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一對著他們鉤鉤手指頭,冷冷一笑:“你們有誰還敢來的,都通通來吧,我是不介意地上在多出一具冰冷身體。”
方十一一邊慢悠悠走著,一邊則是目光時刻警惕著周邊他們的舉動。他不能不小心,他們人多勢眾,彼此每個人手中都持著銀光神閃閃的凶器。
只要方十一稍微一個不小心,那麼等待他的必定會身子中的某個地方,會被他們手中的凶器無情給捅出一個血洞口。
方十一每走一步,堵住他前方路道的眾人,他們就會往後退去三步。可他們並沒有因此散去,而是對著方十一虎視眈眈。凶器一直都在左右擺動中,也許,他們都是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機會,瞅準了方十一的空位破綻,然後一窩蜂而上,一起亂刀把方十一給剁成了肉醬。
足足過去了兩盞茶水的時間,眾人都是沒有對方十一發起攻擊。
方十一可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腰身下的包裹重新系了一下,他一抹鼻子,眸子一閃,他身子一掠而去。
方十一首先發起了攻擊。
“砍死他。”
兩個男子一起衝了過去,他們兩人手中拿著的是大號砍刀,一左一右對方十一包抄了上去。
兩閃閃的砍刀,一齊對著方十一的肚子砍下。
方十一兩手一翻,瞬間就分別扣上了兩男子的持刀手腕,一起將兩男子往前一拉,再是一抖動,隨之將兩男子手中持著的凶器給抖落。
接著,方十一在是一發力,徑直將兩男子的兩手腕給生生折斷了去。
啊!
伴隨著兩男子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哀嚎,方十一併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一手抓住了他們的腦袋,最終將他們兩人狠狠撞擊一起。
兩個腦袋相互碰撞,發出了一聲沉重的響亮,兩男子腳步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一副不省人事。
“砍他。”
無數到銀光一閃,一群人對著方十一蜂擁而上。看樣子,他們打算是要把方十一給亂刀砍死了。
那小小的廊道上,是不能在擠下一人了。後面的人,一直推動著前方人的進攻。像極了一道道的人牆,密不透風,怎麼也淌不過去。
看著蜂擁再度湧來的人群,還有他們手中持著的凶器,那會兒,方十一不由得冷冷抽了一口氣。
依照目前的情況,沒玩沒了的打下去,何時才是個頭啊?
不如早早撤了,及時脫身才是首選之策。
心中注意一打定,方十一往後一掠,他人就躥出了仗米遠外。然後,只見他的人像是猴子一樣,攀著屋子的柱子往上爬去。
方十一的動作很敏捷,兩下子,他嗖嗖的就順著柱子上到了屋子的二層樓閣。上到了樓閣後,方十一馬上奔跑起來。
他打算從樓閣的通道水管下去,這樣一來,可以避開繼續跟山口集團人在發生衝突。瞧著他們一眾黑壓壓的人群,他們的人數少說也有上千人頭,甚至會更多,如果僅是憑著自己的雙手雙腳,一下子想要將他們全部人頭給放倒,非常不現實,即使跟他們火拼到太陽下山
,這一場惡戰也不知道是否打得完。
所以,方十一他選擇做了“逃兵”。這是擺脫眾人最快捷的方程式。
方十一上到了樓閣後,他一挑眉目,卻是發現下面的眾人,他們立馬是蜂擁的朝著樓梯湧去,速度無比迅速。
方十一也不在理睬他們,他尋到了通道水管,縱身跳下抱住,蹭蹭往下攀去。
“麻痺!不好!那臭小子要跑了。”某男子憤怒喊道。
“傑哥,不用擔心,我們下面有人在候著,我晾那小子也跑不了。”一個小黃毛回了話。
順利攀到了通道水管的方十一,他低頭一看,不由得面色一驚!原來在通道水管下面,尼瑪的竟然是聚集了一眾黑壓壓的人。
奇怪了,他們到底是從哪裡湧出來的?
下面是不能走了,那麼就改變路線吧。
“哈哈……你們快看,那臭小子被我們堵在通道水管上面了。日啊,看你這小子在怎麼蹦躂。大夥們,趕緊把你們手中的砍刀砸向他。”
嗖!
嗖!
嗖!
伴隨著某個男子的發話,無數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忽然間破空而來,齊齊朝著方十一飛去。
咄咄!
但見幾把短刀瞬間插入到了板材製作的水管上,水管瞬間爆裂,幸好方十一多少的及時,不然等待他的下場,必定會被那強大的水壓給衝了出去,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方十一從水管縱身下了二層樓閣的邊緣上。早在哪裡等候的眾人,他們立馬對著方十一撲了過去。砍刀,鐵棒,鋼叉,瞬間嘩啦的招呼而來。
方十一無比迅速從某個小弟的手中一把奪取了一杆鐵棒,隨之覆手一翻,橫著掃去。堪堪將眾人給獨擋了下來。
以一人的力量跟百人,甚至是前人的力量抵抗,方十一如今被困在小小的二層樓閣上,他一個轉身幾乎都困難,一時間讓他空有一身力氣都使不出來,的確是有些吃虧。
直蹦!
正當方十一努力跟著眾人抵抗時,方十一驀然發覺,他腳下踩著的支坂木,可能是受到了重力的壓迫,再也不能承受壓力,即將要往下崩塌。
不好!
看來這二層的板樓是要崩塌了。
方十一面色一變,他在0.3秒鐘的時候,很漂亮的完成了一個轉身動作,他將手中的鐵棒對著眾人一擲去,他則是如同猴子般一躥,一手搭上了三樓閣的防盜窗,直攀而去,終是得以成功脫身。
方十一成功縱身上了樓頂,下方立馬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轟隆”響聲。山口集團的一眾人就很悲催了,他們可沒有像方十一那樣的本事,像是蜘蛛俠般的往上攀巖。
支坂木上的不堪重力壓迫,最後只能將他們一眾人給崩塌了下去。
“各位,謝謝你們陪著我耍了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拜拜了。”
方十一在上面對著他們眾人揮揮手,他隨之身子一縱,宛若是一隻巨型大鳥翅膀一張開,一個撲騰間就不見了蹤影。
……
山口集
團大當家方程被殺?叫人感到驚恐的是,方程的首級不見了,他被殺死之後,首級直接被那人給從脖子上割掉。
屍體倒下留下,首級從而不見了蹤影。
此訊息一出,立馬引起了香江皇家警察的巨大震動。
方程死了?這是什麼概念?在香江中,誰人不知道他方程的山口集團跟陳凱的四合堂,足可以頂半邊天了。
即使兩位大當家輕輕的放一個屁,多有人去對他們恭維說,此屁是香的。
他們感到震驚的是,山口集團的大當家方程,他就這樣掛了?而且悲慘的是,最後首級還被拿掉了?簡直是慘不忍睹。
對於一個有頭,有臉,有身份,有地位的上流名仕來說,方程的突然間暴斃,的確是引起了香江各大部門,各個階層認識的極大關注。
他們都在背後紛紛猜測,到底是那個牛人能有這樣大的本事,竟然能夠輕輕鬆鬆潛伏進去,從而割掉了方程的腦袋?
拿到,那個幕後之人是四合堂的陳凱?
在香江,他們都知道,四合堂集團跟山口集團兩巨無霸,有傳言說,他們因為生意上的糾紛,他們就是表面客氣,其實背地中已經將對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而且據說,此兩大巨無霸這些年來,雙方的小摩擦一直不斷。
現在,方程意外暴斃,那麼那個得利最大著會是誰呢?他們只想要屁股輕輕想一下,必然都會知道,得利大者自然是四合堂集團的陳凱。
方程死了,那麼不管在生意上,或者還是競爭上,四合堂集團他們都少了一個最有力的強大對手。
一時間,香江的各大媒體報紙,電視,他們紛紛搶著要報道出第一手新聞。畢竟依照目前的關注率,此新聞絕對是有著幾大的利潤可圖。
記者媒體他們也要吃飯,他們為了此事趨之若鶩,外人可以理解。即使小到擺這地攤,蹲著廁所,專門以偷拍的狗腿記者,他們也都想要跟擠進去,不能吃肉,喝湯也行。
方程的死亡,一下子成為了香江輿論上風頭最茂盛的頭版頭條。
方家豪宅。
裡裡外外一片哭聲。
方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們身披著白綢,齊齊的跪拜在方程的靈柩前,哀嚎大哭起來。
尤其是方程的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四姨太們,屬她們哭得最厲害。即使她們無法哭出眼淚來,趁著人前不注意的時候,她們則會在巴掌吐了一口水,然後抹在了眼簾下,佯裝出了一副悲慼戚的模樣來,哭夫,表演的淋漓盡致。
作為方家大兒子方宇,他面色陰沉的看著老子的各個婆娘暗中的相互爭鬥,他並沒有心思去理會。
這是一個白麵男子,他年紀三十有餘。佩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模樣看起來斯斯文文。若是不瞭解他的人,必定認為,方宇絕逼是個斯文書生。
殊不知,他的狠毒手段,絕對不會在他的老子方程之下,更甚著是過猶不及。
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古人誠不欺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