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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有點慌-----第184章 諸葛少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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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諸葛少傾

第184章 諸葛少傾

小女娃見我自報家門,開心的與我說她的身世。

她叫念雨,今年七歲,是被沫師孃救下的。

七歲的女孩兒能有現下這般氣質實屬不易,我看她正臉像師父,側臉又覺得像沫師孃,可當她說她七歲之時,我便否定了原先所想。

她怎麼可能是我師父的孩子呢?

是啊,師孃什麼時候走的?我仔細想想,時間上應該對不上去,如果這孩子六歲我或許會相信她是師父的孩子。

小姑娘話挺多的,也不怕我是什麼壞人,什麼都敢於我說來。

不過一個時辰後,午覺醒來的諸葛少傾出來了。

之前聽念雨說屋子裡就她,她師父,她師祖三人,除去沫師孃,那自然是諸葛少傾諸葛神醫無疑了。

師父曾說,諸葛少傾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對此,我對他很尊敬,一邊敬他是恩人,一邊敬他是我師孃的師父。

“諸葛前輩。”我站起身,禮貌的行禮。

他聽言,打量我兩眼,然後道:“姑娘認識老夫?”

我微咂了咂舌,這老頭是不是午覺睡懵了啊?沒瞧見他的徒孫在一旁麼?

是了,有這麼一個小徒孫,我會不知道他的身份?

“家師餘鯤,不知前輩可有映像?”我抱拳,試探問道。

他佈滿皺紋的眼角動了動,輕作思忖,細眉微挑,嘶了一聲,再道:“哦,你就是那個那個……”

我聽言,多帶幾分喜色,以為他是記起了什麼,結果聽他道。

“老夫忘了。”

瞧著老頭乾笑的神情,我內心有絲絲譁狗,故意製造懸念玩我呢?

我正欲開口,又聽他補充道。

“不過我看你有些眼熟,想來是以前被老夫醫治過的人吧?”

我剛想說是,卻被念雨一句話給搪塞了回去。

“哎呀,姐姐莫聽我爺爺胡說,他見誰都說是他醫治過的人。”念雨嘟著小嘴說著,看著老頭道。

我嘴角微抽,訕訕扯了一抹笑弧出來,“這樣啊……”

諸葛少傾的名號遠近聞名,今日一見,倒也不是那樣光鮮亮麗,算的上是風韻猶存吧。

瞧著他不過六十歲吧,至少一頭烏髮還是油亮的。

“小姑娘來看病的?”他看著我問道。

我搖頭說,“看來前輩是忘了,九年前你曾救過我師徒二人,這麼說,恐怕您定然沒有映像,也是,時間太長你怕是忘卻了?”

我說著,似自嘲的一笑,其實具體是什麼過程我也忘了,只是師父曾提過一嘴罷了。

老頭蹙著眉,忽而像是記起了什麼一般,略微恍然的點點頭,笑道:“原來是你個小丫頭啊!”

我不好意思笑笑,說是啊是啊,我就是那個被你妙手回春救回來的小丫頭啊,雖然具體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但也得感謝他當年的搭救之恩。

一旁的念雨聽得雲裡霧裡的,目光在我二人之間來回打量,喃喃問道:“真是認識的人啊?”

諸葛少傾上前兩步來,眯著眼睛打量著我,嘖嘖兩聲,“沒成想你這丫頭居然長這麼標誌了。”

我呵呵傻笑,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問他道:“我沫師……不,李沫沫神醫她……”

“別給我提她!”諸葛少傾忽而目光一冷,剜了我一眼,再似小孩子般哼了一聲,“叫她不要去中原,偏偏回去會情郎!哼!真是氣死老夫了!”

我汗顏,頓覺心底不是一般滋味,這老頭說的哪跟哪啊?我怎麼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仔細回味他話裡的意思,瞬間瞭然,他說的應該是了前陣子我見到沫師孃的時候,照他這麼說,那豈不是她是來找我師父的?可是她應該沒有見到我師父啊?還是說她會的“情郎”不是我師父?

如此想來,我慍悶的噘著嘴,有點替師父不值,別看他斷袖但心裡還是有李沫師孃的位置的,不然那次我提到李沫,我師父也不會露出那樣的神情了。

正替我師父憤憤不平,李沫師孃便回來了。

她手裡拿著好些東西,之前念雨說她採買去了。

念雨第一個跑上前去,替她拿東西。

她注意到我,眸光一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緣,緣兒,你怎麼來了呢?”

我站在原地,朝她微微一笑,輕聲喚了句,“沫師孃。”

“你叫她什麼?”諸葛少傾忽而發問。

我愣了一下,側眸看他,“沫師孃啊。”

我以為剛才他是記起了我的身份,可聽他這樣一問,可能他剛才也記錯了人吧。

“你師父何人?”他冷聲迫切追問。

“餘……餘鯤啊。”我嚇了一下,喏喏回答,剛才已經自報家門了啊,怎的他剛才都沒聽進去?

他沒有說話,看向離我幾步遠的李沫,眉宇一皺,“這就是那位負心漢的徒弟?”

李沫聽言,眸底閃過有幾分難為情,語無倫次的說:“她她她,師父你別這麼說。”

“嗬!就知道是那賤男人的徒弟!去給老子搬張凳子過來。”

我驟然滿臉黑線,這什麼情況?賤男人不會是說我師父吧?還有搬凳子做什麼?

李沫見狀趕緊上前,圍在他身邊解釋著什麼。

諸葛少傾進屋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小孩子氣的朝我揚了揚下巴。

我:“……”

內心無比汗顏,我應該沒有什麼惹到他吧?

李沫師孃讓念雨去陪老頭,然後將我帶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因著這裡都是泥土砌成的房屋,所以多少有那麼絲絲泥土的氣息,雖不好聞,但也還過得去吧。

她給我倒了杯水,笑問:“你怎麼過來了呢?”

“我想你了。”我道。

“鬼信你個鬼丫頭,說吧,是不是一定有事?不然怎會不遠千里來尋我?”她好像看出我心裡藏著事情。

我搖頭嘴硬的說沒有,就是想來看看她。

她自是不信,卻也沒有戳破,隨意聊了幾句話,她突然問道:“是不是你師父出事了?”

我繼續搖頭,“師父他應該沒事,不過我也有個把月沒有見到他了。”

她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了,你那位徒弟怎的沒有跟著你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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