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瞧一瞧,超級美味無汙染飯盒,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在院子門口,阮雲搭了一個簡易灶臺,招呼小黑子幫忙洗菜切菜,
阮雲手藝不錯,手藝生意超級好,附近聞到香味的人都趕過來,買走一盒飯盒。
這一天忙下來,阮雲覺得腰痠背痛,等手工的時候,手臂都幾乎抬不起來了。
八天,阮雲必須堅持八天的。
在兩天以前,阮雲剛利用系統穿越回去購買了部分的物資,當然了,為了多弄錢,這一部分的物資也被阮雲賣掉了,這也導致了阮雲錯過購買靈芝的時間。
最終的結果,阮雲必須在現在透過努力賺錢,以此購買靈芝來維持凌峰的生命。
一個家裡有一個病人,即使再富裕的家庭,也會被拖得一貧如洗。
現在阮雲的情況就和這種情況差不多。
好在靈芝熬水給凌峰吃下以後,的確有效果,凌峰也沒有再發高燒了,身體的狀況也穩定了下來。
阮雲回家的時候,還有驚喜在等著她,一病不起的凌峰,竟已經起身了。
凌峰看著阮雲,眸子深邃,黑沉沉的,阮雲卻沒有管那麼多,一臉高興的道,“凌峰,你身體好些了?”
說著話,想伸出手去扶他。
結果她手臂一抬,由於一天下來工作太過勞累,竟倒吸了一口涼氣。
凌峰關心的道,“雲兒,你怎麼了?”
阮雲正要說話,一旁小黑子道,“凌哥,你不知道嫂子今天多忙,給人裝食物炒菜的時候,手臂就沒有停下來休息過片刻你,肯定是太勞累了,導致手臂都舉不起來了。”
凌峰即使再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聽了這話,心也一下疼了起來。
他黑沉沉的眸子一動不動看著阮雲,除了阮雲的美貌,他眼神好像恨不能立即把阮雲嵌入身體似的。
阮雲有些不好意思,道,“凌峰,別聽小黑子胡說,也沒有那麼誇張,不就是正常賣點吃食嗎?我又沒去礦山挖礦,和那些曠工比起來,我的工作量算不得什麼。”
凌峰深深看著她,眼神好像要化成水,徹底把阮雲融化,“雲兒,這樣為我,值嗎?”
阮雲展開明媚的笑容,凌峰好像聽到花開的聲音,好像見到黎明前忽然升出的朝陽,好像暗夜清泉在耳邊流動而過。
美麗的,那麼那麼的恍惚。
他不相信他有生之年,竟真的遇到了!
“凌峰,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麼都值得。”
凌峰的眸子忽然有些發紅,鼻子忽然有些酸澀,他一下張開手臂,想要把阮雲一下摟入懷裡。
但是下一刻,他手臂一下伸回。
他還是一個汙垢人,已經別魔氣感染,他甚至連抱一下她,都沒有資格。
晚上睡覺前,阮雲迷迷糊糊的時候,**傳來凌峰的聲音。
“雲兒,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這話鏗鏘有力,像是承諾,又像是對自己的一種抉擇。
接下來幾天,在阮雲出門賣盒飯的時候,凌峰就一個人在家養病,而阮雲並不知道的是,在阮雲出門的剎那
,就有人進了凌峰的臥室,對凌峰道,“主子,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收網了。”
凌峰的嘴角,露出了幾分殘酷冷血的笑容,道,“姓曲的妻兒都帶來了?”
“主子,都帶來了。”
“那好,我親自在暗室審審他。”
說著話,凌峰披著一件衣服,戴著斗篷,便跟著黑衣人從後院走了出去。
兩人走出去以後沒多久,就經過攀爬,來到了第三區。
此時的凌峰身手利落,哪裡有一點點的病態?
兩人來到第三區以後,等來到一處殘破的房子,在對上兩句暗號以後,大門開啟,看大門的人恭敬的對著凌峰點頭哈腰。
“凌哥,您來了?快請啊,就等您了。”
“恩!”
凌峰無悲無喜,完全看不出表情,只跟著走進了屋子。
而在走進屋子以後,伴隨屋子旁邊的一個旋轉按鈕的開關,一個地下室出現在眼前,凌峰帶著黑衣人大跨步走了進去。
地下室內,是一個地牢,地牢裡除了各色刑具,還有幾個被捆綁著奄奄一息的男女。
而捆綁的人裡,如果阮雲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猥褻男人曲管事。
曲管事從圖書室離開以後,過了沒幾天,就成為了曲縣令的貼身文書,再次在洪江縣耀武揚威。
這當然也是凌峰把阮雲從洪江縣弄走的緣故。
此時,看著披著黑袍的凌峰,曲管事臉上驚訝的神色一閃而過,道,“你……凌峰,你把我抓來這裡做什麼?”
凌峰哼笑一聲,道,“曲管事,說吧,誰是你的上線?誰是洪江縣的長老?誰——是聖主?”
曲管事眼皮一跳,道,“凌峰,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凌峰嗤笑一聲的,道,“在那次聖主朝拜大會,我看見你了,你離聖主身邊很近很近,看起來你和聖主很熟悉!”
曲管事臉色大變,“你……你個人類的叛徒,好你個凌峰,原來你是復仇者聯盟的奸細!”
凌峰嗤笑一聲,拿起刀子,一下就對著曲管事的身子划動了一刀,“骨頭硬?不說是吧?你的妻兒在一旁呢,今天,倒是可以讓你們一家團聚。”
說著話,凌峰一揮手,幾乎立即的,就有人帶著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和一個幼兒走了過來。
這兩人都被捆綁得死死的,凌峰一使眼色,一旁的下屬自然把兩人推了進去。
“凌峰,你個小兔崽子,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既然是復仇者聯盟成員,大家都是一家人啊,我告訴你,我可是你的上線,你不能對我做任何事情,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凌峰嗤笑,道,“姓曲的,你不早就對我施展了手段嗎?可惜你想不到吧,一切都是假的而已。這一招一箭三雕,倒是好計!”
“你……你故意做出感染了魔氣,故意離開洪江縣,你……你個孽子,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把洪江縣的直屬上線領導幹掉,本座來做這個領導了。當然,只要你投靠我,把一切都告訴我,姓曲的,我會給你一點好處的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嘖嘖,多可愛的小孩。”
聽了這話,這姓曲的猙獰一笑,道,“凌峰,你別想知道我的上線是誰,也永遠不會知道聖主是誰,哈哈,一旦你知道,你只有死路一條而已。”
說著話,姓曲的腦袋一歪,竟一下死掉了。
在一旁,中年女人和小孩驚恐的紅了眼睛,怨毒的看著凌峰。
凌峰看了一眼,道,“看看有沒有價值,有價值就留一命,沒有價值就處理掉。時間不多,我也該回家了。”
一旁的黑衣人道,“主子,如今什麼都沒有問出,我們不是白費了佈局嗎?”
凌峰奇異的笑了笑,“怎麼會白布局?他的死,就已經是一種答案了。”
阮雲在忙活了五天以後,手裡的錢,全部都花光了。
而在清理手裡的錢財的時候,阮雲特別發愁,因為第二天,她已經沒有錢給凌峰購買靈芝了。
阮雲特別的傷心,一晚上翻來翻去,在想著怎麼去弄錢。
凌峰一動不動躺在**,感受著阮雲的煩躁,心卻分外的柔軟。
在阮雲再一次翻身的時候,凌峰忽然道,“雲兒,過來。”
阮雲一個激靈,忙翻身跑過去,一臉的關切,道,“凌峰,怎麼了?沒有燒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要問阮雲最怕什麼,阮雲肯定會回答你,她最怕一睜眼,凌峰就死掉了。
和平時的離開阮元遠遠的凌峰不同,這一晚的凌峰,分外的溫柔,他的手摸著她的頭髮,手指一下一下從她的長髮穿插下去,他眸子一動不動看著她,道,“雲兒,你怕嗎?”
阮雲遲疑了一下,點頭,聲音都是顫抖的,“凌峰,我……我真的害怕。害怕睡過去以後再睜開眼睛,等我醒來,你……你已經……”
“去世”兩字,她實在說不出口。
凌峰自然明白她未盡之意。
“傻丫頭!”
他一把攬住她的腰身,下一刻,嘴脣一下惡狠狠覆蓋下來,好像恨不能把她整個都吞入腹,揉入身體似的。
凌峰連啃帶咬,不斷和她糾纏,這個吻讓她幾乎窒息,很快就潰不成軍,不能自己。
他嘴脣移動到她的下巴,似有似無輕咬,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雲兒,信任我嗎?”
阮雲毫不猶豫點頭,“我自然信任你的!”
他緊緊擁她入懷裡,“好女孩!記住今天的話,除非我親口告訴你,不然,不論別人說什麼,你都要信任我!”
阮雲意亂情迷,雖然覺得有些疑惑,也沒多想,只緊緊抱住他,貪戀著難得的擁抱。
“凌峰……凌峰……”
這個夜晚,也不知道凌峰怎麼想的,他直接抱住她躺在了大**,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部哄她睡覺。
凌峰的床每天都換著乾淨的床單,這使用幾天靈芝以後,凌峰的身體上的腐臭味道沒有了,身體上的疤痕也跟著變好了,只留下淡淡的印記,也因為這個緣故,阮雲對靈芝的效用越發推崇。
阮雲睡著前的唯一念頭,如果明天實在不行,就找便宜結拜大哥姚十三先借一點錢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