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是劣性不改。當初你把我的車子給撞壞了，我都沒有找你來算賬呢。”
“哦！那師姐想要賠償多少，我依照給你就是了。”方十一說著，佯裝掏出了錢包。
湯如煙白眼又是一翻：“去你的！好了，飯菜上來了，趕緊吃吧，吃完了我還得趕路。”
“師姐要回燕京了？這麼快啊？”
方十一心想著：“咱倆都沒得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呢，這就走了？早知道如此，老子就天天藏著她了。”
湯如煙似乎也看出了方十一的失落，她悠悠嘆息了一口氣，“其實也不早了。你是知道我的工作，一旦處理完畢，我就得離開。我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哪裡像你這大少爺啊？每天都優哉遊哉的過日子，要是我有你這般好命就天天燒香拜佛了。”
“女人嘛，何苦那麼拼命？老話長談，都說女人混得好不如嫁好。對了，師姐，我怎麼從來都不見你的男朋友啊？”這話，方十一明顯是故意問的。
湯如煙面色一晃，她明亮的眸子劃過了一絲落寞，“呵，你我才是見過幾次面啊？等下次吧，我帶來給你認識。”
“是真的？還是師姐根本就沒有男朋友呢？”方十一揚起了一抹笑意，等著湯如煙的回話。
湯如煙心下一愣：“這斯怎麼老是在糾纏此問題不放啊？難道他是想要對我暗示些什麼嗎？”
“趕緊吃你的飯。”湯如煙白眼又是一翻，顯然她對話題一點興趣都沒有，“方十一，我在臨走之前，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師姐請說，我在聽著。”方十一忙扒著碗裡的飯粒，他頭也不抬。
“嗯！據我所知，楚文天那個人可是不簡單。而且他還是首富，他是因為你的關係入獄。這個人，你日後還得防著他一點。而且我還聽說了，他弟弟的死也是因為你方十一的關係吧？哎，我說你這人，怎麼就不能安分一些呢？沒事老是給自己豎立那麼多的敵人幹嘛？難道你嫌命長了嗎？”湯如煙的話是對方十一有些責怪的意思了。
方十一扒掉了飯中的最後一飯粒，他把碗筷放得很整齊，抽了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嘴巴，才是一副慢悠悠說：“沒有辦法，即使我不去招惹別人，別人也回來招惹我的。也許我天生就是勞碌命吧，見不得別人好，別人也是見不得我好。”
“就你道理多。反正我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你好自為之吧。我走了。”
“哎……就這樣走了啊？”
“那你想如何？”
“起碼也得給我一個離別的擁抱吧？”
“去死。”
“……”
金沙公館。
馬翠花掐準了方十一回來的時間，將一熱氣騰騰的老火湯會端了出來。
四月的南方天氣，空氣比較潮溼，回南天也是嚴重，補點老火湯，去去溼氣，那是有必要的。
方十一一進門，他鼻子輕輕一嗅，那熟悉的老火湯味道撲鼻而來。
“翠花姐，你又在煲湯了？哇！霸王花豬骨湯？聞著味道還不錯。”
娶妻當娶翠花姐。
方十一一臉陶醉在其中。
“你回來晚了，這湯我都熱一遍了。咦？你
吃過飯了？”馬翠花趕緊給方十一剩了一碗湯，挑著眉目疑惑盯著他。
方十一一摸肚子，點頭：“嗯！剛剛在外面吃過了。”
“唉！那你不早給我電話？白白浪費我一番功夫。廚房裡面，我還做了幾個菜呢。”馬翠花一撅起小嘴吧，有些不高興。
“別介啊！其實我也沒吃飽你。沒關係，我還吃得下的。”為了討好佳人，方十一豁出去了。
其實，他能說，他真的是吃得很撐了嗎？
“那好，我去廚房把菜端出來。喏，你先把這湯給喝了，味道很鮮美，趕緊趁熱喝了。”
“好。”
媽啊！好大一碗湯額！看吧，這便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第二次進餐，方十一的一張肚子，幾乎要被撐開的爆炸。一個晚飯下來，方十一一直窩著不動，像個十月懷胎的孕婦，即將臨盆似的。
馬翠花一直在廚房忙著收拾餐具。
方十一探了個頭：“翠花姐，你忙完沒，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就快了，什麼事情，你說吧，我聽著就是了。”
“呃……是這樣的。我可能要下鄉一段時間。短則幾個月，長達半年或者一年左右的時間。我若是走了，你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對於方十一來說，的確是很重要。像馬翠花這般美麗的女人，若是他不在她身邊，保準外面那些臭男人，他們必定會展開對馬翠花的追求。
尤其還是個成熟的少婦。
長得越是美麗的女人，那麼她的危險指數就越大。
“我什麼怎麼辦？你下鄉是因為工作需要嗎？那你就去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我能照顧好我自己的。”
馬翠花從廚房走出來，對著方十一繼續說：“呵!聽你剛才那話，你好像是擔心我在外面找男人是吧？你放心吧，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我只想把自己手頭上的工作給做好了。哎，你不知道，那些工作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輕鬆。你個壞小子，我竟然上了你的當。”
“嘿嘿！翠花姐如今已上了我的賊船，即使你想下去，已經不可能咯。”方十一一臉笑眯眯，他頓了一下，“你剛才說，目前還不想談戀愛？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啦，誰有那個心思來跟你開玩笑嘛？”
馬翠花擦乾了雙手，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你以為我是你啊？老是喜歡忽悠人。”
“那……翠花姐若是日後找男人，你喜歡找什麼型別的？”難得一時聊起了私人比較**華話題，方十一真的是很上心。
“呃……你問的這個問題，我還真不好回答。起碼他看起來像個男人，有擔當，不做作。總之，像你這樣就好了。”
“像我這樣？”方十一心中一陣暗喜。
接著，他小聲嘀咕了一句：“那為何不直接說你喜歡我咧？”
“你剛剛說什麼？”
“哦！我說，像我就好，有男人味！”
“少來！哪有自己誇自己的，你真自戀。”
自戀總比自負的好。何況還是男人，難道就不該適當的自戀一下嗎？讓濃厚的雄性荷爾蒙繼續散發的屬於他們春天的**飛揚吧。
李國昌的提議，最終方十一也只能點頭妥協。
人家可是院長，院長大人的面子總得要給的。心中不爽，然後耍耍點小性子，可以理解。但，行動起來又是另當別論了。
李國昌如此倚重他，方十一也不能不賣他一個院長大人的面子不是？
於是，在一個晨曦早晨，太陽高高照，鳥兒蹦得歡，花兒開得燦爛。
方十一揹著慢慢行囊，揮手告別親朋好友，踏上了一個叫上坡鄉的地方。
方十一扛起了行李，夕陽照射著他的背影，竟是那麼的拉風，又是牛逼哄哄。
“上坡鄉陀龍衛生院”？
一扇破爛的鐵大門，破爛的不成樣子，看似搖搖欲墜，彷彿一陣風就能夠把它給吹倒似的。
一棟兩層樓閣，白色的石灰牆壁，也是經年失修的樣子，四處都是破損，東一塊，西一塊的汙垢，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粉刷了。
尼瑪啊！這便是一個鄉鎮的衛生院？城裡的垃圾房都被這衛生院豪華吧？
眼前所見到的一幕，徹底讓方十一震驚了。
都說鄉下條件艱苦，可也不能孤寒到這樣的地步吧？方十一還以為，他穿入到了原始社會呢。
想想他所在的馬家村，這麼一個對比，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呢。
方十一能說，他現在已經後悔了麼？他馬上就想要滾會江城去。
方十一扛著行李箱微微顫顫走了進去。
負責看大門的是個老頭子，老頭在打盹，剪著小平頭，半白半黑。下巴有幾根稀稀疏疏的鬍子。
“大爺，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方十一敲擊著大門。
正在打盹中的老頭，他惺忪張開了眼睛，他驀然發現方十一的氣質不凡，一掃瞌睡，咚的站起來，上下打量了方十一一眼，滿臉疑惑：“你找誰？”
“哦，是這樣的。我是從江城再造華佗醫院下來的，我叫方十一。我找你們衛生院的院長。你們院長在吧？”
方十一一邊說著，他從口袋上掏出了一根香菸，遞給了老頭。老頭面色一歡喜，雙手接了過去，他仔細打量了一會兒，且是一臉驚訝：“哇！原來是中華啊？這可是……名煙啊。我老頭子經常在電視中見過，竟是想不到，今天可以……”
老頭子滿臉興奮，他盯著方十一的目光是更加熱烈了，“小夥子，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方十一抹了鼻子，只能把剛才的話再是重複了一遍：“我剛才說，我是從江城再造華佗醫院下來的，我叫方十一，要找你們院長。”
老頭雙手緊緊的拽著手中的香菸，一副寶貝的樣子，這會兒，他終於是聽清楚方十一的話，他馬上對著方十一說：“哎呀，小夥子，你很不湊巧呢。我們院長他出去了，說是要到縣城去開展啥活動？我也就是一個看大門的，不如，你進去找我們的副院長吧。”
“哦！你們院長不在啊？也行！大爺，麻煩你了。”
方十一扛著行李往裡走去，他不經意一個回眸，卻是發現看大門的老頭一會兒看著他，一會兒又是看著手中的香菸，小心翼翼護著跟個寶貝似的。
方十一瞧著老頭子的舉動，忽然讓他感覺一陣心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