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洞房花燭
百里昀欺身上前,說:“你今日真美。”
他的脣落在我的眉眼,魅惑的聲線帶著讓人不易拒絕的意味。
我楞楞看他,“真的嗎?”
我還沒看呢,不過聽他這樣說,我想,赤飉那廝應該沒有讓我失望。
他那樣虎視眈眈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眸光微閃,淡淡喚了一句:“百里昀。”
身上的男子不為所動,“叫夫君。”
“額,”我叫不出來。
喊了七年的徒弟,怎麼可能會叫夫君?
百里昀蹙了蹙細眉,接著寵溺喚道“師父啊……”
“……我在。”我儘量讓自己感覺很鎮定很清醒,事實上,心上早已亂成一團。
“師父啊師父。”
我:“……”
“師父。”
“緣緣。”
“我的緣緣。”
“……”我驟然滿臉黑線,不悅抬眸睨了他一眼,媽的,老子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個弱爆了的稱呼?
“不許叫。”我冷聲道。
百里昀看我,“為何?”
我理所當然瞪了他一眼,“一點氣勢都沒有!”
然,某位男子像是不過癮一樣,就是要我炸毛!
“緣緣,小緣緣,我的乖師父。”
完了以後,再給老子順毛。
我被他這樣叫著,全身上,下連骨頭都蘇掉了,真的被叫到一點氣勢都沒有了,只任的他對我胡作非為。
他問上了我的眉眼,鼻尖,我那傲人的雙峰,在輕輕聶了聶,褪去了我的意福。
身上忽而感覺到一抹涼意,接著百里昀就湊了上來,灼惹的觸,感叫我身心一振,忍不住低喃出聲。
“吖……”
燭火搖曳,紅,鸞紗,帳,寂靜的夜晚,房內有著不可描述的聲響,明明是秋日近冬十分,卻叫人感受到夏日的火,熱。
纏,綿,悱,惻,一室,旖,旎。
天剛矇矇亮時,我醒了。
無需意外,昨晚那樣羞人之事後,我該是水地與豬一般無分別的,但不幸的是,老子餓了。
很餓很餓的那種!
仔細想想,我好像兩餐沒吃了!
怪不得做的夢都是關於吃,“吃”的我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個不停。
我推了推抱著我的男人,昨夜被他折騰那樣之久,此刻看他睡著我豈能安生?
雙,退,間傳,來,陣陣刺,疼之感,我皺著眉宇,莫名羞紅了臉。
正巧百里昀醒來,見了我,耳根微微泛紅,眸子裡滿是溫情:“怎麼不多睡會?嗯?”
我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丫的,“手往哪放呢?”
百里昀微愣,悄悄把手從我身上移了下下,但並沒有移開,而是捏了一把,再沉聲道:“我是你夫君。”
他說那麼理所當然,我差點忘了,我昨晚已經是他的人了,還特麼矯情個什麼勁?
我嚶嚶苦笑一把,然後默不作聲。
見此,百里昀問道:“師父怎麼了?”
“我餓。”
他咂了咂舌,低眸看了我一眼。
爾後起身穿衣,束髮,開門出去,關門。
我看的一臉懵逼,他這是什麼意思?
是出去給我弄吃的還是看我不爽?
想到此,我特麼的好生委屈,昨晚要老子的時候,甜言蜜語說了一堆,不要老子的時候,竟給我擺譜!
我好後悔,怎麼就輕易答應要嫁給他?再叫他吃幹抹淨後,甩都不甩我!
我在被窩裡待了一會,都不見百里昀回來,我慍悶撇嘴,肚子很餓的同時我更加不想動,所以我選擇繼續睡覺。
再睡一會,我就有力氣去找吃的了!
百里昀,混蛋!
我在心中問候他十八遍後,蒙著被子到頭就睡,即便餓到肝腸寸斷,我還是不想起來……
“師父?師父?醒醒醒醒。”
迷糊中,有人在搖我的胳膊,我雙眼微眯開一條縫來,入目的是熟悉的俊臉。
百里昀。
我咂了咂嘴,迷糊的問了他一句,叫我幹嘛。
正睡得安穩呢,夢裡有我愛吃的美食,怎就叫他給擾了去?
“不是說餓了嗎?起來吃些東西再睡。”百里昀微笑道。
我半眯著眼,尚未完全清醒,他把我拉起來,然後熟絡的給我著衣服,要知道,我此刻是赤身果體的吖!
他幫我穿衣時,讓我感覺他是在跟自己穿衣服一樣,一樣的熟能生巧。
我穿上鞋子,剛一動腳,那地方就傳來一陣刺痛,叫我忍不住眉目一擰,疼的我不敢再亂動彈。
百里昀扶著我,不確定試探道:“昨晚,我弄疼……你了呢?”
廢話!
我側眸剜了他一眼,昨晚我哀求他,她都不管不顧的上來,叫我,叫我現在落得這般狼狽之情形,還好意思問?
他咬著下脣,略帶幾分不好意思道,“我今後會注意的。”
我羞紅了臉,不去看他。
哪壺不開提哪壺!
見我行走之困難,他再次將我抱起,置於軟塌傷,再把桌上的食物移到我跟前。
我此刻餓的不行,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扒拉扒拉的一碗飯見底,再來一碗,扒拉扒拉扒拉一碗見底,再來一碗。
撐了三碗飯下去,我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就是那裡還有點疼。
吃完吼,百里昀識趣的抱我回去,繼續睡覺。
連續三天的時間,我是吃了睡睡了吃吃了睡睡了吃,感覺再這麼下去,我就要成豬讓人拉進窯子裡給宰了去。
由於新婚第一夜太過於瘋狂,我這幾天都不然他碰我,百里昀也做的很好,沒有忤逆我的意思。
直到第四天,這廝按耐不住了。
大白天的與我相擁親親在小院裡,還特麼是在樹上。
問我為何跑到樹上?
答曰,我就是看著那樹夠大,躺著舒服就上去了。
沒成想,百里昀也跟了上來,順手牽羊般的把我抱在懷中,趁我不備,對我上嚇起首,嘴巴也開始不太老實安分。
一步步將我的牴觸化為接近和迴應,一團怒火似要將我灼,燒其中,把我燒成軟免綿的好辦事。
衣衫半退時,樹下傳來一陣聲響。
我瞬間回神,想要推開身側的男人,可他只淡淡掃了樹下的身影一眼,繼續窩在我脖頸間,用我二人才可聽見的聲音說道:“師父要是不想讓人看見,就乖乖的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