦女猛地閉住了嘴,她終於反應過來,剛才這個年輕男子幫她解開妖術的那團火焰,似乎並不是從打火機之類的東西之中發出來的,似乎,是從他的手中跳動出來的……
“你你你……”想到這裡,中年婦女的臉上立刻佈滿了深深的恐懼,她的腳不由得開始顫抖起來,接連倒退了好幾步,驚恐地尖叫著喝問,“你剛才那團火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為什麼你的手會發出火焰?難道說,你也是用的妖術?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呵呵。”趙淵輕聲笑了起來,不過這個笑容在中年婦女看來顯然就是惡魔的微笑。他微笑著說道,“我的名字,叫做趙淵,你若是要給我向學校邀功那就不必了,呵呵,因為我並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至於剛才的那團火,那是‘太陰離火’,是道術的一種。當然,如果你非要說它是妖術的話,我也沒有辦法!”頓了頓,他開始向著又要尖叫的中年婦女走去,同時微笑著說,“好了,別害怕,我立刻就會讓你忘記掉這一段記憶的。”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你這個妖怪,不要靠近我!滾開,滾開!”中年婦女驚恐地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轉身就想要跑,可是她剛一轉身,卻發現那個叫趙淵的年輕男子,正微笑著站在她的身前,向她伸出右手,輕輕的在臉上一拂,一團朦朧的灰色光芒立刻從他的手掌之中散發了出來,順著鼻孔,湧進了中年婦女的腦袋之中。
中年婦女立刻感覺到一股極為強烈的睏意湧上了她的心頭,雖然心中是萬分不情願就此睡去,可是卻怎麼也抵抗不住倦意的侵襲,“撲通”一聲,再也支援不住了,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呼嚕呼嚕地睡了過去。
“睡吧,等你睡了起來,你就會忘記掉這一切的。”趙淵蹲下身子,將中年婦女給拖進了她自己的房間,這才拍了拍手,站起身來,低聲說道,“組織上到底怎麼想的?居然讓我來監視他?直接把他給綁回去不就行了嗎?哪用得著這麼麻煩?”搖頭晃腦一番後,他的身體周圍立刻湧出一團霧氣,整個人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啪”的一聲,江雲用力地推開了林歆奕寢室的房門。待看清楚衝進來的是一個男生後,立刻嚇得屋子裡面的幾個女生差點就要以超高分貝的音調大喊非禮了。還好是看清楚了江雲的相貌,也都知道他現在跟林歆奕打得火熱,這才沒有將他給當成膽大妄為的採花大盜。
林歆奕看著滿頭大汗,顯得神情緊張的江雲,驚訝地問道:“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慌慌張張的?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你還好吧?”江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三兩步衝到了她的身前,關切地詢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情?有事情的應該是你吧。你看看你,都急成了這樣,滿腦袋都是汗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林歆奕拿出紙巾,擦去江雲額頭上的汗珠,有些納悶地問道。
“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江雲的心頭巨石終於是落了下來,他想了想,還是問道,“昨天遊樂園發生的那些事情,沒有嚇到你吧?說實話,我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有些後怕呢。”
“昨天遊樂園的事情?昨天遊樂園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根本就沒有去遊樂園啊,昨天我們一大早就去了附近的古鎮玩耍啊,根本就沒有去遊樂園嘛!”林歆奕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紅暈,看了眼周圍幾個豎著耳朵的室友,欲言又止。
“你說什麼?昨天我們沒有去遊樂園?不可能的!昨天我們分明是去了遊樂園啊!在遊樂園的時候,忽然出現一個驅使惡犬的犬魔,殺了好多人,還將摩天輪都給劈倒了,你怎麼,怎麼說沒去?”江雲驚訝地叫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呢?你真的沒事吧?怎麼說起了胡話來了?難道你做夢做糊塗了嗎?”林歆奕有些擔心的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燒啊。怎麼說起胡話來了?”
就在江雲心中翻江倒海,困惑不已的時候,林歆奕寢室裡面的那臺老式電視機裡,傳出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現在是早間新聞時間。昨天下午,我市遊樂園發生大火,火勢猛烈,當場造成數人死亡,數人受傷。有關當局已經派遣調查組前往調查此次大火的成因……”
“哇,快看快看,這遊樂園裡,還真的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呢!以後我可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輪到自己被燒死了。”林歆奕寢室裡面的室友們紛紛唧唧喳喳地討論起來。
“不……不對,根本不是那樣的!”江雲看著電視,見那工作人員所說的,跟自己昨日所見的完全不同,忍不住喃喃自語,“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所有人都記不起昨天真實的場景了呢?還是說……那些場景,真的是我在做夢?”
江雲愣愣地站在那裡,心裡思緒翻滾。一旁的林歆奕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頗為擔心地問道:“江子,你怎麼了?沒事吧?你今天怎麼顯得怪怪的?”
“啊?”回過神來的江雲連忙說道,“沒,沒事。”林歆奕有些擔心地看著他這副模樣,遲疑了片刻,這才說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雍城區的武術比賽嗎?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要不,咱們就不參加了?”
江雲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他比賽的日子,一拍額頭,訝然道:“哎呀,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司馬青衫他們現在肯定還在武術社等著我呢。我得趕緊過去跟他們會合了。”轉身就要走,林歆奕連忙跟了上去:“等等,我要跟你一起去。”
出了門,江雲拉著林歆奕跑了幾步,卻發現林歆奕跑步的姿勢似乎有些奇怪,忍不住停下腳步來,好奇的問道:“哎,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林歆奕臉上頓時佈滿了紅霞,瞪了江雲一眼,低聲地嬌嗔:“還好意思說呢,還不都是因為你!人家今天還有些疼呢。”
“因為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江雲一臉詫異的表情,莫名其妙地問道。
“你……你還好意思說呢。”林歆奕臉上紅得都快燒了起來,在江雲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下,疼得江雲齜牙咧嘴的。“快走啦,你不是說武術社的人還在等著你嗎?哼,等比賽完了,我再跟你來算賬。”
“這算怎麼回事?我這到底是得罪了誰啊?”江雲還是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得悶頭跟著林歆奕一起向武術社跑去。
武術社門口,一輛中巴車正停在那裡,車門口上,穿得一身正裝的司馬青衫正焦急地張望著,待看到江雲拉著林歆奕跑了過來,這才長舒口氣,連忙應了上去,有些埋怨地說道:“你小子怎麼才來?上次不是告訴你,早上八點就要到武術社集合的嗎?我還以為你小子膽怯要臨陣脫逃了呢。”看了眼江雲身畔的林歆奕,疑惑地問道,“這位是?”
“她是我女朋友林歆奕,跟我一起去,準備給我加油助威的!”江雲向司馬青衫介紹道。司馬青衫愣了下,拉著江雲,低聲說道:“你還真不簡單呢,不但拳腳功夫了得,這個泡妞的功夫也不簡單呢。這麼漂亮的女生也被你給騙到手了,什麼時候教給哥們我幾招?”
江雲一愣,也是低聲說:“你不是說你有女朋友了嗎?”
“誰不想把個更漂亮的女朋友啊,你說是吧?”司馬青衫嘿嘿地笑著。
江雲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極為淒涼,充滿了幽怨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嗚嗚嗚……你說什麼?你有女朋友了?嗚嗚嗚……”
江雲渾身一陣雞皮疙瘩,背上只覺得陣陣的惡寒,他憤怒地指著那個從中巴車上伸出一個碩大腦袋,怨婦十足的盯著他的胡列那,怒吼道:“胡列那,拜託你不要纏著騷擾我了好不好?我可是正常人呢!”
胡列那被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將自己的腦袋縮了回去,還小聲地嘟囔著:“何必這麼生氣?弄得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江雲拉著林歆奕跟在司馬青衫的身後上了中巴車。剛一坐下,司馬青衫就拿著一個筆記本湊了上來,說道:“你第一輪的對陣對手是體院的趙銘,這傢伙出拳速度很快,擅長連續技斃敵……”
“得了,得了。我才懶得管到底他擅長什麼。不管他擅長什麼,我都能夠擊敗他的。行了吧?你就讓我靜一靜好不?”江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司馬青衫的話,司馬青衫苦笑了一下,說:“好好好,希望真的如你所說,能夠取勝吧。”
等司馬青衫離開後,江雲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腦海裡所儲存的拓餘的那些關於武術的記憶不斷地湧現出來,飛快地在他的腦海之中迴盪。這些存在於拓餘記憶之中的武術,可都是非同小可的,甚至其中很大一部分,現在已經都失傳了,除了像拓餘這樣活了幾百年的傢伙還知道外,怕是再也沒有人知曉了。
半個多小時後,中巴車終於駛入了此次武術比賽雍城賽區的比賽地點——雍城體校裡,此時的雍城體校,早已經是人山人海了。本來在雍城的大學就很多,此次為了給各自學校加油助威,一下子就來了好一批人,讓原本很大的體校也顯得有些狹小了。
江雲顯然沒有料到一個武術比賽居然會吸引來這麼多的人,不由得有些呆了,半晌後,才向坐在自己前排的司馬青衫問道:“哎,我說司馬社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今天還有哪個明星要在這個學校舉行演唱會還是怎麼的?這人怎麼這麼多?人山人海的了。”
司馬青衫回過頭來,嘻嘻地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對所有的事情都漠不關心了呢。這哪是來了什麼明星呀,這些人,都是來給武術比賽助威來的。怎麼了?被這大場面給嚇著了?”
“你別說,還真有點被嚇著了。”江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原本在他的心裡,來這武術比賽現場的,也就是參加比賽的這些人罷了,卻沒料到會這麼的火爆,這樣的大場面他可是沒有見到過的,雖然嘴巴上顯得無所謂,可是心裡卻多少有些哆嗦。
中巴車在人群裡面緩緩地行駛著,比走路也快不了多少,好不容易駛到了體院運動館的門前停了下來,司馬青衫領著眾人從車上下來了,魚貫地進入了運動館,在一個漂亮可愛的自願者的帶領下,到了他們的休息室裡面。
司馬青衫看了眼偎依在江雲身邊的林歆奕,有些為難地說道:“林歆奕,你看,我們這準備換比賽服了,你是不是先回避一下?先到體育館裡面去,我們等下就來。”
林歆奕看了眼在場的男生們都盯著自己,臉上也不由得一紅,點了點頭,衝江雲說:“嗯,那我在體育館裡面等你。”轉身走出了房間。
等林歆奕剛一離開,司馬青衫立刻從隨身帶來的那個大行李包裡,掏出一打比賽服來,遞給眾人:“來來,把這衣服換上。”
“這衣服的樣式也實在是太難看了吧?我能不能不穿啊?”江雲接過衣服,開啟一看,那衣服的樣式的確是落伍難看到家了,不由得皺起眉頭,嘟囔道。
“不行,這是學校要求的。你沒看到這衣服背面還印著咱們學校的名字嗎?好歹學校也給我們發了錢不是?就當是為學校打廣告,快穿上吧!”司馬青衫顯然也不喜歡這個衣服,但是卻無可奈何,只能讓眾人都給穿上。
“學校到底是讓誰去選的這個比賽服,真懷疑他的審美觀!”事到如今,江雲也只得認命,老老實實地將這件比賽服給穿了起來,同時在心裡詛咒著這個選衣服的傢伙。
等到眾人都換好了這個難看的比賽服,司馬青衫咳嗽了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後,這才說道:“大夥聽我說,今天這個比賽,一定要賽出我們的實力,賽出我們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