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集團這邊鬧出了這麼一個大動靜,凡是江城的媒體,記者,他們的鼻子好像是狗的鼻子一樣,敏捷無比嗅覺到了這邊的不尋常動靜。
遂是,大批的媒體,導播,記者,他們紛紛湧踏而來,爭先恐後的做著報道。
楚氏集團在江城中,他們的產業絕對算得上各個行業的佼佼者。人家那是龍頭老大,不知道有多少的大小企業家想要搭上他們楚氏集團。
瞧瞧這媒體的瘋狂報道,即可看出來,他們在江城的IP價值有多牛逼,多厲害了。
形同一個大明星鬧了緋聞一樣,務必要抓住在第一時間內將此報道,然後引起轟動。
有的時候,說一句很難聽的話,他們媒體就是一根攪屎棍,唯恐天下不亂。恰恰這個社會,需要的就是他們這樣的媒體。
金沙公館。
方十一慵懶的窩在沙發上,電視節目上開播著第一時間的媒體報道。
蜂擁的乞丐,氣得快嗷吐血的楚氏兄弟。看著那些鏡頭一晃,不斷來回切換中。方十一角嘴鉤鉤,他很享受自己親手策劃的這一出好戲。
哼!楚相傑你丫的想要跟勞資較勁?門都沒有。
嘿嘿!爽啊!
正在一旁耍鬧的白風,它驀然瞅見了方十一好像是一老狐狸那般奸詐,它竟是安靜的停止嬉鬧,它一會兒瞅著電視報道,一會兒盯著方十一。
“啊喂,我說哥們,你把屁股崛得這麼高?你瞅啥呢?”
砰!
白風忽而一爪子直接拍在了方十一的肩膀上,惹得方十一咧嘴一扯:“哎,輕點。你丫的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半聖嗎?我只是個小小的地皇氣勁啊,可經不起你這番折騰。”
嚯嚯!
小樣!知道俺們的厲害了吧?白風嘴巴一扯,一臉嘚瑟。
方十一則是一臉鬱悶:“得!哥兒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跟一頭畜生計較?豈不是太弱智了麼?這話,方十一隻能憋在心中。
“十一,我能跟你打聽個事兒嗎?”
把活兒忙完的周媽,她落座在方十一的對面上,沏了兩杯茶水。然後,她用手指頭指著上樓閣,“十一,你不覺得那白小姐人好像有問題嗎?”
白鳳?若不是周媽忽然提起她,方十一似乎還真忘記了有她此人的存在。因為白鳳幾乎不下樓,形同跟透明人似的。
“周媽,怎麼了?莫非她為難你嗎?”方十一滿臉疑惑。
周媽卻是笑著搖頭:“白小姐沒有為難我,你可不要多心了。我只是覺得,她一個這麼美麗的女子,性子怎會這般孤僻呢?你看吧,她幾乎都不下樓來。即使到了吃飯的時間,都是我張羅上去給她。嗨,然後我就覺得奇怪了,難道她跟自己的家裡人也是這麼相處的嗎?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滲人得很啊。”
“哦!我也是這麼覺得。”方十一表示贊同。
白鳳的絕冷,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或許還真找不出跟她等同的人來了。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子,她的那一份絕世孤冷,即使拿小龍女做個比較,兩者可有著天壤之別。
“哎,不說了,我還得去超市採購呢。”周媽笑笑。
在背後議論他人的事情,是很不禮貌的行為,適當而止。
一家樂酒樓。
方十一攜著白風出現,立
馬引起了周邊人們的轟動。所有人都咔嚓,咔嚓掏出了相機,掙著,搶著拍照。
對此此舉,方十一是見多不怪了。
反倒是初次見到白風的馬翠花,胡麗她們,竟是被驚訝的聲聲尖叫。甚至是酒樓的服務員,她們都搶著來撫摸白風那白如飄雪的絨毛。
白風那畜生,早就習慣了這般架勢。都是美女啊,得好好的配合,一番享受了。它往著那寬敞的大廳上一趟下,微微的眯著眼睛,任由著她們的撫摸。
呸!真是一頭色狼畜生。
方十一看著有些羨慕,還是做一頭畜生爽啊。美女認你摸,任你揩油,爽歪歪的不要不要的。
“十一,你去哪裡招來這麼一頭猴子啊?好漂亮!”馬翠花連連讚揚。
汗!猴子?
方十一馬上搖頭,糾正了馬翠花的措詞,“翠花姐,你可得看清楚了,那不是猴子,是白猿。你有見過這麼體積龐大的猴子嗎?”
“白猿啊?怪不得……不過我看它怎麼好像有點像那大猩猩呢?”馬翠花又是疑惑了。
“嗯!的確是有些像。因為它是雜交的品種!”
提到“雜交”字眼,方十一馬上瞅看了正在被一圈美女服務員包圍撫弄中的白風,這話若是給那頭畜生聽到了,不知道是否會努起一爪子將他拍扁呢。
“十一,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那昌安酒樓的報道。”
雅閣內。
馬翠花讓人給沏了一壺上好茶水,她親自給方十一斟酌。方十一端著茶杯,鼻子輕輕一聞,一副酸不可耐。
見他此般模樣,馬翠花終是忍不住,“噗”的笑了出來,“行啦,你就別聞了。又不是屬狗的,直接喝不就行了嗎?難不成你還能聞出個甲乙丙丁來?”
“呵!見笑了。喝茶,就得品出個雅興來。”方十一且是一臉裝逼。
恰時的裝逼,可以提高一個人的逼格。即使無法裝到最高境界,一番裝模作樣也是好的。
“哎,十一,說時候,那昌安酒樓的事情,是不是你搗鼓出來的?”馬翠花相信,只有方十一有這個能力,能夠讓他們楚氏集團付出這般代價。
方十一的性子,馬翠花還是有些瞭解的。這斯是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傢伙。
他們曾經在自己的酒樓鬧事,在飯菜中挑出了一隻死蟑螂,那天的事情,不知道噁心死了周邊上的多少食客。
害得他們的酒樓整整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才恢復了以往的客源。如果不給對方一個狠狠響亮耳光,還以為他們一家樂的人都是軟柿子,可以隨便任意欺侮的呢。
在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做錯了,那麼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沒有任何人情可講。
方十一悠悠的喝著茶水,對於馬翠花的問話,他忽而則賊一笑:“如果我說,那事情其實跟我一毛錢的關係也沒有。那麼你會相信我說的話嗎?”
“當然不相信!”馬翠花馬上搖頭,她探了手,很自然的在方十一的臉頰上摸了一下,一臉笑嘻嘻,“以我對你的瞭解,這才是你做人,做事情的風格。如果昌安酒樓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的話,或許我會覺得,這天底下的男人,他們沒有一個不好色的。”
“呃……”這是什麼話?方十一頓時面色一囧。
女人的雙手,
輕輕的撫摸在臉頰上,像是被風吹過,有些癢,夾著荷爾蒙激素的盪漾。
“十一,娶了我吧。”
“啊……噗!”
一口茶水,方十一徑直噴了出來,完完全全,沒有任何預兆。這女人,她未免也太直接了吧?難道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哼!難道我就讓你討厭嗎?竟然連茶水都給我吐出來了?方十一,你行啊。”馬翠花似乎真有些生氣了。
原本剛剛那一句話,本意是玩笑話。可誰知道方十一的反應會這麼大啊?茶水都被噴出來了,如此不就是表明,他真的是討厭自己嗎?
方十一抹了一把嘴巴,放下了茶杯,燦燦陪著笑臉:“那啥……我知道你那是玩笑話。只是我……”
“受到了驚嚇?唉,其實我也知道,我畢竟嫁過人,以我的殘軀敗柳,你怎麼可能會真娶我呢。”馬翠花一聲嘆息,眸子中似乎還夾著幾許的幽怨,“自從遇到了你這小冤家,十一,你知道嗎?有的時候,你真的很討厭。把人家撩撥了,忽而又不理會人家了。”
汗噠噠!我有嗎?方十一的思緒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能否認,馬翠花的身材,熟女般的前凸後翹,對於一個還是初哥的方十一而言,有著一定的**力。
可是依照方十一現在的心思,他還沒有準備好將自己**。有些事情的羈絆,不是說兩個**相擁一起,然後做著有氧運動,凡是都水到渠成了,不是那麼簡單。
因為有了某些牽絆,所有才有了顧慮。
瓜熟了,蒂尚未脫落啊。
“老實說,有的時候,我真恨不得把你這小冤家給一口吞吃了。”馬翠花把話說的越是曖昧,“呵呵,不過只是說說而已。十一,你放心吧,我知道你還是初哥,我不會強要你的第一次。”
臥槽!好端端的,怎麼淨說這些東西?
方十一面色一晃,有些不自然,他哈哈一笑,掩飾了自己的尷尬,“那啥……我該走了。有些事情還得處理。”
“嗯!去吧。”不知道為何,方十一每次的尋找藉口開脫,馬翠花心中倒是很平靜。
或許她知道,方十一這輩子註定會不平凡,她只是個鄉婦人,不能給他鋪展開更廣闊的田地,那麼她只能默默選擇一個陪著他身邊的人。偶爾撒潑,發個小脾氣,說說個話,再無其他更多的要求了。
即使有,她也不敢索要。人一定要懂得知足。
……
楚氏集團。
來自媒體,各個記者的爭先報道,亂了楚文天的陣腳。真是想不到,他們楚氏集團會有這麼一天不堪?那些殺千刀的媒體報道,宣傳的幾乎都是負面的東西。說他們楚氏集團云云之類的中傷。
可是,楚文天能說,他真的是無辜的麼?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那個混賬弟弟招惹來的禍事,給他們楚氏集團蒙羞,他會處於被動的局面上嗎?拳腳被束縛,施展不開啊。
蜂擁而來的一千多號乞丐,腦騰騰的場面,他們所到之處,酒樓四處一片狼藉。求助了警察,他們竟然說,這不是他們的管轄範圍,而最後還說了,乞丐乞討不違法。只要他們不故意傷人,即使他們是警察也沒轍。
是啊!乞丐乞討是不犯法,但尼瑪的總得有個限度吧?這哪裡是乞討啊?分明就是鳩佔鵲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