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又如何?光是靠著嘴巴說大話,其實每個人都會的。吹牛逼嘛,你會吹,我也會吹。話說,英雄所見略同,不都是一個卵樣嗎?你能來告訴我,這當中有啥區別麼?”
方十一是豁出去了。況且他知道,穀子城是因為常柏青的事情尋他來挑釁的,對於這樣的人,你還能企盼他會手下留情?
根本是不可能。
唯有是在拳腳上見真章,那才是最有說服力。是非成敗在此一舉,廢話多說無益,通通都是一堆臭狗屎。
“自然是沒有區別。”
穀子城言畢,他眸光一閃,再度對方十一發起了進攻。這一次,方十一可是學聰明瞭。方才接了對方一拳頭,讓他渾身氣血都在翻滾。
如果這一次再來個硬碰硬的,吃虧的必然是自己。
穀子城拳頭一打來,方十一立馬施展起了“枯木逢春”中的“步態生蓮”,形同一條泥鰍似的,滑溜的從穀子城身旁躥出。
穀子城一拳頭打空,好似打在了棉花上,他最後發現連方十一的衣襟都沒有碰著。這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尤其他對方十一施展出來的腳下功夫,他眸子精光一閃,且是一臉驚訝:“小子,你剛剛那是什麼武功?怎麼會如此怪異?”
方十一眉目高高一挑,他身手抹了一下鼻子,故作一臉的高深莫測:“嘿!那可是我的看家本領,我豈非會告訴你?你不是很有能耐麼?猜猜看唄。”
“哼!不說拉倒,誰個稀罕?”穀子城面色一惱,目光悠悠掃著方十一,“你小子可得小心了,接下來我可是認真的了。”
“來吧!你以為我怕你啊?我等著就是了。”
“好!你小子夠張狂!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夠張狂到何時。”
方十一的一臉無所謂態度,再度將穀子城給惹怒了。穀子城忽然覺得,明明是他在氣勢上佔據上風的,可他卻是感覺到,他在氣場上落了下風,簡直是氣煞他也。
“哎!別在廢話了!話說,你是地皇,我也是地皇。還有什麼招式套路的,儘管使出來。我現在倒是很好奇,被立為國術學院國之精髓的武藝技能,你們會牛逼到什麼樣的程度。”
“好得很!我就如你所願。”
隨之冷風一動。
一道影子,彷彿就是一隻巨大的蝙蝠,撲騰著誇大的翅膀,一掠朝著方十一籠罩而去。
方十一可不是笨蛋,他剛才對穀子城說的話,也是有些託大了。
兩人雖然都是地皇武者,可方十一知道,他今天的狀態不佳。實在不宜激鬥,那麼他只能倚靠腳下功夫“步態生蓮”,不斷周旋在穀子城的身邊穿梭。
於是,接下來就發生了怪異的一幕。穀子城一邊在追著方十一開打,而方十一卻是不斷在躲避。一追一躲,他們身姿曼妙如同舞臺上的芭蕾舞,炫目的讓人頓時覺得眼前一片眼花繚亂。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兩盞茶的時間也過去了。
穀子城終於放棄了對方十一的追逐,他呼吸有些喘息,目光狠狠的瞪著方十一:“你小子分明就是在使詐,依照你這樣不斷的躲避,即使我們打到明天,我們都是打不完的。”
“嘿!真是笑話了。你招招要我的小命,我能不躲避麼?難道你想讓我把脖子伸出去給你一刀砍下啊?我呸!門都沒有。”
頂他個老母的!
“老子若非不是依仗了自己的腳下“步態生蓮”,看來今天真的是栽倒在那老小子的手上了。”方十一眸子溜溜一轉動,心中暗自一聲嘆息。
“你能告訴我,你剛才一直施展出來的,到底是什麼功夫麼?我竟是想不到,在我們華夏中,會有著如此曼妙的腳下功夫?難道是凌波微步?”穀子城幾口喘息後,他的氣息是平穩了下來。
方十一一晃神色,他竟是捂著額頭哈哈大笑起來,“凌波微步?哎,我說你是不是金老爺子的影視劇看多了啊?”
“哼!你小子笑屁啊?趕快說。”穀子城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自問,他的脾氣一向都很好。可是偏偏遇到了方十一這斯,他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總是能夠輕易的挑起他的怒氣。
“你來求我啊?”方十一馬上是一臉笑眯眯。
“你……不說拉倒。我今天暫時放過你,不過我給你一句話,不要在去招惹我們學院的人。”
穀子城落下話後,他徑直翩然離去。
只留下一臉錯愕不已的方十一,對著空氣破口大罵:“去你奶奶個熊的。我會去招惹你們的人?開毛玩笑啊?你們不來找我的麻煩,我都要燒香拜佛祖了感謝了。”
方十一一通亂罵後,他想想還不夠解氣,朝著穀子城離去的方向,一臉鄙夷的豎起了中指。如此為之,他心中的憤慨才是消了一大半。
哎!被惡狗咬了一口,他當然是不能反咬回去了。不然,他跟狗有啥區別嘛?
……
方十一一身狼狽回到金沙公館,把馬翠花驚訝的可是不小。
馬翠花跟方十一目前正在冷戰中,由於上次的不告而別。她見著方十一都是一身塵土蓋臉的模樣,終究還是忍不
住對方十一問:“你又跟別人打架了?怎麼會弄得一身的泥土回來?”
方十一一屁股坐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然咕嚕灌了幾口,他一抹嘴巴,笑著搖頭:“沒呢,只是在回來的路上,也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幾條瘋狗,一路狂追著我不放。為了擺脫它們,我就一路狂奔,所以我就弄成這幅德性了。”
“咦!翠花姐,莫非今天打西邊出來了?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方十一目光閃閃,他視線落在了馬翠花的臉上,好像是在打量著一件藝術品一樣。
“哼!誰要跟你說話?趕緊洗個澡去,滿身的泥土,一身的臭汗,髒死了。”馬翠花不在理會方十一,開啟電視,一邊看起來。
方十一一抹鼻子,頓時覺得無趣。低頭,在看看自己的一身狼狽,的確是髒死了。
起身,去了衛生間。
大概是半個小時候後,方十一從衛生間對著外面的客廳打呼起來:“翠花姐,能否幫個忙不?”
“幹啥?自己有手有腳的,不會自己解決啊?”
窩在客廳上的馬翠花,她正在追劇,看得一臉投入,迷糊迴應了方十一一句。
於是,方十一隻能將衛生間的大門敞開了一道縫隙,繼續朝著外面大呼:“翠花姐,那個啥……我忘記拿底褲了。委屈你幫我拿一下唄。不然,我可是要光溜溜出去了咯,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啊。”
“呸!你個下流痞子。你若是敢這樣出來的話,小心我閹了你。都這麼大的一個人了,做事情怎麼都是丟三落四的啊?”
馬翠花一直在嘟嚷著,可是她真的是有些擔心方十一會一絲不掛的從衛生間出來。
畢竟那個衛生間,可是要經過客廳,然後才能到臥房。
儘管馬翠花心中非常不情願,可她最終還得從方十一的房間中抓起了一條子彈型的小褲褲,面色羞紅的走到了衛生間:“你個混賬小子!若是你下次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哼!我才不管你呢。”
方十一一下子把衛生間的大門關閉得更小了,他撓著腦袋,小聲小說:“哎,我也不是故意的對吧?翠花姐大可放心,我下次一定會記得。”
“哼!但願如此吧。”
馬翠花幾乎是閉著眼睛把她手中的小內褲遞給方十一的。
方十一一拿上小內褲,他心中就想著:“嘿嘿!竟是想不到,翠花姐會純情到如此地步?不就是讓她拿個小內褲麼?她至於害羞成這般模樣麼?”
洗完澡,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方十一又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拿起了桌子上一個蘋果,大大咧咧啃起來。
他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用餘角偶爾撇了一下坐在他對面上的馬翠花。
可惜馬翠花正眼也沒有瞧他,她看著電視,彷彿是把方十一當成空氣透明的。
“哎!翠花姐,你該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這都幾天了?即使你要生氣,也該過期了吧?”一個蘋果啃完了,方十一才是對著馬翠花緩緩說,“我心中有一句話,一直都想問你。”
“好!你問吧,我在聽著。”馬翠花像是在敷衍著方十一,她的視線始終都沒有移開過電視螢幕。
方十一見她如此入戲,他驀然一把搶過了遙控器,一把將電視給關閉了。
方十一的舉動,瞬間就被馬翠花給惹惱了,“你個混蛋,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啊?連看個電視也不給?你不要那麼專制霸道行不?”
“行!居然你說我專制霸道!嘿嘿!今個兒我就霸道一回。”方十一一邊說著,他身子就欺壓了上去,立馬將馬翠花逼到了沙發的角落上。
馬翠花一晃神色,她發現方十一的一雙眸子中,撲閃著一抹精光,隨之又是揚起了一抹危險氣息。
馬翠花抱住了枕頭,橫在了方十一前面,她杏眼一瞪,非常不滿方十一的行為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有什麼話就快點說,不要耽誤我看電視。”
方十一雙肩膀一探開,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立馬將馬翠花固定在某個狹小的空間內,爾後,方十一才是一字一頓問:“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喜歡那個大堂新來的男經理,據說那人是你負責招聘的?人長得還算不錯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馬翠花在說這話的時候,方十一分明發現了她神色揚起了一抹不自然。
難道,真的是被自己說中了?馬翠花她真的是喜歡那人?
為什麼?
方十一忽然好像一受傷的小鹿,他雙眸一紅,極度強忍著心中的怒氣,繼續問:“翠花姐,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你如果真的喜歡他?那麼你就直接告訴我就是了。何必要這樣遮遮掩掩的啊?說不定,我還會祝福你們的。”
其實,當方十一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已經在滴血了。
祝福他們?祝福他麻痺啊!他真的能夠做得到嗎?
此刻,方十一在等著一個答案。如果馬翠花回答的是肯定,也許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在有一個叫楊玉的人了,他必須得死。
敢挖他牆角的人,那麼就得準備好付出生命的代價。
“方十一,你知道
嗎?你這問題問得很無聊耶。我喜歡誰,那是我的權利,關你什麼事情啊?”馬翠花想要把方十一給推開。
可最後才是發現,方十一的雙臂就好像是一堵牆壁那樣的牢固,不管她怎麼使出力氣,始終是沒有辦法將方十一給推開。
索性,馬翠花只好是縮著身子,蜷縮在沙發上角落了。
讓馬翠花感到大囧的是,兩人如此零距離接觸,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了方十一的呼吸灼熱,一直噴在她的臉上。
這混蛋男人,沒羞沒臊的,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你那不是廢話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關心你,你還期望誰來關心你啊?”方十一可不管馬翠花的不滿,他繼續使用著他的專制度,霸道,“再說了,你馬翠花可是我方十一在這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親人。我可不管你以後是否要嫁人,嫁人之後生了孩子,你都不能否定我們之間的關係吧?”
“我說你腦袋沒有發燒吧?竟說這些胡話。我以後嫁不嫁人,生不生孩子,那都是我的事情。跟你方十一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而且你身為一個大男人,對我說出這樣的話題,你不覺得有些不適於麼?”
馬翠花目光又是狠狠的瞪著方十一,繼續說:“我求你不要在繼續壓下來了,我都要快不能呼吸了。”
“不能呼吸?好啊!不如我給你來個人工呼吸吧!我肺活量大,委屈一點沒有關係的。”方十一忽然一臉笑眯眯。
馬翠花剛才的話,的確很傷他的心。可他竟是找不到任何生氣的理由。
“你個流氓!”馬翠花氣得一張臉色都羞紅起來,“方十一,我現在就警告你啊,趕緊把你的雙臂給我拿開,不然,我可是對你不客氣了。”
“我就不拿。你都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此種感覺,方十一很喜歡,也是很享受。零距離的接觸之下,他能夠嗅覺到從馬翠花身體上的那一股體香。
依然是茉莉花的味道。
從這個視覺上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發現馬翠花的雙肩鎖骨,感性的讓人看了一眼,立馬是怦然心動的渾身燥熱。
馬翠花可是在瞬間感受到了方十一的呼吸忽而變得急速起來。她一下子就害怕了,尤其當她發現方十一的一雙眼珠子,精光閃閃,他好像此時此刻把她當成了獵物,一口將要把她給吞噬。
馬翠花肩膀不由得縮了一下,儘量的避免跟方十一的零距離接觸,“方十一,你把我堵在這裡,我呼吸不了,你讓我感到很難受,不要在鬧了。”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如果呼吸不了的話,我可以給你人工呼吸,我是不會介意的。”
“哼!你想得美!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你不就是想要個答案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沒有喜歡楊玉。上次的事情,是你誤會我了。我們只是簡單吃個便飯而已,然後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方十一眉目一挑,眸子馬上射出了一抹精光,“你說這話都是真的?沒有在欺騙我?”
“你……哼!我好端端的欺騙你幹什麼?我對你說謊有錢拿麼?”馬翠花嘟嚷著說。
性感的火焰紅脣,方十一的視線再也移不開了。
方十一的目光異樣,馬翠花瞬間就讀懂了,她忽然是用力狠狠的一把終於將方十一給推開了,“你個死人木頭,沒事長得這麼壯幹什麼?”
方十一立刻接上了馬翠花的話:“我長得壯,自然是用來保護你的啊。難道你想被人欺負,從而沒有人挺身而出來幫助你麼?就算你想要被欺負,那麼這輩子你只能被我欺負。”
“去!真的是越說越離譜了。我不跟你扯了,我睡覺去。”
馬翠花逃離了客廳。
就在剛剛,馬翠花讀懂了方十一眼眶中的那一抹危險氣息。他方十一就是一頭餓狼,而她則是一小白兔,如果她不及時抽身,最後會被餓狼一口吞掉,最後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
哎,難道自己真的沒有一丁點的男子漢氣概嗎?
方十一好像記得,打從他上次從南緬回來後,他不就是悄悄的沒有跟她打招呼?然後開溜了麼?
女人啊,能不能不要這麼記仇啊?
他們好久也沒有溫存了吧?怪不得會被其他的男人給惦記上了呢。
特媽的,不能任由那女人任性下去了。如果自己在不主動些的話,真是說不定,馬翠花會被那個新來的大堂經理楊玉給勾搭了去。
說道楊玉,其實方十一也是從南緬回來後,他們才是第一次見的面。
楊玉那廝,果真是一個翩翩如玉的男人。一張白白的,又是乾淨的臉蛋兒,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一盤新鮮的小鮮肉。
如今這年頭的女人啊,據說她們都喜歡上了這一款。
方十一不由得在看看自己,剛剛是從南緬回來後,他的膚色被晒得跟個非洲人似的。看起來時壯實,無比健康。
可是在她們那些女人看來,這黑不溜秋的好似一塊煤炭,丟在煤炭堆裡即刻就找不見了。
你說,女人會喜歡上他這一款男人麼?
方十一終於意識到了危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