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這事情我們該怎麼辦?”
看著大哥一張臉色陰沉無比,外加上媒體的大量不良報道,說真的,楚相傑真的是後悔不得了。
麻痺的!早知道方小子的手段這麼厲害,他就不應該去招惹他。現在好了,闖下了一大堆的爛攤子,看樣子,連自家大哥都沒有辦法幫助他擦屁股吧?
“哼!你現在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楚文天臉色氣哼哼,目光上下將楚相傑狠狠掃了一遍,“如果當初不是你不知道好歹,這好端端的為何要去招惹那姓方的?你看吧,那小子就是一瘋狗,被反咬了吧?真是自不量力。”
自家大哥的一番訓斥下來,楚相傑把腦袋捶得更低了。他能說,他現在已經是非常後悔了麼?可是,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啊,他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沒有。
楚文天繼續踱步了一會兒,他眸子一閃,對著楚相傑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我們只能去跟那方小子道歉。這禍事你是你招惹出來的。明天……哦不,現在,你趕緊去跟他道歉去。”
“什麼?大哥,你讓我去跟那方小子道歉?”楚相傑一臉愕然。
想想他們楚氏集團在江城是什麼地位?竟然叫他這二把手去底下身段,跟個年輕小後生道歉?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怎麼?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樂意了?哼!”楚文天的臉色陰沉得更加厲害了,“不樂意也得去!我知道你現在的心中在想什麼。你不就是以為,自己身為楚氏集團的二老總,自以為身份很高貴,你低不下那個身段去道歉嗎?”
“大哥,我……”你都明白了,我還能說什麼?楚相傑內心一陣低估。說實在的,打死他都不願意,一萬個不情願。
他方十一是個什麼玩意兒?配得到他的道歉麼?
“我知道你很不情願,但是,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們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楚文天給弟弟分析著利弊,“方小子的性子為人,他在江城的突然崛起,我多少還是關注聽說一些的。他人算不壞,雖說只是個小村醫,可是再造華佗醫院這樣的頂級權威醫院都對他伸出了橄欖枝,可見此子有一定的能耐跟本事。”
“拋開他的醫生身份不說,單單是他在江城開的一家樂酒樓,短短才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們都已經開了第二家分店,而且生意依舊火爆。憑著這樣的心智跟手段,你說,那方小子他豈非會簡單嗎?”
楚文天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掃著楚相傑,“我之前就曾經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他。你倒好,對我的叮囑左耳進,右耳出。看吧,現在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罷,沒別的路可走,你只能親自登門去道歉。”
“我……”
楚相傑原本想說的是“我不願意”,可當他發現大哥那殺人的目光,彷彿是要把他剝皮吃了似的,話剛是到嘴邊,他只好硬生生吞了下去。
“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渾身髒兮兮的要飯乞丐繼續在我們的酒店鬧事嗎?人家警察已經說明了,這事情他們管不了,讓我們私下自己解決。相傑,從小到大,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一旦闖下了禍事,幾乎都是我這大哥幫著你擦屁股。而這一次,我真的是無能為力。”
楚文天一臉神色頹廢。
方小子使出的這麼一招,威猛,霸道,一擊就是人的死穴。
在商場上,楚文天可以說,他能呼風喚雨,一手遮天。可是在此問題上,他預感到自己的挫敗。
“好!居然這事情是我闖下的,我自己來承擔。我去跟他道歉!”楚相傑終是下了決心。
也許大哥說的是對的,他們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要道歉,當然得有十足的誠意。
經過一番打聽,楚相傑知道方十一目前在再造華佗醫院掛了個“院長助理”閒職。
開始的兩天,楚相傑一大清早就堵在了醫院大門口,等候著方十一的出現。時間整整持續了兩天後,楚相傑並沒有等到方十一的出現。
而他們“昌安”酒樓內早已經是四處狼藉一片了。一千多人的乞丐啊,好像整個江城的要飯乞丐,通通都聚集在此,他們似乎要把此酒店給掀翻了不可。
還好,那些要飯乞丐們,他們喧鬧也是懂得進度。不傷人,不砸物。但唯一不好的一點,他們隨處在大堂角落內小解
。
單單是這一點,“昌安”酒樓的負責人,他們就接受無能了。
楚文天,楚相傑知道此情況後,他們只能搖頭,最後一聲嘆息。這事情一天得不到解決,那麼他們一天都不能睡個安穩覺。
身為楚氏集團的當家老總楚文天,他再也坐不住了。楚相傑的連續兩天堵門,竟然連方十一的一根毫毛都碰不著?還是說楚相傑根本就沒有把此事真的放在心上?
楚文天只能親自出馬,他找到了再造華佗醫院的院長李國昌。他們兩人,還算是有些交情。
當楚文天說要找方十一時,李國昌眼睛微微一眯,心下有些驚訝:好個方小子,他是什麼時候勾搭上了楚氏集團的楚大總裁了?嘿嘿!此小子的手段跟本領,的確是不蓋。
“我說老楚啊,你要找方十一?怎麼找到我這來了?”李國昌故意打著太極拳。
楚文天臉色揚起了一抹很不自然的神色:“李院,其實這事情……哎,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不過我現在真的是有很著急的事情要找他。只是不知道李院能否給我引薦一下?”
哼!天下無商不奸!聽聽楚文天的這話,那是話中有話啊。也罷,權當賣給他一個人情,嘿嘿,說不定日後還能用得著。
李國昌眸子一閃,點點頭,微微一笑:“好說。居然是我們江城的楚氏大總裁親自登門造訪,你這面子,我得給啊,稍等哈。”
麻痺!又一隻成精的老狐狸。
方十一得到了李國昌的電話,有些意外。因為這段時間,再造華佗醫院一直都很平靜,自從治癒了王朋的大肚子疾病後,他們醫院再也沒有遭遇到某些疑難雜症了。而方十一,他也過上了一段相當長的安分日子。
嘿!可今個兒,李老頭居然給他打了電話,並不是診病的問題,而是……拉拉家常?
李老頭有病吧?
當然了,人家李老頭可是院長,這個面子情分,還得給的。
出門時,方十一原本想攜著白風一同前方,不過他一想,醫院重地,身邊攜著一頭龐然畜生,實在是很不方便。索性,他只能作罷。
到了醫院,院長辦公室。
除去了李老頭之外,只見辦公室還有一箇中年男子。
方十一頓時有些疑惑,感情是李老頭將他忽悠來此,好像真的是有什麼事情要跟他相商啊。
尼瑪!好個奸詐的李老頭!上當了!
方十一抹著鼻子,目光一掃上那陌生男子,最後落在了李老頭身上:“李院長,你這大老遠的把我叫來,該不是想請我喝茶吧?”
“喝茶?呵呵!你如果真想喝的話,我這裡正好有一大壺。”李國昌一臉笑眯眯,他話語一挑,繼續說道,“來,十一,我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我們江城的頗有名望的楚文天楚先生,你們相互認識一下?”
楚文天?
艹!
方十一立刻明白了,李老頭把他忽悠到此,原來竟是為了這事情?楚文天的大名,方十一怎麼會不認識?
江城響噹噹的酒樓商業代表,人家楚氏集團可是本土著的龍頭打老大。
“方先生,你好。我叫楚文天,很高興今天能夠認識你。”楚文天笑著跟方十一打了招呼。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這般的紳士了,儘管方十一是有些不待見他們楚氏,不過在面子上,他得做做樣子,“同好。不知道楚總今天到此,有何貴幹?”
拽在褲兜裝糊塗。
對此楚文天今天的到訪,他用屁股都能想得到,必定是因為“昌安”酒店的事情而來了。
此刻,楚文天的臉色一直都很糾結。自打他下了決定後,他心中一直都是很糾結的。因為他來此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替著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賠罪來的。
呼!
男人的面子,尊嚴,一旦跟家族的利益扯上關係的話,算得了什麼?即使被踐踏的一文不值,只要能過度過這場危機,萬事都好商量。
“方先生,我今天來此,是給我那舍弟道歉來的。我那弟弟不懂事,無端冒犯了你。方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了他吧!我給你道歉了!對不起。”
一個楚氏老總,居然肯委屈自己給別人道歉?拋開他那顯赫的身份不說,單單是說他的男人胸襟,他的度量,
的確是叫人覺得欽佩。
真的好漢子,能屈能伸。
弟弟犯了錯,卻是由當哥哥的來承擔。這一份兄弟情義,看著就讓人感動。
即使方十一的心是鐵打,鑄造的,他也被楚文天的此舉給觸動了。
也罷!彼此都是開門做生意的,退一步海闊天空,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看這楚文天的道歉,他是真誠實意。
做人留一線,也是給自己日後留個方便。
“楚總,您客氣了。其實這事情……”
“我知道!是我那不成器弟弟的錯,他不該去招惹你。不過方先生您大可放心,像之前的事情,以後絕對不會在發生了。”真是不成器的東西。
一旦提起這弟弟,楚文天頗為失望。
一旁看著好戲的李國昌,他一雙眸子亮晶晶。有趣!竟是想不到,一個堂堂楚氏集團的老總,肯放下身段,面子,還有男人的尊嚴,給一個小後生道歉?
單單是憑著楚文天的身份,此事一旦被宣揚出去的話,那麼必定會成為江城年度做熱議的轟動話題了。
這個新聞,可是無價啊。
快意恩仇,該放下就放下。
但,方十一卻是有要求的,“我可以答應你,那事情既往不咎。只是,你們得應承我一個條件。”
條件?楚文天隨之面色一愣!想想也是,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求人辦事,還得給他人孝敬一點點的好處費呢。
如此大事情能夠平息的話,好處費是免不了的。然而,楚文天卻是誤會了方十一的意思。
“你說,我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應承的態度,都這麼的紳士?真不愧是大老闆。楚文天的態度,方十一很欣賞,“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的事情。我看這樣吧,只要你們酒樓免費招待他們那些人三天的流水宴席,我權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知道楚總意向如何了。”
招待三天懂得流水宴席?當中的花費的確是一筆不菲數目。當然,依照楚文天的財大氣粗,如果能夠花錢消災的話,他是求之不得,想也不想,馬上點頭應承:“行!這沒有問題。方先生大可放心,我們酒樓一定會遵照你的意思去辦,好菜,好酒,免費招待他們三天。”
夠爽快!哥哥喜歡。
楚文天告辭離去。
李國昌饒有興趣盯著方十一,一臉笑呵呵:“好你個小子,被你坑了,人家最後還得對你一番的感恩戴德啊?我說你小子使出的這手段,真是夠損的。”
這算是讚揚?還是在罵人啊?
方十一抹著鼻子,笑得一臉賤賤:“哎,李老頭,聽你這話裡有話的。你到底是在罵我?還是在誇我啊?”
“切!你小子又不是智障,聽不出來嗎?”
得!換來一句智障,惹得方十一隻能翻翻白眼,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
楚氏集團。
“大哥,這麼說來,你都把事情給擺平了?”有大哥出馬,果然不簡單。楚相傑對自家大哥的能力,真的只能佩服了。
楚文天面色有些不悅:“我讓你去登門道歉,你人最後到跑哪裡去了?如果真是要靠你的話,我想我們集團通通都得去喝西北風了。不成器的東西。楚相傑,從今天開始,如果你繼續膽敢在外面胡作非為的話,別怪我這做大哥的把你掃地出門。”
“大哥,你這話說得恁嚴重些了吧?我不就是……”
“就是什麼?屁打不出一個蛋來。哼!以後給我老實些,別老是去給我招惹麻煩。”攤上了這麼一號弟弟,也不知道是否前世清欠下的孽障啊?
“嘿嘿,大哥,你放心好了,沒有你的指示,即使我吃了龍膽,我也不敢去外面胡作非為不是?對了,那方小子這麼輕易不計較?他是不是對我們提出了什麼條件?”
“原來你也不笨嘛?嗯!的確如此,他提了。”楚文天揉著有些發疼的腦袋,“他讓我們酒樓免費好好招待那些乞丐三天的流水宴席。這幾天,大家可能都要辛苦一場了。”
“什麼?那混賬小子怎麼能夠提出這樣的條件?那不是欺人太甚了嗎?可惡!”
砰的一聲!楚相傑一拳頭狠狠砸在了桌子上。嚇得楚文天一跳,“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瘋?要發瘋到外面去。”
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