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撩人心絃
別出聲啊,要你說啊?
我內心也是很絕望啊,下面那廝不是別人啊,是赤飉啊。
那個整日整夜裹成黑色粽子的人啊。
赤飉的武功極高,偵查能力也是槓槓的,我感覺我要是稍稍動一下下身子,下面那廝他就該朝我這邊發暗器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的,烏鴉的嘴就特麼靈!啊呸,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赤飉忽的仰頭,再是一個漂亮的側身,抬手擲了一顆石子過來。
百里昀率先反應過來,冷眸一閃,欲帶著我施展輕功躲過去,奈何握著我腰的手滑了一下,再之悲劇發生了。
“吖!”我驚撥出聲,整個人朝下仰去,想要施展內力把自己撐起來,結果晚了一步。
“嘭!”某重物落地的聲音。
某重物就是我啊……
我捂著受傷的小屁屁,抬眸掃了一眼在側一臉無奈的百里昀,心上好特麼遛狗!
他此刻伸著一隻手,嘴角微抽,輕聲道:“我……沒來得及接住你。”
我聽了,不悅掃他一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再睨向一旁的黑影赤飉,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明明看到我從樹上跌下來,卻不曾接住我。
難道我很重嗎?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居然還特意閃了一大步,眼睜睜的看我從上邊摔下去。
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回了屋子,我趴在軟塌上,生悶氣。
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哼!特別是男人!
百里昀開門進來了,略帶幾分歉意的看過來,目光定在我受傷的小屁屁上,微咂舌:“很疼嗎?”
我揚眸甩了他一記眼刀子,不爽反駁道:“你摔個試試?”
他抽了抽嘴角,眸底閃過一絲無奈,上前,半蹲在我身邊,抬手竟是捏了捏我受傷的地方,帶著幾分柔意。
“是這裡疼嗎?”
他觸手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好似毛骨悚然般,瞬間炸毛。
動了動身子,不悅道:“你動哪呢?”
百里昀聞言,眨了眨無公害的眸子,“幫你看看,傷的重不重。”
“……”我頓時感覺天是綠的,海是白的,雲是藍的,我臉是很黑很黑的。
他說著就要去看,我倏然起身,雙手捂著身後,站在軟塌上,垂眸看著他說道,“不要你看!”
要不是他失手,我也不會從樹上摔下來,雖然樹不算高,但摔下來也會疼啊!
“生我氣了呢?”
嗬!這時才發覺老子生氣了啊?早幹嘛去了?
我瞥了他一眼,不語。
我一邊摸著受傷的屁屁,一邊在心底誹謗他。
聽得百里昀輕嘆一聲,然後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扛到了肩上。
我的天吶,他要做什麼啊?
“百里昀!你幹嘛啊!”我低呼一聲,敲打著他的後背,不悅開口。
男子不為所動,騰出一隻手來,拍了拍我的pipi,我羞澀不已,他就是沒有說話。
他把我扛到床榻上,然後讓我靠在他的腿上,用那溺死人不償命的聲線對我輕聲說道,“乖,為夫替你瞅瞅,可是腫了。”
嗯,好蘇的聲音,叫我忍不住遐想翩翩。
嚶嚶嚶,新婚之夜的畫面突然閃現在腦海之中。
艾瑪,好羞恥好羞恥,我居然……,簡直不配為人師者。
“別,別看。”我捂著傷口,不讓他去看。
“害羞呢?”百里昀追問我道。
我咂了咂舌,他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見我不語,他道,“看來是了。”
是了,那你還繼續動手腳?存心逗我玩嗎?
“師父,我現在是你的夫君。”
呃,我知道啊,但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師父覺得哪裡沒有被我看過?”他忽然開口,似問非問的道了句。
我驟然滿臉黑線,我還能說些什麼?說多了豈不是要說我矯情了去?
然後,後面的事情完全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以為他就看看,結果還特麼上手了,上手也就罷了,還往其他地方一併都撫了個遍。
一邊佔著我的便宜,還一邊詢問我的感受,一直在喚我的名字。
“緣緣。”
“師父。”
“緣兒……”
我簡直了,沒想到他竟是這般撩人心絃,叫我沉醉於他的溫柔,之中。
午後陽光說燦爛不燦爛,照耀的整個屋子裡暖乎乎的,還帶著絲絲纏,綿的味道。
屋內溫度持續上升,最後不知是誰纏著誰,又是誰失了理智,到瘋狂,瘋狂到麻木……
我問百里昀,他的家人是怎麼出事的。
他遲疑了很久,才對我吐露實情。
我方才知道,他的父親曾是一位守城的小將軍,不知因為何事,被皇帝遣回了老家,在此地生活了沒幾年就遭到了滅門慘案,他那些天正好不在府上,才得以逃過一劫。
他說他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真凶,可是都不曾有絲絲眉目。
“這麼大的一個案子,難道官府的人不查嗎?”我疑惑問道。
他目光漸冷,沉聲說道:“查?那位知府大人早就看不慣我爹,他死了,他慶祝還來不及,又怎會真心替你查?”
我聽了,覺得說的有理,只是他爹不是一個小將軍嗎?怎麼和知府大人結上了仇恨?
他神情暗暗的,我看了,心疼。
輕輕擁他入懷,安慰道:“徒弟別怕,你還有為師,為師會好好保護你的,也會幫你找到真凶,替你的父母報仇。”
呃,這話我好像說的有點違心了,因著每次都是他保護我來的。
他順勢回抱著我的腰腹,窩在我胸膛前,嗅了嗅,“嗯,師父,我還有你。”
“也只有你了,師父。”
他抬眸靜靜的凝視著我,我也看著他那雙含星的墨玉眸子。
我低頭下去,忍不住去問了他。
不要問為什麼,只想問他一下而已。
我的主動最後轉變成了被動,他擁著我一步步把我吞,噬,恨不得將我掐進骨子裡。
“百里……昀。”
“乖,叫夫君。”
“……夫,君。”
“嗯,為夫在這。”
我:“……”
“再叫一聲。”
“夫……君,啊。”
“你掐我作甚?”是的,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被某男無恥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