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能夠想到這麼一個損法子來折騰人,尤其是一家上了星級酒店,這個辦法,夠昂。
……
這天中午。在繁華的商業街花田大道上,無端出現了一大隊的乞丐。他們穿著破破爛爛衣服,有的蓬頭汙垢,渾身散發著臭味。有的甚至還光著腳丫子,抽著鼻涕,拿著破碗筷,直直蜂擁到了一個叫“昌安酒店”的地方。
黑壓壓的一大群乞丐,少則幾百,多著上千。如此大規模的上門乞討,這絕地是大新聞。
酒店門外的安保,他們乍然發現黑壓壓的一大群乞丐蜂擁而來,瞬間就把所有安保都給嚇尿了。
尼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要幹群架的節奏麼?甚至有些膽小的安保,他們撒開腳丫就跑了。
剩下兩三個膽子比較大的安保,他們對著那些人頭晃動,幾乎都塞進了酒店大堂的乞丐們,大聲呵斥著:“哎,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你們不能進去,不能進去啊。”
大堂酒樓,正值午飯高峰。
忽然間闖入了一大群要飯的乞丐,所有的食客們,他們隨之就被震撼住了。
天啊!這些乞丐的乞討方式,未免也太霸道?太牛掰了吧?如此大規模的要飯討錢,生平第一次,他們大開了眼界。
“啊啊啊!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一直在維持著秩序的安保,他們大聲嚷嚷,想要把所有蜂擁而來的乞丐趕出去。無奈,不斷從大門湧進來的乞丐,形同那奔騰的洪水,止不住啊。最後,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所有不斷湧進來的乞丐,在酒店的大堂中一片四躥走動。
有的乞丐,他們不管不顧,可能真的是餓壞了。他們見著桌子上的飯菜,立馬蜂擁而上,一番搶奪,趴著碗,大口吃著飯菜。
啊!
所有的食客都被嚇壞了,驚叫著一路逃竄。
此酒樓的大堂經理,竟是被擁擠到了某個角落中。酒樓發生了這麼大事情,他吃不完也得兜著走啊。
生意上的巨大損失,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大堂經理能夠承擔得起的。
於是接下來,酒樓大堂經理他在第一時間內局撥通了楚氏集團的相關負責人—楚相傑。
楚相傑接到了酒樓“昌安”酒樓大堂經理打來的電話,他很意外,亦是很震驚。因為他絕對想不到,今天便是被警告的兩天之後。
麻痺!
姓方的小子,他果真是好手段。這樣的點子,虧得那小子才能想得出來。這跟他之前利用了國術學生食物挑出蟑螂,他那是小打小鬧,一旦跟那臭小子比較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得到了訊息的楚相傑,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方小子的報復,竟然來得這麼快?快如閃電,他幾乎都沒能喘上一口氣。
話說,得到了酒樓訊息,楚相傑無比憤怒。當他匆匆趕往酒樓一看,眼前那一幕,幾乎叫他整個人都癱瘓了。
好個狠毒的手段啊。
打蛇就打在七寸之上,那才是最致命地方。
方小子!他真的做到了。
此“昌安”酒樓,那是他們楚氏集團的門面,是他們的代表,
也是他們的總部綜合樓。
如今正被一群黑壓壓的乞丐鬧事,如果早前能夠預料到這一點,那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楚相傑幾乎要吐血。
整個酒店,均是聚集了一群乞丐。大門,前門,後門,側門,安保的安全門,通通都被佔據了。
那些乞丐們,他們蜂擁成一團,別說進一個人困難,即使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去啊。
可惡!
楚相傑滿臉憤怒,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知道自己並沒有這個能力來調節此事,紙終究是保不住火的。無奈,楚相傑只能撥通了大哥楚文天的電話。
楚文天接到了電話後,一旦聽聞“昌安”酒店出了事,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立馬攜著人手,火速趕往。
楚氏兩兄弟見了面。
“楚相傑,你老實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哪裡來的這麼多乞丐?他們那都是要幹什麼啊?強行乞討嗎?哼!他們簡直胡鬧。”
大哥的發飆,楚相傑屁都不敢放,耷拉著腦袋,小聲低估著:“大哥,你看這事情我們該怎麼辦?他們人真的是太多了?我剛才大概估摸了一下,少則幾百,多著上千。而且後面還有趕來的……”
“哼!不用你多說,我自己眼睛可以看到。”楚文天眉目深深擰起,冷冷抽了一口氣,目光對著楚相傑一掃而去,“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上了一些什麼人?我還說呢,最近這幾天,你怎麼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原來竟是這麼一回事。”
楚文天話語一挑,話說的越是嚴厲:“楚相傑啊,你讓我該說你什麼好?以前,你在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宛如就會到我這裡來告狀。我事事都給你擦屁股,可是你為何還是這般不懂得長進?我……”
“大哥,我知道這事情我做錯了。如果我知道他那小子有那麼大的能耐,我是不會去招惹上他的。可是大哥,這事情如今都發生了,你在怎麼罵我,目前都沒有辦法解決不是?不如你……”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招惹上了他?那個他到底是誰?”楚文天言語咄咄逼問。
楚相傑小心翼翼說道:“他就是方十一。”
“方十一?你……你怎麼會去招惹他的?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像他那樣的人,那人不簡單,讓你不去找他晦氣的嗎?你怎麼就不聽?”
楚文天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就想直接一巴掌將這個弟弟給拍死,至少還能眼不見,從而心不煩。
可是,他不能啊,那是他自家的兄弟,一母同胞,彼此身體上都淌著一樣的血液。
“你趕緊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招惹上他的?”
楚文天掏出了一根香菸,狠狠抽著。看著那些乞丐,他們將大堂踐踏的不成樣子。
想想在趕來的路上,楚文天撥了公安局的電話,可那邊卻推塞說,他們乞丐討錢,要飯是不違法的,讓他們警察出動去將他們驅趕,不符合實際情況。
個人私事只能私下解決了。
無端得到了這麼一個回覆,楚文天差點氣暈過去。
麻痺!真是一群鳥人!尋常吃飯,唱K,有啥好處都給他們
孝敬一份。如今卻形同陌路,簡直是日了狗。
一根香菸抽完,楚文天把手中香菸狠狠一滅,滿臉神色陰沉的聽完了楚相傑稱呼了整件事情發生始末緣由。
“你真是個混賬東西!你竟然讓人到他們酒樓吃飯?然後還故意從飯菜中挑出了一蟑螂?你是白痴還是弱智啊?這麼大一隻蟑螂混在飯菜中?你當他們那些上菜的服務員,還有後廚掌廚的廚師都是瞎子嗎?你……”
楚文天一手捂著胸膛,儘量壓著自己的氣血翻湧。他這條命啊,看來遲早得敗在這不成器的弟弟手上。
真是混賬東西!長著一顆人的腦袋,卻是用屁股來想事情,真真是氣死他了。
“大哥,這事情都發生了,不管你在怎麼的生氣,在如何的罵我。到了最後,我們不都還得想辦法來解決此事嗎?”
“混賬!你還敢頂嘴?解決什麼?你看這該怎麼解決?我沒有辦法。”楚文天則是一臉氣呼呼,腦袋一片暈乎,都快成一團漿糊了。
“不是……大哥,如果你不管的話,那麼只能任由那些渾身髒兮兮的乞丐聚集在酒樓內嗎?我們的生意會受損的。”楚相傑耷拉著腦袋,小聲低估著。
“哼!你不是很有能耐嗎?這事情你是怎麼招惹出來的,那麼你就去給我怎麼擺平。”楚文天心在滴血。
“昌安”酒樓,那便是他們楚氏集團面子的代表。一個星級上的級別酒店,如今正被一群髒兮兮的乞丐鬧事。
看看那些乞丐,真的是頭疼無比。盆景,桌椅,餐具,好像被破壞的也不少。更加可惡的是,有的乞丐竟然在側門上撒尿,夾著一股股尿味薰氣沖天。
次奧!這還是星級的酒店嗎?堪比那大街上的公廁還不如。
楚氏兩兄弟一直在僵持著。
左等右等不見老總們的到來,酒店的大堂經理,他經過一番的死拼,終於從那黑壓壓的乞丐中擠出了身子,奪而逃了出來。
“楚總,你們都在啊?”
好不容易擠出了外邊來,大堂經理狠狠擦拭了額頭上的冷汗。
“蔡經理,裡面的情況怎樣了?”楚文天沉聲問道。
“楚總,情況不大好。那些乞丐把我們所有食客都嚇跑了。現在裡面的情況很糟糕,一樓,二樓,三樓都是他們的身影。至於四樓,還好一些。不管是包廂,還是雅閣,情況都很糟糕。我所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嗤!
楚文天冷冷吸了一口氣,“好!蔡經理,你辛苦了。你先在一旁歇著吧。讓我想想,看看能不能跟他們警察局求助,好讓他們出動一些人手來維持我們酒樓的秩序,把這些乞丐通通都趕出去,可不能任由他們這樣繼續胡鬧下去了,不然我們的損失,真的是難以估測。”
話說,楚文天狠狠對著楚相傑掃了一眼,嚇得楚相傑趕緊低頭,避開了大哥那好像要吃人的目光。
他楚相傑就是個不成器的混賬東西。如果他知道自己當初的行為給會自己的酒樓,還有他們楚氏集團招惹上這麼一個大禍害,即使給他吃十個豹子膽,他也不敢去招惹上那姓方的小子啊。可惜,這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他悔之晚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