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心跟在吳淨後面,徑直出了天雪宮,來到門口,之前那招呼吳淨的人,客氣的提醒道:“吳師兄,快到中午了,還請兩位不要走太遠了。”
而因為之前的緣故,這人也對吳淨特別的上心,吳淨淡淡道:“多謝了。”說完就出了天雪宮。
趙懷心見這兩個天山派的弟子看自己時的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樣,有一種敬畏在裡面,趙懷心微微笑了笑就跟著吳淨出去了。
吳淨帶著趙懷心四處看了看,到處都是出來欣賞風景的人。走了好一會,才尋得一個僻靜處,吳淨停了下來,轉過身笑著問道:“阿心,你看那丁寒功夫若何?”
趙懷心不知道吳淨的用意,如實的回答道:“應該很厲害。”
吳淨聽了也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點了點頭道:“那阿心覺得我呢?”
趙懷心心道:“出來就是問這個?而且還要找個這麼僻靜的地方。”
趙懷心道:“也很不錯啊!”
吳淨笑了笑,將刀一橫,道:“阿心,這是我們幻刀門的絕學‘斬元刀法’你幫我看一下。”說完就在雪地裡揮舞了起來,頓時就聽到刀聲陣陣,雪起漫空。
趙懷心也猜到了吳淨的意思,在一邊安靜的看著,直到吳淨將斬元刀法的最後一招‘開天劈地’使完。趙懷心看著吳淨暗道:“小菡曾說過,刀如猛虎,力貫山河。吳大哥這套刀法,威猛變化都有,不過好象少些什麼,而且···”
這時吳淨收了刀調息了一下問道:“阿心,你現在看了我這套刀法,覺得我和那姓丁的若打起來,誰的勝算大些。”
趙懷心皺起了眉頭,略加思索的道:“這可不好說,我又沒有看見丁寒的功夫。”
吳淨笑道:“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況且要是看了丁寒的功夫,我還叫你來評論什麼,你就憑你的直覺,看了我二人,感覺上誰會厲害一點。”
趙懷心低頭想道:“直覺?如果只憑感覺,我倒是覺得丁寒似乎要略勝一籌。可現在都到這個時候了,要是如實說了出來,恐怕會打擊到吳大哥的信心吧!但又不能說假話,這···”
這時吳淨問道:“怎麼樣?你覺得誰勝算大一點。”
趙懷心想了想回答道:“我感覺,你們兩人應該在伯仲之間吧!”
吳淨低聲一嘆,道:“阿心是為了不想打擊我的鬥志才故意這樣說的吧!”
趙懷心愣了一下,吳淨看著天空道:“其實我自己也感覺得到,那姓丁混蛋要比我厲害那麼一點點,接連兩次的碰撞,我心中曾有過一絲的害怕。”
趙懷心急忙安慰道:“吳大哥也別這樣說,兩人比試的時候還得看臨場的發揮,只要丁寒不是絕對的優勢,吳大哥只要臨場發揮比丁寒好,不照樣可以獲勝嗎?”
吳淨笑著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放棄的人,就算明知道他比我厲害,我照樣要上。況且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至少在氣勢上不能輸給那傢伙。”
趙懷心笑道:“對,就是這個氣勢。”
吳淨笑道:“只要有了朋友的支援,簡直信心百倍。”說完看著趙懷心道:“阿心,要不要陪我切磋兩招。”
趙懷心驚訝的看著吳淨,此時才明白了吳淨帶自己到一個僻靜地方的真正目的,吳淨笑道:“我早就想和阿心比劃比劃了,上次趕路,和這次上天山,我覺得阿心功夫絕對不一般,怎麼樣?就當是陪我練習練習也不錯啊?”
趙懷心覺得很是無奈,只好笑著點頭答應了。剛一點頭,吳淨就縱身躍開,提刀擺好架勢。趙懷心一拳一掌也擺開了架勢,兩人都面帶微笑的看著對方。
而就在兩人一觸即發的時候,突然天雪宮方向響起了鑼聲。吳淨與趙懷心都朝那邊望去,趙懷心問道:“吳大哥,是不是比試開始了?”
吳淨嘿嘿一笑,把刀抗在肩頭上,笑道:“我也是第一次來參加,不是很清楚。”說完看了看天色,接著道:“反正時候也不早,這次的切磋就放在下次吧!”趙懷心笑了笑,然後就跟著吳淨迴天雪宮了。
兩人緩步的朝天雪宮走去,路上看見不少出來看風景的人也因為剛才的鑼聲正趕回天雪宮。趙懷心跟著吳淨回到了天雪宮,此時不知道是因為後面陸續上天山來的人,還是因為之前大家都各自散開。整個天雪宮的大殿外面,已經站滿了人簡直就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而且所有人都嘰嘰喳喳的議論個不停,趙懷心與吳淨來到一個角落站著,應該說只有這個角落留給了他們,兩人也跟其他人一般小聊了起來。
這時又是‘哐’的一聲鑼響,然後從天雪宮的正殿裡走出一位七十來歲,身穿雪龍衣,頭插盤天簪,臉色紅潤老者,身後跟著兩三個天山派的弟子。
這老者就是天山派的掌門雪凌子,雪凌子站在正殿的階梯前,看著前來參加的天下少年豪傑,也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因為那一聲鑼響,所有的人都逐漸的收了聲,看著雪凌子。
雪凌子笑道:“歡迎各位武林少俠前來參加今年的少武英雄大會,今年非常有幸,在我們天雪宮上舉辦這樣的盛事,老朽就是天山派掌門雪凌子。”
趙懷心見這雪凌子聲如洪鐘,小聲對吳淨道:“吳大哥,這位叫雪凌子的老人,內功好精湛。”
吳淨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低聲道:“人家可是一派之長,怎麼會不厲害,再說了天山派在江湖上又不是什麼二三流的門派,況且雪凌子前輩可是‘**老人’中的一人,人稱‘冰聖’不厲害才怪呢?”
趙懷心問道:“**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