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給我……”
張阿惹的呼吸變得熾熱起來,“我想擁有自己的一個孩子,我不想這麼一個人孤零零死去。你可以幫助我嗎?”
話說著,張阿惹一直拉扯著方十一的衣服。原本,方十一是想要阻止的。
男人對於自動送上門的女人,送上嘴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呢?但,方十一他並不是一頭牲口,他始終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阿惹,別……你聽我說。我是有些喜歡你的,可是我不能乘人之危啊。你現在這般情況,我不能……”
“為什麼不能?方醫生,你是知道的,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不想浪費時間,我不惜從瑤山趕來見你,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當一個女孩子不顧自己的面子,千里迢迢來尋找一個男人。那麼可以說明,這個女人是深深愛著這個男人的。
如同現在的張阿惹,若非不是如此,她何故要如此來糟蹋自己呢?那是表明,她真的喜歡上了方十一。
撕啪!
方十一稍微一個愣神,他色襯衫釦子竟然被張阿惹給撕扯下,一下子讓他男人的精裝就暴露了出來耍。
天啊!你妹的,方十一真的想不到,張阿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竟然還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阿惹,你會後悔的,趕緊停下,別再……”
“不!我不會後悔的。”
張阿惹立馬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心。她的一張溫脣,主動吻上了方十一。
日啊!方十一能說,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主動強了嗎?女人一旦瘋狂起來,可以毀滅天地之內的一切。
“十一,你現在還以為我是在對你……其實不是的。我真的喜歡你。所以,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我真的想擁有自己的一個孩子,你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真的是太瘋狂了。或許,張阿惹的話是對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作為一個女人,她想要自己的一個孩子,本身並沒有任何錯誤。
可是,為何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時間不對啊。
方十一想要說些什麼話,誰知道他嘴巴才是張開,立馬又被張阿惹的溫脣給堵住了,“你什麼都別說,我不想聽。”
呃……
再度被強吻,方十一的思維立馬陷入了一片空白中。唯一能夠感應的便是,張阿惹一直在撕扯著他的衣服。
最後,一番撕扯下來,方十一差不多被剝了個精光。
這時候,在說什麼話都是顯得多餘了。
方十一驀然將張阿惹抱了起來,目光死死盯著她,喘著氣問道:“阿惹,你真的不會後悔嗎?你真的願意這樣……交給我嗎?”
感受到了方十一的強壯,張阿惹面色一紅,她點頭:“嗯!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後悔的。”
嗷!
就在這一刻,方十一抱著張阿惹大步流星的入了臥房……
當他們兩人果果的坦誠相對,方十一依然是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阿惹,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箭雖然在弦上,但也有“跑馬”的時候。說真的,方十一心有些愧疚。
“方十一,你給我聽好了,我不會後悔的。你如果還是個男人的話,那麼就不要在嘰嘰歪歪,畏畏縮縮的。”
什麼?這該死的女人居然說他嘰歪?畏畏縮縮?那一刻,方十一真的是苦笑說不得了。
“嘿嘿!阿惹,這可是你自找的……”
方十一發出了一聲冷笑,魁梧的身子形同一座大山對著張阿惹壓了下去……
頓時,整個房間中立馬響起了女人的喘息,男人的壯實抨擊,蔓延一地的情騷……
一場沒有烽煙的戰火,時間也不知道持續上了多上時間。如果不是擔心張阿惹的身子承受不住,或許這一場戰鬥,會更加的持久。
當男人魁梧的,又是壯實的沒入到自己身子那一刻,張阿惹留下了眼淚。
因為從那一刻,她終於從一個女孩完成了蛻變,成了女人。
“呃……很疼嗎?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那不是廢話嗎?有那個女人剛剛**是不疼的?張阿惹一直閉著眼睛,懶得回答方十一的愚蠢問題了。
呵!小妮子倒是一副挺享受的模樣,於是接下來,床榻的搖晃是更加猛烈了……兩人的極致纏綿,盡情的享受中。
……
當一個女孩變成了一個女人,她是嫵媚的。
張阿惹的變化時巨大的,從她跟方十一有了“夫妻之實”後,她一改往日的陰霾,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她不在愁眉苦臉,不在悲傷自己還能活多長時間。張阿惹很珍惜現在跟方十一一起的每分每秒,即使現在要她立刻死去,她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畢竟她曾經愛過,也沒有白來這世界走一趟。
這兩天來,方十一一直跟張阿惹窩在了屋子中,大門不出,小門不邁。
“十一,你說我們會擁有自己的孩子嗎?”
張阿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所以她一直很迫切
想要自己的一個孩子。張阿惹的心情,方十一自然能夠明白。
可是,方十一卻是有些擔心的。便是這短短兩天之內,張阿惹對他的索要頻率,真的是太過頻繁了。
倒不是說方十一的身子承受不住,反而是他擔心張阿惹的身子。這般沒有節制下去,她的身子真的承受得了嗎?
“哎,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你有些厭煩我了?話說的也是,這些天來,我一直跟你說這話題,想你也會煩悶的。”
張阿惹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話說的也是小小聲。
“沒有的事!你不要多想了。阿惹,我只是想告訴你,凡事都必須順其自然,如果太過於強求的話,我想……可能會事與願違。”
“嗯!你說的話我都能明白,可是我就無法控制住自己每天胡思亂想。況且你也知道我的身子,如果上天開恩的話,我還能活上一年左右。你說,我能不著急嘛!”
張阿惹一雙眼睛開始變得通紅。如果她是個正常的女孩子,她何苦要來這般的作踐自己呢?偏偏她就不是。
“哎,我們不說這話題了。這幾天,你好生歇著,過些日子,我可能會上江城一趟。”
“你去江城做什麼?”
“傻丫頭,當然是為了你身子的事了!總之你也不要管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情的。”
男人的承諾,重於泰山,一般方十一都不會輕易的許下諾言。許下的諾言,就是今生欠下的債。
“嗯!我相信你。”
歲月靜好,依偎著自己心儀的男人,即使現在立刻死去,也值了。
……
江城。
方十一在瞬間就發覺,在背後似乎有人跟蹤他。此種感覺非常不爽,如同他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被人看光光。
那人到底會是誰?
方十一假裝一回頭,三三兩兩經過他身邊的行人,並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一下子讓方十一覺得自己好像是多心了。
“麻痺!難道是我多心了?”方十一心下一道,趕緊加快了步伐。
但是,方十一能夠強烈的感覺到,心頭上的不安越發的強烈起來。
最終,方十一憑他的第六感覺,他真的是被人給跟蹤了。
為了確定是否有此事,方十一無聲息將“清心訣”玄氣平開,竟是發現,那人居然是隱藏在路人甲乙丙丁的後邊,距離他百米之內。
日了!果然如此。
還得多虧他的左眼“清心訣”的幫忙啊!不然,方十一真的是不能夠確定了。
跟蹤他的人,是個中年男子。剪著板寸頭,模樣倒是長得普通,跟一般的路人甲沒有啥兩樣,屬於那種一丟在人群中,立馬被淹沒那種。
讓方十一倍感震驚的是,如此普普通通的一中年男子,他居然是地皇武者?
臥槽!地皇武者?有沒有搞錯?還能愉快的玩耍麼?
方十一自問,他可是從來都沒有招惹過這樣的人物啊。
泱泱華夏中,一般普通武者想要達到地皇,堪比登天還難。
可是依照目前的情況,他往人群中一抓出來便是地皇武者了。
頂他個肺的!
驀然發現了那個跟蹤者,竟然是個地皇高手,可讓方十一心中不能淡定了。
若是在尋常中,即使發現對方是個地皇武者,方十一也不必如此忌憚對方。然則現在的他,這些天來一直給張阿惹做治療,他依仗的內氣“清心訣”耗費都差不多了。
如今的方十一,他渾身疲倦。他甚至走路都是雙腿輕輕飄飄的,像是快要飛昇的樣子。
方十一當然是心中有所忌憚了。
來者不善啊,頂他奶奶個熊。
方十一一呼口氣,趕緊趕快了步伐。
從競走的碎步到最後的狂奔。方十一拼了最後一口氣,跑到了一棟爛尾樓去。
叫方十一史料不到的是,他剛想找個角落躲避起來,那個中年男子已經是翩然而至了。
“呵呵!小子,你腳下的功夫倒是跑得挺快的嘛。”來人目光撇著方十一掠去。
近距離一看,男子的一張臉蛋更加是普通了。
方十一儘量平息了內心中的震驚波動,他才是對著那人問:“你到底是什麼人?幹嘛我要跟蹤我?我們認識嗎?”
“我聽說過你的事情。就在半個月之前,你把我的師弟給打傷了。所以,這些天以來,我尋尋覓覓中,終於找到了你。也許,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男子話說的一臉淡然。
彷彿,他在跟方十一訴說著一件跟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方十一面色一陣錯愕,“你說我打傷了你的師弟?你師弟是誰?”
方十一在問這話的時候,他心中揚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我叫穀子城。我話說到這,你應該知道我師弟是誰了吧?”
臥槽!
方十一終於是明白了。感情那天打上來尋他挑釁的常柏青,竟然是這貨的師弟?
種下了因,必有果結
出。
“哦!我曉得了。小子幸會了,嘿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小子的不幸呢。”方十一笑笑,心中頓感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搞了半天,人家可是為自家師弟尋他來的啊!
不過穀子城的話馬上讓方十一感到疑惑了。那天中,他跟常柏青無非就是拳頭對碰了一下。
方十一依稀記得當時,他是把常柏青給震出了仗遠外,可那時候,常柏青不是好端端的嗎?他哪裡有傷害到對方了?
方十一眉目一挑,接著問“你剛才說,我打傷了你的師弟?我有嗎?我可是記得當時我們只是切磋了一下而已。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並沒有重傷他。”
“哼!如果誓言有用的話,那麼我想,這世界上的每個人,只要他們犯錯了,對天發誓一通,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這有公道可言嗎?一個國家還需要司法機關,警察來幹什麼呢?”
穀子城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繼續說:“如果我師弟沒有被你重傷的話,我何須苦苦尋你來哉?想不到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居然是個地皇?你說,我師弟他只是個地玄,他怎麼能夠承受住你的一拳頭?他回去之後,整個人都虛脫了,最後還連續吐了幾口血。如果不是我救治他及時,那麼我師弟必定會落下病根子。你竟然還有臉說,你沒有重傷我的師弟?”
方十一瞬間也被穀子城的態度給惹惱了。
麻辣隔壁!他笑臉相迎,竟是貼上了穀子城的冷屁股。弄得好像他欠了對方几百萬似的。
穀子城是帝皇武者,他同是地皇,他害怕個球啊?
犯的著如此低三下四的跟他說話麼?
方十一眉目馬上高高一挑,恢復了他張狂不羈一面,他隨之冷冷一笑,“哼!居然你口口聲聲說,我重傷了你的師弟!好得很,姑且你說的話是對的吧!我最後只能說,是你師弟技不如人,可就怨不得我了。”
“汰!小子,你終於承認了吧?”穀子城面色沉下,他犀利的目光對著方十一掃了又掃。
方十一一聳動肩膀,一臉似笑非笑說:“嘿!我何須承認?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你師弟在我手下走不上一招的事情啊!呵呵,一直都是你在咄咄逼問中,小子我迫於無奈,只好跟你如實相告了。說吧,你想怎麼著?儘管放馬過來就是了。難道,我會怕了你不成?”
“好個張狂的小子!吃我一拳。”
冷風一驟起,一道人影朝著方十一掠了過去。
我擦!
穀子城真的是言出必行的貨色啊。
對於一些不講道理的人,不管你如何教化他,始終都不能改變他的觀點。那麼,只能在拳腳上分出個是非黑白了。
打,狠狠的打,打出個勝負雌雄。
在穀子城呼嘯如風的拳頭打來,方十一同樣是不甘示弱。他身子一展開,形同白鶴展翅,掄起拳頭,直直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
雙方的拳頭激烈碰撞一起。巨大的反彈力,隨之將他們兩人都給震了出去。
方十一連續倒退了三到五步,他腳下步伐才是得以定住;至於穀子城,他腳下步伐的往後倒退,比方十一稍微好上一些,他倒退了兩到三步伐,可見他的功力比方十一要精湛很多。
方十一心中微微一驚。如果不是之前“清心訣”內氣被灌輸到宋文豪的體內,他本身尚未恢復元氣,那麼在這拳頭相互碰撞中,他不會第一個回合就落了下風。
“嘿!小子!功力不錯啊。”穀子城心中也是頗為驚訝。
“你也不賴。”方十一眉目一擰,平息了一口氣。
雙方的視線冰冷對峙著。
穀子城的心中依然是很驚訝,竟是想不到,方十一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樣子,可他本身的內徑竟是那般的雄厚。
雖然兩人同是地皇武者,可如果從年齡,或者資質上做個判斷,理應是穀子城佔據了優先。畢竟方十一他從地玄突破到地皇武者,也不過才是過去了堪堪數日罷了。
方十一在武藝上的早就,他經歷的過程很短暫。
方十一沒有像一般武者入門的正常方式,首先是普通武者,進入鴻蒙初始,然後一番生死歷練,終是如同蛹化蝶般,撥開雲霧見青天,踏入了武者的世界,成為地玄武者。
只能說,方十一走了狗屎運運,這是他的優點,同時也是他的缺點。
魚躍龍門,平步青雲騰耀直上。如果非得從另外一個角度做闡述,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情。
但,穀子城就不一樣了。想必穀子城可是規規矩矩從一般的武者,進入到鴻蒙初始,然後在突破了地玄,最終到了他現在這個級別,地皇。
他所走過的每一段路程,都是紮紮實實的的歷練過來的。
因此當方十一跟穀子城拳頭碰撞下來,方十一當時難敵對方的內徑,也是在情理當中。
當他們兩人的目光降至冰點的時候,穀子城悠悠對方十一說了一句:“你小子的內徑是不錯,但是,你的氣徑太散了,散而不聚,形同一盤散沙。你雖然是地皇,可你不是我的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