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看了他一眼,然後解釋道:“我本以為留你在這兒,能夠牽制著三個殺手,可是我錯了,我忽略了倪寶金自保的心理,想是他也知道了你在這兒守著,要殺我也沒有機會,所以撤走了兩人在山莊保護他,只留下一個在這兒伺機待發!”
胡勇一聽,就不禁擔憂道:“這倪寶金也太坑了,找來殺手不說殺人,卻去保護他,還真是暴殄天物,不過蘇老弟,你是不是避開了那兩個殺手!”
他看蘇辰沒事兒,就以為是沒有跟殺手碰面。
否則蘇辰怎麼會絲毫無損呢!
在他看來,不管蘇辰實力多高,可那超級殺手組織的頂尖殺手無疑更具有威懾力。
首先這些殺手是神祕的,而這幾個組織,更是傳說一般的存在。
幾乎是殺手界的巔峰,無論誰提到都難免變色。
蘇辰卻是淡淡地道:“若是避開了,我自然不知道他們已經在倪家,我是先殺了他們,才殺了倪寶金夫婦!”
此言一出,可是令衛逸和胡勇都震驚萬分。
就連衛逸也忍不住動容道:“你把他們殺了?”
蘇辰淡淡地道:“他們要殺我,我覺得我把他們給殺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你說呢?”
衛逸苦笑:“蘇辰,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你怎麼能夠,不,你是怎麼殺了他們的,今天晚上,他們還聯手重創了你,怎麼突然就被你佔了上風,還是在倪家那個防範森嚴的地方,而你在明,他們在暗。”
蘇辰微笑:“今晚我受創,是不知道有這些殺手的存在,可是我去殺倪寶金,是有備而去,有所準備,自然不會再給他們可趁之機!”
聽著蘇辰這話,衛逸和胡勇都能夠從這語氣裡感受到一股絕對的自信。
胡勇很為之欣慰,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比較佩服蘇辰,於是當即便道:“蘇老弟,你真是太牛叉了,這件事兒若傳出去,以後你就是戰神一般的存在,還有誰敢暗殺你!”
說到這兒,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驀地
道:“對了蘇老弟,不是三個殺手嘛,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呢,咋辦?要一併解決了嗎?”
蘇辰嘴角露出一抹微微笑意:“胡隊長,你不也說了要把事兒給傳出去嘛,我自然要留下這個漏網之魚,這樣才更有威懾力!”
胡勇立時豎起大拇指讚道:“高明,哈哈,高明!”
誰知衛逸卻是有點遲疑地道:“可是蘇辰,聽你剛才說,那個漏網之魚此刻還在仲裁局外暗處伺機而動呢,倪家的事兒他不可能知道,也未必會去現場,這事兒只能聽小道訊息傳出去,你怎麼指望他幫你傳!”
胡勇一聽,暗道衛逸說的沒錯,立馬也疑惑地看著蘇辰。
蘇辰淡然解釋道:“這就簡單多了,這唯一的漏網之魚,在得到倪家出事兒的訊息後,也立即趕了過去,所以當時我對付的不單單有兩個殺手,是三個!”
是三個!
若蘇辰只是面對面的解決了兩個,那這一切也許還有點說得通。
畢竟兩個殺手的戰力,和三個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可蘇辰說他當時對付的是三個,還有倪家的那麼多保鏢,這不得不讓衛逸和胡勇再次對蘇辰的戰力刮目相看。
當然,戰力是一種比較直接威懾人的力量。
可兩人可以無形領略到另外一種在蘇辰身上體現的力量。
就是他的智慧!
是的,在跟幾個超級殺手周旋,還能夠存活下來,並殺了殺手,這就不單單是一種實力了,而是一種能力!
超乎尋常的能力!
沉默了一陣,胡勇才道:“若是這樣的話,那逃走的那個殺手,一定會回去跟他們的老大交代你有多麼難對付的,我想只要是個腦子聰明的人,只怕都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蘇辰平靜的道:“其實我不在乎他們怎麼做!”
不在乎?
胡勇呆了一下,不由問道:“為什麼?”
蘇辰漫不經心地道:“他們隨時來,隨時都會讓他們鎩羽而歸,只要他們不怕
損失,我又擔心什麼!”
胡勇跟衛逸聽了都覺得蘇辰這話實在是霸氣。
也許別人說了這話,他們會覺得這人太託大了,可是蘇辰說這話,他們就不會這麼覺得。
衛逸苦笑:“蘇辰,現在這事兒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蘇辰沉吟了片刻,驀地看向衛逸,隨即問道:“衛局長,我走的時候,詢問過胡隊長,他說你去見葉古蕭去了,他怎麼說?”
衛逸本來也要跟蘇辰說這件事兒的,聽他問起,倒也沒有隱瞞!
他正色道:“他找我,是要問你的事兒,是想讓我放手,給他機會殺你!”
蘇辰很自信地道:“你顯然不會同意!”
衛逸笑笑:“沒錯,但作為補償,我也給他提了個建議!”
胡勇是不知道衛逸跟葉古蕭具體談話情況的,之前他倆單獨坐這兒等的時候,他專門問過,可是衛逸卻說,等蘇辰回來的時候,一起說。
所以他也不知道這所謂的建議到底是什麼。
不過他覺得葉家跟蘇辰作對,那就不是好東西,所以一聽衛逸居然還回報葉家,給他們提建議,心裡就有點不以為然。
他當即問道:“衛局長,你又給那葉古蕭回報了什麼啊?”
衛逸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出這胡勇心裡的不打舒服。
不過他也沒在意,當即便平靜地道:“我只是告訴葉古蕭,無論跟蘇辰有什麼樣的恩怨,去帝都解決,在雲城,我就必須管,也必須插手,阻止。”
胡勇還以為衛逸怎麼跟葉古蕭出主意,幫助對付蘇辰呢。
此刻一聽,不由十分茫然:“衛局長,你這算是什麼建議,更像是在給那葉古蕭下通告啊!”
蘇辰這時候吐了個菸圈,搖搖頭道:“胡隊長,衛局長的確是在建議!”
胡勇有點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蘇辰怎麼突然幫助衛逸說話起來,這局面不對啊!
他多少有點鬱悶道:“蘇老弟,此話怎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