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山口集團。
一箇中年男子眉目緊蹙,他正聽著下屬對他的彙報。說是他的一樁“大生意”目前已被警察給抄單,損失嚴重。
此中年男子叫方程,表面上,他是山口集團的老總。暗地中,他卻是人蛇組織的大老虎,背地操縱著一些喪盡天良的勾當。
方程聽完了屬下人的彙報,他面色越發的陰沉,他目光深幽一挑上彙報之人,“阿文,你跟隨我有多長時間了?”
那個叫“阿文”的屬下,他面色微微一愣,接著老實回答:“方總,我跟您差不多有十年了吧。”
方程眉目揚起,“十年?呵,這麼說來,你跟著我的時間算是蠻久的了?我好像記得,似乎我每次交代你的事情,你總是很少讓我滿意的吧?”
阿文馬上意識到了方程話中有話,在是看著方程那一臉的陰沉臉色,他心中越發的不安,趕緊對著方程表明了心跡:“方總,我求你在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的事情絕對是個意外,我怎麼也是沒有想到,他們條子會盯上我們,然後他們就……”
方程一擺手,他陰陰一笑:“阿文啊,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讓你們去辦的事情,只能成功,而不能失敗。你竟然砸了我這麼大單生意,你說,我該怎麼來懲罰你呢?我想你已經是老人了,應該能夠明白我們山口集團的規矩。你們若是犯了錯誤,那麼就得付出響應的代價。”
阿文立馬是面色一變,他身子也是隨之顫抖起來:“方總,我知道是我一時疏忽大意了,才是著了他們條子的道。求您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
“機會我每次都給你,可是你總是讓我很失望。哎呀,你自己想想看,作為我的手下人,我已經給你很多次機會了,只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罷了。”
方程眉目一挑,他則是慢悠悠一手拉開了抽屜,不出一會兒,他手上則是多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槍口上揚,對上了阿文的腦袋,“阿文,你也不要怨恨我。你犯下了這麼一個大錯誤,如果我不給他們一個交代的話,這事情我很難收場。”
“方總,求您……不要啊。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
砰的一聲脆響,正在苦苦哀求中的男子,他始終都不敢相信,他為著眼前這個人出生入死,他就犯下了這麼一個錯誤,到頭來竟然不得善終?
他身子緩緩倒下去的時候,阿文終於明白了一句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出來混,遲早要還。
“阿文,你也不要怪我。哎,我也是被逼無奈。小倭國的人,我可不敢招惹,只能拿你來做個替罪羔羊了。”
方程拿出了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槍膛,像是在對著一個女人愛撫那般的小心翼翼。
“來人啊。”方程把手槍放入了抽屜,他對著大門口吆喝了一聲。
安靜,異常安靜。
方程不由得一愣,他面色微微一沉下,繼續再度吆喝了一句:“來人啊,你們都成聾子啦?不想幹就直接給老子滾蛋,老子山口集團不養閒人。”
“你不用叫了,他們都來不了。”
一道人影徐徐走了進來。
是個年輕人,二十二,二十三歲左右。此年輕人一臉的慵懶神色,他嘴角上帶著一抹淡淡笑意,給人的感覺如同沐浴春風的舒暢。
“你是……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方程面色一顫,他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的年輕人,一臉震撼神色。
年輕男子一掏耳朵,他眸子一閃,悠悠掃著方程幾眼,像是在看著他的笑話:“你不是瞎子吧?難道你沒有看見嗎?我可是憑著雙腿走進來的啊。我偌大的一個人,你可不要告訴我,你真的看不到哇?”
“你……來人!混蛋!人都死哪裡去了?”方程能夠感受到從此年輕人散發出來的濃厚氣息,將他給籠罩起來,瞬間讓他感覺到周邊一股冰冷。
“哎,你真的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剛才不都跟你說了嗎?他們來不了啦。即使你把喉嚨喊破了都沒用,你的人嘛,我想此刻他們正在倒頭的呼呼大睡呢。”年輕男子笑笑說。
方程從椅子上一屁股彈了起來,他面色一擰起,冷聲問道:“說,你到底是誰?你來這裡又想幹什麼?”
“好吧,看在你如此誠信追問我來此的目的,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姓方,單名一個天。我叫方十一。而
我來此的緣由,也是很簡單,我想跟你借一樣東西。”方十一繼續笑笑說。
“你就是方十一?”
方程終於明白了,這人來此的目的可是不善啊。
方十一點頭,“嗯!沒錯,我是方十一。其實,我們本該就是兩條不相干的平行線,也許這輩子我們永遠不會有相交點的一天。可我就不明白了,你好端端的為何要來招惹我?而你又是山口集團的當家人,要風有風,要雨有雨,你何必要這般貪心呢?唉,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總之,你小子今天敢闖入我們山口集團的地盤。小夥子,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方程馬上對著方十一冷笑著,“小子,難道你就不怕死嗎?只要我一聲號令下,那麼我的手下人他們就可以馬上把你給剁成了肉醬。你若是識相,我奉勸你一句,趕緊滾蛋。”
方十一一抹鼻子,話說的一臉不以為然:“你是在對我進行恐嚇麼?不過很可惜,你的人他們已經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了。”
“是嗎?我看未必吧?”方程一邊說著,他一邊趁著方十一不注意的時候,腳步慢慢移動著。他驀然一手拉開了抽屜,即將要一手抓起裡面的手槍。
不過卻是在那時候,銀光一閃,方十一徑直一匕首擲去,伴隨著方程發出了一聲慘叫。方程不由得低頭一看,他的手竟是被匕首插在了抽屜的託柄上。
暗紅的血液一下子就湧出,巨大的疼痛頓時讓方程咧嘴扯牙。
“很抱歉,剛剛我忘記提醒你了,萬不可亂動,也不要對我耍什麼花樣。其實我這個人脾氣很好的,只要你乖乖的,又是老老實實的,那麼我也會對你客客氣氣,也不會為難你。”
方十一一臉笑嘻嘻走了過去,他雙手環抱在胸前,接著搖搖頭:“喏,你現在都看見了吧,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麼?”
“你……臭小子,你別得意,等我的人來了。我會慢慢把你身體上的肉一塊接著一塊的用刀割下來,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程把話說得咬牙切齒,他面色一片猙獰。
“呵呵!有時候我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是怎麼樣的一番滋味呢?唉,看來我這輩子是沒有那個機會感受到了。”
言畢,方十一眸子撲閃起了一抹狠厲目光,“姓方的,我跟你說句心裡話吧,其實你不應該來招惹我的。我原本跟你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也罷,對於一個即將要死去的人,我懶得在跟你繼續廢話。”
“你說什麼?你……要殺我?”此刻,方程他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歷來,他都是高高再上,像是一個皇帝般,只有他才有那個權利決定他人的生死。他就是王者,是天尊。
誰若是膽敢觸犯了他的逆鱗,那麼此人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權傾一世,即使跟他同等實力的四合堂,照樣要賣他幾分薄面。
可偏偏在今天,他竟是被一個叫方十一的年輕小夥子將他的尊嚴,他的霸道,通通都踐踏在地上,狠狠的對他**著。
他方程,真的是不甘心。
方程心中升起的恐懼,越發的深邃,他見方十一併沒有回答話,而是了冷冷盯著他發笑。尤其是這人的渾身冰冷氣息,將他罩住的呼吸幾乎不能。
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為何他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竟是如此的恐怖?
“你……說吧,到底想要對我怎麼樣?”這一刻,方程說話也不利索了。
“嘖嘖,我真替你感到可憐。你不單眼睛瞎了,耳朵聾了,現在也健忘了。你說你是不是生病了?居然有病,那就去看醫生嘛?幹嘛還學著人家不安分,竟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方十一對著方程不不逼迫過去,“早前,你派遣人去伏擊我。其實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可是後來我發現,你們這山口集團靜跟倭國人勾結,販賣兒童從中謀取高額暴利?我說你這人怎麼這般缺德啊?你是你爹媽生的,是個寶?那麼他人家的孩子就不是爹媽生的嗎?就是一顆草了?任由你這老畜生對他們隨意踐踏?像是販賣豬仔一樣,將他們關閉在籠子中,然後批發出去麼?你……”
方十一頓了頓,他心中真的是很生氣。用言語來已經無法表達他現在的憤怒心情了。
“像你這般人渣,壞事幹盡,你若不
死,天理難容。”
“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很多很多的。只要你不殺我,你要讓我幹什麼都行。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做牛做馬?呵呵!原來你想要做畜生啊?不過很可惜,你連做畜生都不配。”
“不要……”
話說間,銀光一閃。那啥的圓滾滾落在了地上,血液一片飛飈。
至終,方程到死那一刻,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一世梟雄會落得這般下場。
方十一手一探開,隨之打開了一布條,將方程那個啥包裹起來,提在了手中。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無比激烈抖動。彷彿是地震一樣,整個屋子都顫抖起來。
方十一走出大門口一看,前方中一群黑壓壓的人,好像是山洪爆發,洶湧澎湃湧來。
一條狹小的廊道上,均是一片黑漆漆的人頭晃動。行走著,他們形同一支螞蟻,上千,上萬的人頭晃動。
他們高呼著,手中持著凶器。棍棒,砍刀,鋼叉等等系列凶器,他們如同潮水一般對著方十一蜂擁了上去。
方十一眉目一擰,他趕緊把手中提著的包裹系在了他腰身下的褲帶上。冷眼一挑,擺開了迎架的準備。
“兄弟們,就是這小子殺死了方總,我們要給方大當家報仇!砍他!殺了他這小雜種。”
伴隨著某人的高呼,一眾蜂擁而來的山口集團手下人。他們高高揮著砍刀,不由分說對著方十一招呼了上去。
方十一身子一展開,他高高躥起,徑直一個飛踹,把趕在前面的幾個男子橫掃在地上,隨之將他們給踹飛。
砰砰!
噹噹!
殺殺!
只見一道人影晃動,像是幽靈一樣,不斷穿梭在各個人的前後左右。方十一所到之處,均是一片人馬仰翻而下。
被丟棄了一地的凶器,比比皆是。
至於被方十一干下的人,彼此都是一副鼻青臉腫,他們蜷縮著身子,又是抱著腦袋,哀嚎嗆天,形同鬼哭狼嚎。
“你們讓開,老子來砍死他。”
突然,一個彪形漢子挑開了人群,他走了出來。此漢子手中持著一把銀光閃閃鋼叉,他胸膛肌肉鼓鼓,手臂粗獷如同樹幹,他目露凶光且是二話不好立馬持著鋼叉對著方十一腦袋叉了過去。
方十一腦袋一偏,漢子一個叉動作落空,他繼續挑著鋼叉刺下方十一的下盤。方十一翻轉了一個跟頭,他雙腳隨之踩上了漢子鋼叉的尖端上,動作很拉風,又是瀟灑。
“啊!老子叉死你個小婊砸。”
漢子一聲暴怒,青筋暴突,面色猙獰。他橫鋼叉一掃,想要將方十一從鋼叉的尖端抖落下來。
然則,方十一又怎麼會如此輕輕如漢子的所願呢?他踩著蓮花步態,腳下一晃,好事封神榜中的哪吒踩著風火輪一般,輕巧的迎合而上。
“啊!可惡!小婊砸,給老子下去。”
漢子雙手一翻,他將手中鋼叉一翻,勢必要將方十一給抖下去。不過最終的結局是,方十一將此漢子的鋼叉當成了是一個跳板,他雙腿蹭的一跳,又是一個飛踹而上,一腳擊中了漢子的下下巴。
嗷!漢子仰頭一翻,重重摔倒下去,門牙也隨之飛了出去。漢子倒下後,他掙扎了好一會兒,最後再也沒有力氣在爬起來。
嗖!
一道冷風從方十一背後襲來,伴隨著一陣銀光。
方十一好像是背後長了一雙眼睛,他竟像是猴子一樣的敏捷,在那砍刀對著他劈來的時候,他一個避身就躲開了。
對著方十一發動襲擊的是個乾瘦男子,他上脣上留著兩撇鬍子,黑漆漆的,又是一副尖耳猴腮的模樣,他的樣貌看起來有些陰毒。
乾瘦男子一刀襲空,被方十一閃開了去,氣得他哇啦大叫一聲,拔腿繼續對著方十一瘋狂的砍了無數刀。
最終,等到那乾瘦男子一臉的喘氣息息後,方十一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尚未等乾瘦男子一口氣喘息上來,方十一一巴掌將此乾瘦男子給掌飛了出去。
上口集團的一眾人,他們見著方十一如此凶猛。這小子,他形同那打不死的小強,彪悍,勇猛。
這會兒,方十一的渾身冰冷氣息似乎將他們給深深震撼住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前來對他繼續圍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