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雲在美夢之中睜開了眼。
不過下一刻,她一下愣住了,在她身邊,凌峰已經不在。
阮雲四周打量了一番,下一刻,一下愣住了,在不遠處的凳子上,正壓著一張紙條,阮雲走過去一看,下一刻,臉色一下變了。
“雲兒,等我一個月,一月以後,我來接你!”
落款是凌峰。
凌峰的字寫的很瀟灑寫意,阮雲見過他的字跡的,這紙條是他寫下的無疑。
阮雲猜了萬千種開始,怎麼都沒有想過凌峰竟直接走了。
阮雲跑出去,在外間,小黑子正端坐在大廳的凳子上,見阮雲出來,小黑子道,“嫂子,你起來了?”
“凌峰呢?”
“嫂子,凌哥他有事要辦,已經走了。”
阮雲呆了呆,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身子都還沒好,能到哪裡去?”
小黑子看了阮雲一眼,低下頭,道,“嫂子,凌哥既然說他沒事,肯定會沒事的,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就在這裡等他好了,反正一個月以後,凌哥就來接嫂子了。”
阮雲倒退一步,覺得心裡有一種空洞。
不知道怎麼的,阮雲老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對勁,好像迷霧在阻礙著她看什麼,但是她什麼都看不清。
接下來的時間,阮雲除了等,還是等。
因凌峰的離開,阮雲心裡擔憂,吃不好睡不好,不過幾天,身子竟更加消瘦了,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似的,瘦骨嶙峋,帶著幾分楚楚的姿態。
小黑子默默在廚房煲湯,每天只勸阮雲多吃一點,阮雲每日有些呆呆的,時不時看向窗外,越來越沉默。
好在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阮雲還在思考自己的人生方向,忽然,緊閉的屋子一下被人踢開了,阮雲一抬頭,下一刻,立即看見眸子凶狠的江濤。
小黑子見到江濤,臉色一變,一下擋在阮雲跟前,對江濤道,“你是什麼人?怎麼私闖民宅?”
江濤根本不管小黑子,只紅著眼睛看著阮雲,道,“阮雲,我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
說著話,便朝著阮雲走過去。
小黑子卻手掌一揮動,剎那,一道寒星一閃,立即朝著江濤撲了過來。
江濤眼裡冷意一閃而過,長劍划動一個劍花,只聽“砰”的一聲,那寒星化成碎沫,一招就被江濤破除了。
江濤是尋靈山首座的得意門生,修為自然不弱,只見他劍勢不減,寒光一閃,直接就朝著小黑子刺了過去。
阮雲急了,忙道,“住手!江濤,他是我朋友,你不能殺他!”
江濤劍勢一緩,小黑子打了一個滾,狼狽退開江濤這一劍。
而此時,阮雲一下擋在小黑子跟前,一副防備的模樣,對江濤道,“江濤,你這是做什麼?你如果還把我當成朋友,你就不要這樣對付我的朋友。”
江濤怒極而笑,以一種譏諷的,冷漠的聲音,道,“阮雲,你竟什麼都不知道?嘖嘖,可悲,你真的太可悲了!”
“什麼意思?”
江濤悲愴的道,“你只是聽聞一句似是而非的訊息,就為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為你付出的男人奔走,而你,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人,阮雲,你知道你所愛的這個男人的真面目是什麼嗎?”
阮雲疑惑看向江濤,道,“江濤,你什麼意思?”
江濤張了張嘴,正要說話,下一刻,只聽一聲兵器破竹之聲響起,她驚恐睜大眼睛,就見寒光一閃,江濤的身子,直接被一把長劍刺穿。
江濤緩緩回頭,在看見凌峰以後,眸子裡帶著絕望和不甘,他憋足最後一絲力氣,道,“你知道
他……他……是……”
凌峰劍花一攪動,下一刻,江濤身子一軟,一下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阮雲這是第一次看見凌峰殺人,她好像忽然從噩夢裡回過神,道,“凌峰……你……你……為什麼殺了他?”
此時的凌峰,身穿一身白衣,劍目星眉,瓊鼻薄脣,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看向她的時候,眸子幽深不見底,永遠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凌峰手裡明明拿著血淋漓的長劍,在看著她的時候,眸子卻分外的專注,聲音更是溫柔得讓人沉溺。
“雲兒,我來接你了!”
說著話,他先拿出一塊雪白的絲帕把長劍擦乾淨,接著,長劍入鞘,他大闊步朝著阮雲走過來,長臂一揮動,一下就捧起阮雲的臉,惡狠狠吻了下來。
他的吻,永遠是那麼的深入又急切,好像怎麼吻她都吻不夠,好像一下想把她拆骨吞入腹部,非常的狂野。
阮雲用力掙扎幾下,感受他結實的面板,有力的臂膀,現在的他完全和當初的病態的樣子換了一個人。
阮雲又驚喜又疑惑,道,“凌峰,你好了?”
凌峰眸子深深看著她,點頭,“我好了,以後,我們可以幸福快樂在一起。雲兒,走,跟著你家夫君回家生孩子去。”
阮雲卻一下推開他的手,“凌峰,江濤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你為什麼要殺掉他?”
凌峰沉默了一下,道,“雲兒,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
“你說過你會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
凌峰點頭,“這個江濤,是復仇者聯盟的奸細,他接近你,就是為了透過你滲透我,讓我在洪江縣為他賣命。”
阮雲一臉的震驚,“是這樣嗎?”
“我說的話你都不相信嗎?”
“我當然相信你!”
凌峰便不再說什麼,只用一種溫柔到甜得發膩的聲音,道,“雲兒,走,跟著為夫回家,稍後,我有好訊息要告訴你!”
阮雲看著躺在地上的江濤,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道,“他……他……”
凌峰眸子一沉,眼神越發幽深,“雲兒,你莫非捨不得?”
“你胡思亂想什麼?不管江濤什麼身份,什麼目的,只是他……到底死了,還是別讓他露屍荒野了。”
“那交給小黑子處理就行了。”
下一刻,他一下抱起她,大跨步就朝著外間的豪華馬車走了出去。
等走進豪華馬車,在外間,自有凌峰的下屬開始趕著馬車,而凌峰一下拉過阮雲,身子就壓了下來。
他在她的耳垂處輕咬,道,“想我沒有?”
阮雲一動不動看著他,道,“你一聲不說就離開,凌峰,這樣很過分的。”
他對著她的嘴脣就來一口,修長的手指拉過她,把她跨坐自己懷抱裡,手指移動過去,開始解她的衣服。
阮雲又好笑又無奈,“凌峰,這是馬車上,你做什麼?”
凌峰沙啞著嗓子在她身子上游走,“雲兒,你不知道我多想你,想你想得快瘋了,你要幫我。”
她到底在他的手段夏潰不成軍,再加上兩人經歷太多的磨難,雖然有太多的疑問,但是不忍看他不高興的,不順心的表情,便微微閉著眸子,任由他了。
凌峰壓著阮雲好像不知道疲倦,連續來了數次,直到阮雲承受不住,他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睡吧,先好好養精神。”
阮雲躺在他懷抱裡一下睡過去。
等阮雲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房間裡了,她一抬頭,就見凌峰幽深的眸子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阮雲初時嚇了一大跳,在凌峰情意款款看著她,她的臉一下變得粉紅,道,“這裡是哪裡?怎麼不休息一下?”
凌峰笑,“這裡是客棧,餓了嗎?起來吃些東西?”
說著話,他點燃了燈罩子,室內的景色也變得一目瞭然起來。
凌峰對著外間拍了拍手,在臥室外間的露臺,立即有人端著食物走了進去,阮雲穿戴好起身,那些送餐的人已經走了出去,而飯菜的豐富,讓阮雲都吃驚,滿滿一桌子,竟都是山珍海味。
阮雲道,“這裡是哪裡?怎麼弄來這麼多好吃的?”
凌峰不說話,只夾起菜,放入她的嘴巴里。
“好吃!”
她被食物的味蕾征服,微微眯了眼。
一旁的凌峰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湊過去,趁她不被的時候,又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
“在吃飯呢,別鬧。”
凌峰卻好像對她怎麼也看不夠,眸子滿滿的,只是她。
他的目光粘乎乎的,看得阮雲又是甜蜜,又是煩惱,最後,只能沒話找話和他說。
“對了,你不是說有好訊息和我說嗎?什麼好訊息啊?”
凌峰挑了挑眉毛,道,“好訊息啊,很簡單啊,你的夫君身體不但好了,還升職了。”
“啊?升職了?”
“雲兒,我現在是洪江縣的縣令了,以後啊,你就是我的夫人了。”
阮雲還是跟做夢似的,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你做洪江縣的縣令了?那以前的縣令呢?”
凌峰笑了一下,拍了拍手,道,“雲兒,我有一份禮物還要給你!”
伴隨他話音一落,立即的,房門就打開了。
在房門開啟以後,一個肥胖的女人被兩人推了進來。
阮雲看著這人,一臉的驚訝。
“是你?”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對阮雲進行了一番羞辱的莊清月。
而莊清月看了兩人一眼,面容變得驚恐,不斷掙扎著,因她嘴巴被堵著,倒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聽說莊清月是正義聯盟盟主的一個遠房表妹,出生很是高貴,此時的莊清月完全沒有了囂張的氣勢,整個人被人押著,一下就下跪在了阮雲跟前。
凌峰淡淡的道,“我的女人可不是那麼好羞辱的。雲兒,脫下你的鞋子,叫她給你清理乾淨。”
阮雲聽凌峰這樣一說,便把鞋子丟了過去。
阮雲本以為只是叫莊清月給自己擦乾淨鞋子而已,下一刻,一旁的一個男子冷冷對著莊清月的耳邊說了什麼,接著,便拿走莊清月嘴巴里的破布,而莊清月則低下頭,對著阮雲的鞋子狂舔起來。
阮雲睜大眼睛,一臉的驚恐,正要說話,一旁的凌峰柔聲對她道,“雲兒,這樣夠不夠?對了,她還打你一巴掌是不是?去打回來吧。”
阮雲張口結舌,“不……不用了,就這樣就夠了。”
凌峰無奈又寵溺,“真是一個心軟的小傻瓜,罷了,讓為夫替你做主!”
說著話,他朝著一旁的人吩咐一聲,下一刻,立即有人走過來,對著莊清月“啪啪”揮動巴掌,在莊清月的哭泣求饒之中,莊清月這才被拉了下去。
此時,凌峰拿出一雙做工特別精緻,鑲嵌了純潔剔透寶石的鞋子過來,道,“雲兒,來,我給你穿上鞋子,那女人有些髒,她碰過的東西咱可不能用了。”
說著話,他很溫柔的,很呵護的捧起她的小腳,像呵護什麼寶貝似的,很細心的給她把鞋子穿好了。
在這個過程,明明很溫柔寵溺的樣子,阮雲卻覺得背部氣了雞皮疙瘩,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