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為什麼要打架鬥毆？方十一，你知道嗎？你已經不是被我第一次逮住了。我說你這年紀輕輕的，就不能老實點過日子嗎？整天都給我招惹麻煩。”
審問室內。
江南雲拿著筆記本，正對著方十一進行口供。
此刻，方十一人看起來一副慵懶的模樣，他半個身子都歪斜著。彷彿把江南雲的話當成了透明，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久久等不到方十一的回話，江南雲眉目高高揚起，冷冷瞅了方十一一眼，見著這他此般模樣，江南雲真的是氣不打一處，臉色立馬陰沉了下去，“方十一，你給我坐老實點。哼！我奉勸你一句，你可是要搞清楚了，這裡不是你的家，是警察局。還有，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千萬不要考驗我的話，不然……”
“不然你想如何？”
方十一稍微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對於江南雲的一番“威脅”，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首先，我得宣告幾點。第一，我那不叫打架鬥毆，是他們欺人太甚了；第二，我這叫禮尚往來，我又不是那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第三……”
“停停！什麼亂七八糟的。”江南雲一臉神色不耐煩揮揮手，“我剛才已經說了，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我可沒有那個心情功夫來聽你的嘰歪。記住，這是我第二次對你的警告。而且，你在我這裡已經留下了檔案，要是你下次在讓我逮住了，呵呵！我不會在對你客氣的。”
方十一悠悠站了起來，他挑著眉目，上下將江南雲掃了一下，微微一笑：“我就問你一句，我殺了人嗎？還是我搶劫作奸犯科了？江大警官，如果你真的有那個閒情功夫，幹嘛不好好去懲治一下長街上的慣犯啊，流氓什麼的。因為我可是個好人，你若是繼續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最終你什麼都得不到。”
江南雲被方十一的一番話嗆住了，她鼻子幾乎都氣歪了，“方十一，很好！你給我記住了，下次不要在栽倒我手上。哼！不然有你好受的。趕緊在這籤個字，你可以走了。”
方十一很痛快，又是瀟灑簽了字。
走到了門口，方十一又折回了身子，像是戲謔般對著江南雲說道
，“江大警官，即使我下次栽了，也不會在你手上的。所以，你大可放心。”
“滾犢子！”
江南雲手中拽著的水杯，竟是毫不留情的朝著一臉笑嘻嘻的方十一砸了過去。方十一一個巧妙避開，哈哈大笑一聲，揚長而去。
出了警局門口。
方十一意外發現章臺柳不斷朝著裡面張望著，她見到方十一出來後，懸著的心情也是放了下去，“十一，你可出來了？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方十一淡然一笑，滿臉輕鬆神色，“章姐，你就放心吧！我一沒有殺人，二又沒放火，三更不會去作奸犯科。即使他們想要為難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那就好。哎，真是想不到，請你吃個便飯，也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章臺柳嘆息了一口氣，顯然心情受到了波動不小，“那個……你日後可得小心了。唐家的勢力在江城，不用我說，想你也知道……”
方十一輕輕一擺手，面色依然是一片輕鬆：“沒事！他們奈何不了我。”
對於此事的發生，方十一心中一點也不擔心。管他唐家在江城的勢力如何，跟他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這便是方十一的做人原則，只要不觸動他的最低底線，萬事都好商量。
告別了章臺柳，方十一也沒有在江城繼續逗留，立馬打道回府。
到了馬家村的十里坡上。
方十一發現前方路道圍攏著一眾村民，一直嚷嚷個不停。他在仔細一看，那些村民不是馬家村的村民，而是鄰村的上元村。
村民們手中有的拿著扁擔，有的持著鋼叉，有的握著鋤頭，正對著一個女子推搡不斷。
咦？那女人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咧？好像是……鄉計生辦主人譚碧螺？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幹嘛非得動手動腳的？”
那人的確是鄉計生辦主任譚碧螺。譚碧螺年紀三十左右，此刻的她，模樣有些狼狽。被一眾熙熙攘攘的的村民圍攏中，有的甚至對她動起了手腳，推搡著叫罵。
“譚主任，我說你是不是要跟
我們上元村過不去啊？這黑巖鄉十村九屯的，你這婆娘怎麼天天老往我們上元村跑啊？我們不就是多生個孩子嗎？怎麼了？拿了你們家的一針一線不成？還是多吃了你家的一口飯啊？哼！難不成生孩子還犯法了？”一個年紀較大的村民，一直對著譚碧螺嚷嚷個不停。
譚碧螺也是生氣叫嚷：“你們生孩子我不反對。可是現在國家可有規定，你們起碼得按照國家的計劃生育來辦事吧？看看你們每個家庭，幾乎都是三四五個孩子以上。生了丫頭片子又不養，任其自生自滅。你們這樣的行為可是違法的。如果你們家家戶戶都想生男娃子，那被你們遺棄的女娃子，該怎麼辦？超生這般嚴重，你們還有理了？”
“哼！生孩子那是我們的事，跟你這婆娘有啥關係呢？譚主任，你若是繼續到我們上元村來搗亂，那日後就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一個女人做啥主任，就應該好好的在家給我們男人生孩子，大夥們你們說說，是不是啊？”
“那是。”
一眾村民立馬附和。
“幹什麼呢？你們這是？身為個老爺們，這麼欺負一個女人？你們還高興了？嘚瑟了？還能要點臉不？你們真是長了上元村的出息啊？”
方十一的忽然介入，一下子將正在興奮嚷嚷的一眾村民們冷了場。
上元村跟馬家村，畢竟是兩個鄰村。而方十一可是村醫，經常走動兩個村子。不管是村民的大病跟小病，只要村民有求必應，方十一都是會第一時間趕去救治。
家裡窮的揭不開鍋的，往往都是方十一給他們倒貼診金費用，免費贈送他們藥物。為此，儘管方十一的年紀比起此些村民小上了一輩，可他的名望在村中，可是響噹噹的。
歷來，村民們對方十一的態度，都是恭恭敬敬的。
如今被方十一一頓呵斥，所有村民們都羞愧耷拉著腦袋，不敢在嚷嚷。
“哎，原來是方哥兒。還好你來了，不然……”
譚碧螺整理了一下零亂的衣服，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
“大家都散了吧，還圍著等吃肉啊？”
方十一大手一揮，所有鬧事的村民轟然做個鳥獸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