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湘芸硬聲硬氣道:“怎樣?”
吳淨嘿嘿一笑道:“阿心只是跟你們打個招呼而已,呂姑娘何必這麼凶巴巴的。”
呂湘芸道:“我就這口氣,怎麼了?”
吳淨無趣的苦笑,嶽蘭馨道:“湘兒。”說完嶽蘭馨轉頭笑道:“還請兩位見諒。”
呂湘芸忿哼一聲就看向了一邊,趙懷心搖了搖頭道:“沒關係。”
吳淨笑道:“沒想到嶽姑娘也會來跟魔教的人組隊啊?”
嶽蘭馨微微低了些頭,有些不好意思,呂湘芸道:“我們也是看他這麼誠心來參加比試,所以姑且幫他一次。”
趙懷心問道:“那你們之前所組的隊呢?”
這時吳淨急忙拉了拉趙懷心的衣角,趙懷心見吳淨拉了自己一下,立刻會意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情。嶽蘭馨笑了笑道:“之前組的隊已經輸掉了,所以···”
話還沒說完,呂湘芸急忙道:“是那幾個太不中用了,你們有我師姐的加入應該感到慶幸。”
吳淨笑道:“原來跟我一樣啊?”
呂湘芸笑道:“我聽說有個不戰而逃的廢物,說的是不是你啊?”
吳淨當下臉色全變,嶽蘭馨見了急忙道:“湘兒,你這是怎麼說話的。”
趙懷心也沒想到呂湘芸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來刺激吳淨,急忙轉頭看著吳淨。見吳淨雖然一直保持著笑容,但臉色已經一陣青一陣紅了。趙懷心看著吳淨深感吃驚,暗道:“原來吳大哥這麼能忍啊?”
這時吳淨強顏笑道:“那··那個已經輸了的比試沒什麼意義了,比他有何用?”
呂湘芸笑道:“不用給自己找這麼好的藉口解釋了,大家都明白,不戰而逃就是不戰而逃,廢物就是廢物,不過放心,有我師姐在不會讓你難看的。”
吳淨臉色大變,火氣已經提到了喉嚨處,呂湘芸看著吳淨故意調笑道:“怎麼?你臉色不太好,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吳淨強制把火氣吞了下去,笑道:“沒··沒有啊!我怎麼會是這麼小氣的人呢?”
呂湘芸見了笑道:“那好,你既然這麼有度量,以後我就叫你廢物吧?”
趙懷心與吳淨聽了都張著嘴巴望著呂湘芸,嶽蘭馨也變了臉色道:“湘兒,你這個德行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啊。”說完對著吳淨道:“吳公子,實在很抱歉,湘兒從小師傅都慣著她,我這個做師姐的也沒管好她,還請吳公子不要見怪。”
趙懷心轉眼就看著吳淨,吳淨閉上了眼深呼吸了一口,然後笑道:“沒··沒關係,我怎麼會跟小姑娘一般見識呢?”說完看著呂湘芸笑道:“是不是啊?呂姑娘。”
趙懷心看著吳淨暗笑道:“這也是吳大哥唯一的反擊手段了吧。”
趙懷心輕聲笑道:“吳大哥,你可真行啊?”
吳淨低笑道:“這可是考驗男人度量的時候,再大的火都得吞下去。”
趙懷心調笑道:“難道你喜歡呂姑娘。”
吳淨失聲叫道:“怎麼可能喜歡她這種母老虎··啊!”說到最後才發現自己一時激動,竟然忘記了控制聲音。
呂湘芸當即大罵道:“你罵誰是母老虎?”
這時在一邊看熱鬧的方慈雙手抱著後腦,笑道:“我們這裡五個人只有你們倆是女的。”說完看著嶽蘭馨道:“這位姐姐語言平和溫柔,禮數周到,你說呢?”
呂湘芸看了看方慈,怒眼看向了吳淨,道:“你···”
吳淨張著嘴不知道如何解釋,呂湘芸準備拔劍,嶽蘭馨急忙攔道:“湘兒,你幹什麼你?”
呂湘芸憤慨道:“師姐,你沒聽見他罵我嗎?”
嶽蘭馨道:“也是你自找的,昨天你的語氣就已經夠傷人了,剛才你那般說人家,人家吳公子心胸坦蕩萬分忍讓,人家說你一句就不行了。”
呂湘芸不僅沒出到氣,反到被嶽蘭馨訓斥了一頓,感到很是委屈,忿忿將劍一收,轉過身去,輕泣了起來。吳淨見了手足無措,急忙上前道:“剛才在下失言了,真是對不起。”
呂湘芸泣聲道:“你滾開啊!”
吳淨又道:“真的很對不起,你以後就叫我廢物吧!這樣總可以了吧!”
呂湘芸輕哼一聲,吳淨又道:“那要不你叫我公老虎也可以啊?”
呂湘芸竟然輕笑了一聲,然後又憤然道:“滾一邊去。”
趙懷心看著吳淨此時安慰呂湘芸的情景,竟然想起了自己與花鬱菡,不覺的看走了神,以至於身邊有人叫自己也沒聽得見。半晌之後,直到方慈拉了趙懷心一下,趙懷心才回過神來看著方慈,問道:“怎麼了?”
方慈依然雙手抱著頭道:“那邊,你看著我幹什麼?”
趙懷心十分尷尬的轉過了頭看向了嶽蘭馨,笑道:“嶽姑娘叫我嗎?”
嶽蘭馨微微笑了笑,趙懷心急忙笑道:“不··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
嶽蘭馨笑著搖了搖頭道:“想不到趙公子還是出來參加比試了。”
趙懷心點了點頭道:“本來我也不想比試的,但蒲兄執意要我來,而且吳大哥和點蒼派的丁寒有點矛盾也是因我而起,所以只好與他們一起組隊了。”
嶽蘭馨點了點頭,然後沉思了片刻,道“趙公子,我有一件事情····”
剛說到這裡,卻被場地裡所有人的抗議之聲打斷。趙懷心等人望去,見所有人都在建議蒲源境再找不到人就滾開天山。而雪凌子面對眾人的意見,想了想,開口問道:“蒲少俠,如果再組不了隊,那就請蒲少俠幾位在一旁觀看吧!”
場外的蒲源境也感到很是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從嶽蘭馨之後所問之人都不願意,而且也再沒有人給出什麼暗示。而一邊的吳淨好不容易才讓呂湘芸破涕為笑,此時聽到這樣的話,也著急起來,而且此時已經找到了四個人就差一個人了。
吳淨低罵道:“這個死柳萬龍,怎麼這麼看不開啊!如果你在這裡,早就可以比試了。”
吳淨轉身看著雪凌子道:“雪凌子前輩,因為蒲兄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請前輩再寬容寬容。”
雪凌子其實也知道,看向了一邊琢磨了一下,宣佈道:“這樣吧!再給你們三分之一柱香的時間,如果再組不了五個人,那就只好請幾位在一邊觀戰了。”
吳淨急忙道:“多謝前輩。”
蒲源境雖然對吳淨多爭取到了一些時間,感到高興,但看著其他所有人不屑的眼光,狡詐的笑容,輕嘆道:“這樣下去如何是好啊,別說三分之一柱香,就給我五柱香的時間,恐怕也難找到啊!這下怎麼辦啊?”
趙懷心看著眾人一致針對蒲源境輕嘆道:“想不到這些人竟然全都這麼針對蒲兄,這下可麻煩了。”
吳淨嘆道:“是啊!誰叫那傢伙是魔教的人呢?不過其他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看上去大家團結一致,針對魔教,實際上彼此之間都有隔閡,只是沒有與魔教那般明顯而已。再加上以往魔教的威名,自然這些弱者就會聯合起來了。”
趙懷心問道:“魔教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