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心上憂鬱
“呃，他不知道我來了這。”我小聲說著，大概有二十多天沒有他的訊息了吧。
之前讓師弟們留意下，結果這些日子都不曾有他的訊息。
我想，他該是氣我獨自走了吧。
我嘆了口氣，心頭鬱結為之更甚。
李沫見此，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我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便問她怎麼了。
“今日見你怎的看著與前段時間不太一樣了呢？”
“呃？”我迷惑挑眉，尷尬傻笑反問：“是嗎？”
之前竹青也是這樣說我的，莫不是我變得那樣明顯還是怎的？
“多了幾分女人的韻味，少了之前的稚嫩。”沫師孃說著，再問我：“緣兒，你告訴我，你最近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想了想，還是把我和百里昀的事情跟她說了。
“你說，你真的和你那位徒弟成親了？”李沫眼睛瞪的老大，略帶驚恐的盯著我。
“嗯。”我點頭，她會不會也覺得我這樣做太過於草率了。
“那你師父可知此事？”
“我還沒與他說。”
“他不知道你……”她說著頓了下，鄭重其色道：“你愛他嗎？”
對此，我說了實話，我說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愛，好像很模糊很懵懂一樣，就好比如我離開他的這段時日，我腦海裡無時無刻不出現他的身影，他的喜怒哀樂一眉一眼，每每念起他時，心中似灌了蜜一般甜，可有時想到那件事情，我又會覺得疼痛，好像是什麼在撞擊心口一樣的疼痛。
我不清楚，這到底算不算愛，和他在一起很輕鬆自在，可卻也是緊張害怕的。
沫師孃聽我說完後，又嘆了口氣，“你們是不是鬧彆扭了？”
其實也不算彆扭吧。
我把情況都告訴了她，又問道：“沫師孃可知什麼東西會迷惑人的心智，使人的情緒時而好時而壞？”
她抿脣思忖了好半響，眸光一閃，焦急道：“你是懷疑他中了毒？方才會對你那般行事？”
我點頭，“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原先的百里昀不是這樣的，自從武林大會後他就變了，情緒會不穩定，對我的態度也是時而好到極致，時而壞到極致。
李沫聽言，戳了戳我的額頭，氣急敗壞道：“你怎麼不帶他一起來？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他會很危險的啊！”
我一聽，急了，拉著她的胳膊，“沫師孃，你不是在說笑吧？”
她剜了我一眼，道：“人命關天的事情，我豈能開玩笑？”
我眸光一閃，迫切追問：“如果中毒了，那會怎樣？”
我心裡開始擔心百里昀，不知他此刻怎樣了。
“輕則就是如你說的那樣，情緒不定，重則傷及經脈毀其心智，直至走火入魔而死。”
我當真沒想到，居然這樣嚴重。
“你發現他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到現在，有一個多月了……”我想了想，道。
李沫師孃對我說，這種毒不算是毒，而是一種迷藥，迷惑心智的藥物，叫做秋落。
秋落名字雖好，但其藥物性質強，它若摻雜在茶葉中，以其泡水，將會產生一種類似迷藥的東西，服用的久了就會出現之前說的那種情況。
我說，若是如此，那我怎的無事？
是了，既然是要混在茶水裡，那我也喝了啊，怎麼我沒有事呢？
對此，沫師孃也是搖頭，不知什麼情況。
或許有那麼一絲絲可能，那就是百里昀根本沒有中此毒，可是又該怎麼解釋他的反常呢？
我來南疆的事情，只有山中的弟子們知道，而我又聯絡不上百里昀，該怎麼叫他來這裡一趟呢？
隔日，我問沫師孃，這附近可有驛站，我想寄封信回青山，告訴他們務必找到百里昀，最好讓他來南疆一趟。
其實我原先想的是，帶沫師孃回中原一趟，這樣可以節省很多的時間，可是諸葛少傾老前輩怎麼也不願沫師孃跟我走，若我一人回去，也沒有多大的用處，無奈之下也只能傳信了。
飛鴿傳書是不可能的了，因著南疆沒有我派的站點，所以只能讓人去了。
我寫了兩封信，一封是交給師弟的，一封是讓他們轉交給百里昀的，希望能趕得及吧。
快入冬了，南疆的風比中原更加凌厲刮人。
我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我站在入谷山口的一處小山坡，望著那條路發呆。
快一個月了，我依舊收不到任何訊息，就好像我發出的信石沉大海一般，好幾次我都想要回去找他，可是我的身體似乎禁不起了。
自從那次受傷以後，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我明明還那麼年輕，不過受了點傷，居然會如此不堪一擊。
沫師孃每日與我調理身子，可卻不見好。
那天我無意中聽的諸葛少傾和她的對話，從他們口中得知，我兒時受過重傷，差點死去，怕是那個時候遺落下的病根。
可是我想不明白，我這些年並沒有出現什麼不適啊，怎的時隔這麼多年才發作？
“嘔！”忽而腹中一陣翻滾，我忍不住乾嘔起來，我捂著胸口很是難受。
這兩天不知怎的，總覺得胃裡不舒服，時常想吐又吐不出來，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叫我難受極了。
我猜想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才導致這樣的現象出現？
乾嘔了好一會兒，我難受的皺了皺眉頭，聞的一陣肉香味，那種感覺愈發強烈了。
我扶著一樹枝，彎腰不停地吐。
尼瑪的，要吐又吐不出來，叫老子可難受死了。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我悠悠嘆了口氣，再朝那進谷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除去微風拂過地面帶起絲絲沙塵外，不曾見一活物，更別說人了。
唉，我嘆息一聲，他們都回家吃飯去了，那我也該回去了，不然那老頭又該叨叨我的不是了呢。
是的，那老頭也不知怎的，這一月裡來，就喜歡找我的茬，好像是想替沫師孃報復我師父，但師父不在，他就針對我了。
不過好在，念雨那個小丫頭是護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