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助理，請注意你說話的措詞。”胡老三繼續對著方十一黑著臉色。
這小子的說話方式讓他很不爽。麻痺！什麼叫做眼瞎了啊？
“哼！”方十一輕哼一聲，話越說越是冰冷，“一個保衛科都不作為，讓我們醫院的職工任意外面的社會閒雜人等隨意毆打？成何體統？醫院給你們開工資，給你們福利。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把醫院當成了社會福利院？是你們應該享受的？”
方十一話一挑，“宋副院長，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在說什麼了。這樣的保衛科一點都不作為，要他來幹什麼？讓他們都滾蛋吧。”
宋寶玉面色沉吟了一下，早上所發生的事情，他宋寶玉比任何人都清楚。居然此事一定要找一個人出來背黑鍋，不如順從方小子的建議如何？
反正此提議是方十一提出來的，他只是順勢而為，即使他們要怪他，他也好有個藉口，那是方小子的意思。
胡老三乍然發現宋寶玉沉默著，看樣子，他好像是默許了方十一的話。於是，胡老三馬上著急起來了，他趕緊對著宋寶玉問：“宋副院長，這事情根本就不能怪我們保衛科不是？每天這進進出出來我們醫院的人，像是螞蟻般。我們總不能見到個人都要把他們給阻攔下來，然後對他們逐一檢查嗎？看他們是否攜帶凶器嗎？哼！這不是扯蛋麼？”
“老三啊，你這話我可是不認同了。居然你們是醫院的保衛科。那麼你們就有那個職責來保衛我們醫院所有職工的生命安全。我認同小方助理的話。這事情吧……還真的是你們保衛科不作為。”黑鍋總得想要人來背，看情勢不樂觀，宋寶玉趕緊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宋副院長，你……”胡老三話語一嗆住，揚起了一抹著急的神色。
宋寶玉可是他們的靠山，如今這靠山似乎對他們保衛科來說，已經不起作用了。
難道說，他們真的要被掃地出門？
“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的？若是沒有的話，趕緊去財務科把這個月的工資都給我結算了吧。”方十一很享受看著他們一眾保衛科的吃癟。
他們不就是倚靠了宋寶玉的副院長身份嗎？其實宋寶玉算個屁，只要揪住了他的小鞭子，安大副院長也只能乖乖老實下來。
“宋副院長，您倒是說句話啊？我胡老三打從擔任這保衛科的隊長以來，也有五年多的時間了，當中我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啊。你們怎麼能夠隨隨便便就把我給開了？我不服，我要去勞動局告你們。”
撕破臉了，胡老三氣得身子直打哆嗦。他看起來像是狗急跳牆，欲要對方十一撲上去，將這斯給撕個稀巴爛。
“咳……”宋寶玉搓著雙手，他頓了頓，面色露出了少許的遺憾，“老三啊，這個……你還讓我說些什麼好呢？此事在怎麼說，的確是你們保衛科的不作為嘛。居然是你們的失責，那你們就得有勇氣來承擔，你們也不要推卸責任了。我聽說我們醫院外二科田主任，他的傷勢有些嚴重，現在還在打著點滴消炎針呢。這事情的發生，如果不是你們……”
“好！宋副院長，我知道您的意思。你們不就是想要找個人來背黑鍋嗎？算我胡老三倒黴。可是，我也不妨給你們一句話，這事情沒完，我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的。你們想要把我給開了，總得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而不是胡亂的塞給我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哼！我們等著瞧。”
胡老三陰沉著臉色，他目光掃著方十一幾眼後，才是氣哼哼離去。
方十一一抹鼻子，發現杵著的兩小保安，他們面色一片煞白。也許，他們是擔心，接下來就該他們到了。
隊長都被開了，他們還能繼續幹下去嗎？他們心中可是沒個底啊。
隨之，方十一卻是對著他們擺擺手：“你們放心吧，只要你們以後好好的上班，不要在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那麼我想，我們醫院不會有人對你們為難。”
“多謝小方助理。”兩小保安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飯碗還能抱住，剛才真的是讓他們虛驚一場。
在此醫院做安保，比起其他地方的安保，不管是從職位上，或者是從福利上，醫院開出的福利，的確是比較實惠。
五險一金，每逢節日又有津貼，這麼好的工作福利，打著燈籠都難找哇。若是要找下家，可就沒有這麼好的福利了。
若非不是如此，他們的隊長鬍老三為何死活不肯離去？這便是最好的說明，他那保安隊長油水可充足了。
從保衛科出來，宋寶玉倒是有些擔心對方十一說：“小方助理，剛才你也看見胡老三他一臉怒氣衝衝離去了，我擔心他會……”
方十一一擺手，淡然一笑：“呵！不就是一個保安隊長嗎？他還能掀翻起什麼大浪來？他如果真的對我懷恨在心，想要對付我的話，儘管放馬過來就是了。像他那樣的人，我只需要一根手指頭都可以將他給搓死。”
方十一的大話頓時讓宋寶玉面色微微一愣。不過說的也是，宋寶玉可是最典型的例子，他在方十一的手下可沒少吃癟，形同啞巴吃黃連，他有苦說不出啊。
“麻痺！我這不是自找犯賤嗎？我怎麼會替這斯擔心呢？”宋寶玉心中一想，他笑著搖搖頭，跟方十一道別。
醫院的事情總算了了。
李國昌出差後是三天歸來。
醫院的“紗布”事件，李國昌也是聽說了。為了此事，李國昌找上了方十一。
“那事情，你處理得很好。”首先，林產生表示對方十一的讚揚。
接著，李國昌話語一挑，扯上了保衛科的事情，“小方啊，紗布事件你處理得很好。只是保衛科的事，你把胡老三給開了，這事情好像……”
這一大清早的，方十一剛是到醫院，立馬被李國昌揪他來舊事重提。原本方十一都快把此事忘得差不多了，如今又是被拿出來說事，叫他頗為無奈：“院長，聽您的意思是說，莫非您想要保下那個胡老三了？”
“不是。我想你也許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覺得吧，此事有點小題大做。胡老三這人嘛，他雖然有點滑頭，不過我覺得他此人還不錯。起碼跟前幾個保安隊長有能力，他的氣場能夠震住他們。我覺得……”
“哦！原來李院長是來給他說情的啊？我明白了。”
方十一端起茶杯，悠悠喝了一口，他接著說：“其實，這事情您大可不必跟我來說。您是醫院，您才是我們醫院的第一把手。只要您一句話，胡老三的去留有你說了算。別人的話都是不算數的，這點我知道。”
聽著方十一話說的陰陽怪氣，李國昌笑著搖頭：“好啦，你也不要跟他置氣了。我看這樣吧，那就讓胡老三做二隊長，至於隊長的職位，暫時讓他空缺出來，看看到底誰會更合適？你覺得怎麼樣？”
個娘希匹！
話繞來繞去的，最終還不是把胡老三給留下來嗎？尼瑪的，真是瘋了，李老頭一大清早的趕來就是為了跟他說此事？
方十一一撓耳朵，“我對此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您是院長，您說了算。”
“好吧！我們不討論這事情了。小方啊，我出差這三天，衛生局上面給了我們醫院一個指標，說是要開展城鄉醫療合作。衛生局的領導很重視這一次的城鄉醫療合作，城市帶動農村，我們務必得把此事給搞好。我想來想去，目前我們醫院中，好像也只有你方十一有這個能力來擔當了。”
方十一面色隨之一愣，“院長，您該不會是想讓我到那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農村搞這個東西吧？”
李國昌點點頭，“嗯！我正有這個心思。你也知道，你的能力在我們醫院中歷來都是屬於佼佼者。把你派遣下去，我很放心。至於其他的人，他們的能力不如你。只要你把此事成功完成了，憑著你手中的業績，若是來年要評估，你能力越是突出，你的業績越好，那麼很有可能，你會是我們再造華佗醫院歷來最年輕的骨幹，而且還有資格參與到副院長的儲備的候選人。”
“副院長候選人？呵，則名頭聽起來好像很動人啊。”方十一笑笑，“不過很遺憾，我對那啥的勞什子副院長一點也不感興趣。院長您還是另請高就吧。”
李國昌面色馬上垮了下去：“小方，那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你的名額指標，我已經上報給衛生局了，所以你不去也得去。你小子還真不知道珍惜。這可是難得表現的機會，衛生局領導們對這一次的城鄉醫療開展很重視，不知道有多少醫院骨幹眼巴巴窺視著呢。你居然……”
“呵呵，我居然不知道好歹是嗎？哼！院長，我不妨也跟你說一句實話吧，誰愛去誰就去吧，哥哥我不稀罕。”方十一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來跟李國昌對峙中。
“你……”
李國昌被方十一的一臉無所謂氣得不輕，“你小子還真的是不知道好歹。這樣吧，我給你一兩天的時間考慮一下，到時候在回覆我。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李國昌落下了一句話，吹鬍子瞪眼離去。
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
一家優雅餐廳。
方十一興高采烈赴約而來。
中午得到了湯如煙的電話，可把這斯給高興壞了。方十一甚至來不及打扮一下，為了不讓佳人久等，尚未到下班的打卡時間，方十一早已經溜了出來。
“能得到師姐的請客，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了。”
方十一目光一挑上章臺樓的那精緻五官，她的那一份清冷，每次跟她相處一起，方十一總是能夠想起另外一人—白鳳。
不過白鳳的冰冷，湯如煙是無法比擬。那個女人的冷，足可以凍死一頭羊。
“啥受寵若驚的？不過就是吃一頓便飯罷了。你可不要告訴，像你這般風流的男人，從來都沒有女愛子請你吃過一頓便飯啊？”
話說著，湯如煙把選單丟給了方十一，“想吃什麼，自己點吧。”
“其實能夠跟師姐一起吃飯，不管吃什麼，都是美味佳餚。”方十一拿起了選單，隨意點了一兩樣。
吃啥不重要，能夠跟佳人進餐，比起吃那山珍海味都來得美味。
湯如煙一挑眉目，發現方十一眸子溜溜的瞅著她看個不停。湯如煙不由得面色一發燙，對著方十一嗔了一句：“你看啥，有啥好看的？又不是沒有見過人。”
“人倒是天天可以見到。但是像師姐你這般美麗的女人，還真是不多見呢。”方十一開始耍起了嘴皮子。
“哼！油嘴滑舌。我欠你還是省著點吧！你們男人的甜言蜜語對我來說沒用。我可不吃你們這一套。對了，在江城這幾天，我聽說了一件事情，是跟你有關係的。你們江城的第一首富楚文天，他之所以入獄，真的是因為你方十一的關係嗎？”湯如煙目光灼灼盯著方十一。
方十一面色微微一愣，“師姐，這好端端的，你問這事情幹嘛？”
湯如煙抿脣一笑：“純屬好奇罷了。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像你方十一的性子，當初在燕京的時候，你就不安分了。臨走的時候，竟然還讓嵐少勳吃了這麼一個大苦頭。是不是你在他那紈絝身上動了什麼手腳？不然他怎麼會落得那樣悲慘的模樣呢？”
“哦！師姐說的嵐大紈絝？他到底怎麼了嘛？”
“哼！你就繼續裝吧。”湯如煙對著方十一翻了一個白眼，“那紈絝大少自從你離開那天后，據說當天晚上，他渾身瘙癢難耐，抓破了一身的面板，最終導致了潰爛。看了不少醫生，所有的醫生竟然不知道那紈絝患的是什麼病。於是我就想，他的發病是你當天離開後，我就好奇了，你早晚不離去，為何會偏偏在你離去那天，他就發病了？必定是因為你的關係了。”
方十一對著湯如煙伸出了拇指：“師姐果然厲害，這都能夠猜測得到。沒錯，我承認，那紈絝大少的確是因為我的關係。我讓人在他身體上動了一個小小手腳。即使他看遍全城的醫生，我想那些醫生們他們都是沒有辦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