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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天下-----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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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少頃,艾文便和三娃並肩了,他來了興致,說:“三娃哥,我倆賽一把,第二個山頭那塊大石就是終點。”三娃雖然沒有回答,但瞬間加快的速度已經表明了應戰。背上的風鈴倒是興奮不已,竟然這樣說,“三娃哥,快跑。架!”她這樣加油著,雙手緊緊握住手電筒照著前方的地面。

艾文回過頭看著肩頭的秦小月笑笑:“你不暈人吧?”秦小月聽完似笑似嗔地表情,一隻小拳頭輕輕錘在了他的肩頭。艾文穩住心神提了口氣衝了出去,秦小月也緊緊握著手裡的手電筒,生怕因為自己一個不小心摔壞了電筒輸掉這場沒有賭注的比賽。

艾文的速度是驚人的,幾個起落便追上了三娃,風鈴看著身後的手電筒眼看就到了近前,迎著風喊:“三娃哥快點,鬼子衝上來了。”三娃提了十二分力奮力跑著,腦門上真正見了汗。

艾文也開始全力狂奔,力量發揮到極致,身體也開始潮溼起來,微黃的臉也泛起了紅暈。速度在一點點拉近著,秦小月睜大眼睛看著前面的手電筒發出的光,身旁一棵棵大樹呼呼而過,她卻忽略掉了這種場景,只是在渴望著勝利帶來的刺激。艾文終於追上了三娃,他只看了三娃一眼,便又一次加了速度,十幾秒內便拉開了三娃十幾米的距離。艾文沒有減速,一直在加速著奔跑,翻過了眼前的山頭,順著山脊在月亮下奔跑起來更加快了,山脊上很平坦,他就像一個幽靈一樣,跑起來除了風聲沒有任何聲音,秦小月看著遠處的月亮也在跟著艾文的腳步起伏著跟隨著。豁然開朗的景色使她一陣激動,她大大張開了雙臂,手電筒的光變成了一根柱子在天空揮著蕩著。她感受著空氣撫過臉頰,感受著月光帶來的寧靜,她覺得無比輕鬆,忘記了一切。

艾文就這樣揹著秦小月跑到了終點,他放下秦小月喘著氣笑著說:“我們贏了。”他一指山脊上的亮光說:“看,贏他們這麼遠。”

秦小月揮動著手裡的電筒,風鈴在山脊上也揮舞著,兩條光柱在天空裡交叉起來又分開。秦小月把手握成喇叭放在嘴上喊:“我們贏了,你們輸了。”迴音九次,久久不散。

艾文已經拾了乾柴生起火來,啪啪響著。三娃跑到的時候火已經架好,他放下風鈴喘著氣說:“輸了輸了。”他嚥了一口唾沫,解下腰裡的水壺喝著水。喝完遞給艾文,艾文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順著下巴流在了脖子裡。秦小月掏出紙巾給他擦了起來,擦得很仔細,擦得很忘情。等擦完把紙巾扔進火堆的時候才明白過來,臉一下就紅了。

我為什麼要給他擦去水呢?她想不通了。風鈴看到這一幕也驚得說不出話,用手指指秦小月又指指艾文,說:“這……,你倆好了啊?!”三娃在一旁撓起了頭皮。

艾文也想不透看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了,索性眨眨眼睛不去想了,“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吧,我有點累有點困。”他指著火堆旁的用乾草鋪的床對風鈴說:“你們兩個睡吧。”

風鈴拉著秦小月坐在乾草上,還顛了顛屁股,“很軟乎。”她倒下伸直了腿說:“我倆睡了,你們男人站崗放哨吧。”

“你們怎麼睡?”秦小月坐在那裡問。

“不用管他們。”風鈴拉了拉秦小月的胳膊,“他們是男人。睡吧,困死了。”

秦小月看了一眼艾文,艾文在笑著,這笑容看起來很邪,但怎麼也不覺得這邪性帶有惡意,反而使人覺得很安全。她倒在了‘床’上,她感覺到三娃坐在了風鈴的旁邊,而艾文坐在了自己的旁邊,都靠著石頭。這兩個男人在保護著她倆的安全,是那麼的默契。火燒的很旺,火光照在她們的身上讓她們很舒服。秦小月動了動身體,讓身體更加的舒服了,就這樣安穩的睡下了。

醒來的時候正是太陽昇上來的時候,秦小月看到艾文正揹著手站在峭壁前看著東方,太陽照在他身上使他有了個發光的外殼,看起來就像一個神仙。她慢慢走過去,不知道他發現自己沒有,反正他沒有回頭。當到他身後的時候,她冒出一個念頭:這要是輕輕一推他……,“你醒啦!”艾文問。

這聲音讓她一激靈,她說:“嗯,你看什麼呢?”艾文說:“日出,只要太陽出來,就還有希望,你說呢?”

直覺告訴秦小月,這是艾文在指關於莎莎的事。她說:“嗯,你是不是在說莎莎姐的失蹤?”

莎莎姐?艾文想,這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也這麼自然?我是不是真的錯了?難道是我被美色迷惑了?我昨晚為什麼會傻呵呵揹著我的俘虜去比賽呢?這還是我嗎?也許這才是我。他沒說話,轉過身走到了草床那裡坐下了,他往沒有燃盡的火炭上加了樹枝,啪啪響了幾聲後,冒了煙,忽地一聲起了火苗,掏出掛在腰裡的熟狼肉烤了起來。

風鈴還在呼呼地睡著,一隻鳥落在旁邊高高的石頭上唱著,還時不時地啄著毛,一隻僵硬的螞蚱慢慢爬著,做著垂死的掙扎。三娃坐在風鈴旁邊,伸手捏起那隻螞蚱看看說:“天涼了,這一年又過去了。”

艾文烤著肉說:“是啊!真快。三娃哥,我有些累了,真想往村裡一待一輩子不出來了。”這些天的事情使他覺得疲憊了。

三娃說:“那只是想想罷了,我大壯叔我嬸子艾靜姐生死不明,我那弟妹又離奇失蹤,還不是歇下的時候。三娃哥會一直陪你的。”

艾文抬頭對著天說:“是啊!還有很多事,都必須我去幹,誰也替不了。”

三娃起身拍拍艾文肩膀,說:“不是你自己,還有五爺,還有我,還有村裡1000多人呢,我們是一家人。最重要的,還有趕生那個活神仙。”說到最後他竟然笑了。

艾文看著三娃咧開嘴笑了。

頭中午的時候,一行四人踩著自己的影子終於到了村口,鐵蛋兒二驢子一群孩子一如既往地在守著村裡的大門,男孩子們手裡還都拎著一把木頭做的衝鋒槍,有的在推鐵環、彈玻璃球;小女孩們在玩著石子跳著格子和橡皮筋,喊著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艾文命令:“二驢子,去和你嬸子們報告,去和五爺報告,就說我回來了。”

二驢子拍著屁股一溜煙跑了,四個人緩緩進了村,踏著石板路向五爺家走去。五爺已經迎在門口了。他看到秦小月的時候以為這就是莎莎,打量了一番,說:“好!好女子!”艾文從五爺閃光的眼睛裡看出了這裡邊的誤會,說:“五爺,這不是莎莎,這是我的俘虜,我懷疑她和莎莎的失蹤有關。”五爺聽完重新打量了一番秦小月。

秦小月感覺到了眼神的變化,從溫和變得凌厲起來,心裡的血液都被這雙眼睛看的好似結了冰。秦小月的心裡酸楚起來,又好像被人劈開了頭蓋骨,澆下了一桶冰淩水一樣令她的靈魂瑟瑟發抖。我是你的俘虜?我是你的俘虜。她大大的眼睛紅了,險些落下淚來。

沈七月、納蘭若水和夢寒聽到艾文回來的時候,正在家裡擺弄著電腦,電話線已經接好了,小倩在帶著她們逛著淘寶店,看著一件件新衣服一種種化妝品。她們都有網銀,正瘋狂地購物,沈七月發現了一個問題,說:“咱這裡能郵寄得到嗎?”小倩隨即撥了自家的電話問父親旺財,旺財說發郵政能到,就是很慢,但這個訊息令幾個女人歡呼不已。二驢子拍著屁股跑了進來,按個兒鞠著躬:“嬸子嬸子嬸子小倩姑,告訴你們天大的好訊息,艾文叔和三娃叔回來了,還帶回兩個漂亮的女人。”說完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汗。“報告完畢,我去各就各位了。”說完拍著屁股跑出了屋子,跑出了房子,跑出了院子。

“呀!莎莎姐回家了。”納蘭若水蹦了起來,跑到鏡子面前照了照自己就出去了。沈七月和夢寒明白了過來,也挨著在鏡子裡看了看自己後走了,小倩也走到鏡子那裡,照了下後,心說,我照給誰看?也跟了出去。

他們邁進五爺家的大門的時候,艾文等人剛剛走進院子,納蘭若水沒有看到莎莎卻看到了風鈴,她認得風鈴。走上前去問:“風鈴,莎莎姐呢?”風鈴瞪大眼睛看看納蘭若水又看看艾文,意思是你問艾文哥。納蘭若水看了艾文一眼就把目光看向了秦小月,上下打量著,然後走回自己的陣營和沈七月、夢寒、小倩站在了一起。小倩看了又看,打量了又打量,比較了又比較,忍不住小聲感嘆:“好漂亮!”

納蘭若水一捅沈七月的腰,壓低聲音說:“她是不是小五兒?”

沈七月說:“八成是。”

夢寒湊過來對納蘭若水說:“確實很好看。”

小倩湊過來說:“看來是我哥另結新歡了。”

四個女人把腦袋紮在了一起,黑黑的一大堆。女人很會尋找自己的位置,也許是出於直覺,納蘭若水雖然比沈七月要早,但她很清楚自己應該是老三,大姐無疑是莎莎,這種位置的確定是不需要開會討論的。突然間又來了個小五兒,這讓三個女人有些排斥的感覺,就連小倩也跟著排斥起來,小倩的排斥也許是因為和這三個嫂子熟悉了所產生的自然反映,也許是因為秦小月的漂亮和自己的型別太過接近。是那麼青春靚麗,是那麼純潔如雪。

納蘭若水挺身而出,眼睛看著艾文,抬手一指秦小月的鼻子說:“老公,她是誰?”

艾文這次沒有心虛,說:“她是我的俘虜。”

秦小月在五爺的目光裡覺得寒冷,在這個環境裡覺得寒冷,她開始抵抗起來,做了一個動作,她伸手挽住艾文的胳膊,眨巴著大眼睛微笑著看著納蘭若水說:“我是他的俘虜。”

艾文一聽樂了,用手一指秦小月,說:“看,我沒有撒謊。”他笑得露出了牙齒,很邪性。

納蘭若水看著兩張笑臉,生氣了。心說,你越來越大膽了,連心虛都沒了。她走回陣營對沈七月說:“怎麼辦?”沈七月拍拍她的手背說:“別急,從長計議!”說完率先轉過身走了。夢寒和納蘭若水對看一眼,然後一起看了艾文一眼也轉身走了。

小倩走到艾文面前說:“哥,我不得不批評你,你太貪了。不過,……”她看看秦小月說:“不過,她確實很漂亮。”說完也轉身離開了。

艾文這時候意識到了問題的根源,使勁甩著秦小月的胳膊,秦小月就那樣掛著不放。艾文對三個女人喊:“她真的是我的俘虜。”

秦小月緊了緊胳膊,靠得更近了,翹著腳喊:“我真的是他的俘虜。”似乎翹起腳來能讓聲音傳的更遠。

“我真沒有撒謊。撒謊不是人,是小狗兒!”艾文看著四個女人先後出了大門,轉彎不見了。他對三娃說:“我沒撒謊啊?!”

三娃指著秦小月的胳膊說:“這,這……”

秦小月這時候嗖的一下放開了艾文的胳膊,但她拉住他胳膊的時候,心裡的寒冷瞬間的被這條胳膊帶來的暖流掃光蕩盡了。她很委屈的樣子,說:“我不是故意的。”

艾文指著她說:“禍水呀!你害了我了。”

秦小月委屈地用腳搓著地。風鈴過來說:“我相信你,你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的,他也活該,他都欺負你一路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秦小月說。她也許真的不是故意的。

五爺看出了事情的根本,這分明就是艾家又多了個媳婦,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哈哈笑著說:“故意也好,無意也罷,進屋再說。”

進了屋子,五奶奶姨奶奶們又出來參觀了,就像參觀大熊貓一樣還指指點點的,小姨奶奶湊到了秦小月耳邊說:“他們艾家男人沒好東西,以後聽姨奶奶 的,他走哪裡跟哪裡,看住他。”

秦小月說:“我真的是他的俘虜。”她很肯定地說。

艾文一咧嘴拍了一下大腿說:“小姨奶奶,她真的是我的俘虜。”

小姨奶奶用手一指秦小月,賊笑著說:“俘虜的她的人,俘虜了她的心。”

小姨奶奶一拉秦小月的手說:“走,和小姨奶奶去後院,讓他們男人談事情。”秦小月隨著小姨奶奶走了。

五奶奶這時候在觀察著風鈴,也拉著風鈴的手說:“走,和五奶奶去後院,五奶奶送你件好東西。”風鈴低著頭,就覺得臉很熱冒著火一般。她羞答答地看了一眼三娃,三娃笑著點頭。她就隨著五奶奶走了。

艾文把經過一說,五爺摸著長長的鬍子沉思了一會兒,說:“確實是有疑點,還要從長計議啊!有些事情急不來的,需要水到渠成。”在五爺看來,必定能從秦小月這裡突破,但需要時間,更重要的是一個契機。

三兒這個時候在屋子裡揹著手站著,說得唾沫星子直飛,他列數著艾文的醜惡嘴臉,擺事實講道理著給沈七月、納蘭若水、夢寒、小倩她們聽,最後總結性地說:“我早就說過,丫就是一個揹著麻袋的狗熊,掰一個棒子裝上,也不嫌多,就那麼一直掰下去。”他坐在椅子上端起了水杯,看著沒有了,一遞:“小倩,給我倒點水。”

“我該你的呀!”小倩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才是狗熊呢,你是豬。”

三兒用手指點點她說:“不識好歹。”就像是在說‘小鬼’。

艾文回來了,還拉著秦小月。在五爺那裡談完話後,秦小月和風鈴從後院也出來了,秦小月手腕上多了個玉鐲子,風鈴多了一副鑲嵌了玉的耳環。兩人的小臉都紅撲撲的,看來是受了某種教育。

艾文拉了秦小月除了門就說:“你和我回去,必須解釋清楚。”

秦小月撅著嘴看著他說:“我怎麼說?你教我嘛。”和一個小可憐一樣。

艾文說:“你就原原本本地說。”

艾文拉著秦小月進了屋子,三兒還在那裡數落著他,看到他後笑了,眼睛不停地在秦小月身上掃來掃去,就像一個色 狼。直看得秦小月往艾文身後藏,兩隻手抓著他的一條胳膊。三兒不懷好意地笑著說:“你丫豔福不淺啊?!從哪裡淘來的?”

艾文靠著門框斜著頭看著三兒,陰森地笑著,威脅道:“我數三個數,你立馬從我眼前消失,不然……一、……”

“不然怎麼樣?三兒,你別走,看他敢拿你怎麼樣?別怕,有姐呢!”納蘭若水挺身而出。

三兒不屑地嗤笑一聲,“我怕他!”

“你出來和她們說。”艾文拉出秦小月,對納蘭若水笑著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亞芳。”

秦小月翻著眼睛看看艾文,然後低聲說:“我真的是他的俘虜,你們相信他吧。”說完又藏了起來。這樣子是裝得嗎?

沈七月看不下去了,“艾文同志,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

沈七月走過去拉過秦小月的手安慰道:“別怕。”她竟然把秦小月拉入了她們的陣營。

“我真的是他的俘虜,你們誤會了,別為難他了。”秦小月看著沈七月小聲地解釋。

“你太能欺負人了吧?看你把人欺負的!”夢寒也看不下去了,過來摸著秦小月傾斜的辮子擺弄了一下。

“你說,我是怎麼帶你來的?”艾文著急了,逼著秦小月快說。

秦小月看看他,然後看看幾個女人,她也不知道怎麼說,但艾文這麼逼,只能說:“他綁架我來的,我不想來的。”

三兒一看有點亂,起身說:“那個你們聊,我去鍛鍊了。”

小倩看這局勢也有點亂,“我也回家了,我媽等我吃飯呢。”她也挪了出去。

“別怕,”沈七月繼續安慰秦小月,對艾文說:“艾文,你還有啥說的?沒想到你竟然綁架起良家少女了,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她想起了村裡人給她講的公公大壯的英勇傳說。

艾文急的直跺腳,“我為什麼綁架你呀秦小月同學?!你說清楚好不好?”他讓秦小月說。

“艾文說,我和莎莎姐的失蹤有關,就帶了我來了。真的不關他的事!”秦小月忽閃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看艾文,又看著沈七月,“真的不關他的事的,都是我不好。”

“他不敢拿你怎麼樣的。”納蘭若水指著秦小月,對艾文說:“她?嬌小的一個弱女子,還這麼漂亮,你怎麼不說她和牛魔王有關?我對你很失望,你竟然學會撒謊了。本來你們家就喜歡搶女人,我倒是不覺得奇怪,可沒聽說你們家人誰撒謊啊,你是第一個,你這下算是給你爹,我那偉大的公公,艾家的第一勇士長臉了貼金了。”

艾文這個急呀,急的直冒汗。“我對天發誓,她真的是我的俘虜,反正我說啥你們也不信,愛信不信,我懶得說了。”今天他一點也沒心虛,梗起了脖子,很橫!

夢寒覺察到了艾文的這種變化,忍不住多打量了秦小月幾眼,她過去抓起秦小月的手,看著她手上的鐲子說:“真漂亮啊!是家傳的吧。”

秦小月說:“是剛才姨奶奶給的。”

納蘭若水一聽不幹了,“姨奶奶偏心,等下我也去要。”

艾文走過去一把拽過秦小月,秦小月的身體被拽的一閃,艾文擼下鐲子說:“這是給艾家媳婦的東西,不是給你的。”

秦小月哭了,眼淚一對對的掉,抿著嘴沒有聲音,就那樣看著艾文的眼睛。艾文一看這情況,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拿著鐲子一甩袖子就出去了。

“太過分了。”納蘭若水罵,“混蛋,太過分了。你等著小青,我去給你要回來。”說完就要走。

“我不要了,你們別為難他就是了。”說著眼淚流得更猛烈了。

三個女人此時倒是慌了,輪換著給她擦起了眼淚。

“別哭了小青,我們不難為他了。你別哭了。”沈七月說。

“好了別哭了,我們錯了。”夢寒說。

“他以前不這樣的,興許是受了什麼刺激。”納蘭若水說。

……

秦小月就這麼哭著,好像要把積攢八年的淚水都哭回來,她是多麼喜歡那個玉鐲子啊,她想把它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艾文出去後不知道去哪裡,就這麼捏著那個玉鐲子走著。他現在有些後悔,秦小月被他拽得一閃的樣子重新在他腦海裡出現,怎麼和在上海誤殺的那個小姑娘的動作如此相像呢?那種悲涼無助的眼神讓他喘不過起來。他慢慢在街上走著,走過了一條街又一條街,家家戶戶的煙囪裡冒出了青煙,柴草燃燒的味道充斥著這個空間,是如此的和諧美滿。

趕生舉著木叉拉著哮天犬走了過來,見到艾文就說:“下次你把伊依帶回來,你有媳婦兒了,三娃也有了,下次該我趕生了。”艾文沒有理他,用胳膊撥開他又走了。

“我白救你了。”趕生說。他在說大糞坑的事情。哮天犬也朝著艾文的後背叫了兩聲,趕生聽懂了,哮天犬在說:“媽的!”他摸摸哮天犬的頭說:“我爹說不能罵人,罵人不是好孩子,你也不能罵人,罵人不是好狗!”狗把頭在他的腿上蹭蹭,狗說:“嗯哪。”

艾文走出了村南,到了南沙河的邊上,他坐在那裡不停地往水裡扔著石頭,蹲到沙坑裡拉了屎用沙子埋了。出來後繼續扔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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