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淨笑道:“我也是從師傅那裡聽來的,**老人,就是指當今武林的名宿泰斗,年紀幾乎都在七十以上。不過我問師傅有哪六個的時候,師傅卻沒說明,就說雪凌子前輩是其中之一。不過我猜測,肯定有少林寺的方丈‘菩提佛’玄苦大師。”
趙懷心好奇問道:“怎麼這麼肯定?”
吳淨驚異的看著趙懷心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天下功夫出少林,這少林乃是天下武林泰斗,怎麼說那**老人都該有玄苦大師吧?”
趙懷心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那吳大哥能猜得出其他四個人嗎?”
吳淨笑道:“這就不好猜了,天下這麼大,而且**老人又不見得全都在門派之中,也有可能是那些隱士,江湖上這種藏龍臥虎的人又多,實在不好猜。”
這時只聽見雪凌子巨集聲道:“由於參加人數眾多,我們這裡的廂房委實不夠,所以只有讓大家委屈一下,十幾個人住一間廂房。老朽大致將你們分了一下,詳細情況就在大殿裡面。待會你們要用午膳就到後堂,要看自己廂房的情況,就到大殿裡,那裡我派弟子會引各位去自己的廂房的。明天早上的卯時,大家就在此等候,到時候我會將這次比武的形式告訴大家,還有這次大會的獎品。好了,大家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吧!”說完後又是一聲鑼響,雪凌子就轉身離開了。
雪凌子離開後,頓時大殿外又熱鬧了起來。吳淨聽完後,眼睛一亮,笑著低聲自語道:“要合居啊!不知道會不會與武夷劍派的那位姑娘住一塊呢?”
趙懷心見吳淨突然面帶詭異的笑容自言自語,小聲問道:“吳兄在說什麼呢?”
吳淨嘿嘿低笑,然後小聲說道:“阿心,你說這要是合居,我們會不會與武夷派的那個姑娘住在一塊啊?”
趙懷心心頭一怔,一來因為吳淨所想的竟然是如此之事;二來經吳淨這麼一提,讓趙懷心想起了在碰到吳淨之前曾經受過那女子的施捨。
趙懷心想起了那女子,想起了那女子施捨自己饅頭的時候,高傲的眼神;想起了那女子細心的將饅頭用紙墊上;想起了那女子最後回頭時冷漠的眼光。
吳淨見趙懷心一下愣了,而且還在想什麼,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趙懷心,壞笑道:“好小子,你都有小菡了,還想入非非啊?”
趙懷心這才回過神,紅著臉道:“我哪有什麼想入非非啊?”
吳淨壞笑道:“你是不是在想那個武夷派的姑娘啊?”
趙懷心紅著臉道:“我又沒有想那些事?”
吳淨調笑道:“還不承認,若沒有,你臉紅個什麼勁,你不要說是冷的。”
趙懷心臉更紅,但卻不知道如何解釋。吳淨見了趙懷心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一手搭在趙懷心的肩頭上,笑道:“想不到阿心還是這麼害羞的人啊!”
趙懷心無奈的一笑,吳淨笑道:“要是能與武夷派的那位美女住一個房間···”說到這裡,吳淨舔了舔舌頭,然後竊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一人道:“痴人說夢!”
吳淨聽了立即收了笑容,皺著眉頭,轉頭就尋聲望去。見說話之人拿著扇子正緩緩一左一右的招著。扇起一陣陣寒風掀起耳邊的鬢髮,看上去很是瀟灑。
吳淨仔細一打量,才瞧出來此人正是那日在客棧與武夷派的陶小華大大出手的人。吳淨看著此人暗道“華山派的某某某?”
吳淨挑釁的問道:“小子,你剛才說什麼?”
那人轉頭面帶微笑的看著吳淨,收了扇子,然後在手中輕輕一打,笑道:“我在說你的想法不切實際,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說到這裡的時候吳淨胸中已經起了一股怒火,但隨即就湮滅了。
因為那人說到痴人說夢的時候,看著天空,痴笑著低聲嘆道:“哎,不過如果真的能和那姑娘住一個房間,那該多好啊!”吳淨見這人好生奇怪,隨即低笑道“還說好意思說別人痴人說夢,自己不也正想著嗎?”那人又轉過頭笑道“此話差之毫釐,我雖然是痴人,而且也在做夢,但卻沒有說出來。”
吳淨聽了想來也是,而且也覺得這個人不僅氣度不錯,而且還很有趣,隨即也笑了起來,問道:“未請教?”
那人笑道:“好說,在下華山柳萬龍。不知道閣下是?”
吳淨答道:“在下幻刀門吳淨,白晾是我師兄。”
柳萬龍笑道:“啊!原來和白晾一起被稱做玄黃二刀的就是你啊!?失敬失敬。”
吳淨聽了心頭一樂,對這柳萬龍又多了幾分好感,笑道:“柳兄見笑了,我也只是沾師兄的光而已。”
柳萬龍笑道:“哪裡哪裡,吳兄太謙虛了。我時常聽到關於你們玄黃二刀的事蹟,很是敬佩,去年見到了白兄,我還叫白兄介紹你給我認識呢?想不到今年就碰到你了,真是緣分啊!”
吳淨笑道:“哦!?柳兄認識我師兄。”
柳萬龍笑道:“當然,不過去年白兄很可惜,也很不走運。早早就遇到了少林的玄靈,退場了,本來還想跟他較量較量的,對了,白兄呢?”
吳淨笑道:“我師兄在外面查探一個採花賊,所以沒有時間來這裡,我師傅就叫我來頂替我師兄了。”
柳萬龍點了點頭笑道:“什麼頂替不頂替,你沒有真本事,能和白兄齊名嗎?吳兄真是太謙虛了。”
吳淨聽著這話非常的舒服,對柳萬龍更加有好感,急忙笑道:“我比我師兄還是差了很遠,這次來只要不丟了師傅和師兄的臉就行了。”
柳萬龍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就是,這雖然說是少年比武,實際上這可是代表了一個門派。特別是像我們這種在門派裡被選出來的,更加不能丟臉。”
兩人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一般,聊得很是暢快,一時竟然忘了趙懷心。兩人聊了一會,柳萬龍才注意到了趙懷心,問道:“吳兄這位是?”
吳淨笑道:“剛才咱倆聊得興起,我還忘記了介紹。這位是我極其巧合認識的朋友叫趙懷心。”
柳萬龍轉眼看著趙懷心,上下打量一番後,問道:“這位趙前輩好深的內功,不知是何門派高人?”
趙懷心驚得兩眼都直了,吳淨聽了柳萬龍的話也大笑起來。柳萬龍也迷糊了,問道:“怎麼了?”
趙懷心急忙道:“我可不是什麼前輩?”
柳萬龍看向了吳淨,吳淨笑道:“柳兄你有多大?”
柳萬龍道:“虛歲十九。”
吳淨看了看趙懷心道:“你猜他有多大?”
柳萬龍看著趙懷心,小聲道:“少說也該有三十多歲吧?”
吳淨大笑不止,趙懷心也無奈的苦笑,吳淨笑道:“阿心才十九歲,和你差不多大而已。”
柳萬龍驚得輕叫了一聲,看著趙懷心,道:“不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