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淨解釋道:“聽說以前聖靈神教有什麼一個鎮教神功,叫什麼‘靈雲神功’?不對,好像叫‘神雲心經’?也不對,反正就是一部很厲害的武功祕籍。”
趙懷心暗道:“吳大哥說的肯定是聖武寶典,幸好他不記得叫什麼名字?看來以後最好也不要對人說起我的功夫。”
吳淨接著道:“聽聞那個祕籍是當時天下最為厲害的功夫,曾經有個叫嶽成剛人學了那功夫想稱霸武林,結果不僅沒有稱霸武林,竟然還為了那祕籍爭奪了好多年,祕籍也沒了蹤跡。後來魔教興起,就傳出那絕世祕籍在魔教,這些江湖中的門派不知道是為了剷除異己,還是為了爭奪祕籍,或者是那魔教真的就做惡多端該死,眾人都團結起來攻向了靈雲峰,但那魔教教主張天明當真厲害非凡,雖然當時魔教人數不多。但那張天明面對眾多武林高手,竟然毫不遜色,後來那一戰成為了魔教震驚江湖的一戰,人人都在言論那個祕籍。可是到了後來魔教教主死了之後,魔教聲威就一落千仗,而且逐漸的也沒人再議論什麼祕籍了。”
趙懷心聽得不住的點頭道:“吳大哥知道得真清楚啊?”
吳淨笑道:“你還真的相信啊?。”
趙懷心不解的看著吳淨,吳淨笑道:“我說的這些都是流傳的一些謠言而已,跟本就不可靠,不過有一點到是真的,就是魔教的聲名確實讓不少門派膽寒,特別是我聽師傅說起過魔教的高手,什麼‘八天俊王’、‘七彩四虹’、‘陰相陽臣’聽聞個個都一等一的高手。”
這些名號對趙懷心來說一點也不陌生,而且也讓趙懷心想起了十年前。吳淨接著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沒怎麼聽聞到這些人的名號了,難道魔教又在計劃什麼陰謀?”
趙懷心心中苦笑道:“因為這些人都不在了。”
吳淨見趙懷心不知道又在想什麼,問道:“阿心,又在想什麼呢?”
趙懷心回過神來笑道:“我在想你剛才說的那些人。”
吳淨笑嘆道:“我聽師傅說起的時候也是這樣想過,想像他們會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子,功夫到底有多高什麼的。”趙懷心笑了笑,神情顯得有些悲哀。
吳淨看著還在繼續尋找著最後一個人的蒲源境,愁眉道:“這樣下去如何是好,那些混蛋根本就不會跟這姓蒲的小子組隊的。”
趙懷心道:“再找不齊人,恐怕就不能比試了吧!”
吳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趙懷心轉眼著旁邊的方慈,見方慈竟然雙手合十開始求神禱告起來。趙懷心看著方慈的樣子,心道:“還真的像一個菩薩身邊的童子。”
趙懷心含笑的轉頭又看向嶽蘭馨,見嶽蘭馨也憂愁的看著蒲源境,期待著他能再找到一個人。趙懷心思量道:“要說只是因為輸了先前的比試才跟蒲兄組隊,這倒沒什麼,不過只是簡單的沒有門戶之見嗎?”
這時正巧看著嶽蘭馨身邊的呂湘芸正偷偷的看著吳淨,而呂湘芸也注意到趙懷心的眼神,急忙害羞的回過了眼。趙懷心笑了笑就回過了頭,但隨即發現不對,暗道:“剛才呂姑娘的眼神如此溫柔,難道···”想到這裡,趙懷心微微轉頭斜著眼睛看去,見呂湘芸時不時的都會看上吳淨一眼。
趙懷心又看了看吳淨,吳淨全然不知的看著蒲源境,趙懷心暗道:“雖然看呂姑娘的神情還是有些凶惡,不過眼神卻很溫和,看來呂姑娘似乎對吳大哥有些好感啊!”想到這裡趙懷心就想悄悄的告訴吳淨,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人影縱身飛快的進了場地,趙懷心等人急忙轉頭看去,見來人竟然是柳萬龍。其他人見進了場地的是柳萬龍全都開始議論起來,而趙懷心與吳淨高興的叫道:“柳兄。”
而蒲源境正在尋覓之時,突然聽見所有人都熱鬧了起來,急忙朝場地中看去。見柳萬龍竟然在場地中,當下就知道柳萬龍肯定是想通了,也急忙趕回了場地中。
而柳萬龍趕到場地之後,雙手撐著膝蓋狠狠的喘著氣,趙懷心急忙上前問道:“柳兄怎麼回來了?”
柳萬龍只是一個勁的喘氣,半天也回答不上來就一個‘我’字不停的唸叨,趙懷心急忙道:“不要著急,歇會在說吧!”
吳淨急忙道:“你是不想通了回來跟我們組隊的。”
柳萬龍一邊喘息一邊使勁的點頭,吳淨高興得大叫了起來,嶽蘭馨也微笑著鬆了口氣,輕聲低語道:“總算湊齊了。”
等柳萬龍歇了一口氣後,憤然道:“你們比試還沒開始吧?”
蒲源境搖了搖頭道:“還沒有,正在這裡找人組隊呢?一直都沒找到,幸好柳兄回來了。”
吳淨問道:“柳兄,你總算想明白了。”
柳萬龍深呼了一口氣,臉色也微微有些變化,道:“他媽的,那些混蛋,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趙懷心與吳淨都知道柳萬龍不怎麼輕易罵人,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趙懷心急忙問道:“柳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柳萬龍忿嘆一聲,將手中劍重重的往地上一插,道:“我本來已經下山了,然後就冰山鎮的那家客棧歇息,結果就在那個的時候,客棧裡面也有一些從這裡返回的人,媽的,一個個都議論著。”
吳淨問道:“議論著?都議論著什麼啊?”
柳萬龍憤慨道:“他們說我怎麼怎麼樣都不要緊,居然敢說我華山派的劍法只能這樣,當時我就在客棧裡面教訓那幾個混蛋,那幾個混蛋雖然被教訓了,但竟然還敢挑釁說‘既然華山劍法這麼了不起,怎麼得不了第一啊?打我們幾個算什麼能賴?’我實在氣不過就叫他們等著。”
趙懷心笑道:“所以柳兄就跑回來了。”
柳萬龍道:“當然,就算我一個人被師傅訓斥哪怕就此被趕出華山,我也認了,絕對不能讓這些混蛋小瞧了華山派。”
吳淨拍著柳萬龍的肩頭笑道:“說得好,放心吧!到時候若被趕出來了,就到兄弟我這裡來。”
柳萬龍笑道:“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說我?”
蒲源境雙手搭在了兩人肩頭上笑道:“不用擔心,只要比試結束了,雪凌子前輩也知道我們是誠心來比試的,到時候如果實在擔心師門的事情,我們可以去找雪凌子前輩幫忙說情啊!”
柳萬龍使勁一讓道:“我自己不知道去找嗎?”
蒲源境笑道:“柳兄何必這般見外嘛!現在大家不是組在一起了嗎?”
柳萬龍輕哼道:“那也是迫不得已。”
吳淨接著蒲源境的話笑道:“就是就是,交朋友跟婚嫁一樣的看的是緣分,又不是看門戶,我倒覺得咱們跟他挺有緣的不是嗎?”說完看向了蒲源境。
柳萬龍想想也是,如果自己當時早一點離開,就不會認識到蒲源境,也不會有這樣從新證明華山劍法的機會,隨即輕嘆了一聲,顯然也認可了吳淨的話。
吳淨的話說完後,趙懷心也看向了眾人,心道:“確實如吳大哥所說,交朋友得看緣分。”
這時柳萬龍看到了一邊的嶽蘭馨與呂湘芸,突然臉色口氣全變,拿出了腰間的扇子,瀟灑的扇了起來,笑道:“這兩位我沒記錯應該是嶽姑娘和呂姑娘吧?”
呂湘芸眉頭一皺道:“有何指教?”
柳萬龍笑道:“姑娘何必這種口氣,我也沒什麼惡意?”
呂湘芸道:“有沒有惡意,你自己知道。”
柳萬龍臉色微微一紅,感覺很是無趣,蒲源境見場面有些尷尬,急忙笑道:“好了,這下咱們剛好五個人,總算是湊齊了。”
眾人都因為蒲源境的話,逐漸的看向了雪凌子,蒲源境轉過身看著雪凌子道:“前輩,我們五個人已經找齊了,這下可以參加比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