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魚貫鑽入電梯,利用學生裝束男子的催眠之語,將電梯裡面所有的其他人都給轟了出去。這才乘坐著電梯下到了地下。可是,當電梯門緩緩開啟的時候,四人卻都愣住了,原來,出現在四人面前的,竟然是一堵堅固的水泥牆。
原來,親身經歷了那日收復血魔的事件,被嚇得夠戧的李天城就認定了這個地下室是極度的不安全,極度黑暗的地方。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他趕緊命人將地下室的電梯門給封了起來,免得以後有人闖入到這裡,再給弄出一兩個妖怪來,那他就是再有九條命,也沒得活了。
當然,此時電梯裡面的四個傢伙卻不知道李天城為什麼會在這個電梯門外修上一堵牆,摸了摸這堵厚厚的牆壁,學生裝束的男子哀嘆了一聲,頗為不解地罵道:“這誰那麼缺德啊?在電梯的門口給修這麼一堵牆?這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怎麼回事?錢多得沒地方花了可以給我幫他花啊!”
“趙淵,別在那裡摸了,讓開!”前衛男子李元哼了一聲,看到這個暴力男走了上來,學生裝束的趙淵連忙閃到一旁,生怕被他給誤傷了。李元走到牆壁前,一把扯去自己右臂的袖子,露出右臂上的一個噴火飛龍的刺青。
李元悶哼了一聲,手臂上的飛龍刺青立刻鼓了起來,看上去讓人毛骨悚然。“啪”的一聲輕響,那飛龍竟從手臂上飛了出來,化作一隻火焰的飛龍,在李元的身畔盤旋了一圈後,咆哮一聲,又重新飛回到了他的右臂上,李元的右手上立刻佈滿了一層灼熱的火焰。
“轟”李元一拳狠狠地轟在了牆上,手臂上附著的灼熱高溫立刻將那堵厚實的牆給燒出一個巨大的洞來,散去了功力的李元長舒了口氣,邁腿跨過這個散發著高熱的洞口,走向地下室,還不忘回頭衝自己的同伴催促:“走吧!別在那裡耽擱時間了,我們得快點,不是嗎?”
四個人跨過牆,走到地下室裡。原本那些流淌在地面上的血液雖然被人清洗過,但是還是留下了一片片駭人的紫色痕跡。整個地下室沒有一絲光線,讓人伸手不見五指。禿頂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伸手打了個響指,整個地下室立刻亮了起來,他嘆一聲:“血魔就是在這個地方孕育出來的?嘖嘖。這裡還真幽暗!不過,也正是血魔這些妖魔所喜歡的地方啊!陰暗,潮溼,充滿了陰氣,真是一個不錯的育室。”
“錢冥,你難道真的是更年期到了嗎?怎麼這麼多廢話!還不趕緊把東西給我!”孫靜伸出手,從錢冥手中接過了那個他一直提在手裡的黑色的公文包。開啟後,裡面放著的,卻是一些硃砂,符紙,冥燭之類,專門用來擺放術法陣法的東西。
孫靜飛快地將公文包裡面的這些東西給取了出來,熟練地將這些東西在地上佈置出了一個橢圓形的術法陣勢,鮮紅的硃砂在其中書寫出一個個古怪的咒文,符紙在前方燒成一個眼珠形狀的灰跡。陣法剛一完成,整個地下室裡,靈能立刻開始產生波動,而且波動開始越來越強烈,都向著陣法會聚過來。
孫靜站在陣法中間,雙手在胸前捏出一個法訣,那襲黑色的長髮在她身後無風地飄動起來,向著四方飄散。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場面,要是被一個稍微膽小點的傢伙給看到了,指不定會被嚇得心臟病突發,就此斷過氣去。
“讓我用殘留的氣息,開啟窺視過去的門……”孫靜的眼睛開始閃爍出一陣五彩斑斕的色彩,整個陣法裡面的靈能全部湧進了她的身體之中,一面光幕忽然從她的眼睛裡射了出來,射在了她的身前。孫靜的能力是過去之眼,能夠將過去的事情完完全全地重新展現出來。
那面光幕上慢慢地開始浮現出了一些畫面,而這些畫面,正是當天江雲跟著徐青在這個大廈裡面與血魔搏鬥的場面。看著徐青,錢冥搖了搖頭,說:“這個茅山的女人,雖然也有幾分本事,不過她的實力還是根本不可能擊敗得了c級魔物血魔的。我看,血魔應該是被其他人給擊敗的!嗯……到底是什麼人擊敗了血魔呢?”
當四人看到那株巨大的嗜血魔草穿越空間的縫隙,從地獄深處出現在血魔的面前,都驚訝的呆住了。趙淵更是沒有風度地長大了嘴巴,驚訝地自言自語:“這……這不是地獄裡面最恐怖的魔物之一的嗜血魔草嗎?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出現在人間?”
就在四人還沒有從這個震驚之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又一個更大的震驚降臨在了他們的頭上。當聽到嗜血魔草說出植物使三個字的時候。四個人頓時陷入石化之中。一直過了快半個小時,錢冥才率先從震驚之中恢復了過來,他吞了口口水,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天哪,剛才那嗜血魔草說了什麼?植物使?”
“植物使,那個小子居然是植物使!”孫靜也恢復了過來,舔了舔嘴脣,忽然笑了起來,“呵呵,不錯啊!植物使。那個小子身上的靈能弱得幾乎讓人不能夠察覺到。居然是植物使呢,看來,他一定是還沒有掌握修煉靈能的方法!我看,我們有必要向總部彙報一下!要是他真的是植物使的話,我想,總部應該會非常高興能夠有這樣一個試驗體吧?”
“沒錯!”錢冥也反應了過來,點點頭,“植物使……想想要是讓他跟魔物的基因結合的話,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象呢?嘖嘖,我真是太期待了!你說得沒錯,我們得立刻回總部彙報此事!”
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的江雲這幾天裡可以說真的是春風得意,桃花開放。自打上次跟林歆奕再度邂逅後,這兩人感情如那漲停板的股票一樣,嗖嗖嗖地向上飆。剛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這兩人就已經是手挽手,滿臉甜蜜地以情侶的身份公開穿行在校園之中了。倒是惹得一向以情聖自稱的鄒鵬好不嫉妒,暗歎現在的年輕人感情怎麼就發展得這麼快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讓江雲心情愉快,至少,在家裡就有讓他不順心的事情,自打顧晴這個對他有著偏激意見的警察以幫徐青照看房間的理由搬到了江雲隔壁的那個房間住下後,就昭示著,江雲這段時間一定過得不安生。對他抱有強烈偏見的顧晴每天都用防賊的招數對待他,讓他實在是苦不堪言,卻又無可奈何。
眼看著就要到江雲參加全國武術比賽的日子了。江雲決定在比賽前一天,跟林歆奕到雍城的遊樂園里約會,好好地過一把二人世界的甜蜜生活。
當兩人從驚險刺激的翻滾列車中下來後,林歆奕還有些後怕地拍著胸脯,喘著氣,說道:“哎,這翻滾列車還真的是有點可怕呢,我以後可再也不玩這東西了。要是再多玩幾次,估計心臟病也得給嚇出來!”
江雲則一點兒不良的反應都沒有,他輕笑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呵呵,其實我倒是覺得翻滾列車蠻好玩的。”
“喂!快看,那個人是怎麼到了那上面去的?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想要做什麼?自殺嗎?哎……不過,他到底是怎麼上去的?”
周圍忽然傳來一陣騷亂,將林歆奕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江雲也抬起頭望去,只見在他們方才玩的那個翻滾列車的軌道的最頂部,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甲克,留著一個誇張的莫西幹髮型,身材頗為高挑,耳朵上掛滿了各式各樣耳環的男子正站在上面,也不知道這個人他究竟是怎麼上去的。只不過,看著他站在上面,那搖搖晃晃的模樣,還真是讓人為他感到擔心。
“這個人怎麼跑那上面去了。萬一要是掉下來,那可真是得摔死啊!”林歆奕頗為擔心地說道。江雲則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這個古怪的男子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他感到危險的氣息,這讓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hello,現場的各位親愛的人類遊客朋友們。大家好,現在,就讓我們來做一個驚險刺激的遊戲好不好?”那個站在高高軌道上的古怪男子忽然張開雙臂,他的聲音大得驚人,整個遊樂場任何一個角落裡,都能夠清晰地聽見他的聲音。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停止了活動,抬頭望著這個傢伙,不少人在心頭嘀咕著:“這神經病怎麼爬到那上面去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怎麼也沒有人去管管?”
江雲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覺得巨大的危機感已經將他給籠罩在了其中,強大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驚惶之中,他一把拉過林歆奕,立刻向著遊樂園大門跑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這個神精病越遠越好!
“喂。你做什麼啊?”林歆奕莫名其妙地被男朋友拉著狂奔,體力不支的她氣喘吁吁地問道。
“好了!遊戲現在正式開始。你們聽到了狗的犬吠聲了嗎?哈哈哈!大家準備享受地獄般的快樂吧!”翻滾列車軌道上的那個古怪男子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一陣鋪天蓋地的犬吠聲忽然響起,無數凶猛強壯的惡犬從四面八方,彷彿洪水蝗蟲一般,衝進了這個遊樂園裡,它們的雙眼一片血紅,口裡更是發出震撼人心的恐怖犬鳴。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怎麼來了這麼多的狗?”所有的人都呆呆地看著這狂奔而來的惡犬群,不過,片刻之後,他們便開始苦爹喊娘地四處逃竄,因為這些惡犬,竟然撲到了人的身上,開始瘋狂地嘶咬起來,頃刻之間,便讓一個個的活人喪失了性命,成為它們口中的食物。
江雲拉著林歆奕在前面沒命地狂奔,身後一群齜牙咧嘴的惡犬緊緊地跟著,江雲聽到林歆奕嬌喘連連,腳步也開始變得蹣跚起來,就知道她已經快跑不動了。抬眼猛地看到前面那個還在運轉中的摩天輪,心中立刻有了注意,用勁地拽著林歆奕衝了過去。
衝到摩天輪下後,江雲一把將已經跑不動的林歆奕給推進了摩天輪裡,同時自己也鑽了進去。沒顧得上喘口氣,立刻轉過身來,準備關門。
一隻狂奔而來的巨大惡犬呼嘯著撲了過來,江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摩天輪的門把,用力地將門關上。“砰”的一聲,那隻惡犬被門給夾住了,前半身在摩天輪裡,後半身卻在外面。它不住地掙扎嚎叫著,可是江雲卻不敢鬆手,死死地用力地推著門。林歆奕蜷縮在角落裡,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哪裡來的這麼多的瘋狗?竟然要吃人!”江雲憤然怒罵一聲。摩天輪緩緩地升起,讓他們暫時避過了惡犬群的襲擊。那些四處驚惶逃竄的人看到江雲他們的舉動,也立刻有樣學樣,紛紛鑽進摩天輪裡,藉此來躲避惡犬的襲擊。
“還不死?!你去死吧!趕緊去死!”江雲用力地推著門,擠得惡犬的整個身子都凹陷了下去,一張鋒利的大嘴,則不斷地吐出血色的泡沫,氣息也漸漸地弱了起來。
“哈哈!你這惡犬,終於死了!”江雲見惡犬終於是再也不動彈一下,心中頓時一喜,手上一鬆,長長的舒了口氣。誰料,剛一鬆懈,那隻垂死的惡犬竟忽然間一躍而起,向著他咬來。
“還想要反撲?!”江雲眼疾手快,抬腳一腳踹在惡犬的身上,一下子將它給狠狠的踹了出去,惡犬淒涼的慘叫一聲,重重地摔成了一攤肉泥。
江雲看了眼那隻掉落在地上,頓時失去性命的惡犬,不由得一陣後怕,一把將門關上後,轉頭看著林歆奕,劫後餘生般地笑了下,問道:“怎麼樣?你沒什麼事吧?”
“這些惡犬,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古怪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林歆奕指著那個站在翻滾列車軌道上的男子,心有餘悸地問道。她心中的這個疑惑,也是現在江雲心中的疑惑。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擁進摩天輪,以求暫時的保護,那個站在翻滾列車軌道上的古怪男子看到這一切,嘴角邊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你們以為躲在摩天輪裡就可以逃脫得了嗎?哈哈哈!我馬上就會讓你們後悔。後悔為什麼會躲進到這裡面去!”
他猛地彈身而起,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身形立刻向著地面急速墜去。
“摔死你小子最好!”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在心中憤然地詛咒道。
可惜,希望往往和事實是相反的。那個讓眾人詛咒了十八代祖宗的古怪男子,非但沒有因此而摔成一攤肉泥,反而以極為優雅的動作,在半空中翻了數個跟頭後,落在了一隻巨大的惡犬的身上。
“現在,你們開始為自己躲到摩天輪裡的愚蠢行為盡情地哀號哭泣吧!哈哈哈!”騎在巨犬背上的怪異男子,驅使著巨犬向著摩天輪飛速地撲去,他臉上那副猙獰的笑容,讓躲在摩天輪裡的人心中泛起了一絲絕望的恐懼。
“嗷~嗷~嗷”來到摩天輪下的怪異男子,猛地仰首向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淒厲號叫聲,那尖銳而巨大的非人類的哀號聲,立刻讓摩天輪的玻璃窗戶上,裂出了數道清晰可見的裂紋。躲在裡面的人,只覺得那聲音彷彿是一把鋒利的小刀,在不斷地刺激著他們脆弱的耳膜。
“啊!痛,痛死我了!”林歆奕捂著耳朵,靠在江雲的身上,痛苦地*著。
江雲則渾然不覺有什麼難受的,那怪異男子的淒厲的號叫聲,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他,他緊緊的盯著摩天輪下的那個怪異男子,他的心中,泛起了此人根本不是人的念頭。“難道是妖怪?該不會是那天那個血魔的兄弟來報仇了吧?該死的!”想到這裡,江雲腦袋一陣疼痛。
怪異男子足足號叫了十來分鐘,這才停止下來。一把扯去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真皮夾克外套,露出自己那寬闊的胸膛。在那胸膛的正中,茂密漆黑的胸毛會聚成了一隻惡犬頭顱的模樣,形態逼真,神色凶惡。
“嘎嘎嘎嘎!回覆真身!”怪異男子古怪的狂笑,一團血色的光芒從他的胸口射了出來,那團惡犬頭顱形態的胸毛,彷彿獲得了生命,變成了活物一般,一下子從他的胸膛之中躍了出來,在半空中盤旋著,仰首做出一副惡犬嘯天的模樣,只是沒有一絲聲音從它的口中發出來。
這般詭異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看得呆住了,這分明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中的事情,這應該只是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事情竟然真實的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他們的雙腳開始不由自主地打戰,只覺得渾身一陣酥軟,差點就要癱倒下去。
如果說,剛才的景象讓他們震驚,那麼,緊接下來的景象則讓他們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極度恐懼。
只見那個怪異男子,猛地將手伸進盤旋在他身前的惡犬形態的胸毛之中,黑色的胸毛立刻鬚髮畢張,順著他的手臂盤旋而上,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一道血色的光芒過後,那個怪異的男子,竟然變成了半狗半人的可怕的怪物,他那雙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駭人的色彩,尖利的犬牙上閃著恐懼的寒芒。
“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錯得有多麼離譜!”半人半犬的怪異男子獰笑著伸出右手……不,或許應該叫右爪才對。那長滿了黑色長毛的手臂上,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彷彿金屬一般的寒芒。一道血色的光芒不斷的圍繞在他的爪子上,看上去,好不可怕驚人。
“你們這些可惡的人類,你們用毒計將我從魔界之中抓來,將我關押在幽暗潮溼的房間裡,用我的身體做實驗,讓我吃盡了苦頭!現在,就是我用你們鮮血來洗刷我恥辱和痛苦的時候了!”半人半犬的怪異男子雙眼裡閃爍著憤恨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道。
“魔界?實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雲訝然自語,今天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想象了。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躲進這摩天輪裡,實在是嚴重的錯誤!看著下面那個獰笑著的半人半犬的怪異男子,江雲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慌亂。
“去死吧!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類!”半人半犬的怪異男子爪子上血色的光芒猛地大盛,一股狂暴凜冽的勁風彷彿利刃一般,猛地向著摩天輪的那根主幹劈去。
轟然一聲巨響,那根粗大的鋼筋柱子竟被這個半人半犬的怪異男子一爪給劈成了兩段,轟然向著一旁倒塌。
“哈哈哈哈哈!死吧死吧死吧!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類,都給我下地獄去吧!”半人半犬的怪異男子歇斯底里地瘋狂地笑道。伴隨著的,是躲在摩天輪裡的人們那嘶聲的尖叫聲。
江雲看著那逐漸接近的地面,緊緊地將林歆奕抱在懷裡,心裡不由得倒吸口冷氣,暗自道:“我可不想就這樣死掉。這樣摔下去,不變成一攤肉泥才怪呢!我才開始吸納靈能,才找到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就這樣死了,那可真是太不值得了!不行,我不能這樣死掉!”
江雲深吸口氣,體內的靈能立刻狂湧而出,他胸前的植物刺青圖案猛地閃爍出一道耀眼的綠色光芒,地面上的植物紛紛開始瘋狂地生長起來,瞬間變得是以前的好幾倍大小。
無數變異的植物,伸出粗大的枝幹,想要去支撐住那倒塌下來的摩天輪的柱子。可是,那數百噸重的摩天輪,又哪裡是這些變異的植物所能夠支撐起來的?那些粗大的枝幹,立刻被倒塌下來的摩天輪給砸成了泥漿。
看到這一幕,江雲知道自己的這一個計劃是破滅了,長嘆了口氣,將懷中的林歆奕給緊緊地抱住,一腳踹開摩天輪的門,飛身跳了出去。
剛一躍出,一粒細小的植物種子立刻在江雲的背上瘋狂地變大,無數堅韌的根莖將江雲和林歆奕給抱擁住了,一叢密密麻麻的纖細的白色絨毛在植物的另外一頭盛放出來。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朵正在空中飛舞的巨大的蒲公英。
江雲和林歆奕的下墜速度一下子被緩了下來,那朵巨大的蒲公英就好像是一張降落傘,讓他們緩緩的向著地面落去。
“你是誰?是靈能修士嗎?”半人半犬的怪異男子看著江雲,尖聲地喝道,那聲音,就彷彿是刀子刮過鐵板一樣,尖銳得讓人難受。他眯著一雙紅色的眼睛,打量這個同樣在打量他的男子。“靈能修士?該死的!你們這些靈能修士,讓我,偉大的犬魔卡巴斯基大人吃盡了苦頭!既然你是靈能修士,那麼你就去死吧!”
無數已經陷入瘋狂之中的惡犬咆哮盤踞在江雲他們要降落的地方,那架勢,讓空中的江雲看得一陣心寒,如果不想點什麼辦法,這一落到地上,只怕就會被這群瘋狂嗜血的惡犬給啃得連骨頭都沒得剩餘!
“得想點辦法!”江雲眼看著自己的高度越來越低,額頭上的冷汗也開始越來越多。眼光一下子瞄到了旁邊花圃裡面的那些花草,心頭立刻有了主意。右手朝著那片花圃一劃,體內所剩不多的靈能立刻全部湧了出來,那片花圃裡面的花草立刻閃爍出綠色的妖異光芒,原本柔弱的葉子一下子變成比利刃還要尖利,甚至竟閃爍著寒光。
化成了利刃的葉子一下子伸了出來,鋒利的刀鋒彷彿收割稻草一樣地將地面上聚集的惡犬們的腦袋給割了下來。只是眨眼的工夫,地面上除了一片血跡和惡犬的屍首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活物了。
江雲擁著林歆奕安全地落到了地面上,踩在那一片血肉模糊的地面上,江雲心頭頓時一陣翻滾,差點沒將昨夜的晚飯都給吐出來,林歆奕則更加不堪,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嗷!你居然殺光了我的孩子們。”犬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憤怒的火焰,他憤然地仰首長嘯,身形猛地一閃,向著江雲撲了過來,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楚身影。他那雙鋒利的利爪上,血色的光芒不斷地釋放出來,氣勢十足,駭人非常。
可憐的江雲剛才為了對付地面的那群瘋狂的惡犬已經消耗完了自己所有的靈能,現在面對犬魔這威力十足的一擊,江雲實在是沒有辦法鼓起一絲靈能抵禦。
就在犬魔的爪子快要劈到江雲的腦袋上,眼看就要血灑當場的時候,遠處一棟大樓頂部,那曾經在巨集基偉業大廈之中出現過的三男一女中的中年男子錢冥終於按下了手中的那個遙控按鈕。
那撲在半空之中的犬魔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在忽然之間充滿了力量,巨大的力量在他的身體內激盪著,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操控得了。“這是怎麼回事?”犬魔的腦海裡剛浮現出這樣的疑問,那股強大的力量立刻衝破了他的身體,“轟”的一聲巨響,犬魔的身體被巨大的能量給炸得煙消雲散。
“這……這是怎麼回事?呼……不管了,反正是撿回了一條命。”看著眼前這個本來立馬就要將自己給幹掉的犬魔卻在眨眼之間爆體,江雲立刻感到全身無力,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的一切都錄下來了嗎?”錢冥回頭問道,拿著一個改裝過的dv攝像機的趙淵點了點頭:“當然了。我的技術,你應該相信的!嘖嘖,這科技部改裝的dv攝像機還真的是很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