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有了方十一這一枚銀針的插入,難麼男子也不會捨棄對他們進行威脅,最終才比自己扣下扳機殺死。
徐佳慧心中暗暗想到這,她忽然對方十一有了一絲忌憚之意。能夠在揮手間可以殺人,這樣的人,難道不覺得恐怖嗎?
他簡直就不是人。
其實,徐佳慧有所不知道的是,倘若讓她知道方十一是通過了他施行的“清心訣”內氣給把小小銀針發射出去的,也不知道她會驚訝成什麼樣子。
“徐警官,你也不要繼續杵著不動,趕緊過來搭把手。這些孩子們好像時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不管我如何勸導他們,他們還是不肯從籠子出來。哎這個……”
小小的孩子,原本是在父母膝下撒嬌的年紀,卻是被關閉在牢固的籠子中,讓他們弱小的心靈,承受了原本不該承受的磨難。
聞言,徐佳慧走了過去,她看著方十一,馬上搖搖頭:“唉,瞧你長得跟他們一樣的人高馬大,我想這些孩子麼,他們一定是害怕你了,他們自然是不肯從籠子裡面出來了。還是讓我來對他們勸導吧。”
人長得人高馬大也有錯?身子,容貌可是爹媽給的,自己也是改變不了。方十一唯有是搖頭一聲苦笑。
三輛巨無霸的大卡車,一旦全部將裡面的兒童全部解救出來,大概估摸一下,人數竟然多到了一兩百人左右。
人蛇組織?販賣人口?這是人乾的事情嗎?簡直就是畜生。
如同畜生被關閉在籠子中的孩子們,雖然被解救了出來,他們依然是很驚恐,甚至有的孩子們一直在哭喊不停。
呼喊爹媽,呼喊爺爺奶奶,姥爺姥姥都有,現場一片混雜喧嚷,吵雜的讓人倍感頭疼。
其中有十餘個孩子,他們可能是頑皮,或者不聽話的其他緣故。他們的雙腿被抽打潰爛,流膿,得不到治療,情況非常嚴重。
有的甚至還能看見裡面的森森白骨頭,簡直是慘不忍睹。
徐佳慧見到這一幕,她既是憤怒,又是心痛。她一邊給孩子做著簡單處理,眼淚一邊在啪嗒啪嗒的滾落個不停。
原來這個母老虎一般的女人,她也有女人柔情的一面啊?
撞見了她落淚的那一幕,方十一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他心中自感驚訝。
不管母老虎如何凶橫,她最終還是個母的。
徐佳慧撥打的支援人員,一路鳴笛而來。
三三兩兩小幹警,在方十一跟徐佳慧忙得焦頭爛額,不斷對著小朋友們撫慰,整個人幾乎都快要虛脫時,大批援助的人手終於是趕來。
所有的的孩子們,他們即將要被像是賣豬仔一樣的批發,他們被解救了出來,得到了進一步的妥善安排。
一輛接著一輛警車井然有序的載著孩子們逐漸遠去。
落在最後一單的是方十一跟徐佳慧。
“哎,這一次的事情,我真的得謝謝你了。如果不是因為你,以我一個人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能力來解救那些孩子們。”
很難得,徐佳慧竟然對著方十一
說“感謝”?彷彿太陽從西邊出,很不現實。
方十一笑笑,他挑目遙看了那深邃的天空,悠悠說道:“原來你也會說感謝啊?我還以為……罷了,天色很晚了,我想我們也該是回去了吧?”
“也罷!我們走吧。只是我在臨走之前,我有些話我必須要跟你說。”徐佳慧目光掃著方十一,神色一片凝重,“今天晚上,我們一舉成功踹了山口的的老窩,觸犯了他們的利益。我是警察,他們也許對我的身份會忌憚幾分,但是你方十一就不一樣了。我想他們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的,總之你以後小心一點吧!沒事的話,不要出去亂閒逛。”
“這麼說來,你是在對我表示關心了?說實在話,還真是難得呢。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的確叫人感到很意外。”方十一笑得一臉愉悅,他繼續對著徐佳慧打趣,“其實,你若是沒事,就不要整天板著一張臉孔嘛?像人家好像欠下你幾百萬似的。你看看剛才那些小朋友,他們都被你嚇哭了。”
“你怎麼不是死?滾吧,滾的遠遠的最好,不要在讓我看到你。”
徐佳慧一臉氣哼哼的駕著車子呼嘯離去。
“喂!你個死女人,你怎麼把我丟下了?你個臭三八,虧我今天晚上還幫你這麼大一個忙。人家畜生都懂得如何報恩,你居然……”
如此荒山野嶺,只有那三倆大卡車如今空蕩蕩作為擺設,被遺棄在此。
方十一不禁是傻了眼。想想他剛剛還說什麼來著?虧他還對那死女人讚揚有加呢。竟是想不到,那該死的女人會把他丟下在此。
“姓徐的,老子詛咒你以後生個兒子沒屁眼,生個女兒……”
“哼!混蛋!你罵完了嗎?”
呼嘯而來的車子,戛然而止停下。徐佳慧探出了腦袋,她目光冰冷朝著方十一射去,“你個混賬小子,你膽敢在罵我一句試試看?”
方十一一抹鼻子,心下有些發虛,他低聲說道:“且!你剛剛聽到我罵什麼了?你給我重複一遍啊?”
“德性!趕緊上車。”
這死女人,你還能企盼她的脾氣會有所改變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拉倒吧。
方十一索性上了車,兩人一直沉默回到了市區。
醫院中,已經已經是凌晨。
負債在此看護的春花,她趴在床的一端,沉沉睡去。她眉目緊蹙,一副心事很沉重的樣子。
而床榻上的人兒,她依然是沒有變化,面色蒼白,僅有著那麼一丁點的微弱呼吸,只能倚靠著呼吸機在維持。
醫生們都一致判斷了她的“腦死亡”,在他們臨**,活著已經是沒有了任何希望,即使在進行搶救,意義並不大。
只是患者家屬要求如此,他們醫生也只能遵從家屬的意願。
方十一躡手躡腳進來的時候,他看見了那無比心酸的一幕。趴在床邊緣上的春花,她的雙手,一直緊握著秋月的雙手。她為了保持著那個動作,不惜讓自己的身體儘量往前傾斜而去,以這樣的“睡姿”,的確是很辛苦。
唉!
好一
對情深意重的姐妹花。
方十一一聲嘆息,他輕聲步伐走了過去,查看了一下秋月的情況。
按理說來,秋月已經成功服了經過三天三夜煉製的“還魂丹”,理應會起效的才對,可秋月到了現在,距離她服下“還魂丹”都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她依然沒有一絲甦醒過來的跡象。
難道說,是那藥根本就沒有療效嗎?是《百草烏藥大全》上的方子欺騙了他?又是或者說,是他異想天開罷了。
想要“起死回生”?根本就是忽悠人,沒有那麼一回事。
追述到上古時代的秦皇帝,他統一六國之後,為了長生,不惜動用了大批人力,物力不斷去追尋那渺渺的長生藥。
到頭來,他才是悲催發現,竹籃打水一場空。世間傳說的“長生不老”藥物,無非是說書先生杜撰出來的故事罷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而方十一,他就是抱著那樣的態度,不放棄,不言敗。他花費了三天三夜煉製出來的藥,果真一點效果都沒有嗎?
方十一給秋月做了一番很詳細的檢查,秋月還是那個秋月。她依舊躺著,依舊沒有一丁點的生命氣息。
不可能的,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
方十一一直診著秋月的脈搏,生命體徵均無?
“方十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哎呀!你看我都睡著了,你進來的時候,怎麼不叫醒我呢?”春花睜著一雙朦朧眼睛,面色一片睏意。
方十一看著她的面色如此憔悴,頓時是於心不忍起來:“春花姐,你去歇息一下吧。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萬一等秋月醒來,你又倒下了,一個好了,另外一個又病了,如此迴圈,那就不好了。”
“我沒事!對了,你剛剛給秋月做了檢查嗎?她的情況怎麼樣?”春花帶著少許的企盼。
秋月若是在不能醒來,也許她以後真的再也不能醒過來了。
“她……還是老樣子。我感受不到她任何生命體徵。這麼會是這樣的?難道我在煉藥的時候,莫非出了某個差錯?或者是說,我還少了某樣藥材沒有湊齊嗎?”這
方十一的反問,立馬讓春花面色一暗淡,隨之也深思起來。
世界上的最遙遠距離,不是生死離別,而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卻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當晨曦第一縷陽光緩緩的照射入病房,世界頓時安靜了下來。
“咦,春花姐,你怎麼趴在睡覺?我這是……怎麼了?”
“秋月,你......醒來了?大家快來啊,秋月她醒過來了。”
一大清早的,病房彷彿是炸開鍋,嘈雜的紛紛揚揚。
秋月的姍姍醒來,的確是一個奇蹟。原本她已經被醫生診斷為“腦死亡”,無疑是被判下了死刑。
即使華佗在世,他老人家也是沒有辦法。
也許是秋月的命不該絕,她在服下了方十一煉製的“還魂丹”一天後,終於是逃出了鬼門關,迎來了他的第二春天。
眾人自是皆大歡喜。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