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兒，這事情真是謝謝你了。”
方十一的解圍，譚碧螺真心感謝。
山窮惡水出刁民，此話一點也不假。身為鄉計生辦主任，對於每個村屯的超生嚴重現象，譚碧螺真的是有心無力。
方十一發現譚碧螺面色不是很好，甚至是有些憔悴，他關心問道：“譚姐，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臉色很不好。”
“謝謝！我……沒事。”譚碧螺挑了一下額前秀髮，“哎，這計生工作還真的是難以展開。方哥兒，我能跟你商量個事情麼？”
“譚姐，你說。”
譚碧螺面色沉吟了一下，爾後才是緩和說道：“是這樣的。你是個醫生，也知道我是幹啥工作的。我也知道你方哥兒在村民們心中有著一定的聲望。不如你幫譚姐一個忙，幫我動員一下他們。生孩子可以，可不能像母雞下蛋那樣，家家戶戶都要生四五個以上啊。”
“尤其是馬家村跟上元村，這個超生現象真的是太嚴重了。至於其他的村屯還好一些。自從我任職這個鄉計生辦主任以來，工作沒少做，可他們就是不聽。跟他們講道理吧，就好像是對牛彈琴，左耳進右耳出。唉，我現在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譚碧螺的一番“訴苦”，方十一聽得很認真。他認真想了一下，覺得譚碧螺的話也是對的。馬家村跟鄰村的上元村，超生的現象的確是很嚴重。
好像是生豬仔，一生就一窩。本來家中就已經很貧窮了，有的甚至都揭不開鍋了。可他們的“造人”運動，卻是勤快得要命。
方十一身為個村醫，也是沒少頭疼。這些年來，他慷慨解囊免費給村民看診病，分文不收，而且還贈送給他們藥物。如此掐指細算下來，方十一從畢業到現在，他一文錢都沒能贊下，反倒是不斷倒貼了好幾萬塊錢。
村醫這個活兒，可不是人人都能幹的。
“十一，你能答應譚姐這個忙不?幫譚姐動員一下他們。”
久見方十一不說話，譚碧螺再度求求。
撇了一眼譚碧螺的可憐兮兮模
樣，一個孱弱的女人周旋在一大幫大佬爺們，被他們毆打，羞辱不說，鬧到衝動處，甚至會有生命危險，這份工作真的是不大容易啊。
“行吧！回頭我跟大夥們說說。不過譚姐，對此我並不能跟你保證什麼。你也是知道的，他們為了生個男娃子，簡直是……”
“我知道，養兒防老在他們心中已經是根深蒂固了。我是這麼想的，有了方哥兒的出面，往後我那工作的展開，當中遇到的阻力，也許會減少很多。謝謝你了方哥兒。”
“不謝。”
……
馬家村村頭。
方十一驀然發現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尾隨在他身後，回頭一看，竟是馬翠花。
“翠花姐，是你啊？有什麼事情嗎？”
“哼！沒事！”
馬翠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起來有些不爽，有些慍怒。
方十一抹著鼻子，笑笑，“竟是沒事，那你一直跟在我身後為啥啊？”
“誰說我跟在你身後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又沒有礙著你。”
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可沒有去招惹她馬寡婦啊？這話怎麼聽著都是滿滿的火藥味咧？
擦！這女人真的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動物。
“是是！翠花姐說得對，你還真沒有礙著我。這樣，您先走。”方十一馬上讓了道。
招惹不起，我躲得起啊。何況還是個寡婦，弄不好，反倒招來一身騷。
馬寡婦幽怨目光掃著方十一，“我剛才瞧見了你跟那鄉計生辦主任聊得挺暢快的嘛？一直有說有笑的，莫非你倆可有什麼高興的事兒不成？”
你妹啊！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是自家的婆娘對男人拷問的意向啊？
“翠花姐，你這話什麼意思呢？”
方十一好像淡淡的嗅覺到了一股醋味，可他並不能說明，唯有是在心中揣摩著。馬寡婦竟然是在吃醋？吃他的醋？
艹蛋！此玩笑似乎耍大了。
“哼！沒什麼意思！我就隨便說說。
我炒了幾個菜，就等著你回來了。你今天去省城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那個……我……”
方十一面色沉吟了一下，“翠花姐，我看我還是不過去了。我剛從省城回來，門診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呢。改天吧！”
不能不說，方十一現在真的是有些害怕馬翠花的熱情了。一個寡婦獨居，一個單身未婚，如此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一旦被傳揚出去了，白的也會被說成黑的。
看來以後得跟馬寡婦保持一定的距離！方十一心中暗暗一想。
方十一的拒絕，馬寡婦的面色瞬間就垮了下去，“切！不就是吃個便飯嗎？瞧你那畏縮縮縮的樣子！難道你還擔心我會把你吃了不成？方哥兒，你來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個沒種的男人啊？你就這麼害怕我麼？”
馬寡婦的忽然逼迫過來，幸好村頭沒有任何人。
這女人在玩火！方十一瞬間就讀懂了馬翠花眸子中那一抹撲閃的渴望。
“怎麼樣？告訴我呀，你方十一是不是個沒種的男人？”
頂他個肺！
方十一已經瞧出來了，馬寡婦就是在玩火。
“嘿！我怎麼會是沒種的男人呢？若是沒種的話，那就是太監了。”
方十一豁出去了，話說完，他一探手，狠狠一把手擰在了馬翠花的翹臀上，當中的力度又是加大了幾分。
方十一的火辣舉動，頓時惹得馬翠花面色一陣羞紅，她一臉嗔怒，“你果真是個小冤家！那麼你現在就告訴我，你到底來不來我家吃飯？”
最後一句話，馬翠花把“吃飯”二字咬得特別重，當中的意義韻味深遠吶。
方十一雙眸一眯著，嘿嘿一笑：“翠花姐，我還是不去了。真的，我有事情忙，走不開，改天吧。回了！”
瞧著方十一的揚長而去，馬翠花恨恨的一跺腳，“方十一，你真掃興，你就是個沒卵蛋的男人。”
拉下了面子，都倒貼上去了，那該死的小冤家，他居然不領情？真真氣死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