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一畝三分地。
方十一在規劃著未來的發展方向。
同樣以煉氣的方式進行培植,簡單的蔬菜培植,比如黃瓜,西紅柿等,竟然能夠在他的煉氣“枯木逢春”之下,一夜之間長成了碩果累累。這個巨大收貨,方十一是始料不及的。
但此同時,他也是疑惑了。為何方式相同,早前培植的藥草,比起黃瓜,西紅柿它們的生長,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著天壤之別。
難道說,藥草的培植生長緩慢,是因為物以稀為貴,跟一般的普通植物有著本質的區別了?即使方十一很用心的去培植那些寶貴的藥草,可它們的生長依然像是緩慢的如同蝸牛爬行。
今天,方十一再度給培植的血靈芝,野生人参,霍山石斛,何首烏等進行了煉氣培養。
一番煉氣“枯木逢春”推動執行下來,以“氣”凝聚成的細雨,當空灑下,溫潤了土地,滋潤了培植的植物。
“哎,生長的還是緩慢啊。看來,真的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方十一的煉氣二層次“枯木逢春”有了突破,但並不能改變此些藥草的生長速度。倘若此些寶貴罕見的藥材能夠形同那黃瓜,西紅柿的一夜之間長成。方十一能夠預測得到,不出一年的時間,單單是以藥材的方式賺錢,他必定會富甲一方。
不過可惜啊,想一口吃成個胖子,根本不現實。
藥草的生長緩慢,方十一也不著急。
常言道,條條道路同羅馬。此道行不通,那就換另外一條道路了。培植瓜果蔬菜,成了方十一的首先之路。
說幹就幹,方十一立刻馬不停蹄尋村長朱富貴。
村頭肉鋪擋。
朱大腸正持著兩鋒利的殺豬刀,噹噹的剁著豬腿。動作麻利,不拖泥帶水。朱大腸這斯真不愧是殺豬的。
“大腸,你爹在家不?”
正在忙碌中的朱大腸,猛的一抬頭,發現來人是方十一,他趕緊落下了活兒,“哦!是方哥兒啊!我爹他……應該在家吧。你找俺爹啥事?要不我給你把他揪來?”
上次王香瓜的生孩子難產事件,由於得到了方十一的救治,王香瓜才是得以順利生下了老朱家唯一一個帶把的大胖兒子。
所以現在的老朱家,不管是朱富貴,還是朱大腸,他們都把方十一當成了朱家大恩人,感恩的不得了,不在對他橫眉冷對了。
方十一抹著鼻子笑著搖頭:“我看還是不用了,我自個尋他去。對了,嫂子還好吧?”
“嗯!都好著呢!方哥兒,你快去快回。喏,這豬腿剛是新鮮砍下來的,我給你留著。等會兒來拿啊。”
“不了,大腸,你能有這一份心,我心中很高興。走了啊,你忙吧。”
“哎!”
“嘿!方哥兒真的是個好人。”朱大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掃著那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
老朱家。
方十一的突然造訪,讓朱富貴有些意外。
“喲
!是方哥兒啊?來,趕緊坐。”
朱富貴滿臉熱情將方十一迎了進去。方十一也不客氣,剛是想坐下,不過他眼尖,忽而發現凳子上邊沾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他低頭在是一看,差點就吐了。那沾在凳子上的黑乎乎,竟然是一團雞屎。
擦咧!差點中彩了。
方十一隻好找了個藉口推脫:“呃……我還是不坐了。村長,我今天找你來,其實是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好!你說吧。”
朱富貴很熱情的給方十一倒了一杯開水,“來,方哥兒,喝口水潤個喉嚨。這麼熱的天氣,嗓子都冒煙了都。”
“呃……好!謝謝!”
方十一才是把碗接過,可他並沒有勇氣將此開水給喝下。因為他發現,碗的邊緣上,尼瑪的竟是漂著幾粒飯粒。
次奧!
方十一再也不淡定了,朱富貴分明是要噁心他的麼?方十一趕緊把碗放下,扯上了話題,“村長,是這樣的。我想租個十畝地。您看……”
“十畝?這麼多啊?你租了這麼多土地來幹什麼?莫非你打算種地?不幹醫生了?哎呀!這可不行!你看我們這黑巖鄉的十村九屯,醫生本來就沒幾人。你要是不幹醫生了,那還有誰給我們父老相親們看病啊?”
朱富貴咋聽到方十一的話後,他馬上就不不淡定了,“十一啊,你聽我說。其實這些年來,我也知道你的不容易。畢竟我們黑巖鄉相對比起其他的村鎮,是落後了些,也是窮了一些。你給鄉親們免費治病,還免費給他們發放藥物,我知道你的不容易。可是……”
“村長!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沒有說不幹醫生啊。”方十一淡然一笑,阻斷了朱富貴的話,“我租土地來只是想栽種些蔬菜瓜果。當然,我的門診也會開著,我也會出診。如果土地上的活兒忙不過來,我可以僱人幫忙。”
聽了方十一的解釋後,朱富貴面色沉吟了一下,爾後,他緩緩說道:“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行!不就是十畝地嗎?我給你籤個地契就行。呵!在我們黑巖鄉啊,什麼都沒有,就是土地多。”
朱富貴的如此爽快,也省去了方十一繼續解釋的麻煩。
簽字,過手續,流程很快就弄完了。
“村長,那個租金的話,我手上暫時沒用這麼多錢,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最多一個月左右,我就會把租金付給您。”
朱富貴趕緊擺擺手,“哎,十一,你也不要跟我提錢不錢的事。這些年來,你也不容易。瞧瞧我們這四村八鄰,父老鄉親們的診病,你幾乎都不收他們的診金。總是讓你破費,說實在話,我都看在眼裡。只是我這個村長沒有那個本事,讓他們都跟著我受苦受累,辛苦了一年,手頭上也沒能攢下什麼錢,反而總是讓你……”
“村長!不說了,都是舉手之勞的小事情。我先回去了,租金的事,我會以儘快的時間給你。”
方十一出了朱家院子,發現朱大腸的婆娘王香瓜正摟著兒子在逗留。
小子長得白白胖胖的,
可見老朱家已經把小子當成了心肝寶貝了。說的也是,連續生下了三個丫頭,終是生出了一個帶把的兒子,自然是成了老朱家的太上皇了,能不寶貝麼?
至於那三丫頭,哎!方十一心中只能是一聲嘆息。
“嫂子!孩子還好吧?”
粉嘟嘟的小子,的確是招惹喜愛。
“好著呢!若非不是得到了方哥兒的照顧!說真的,方哥兒,真的是謝謝你了。”
王香瓜是個憨厚的女人,下嫁到了老朱家,的確是委屈了她。
方十一繼續逗趣著小子,笑著搖頭,“嫂子,你也不要感謝我,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取名字了嗎?”
“嗯!取了,小名叫狗剩!”
汗!狗剩?不過方十一很快就釋然了。農村嘛,給自家的孩子取個“賤名”,寄語好生養。
原本方十一還繼續想逗趣小狗剩,誰知小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哦!小狗剩!不哭哦!不哭……想來是餓了。”
接下來的一幕,竟是讓方十一鼻血噴張了。他竟是想不到,王香瓜一點也不避諱,直接挑起了胸衣給小狗剩哺乳。
那啥的雪白渾圓,竟是讓方十一心中暗暗大呼:小子,趕緊放開,讓我來。
悄悄瞅了兩眼,為了避嫌,方十一趕緊匆匆逃離出了老朱家。
誰知在半道上,卻跟朱倩倩撞個正著。
朱倩倩瞧著方十一滿頭大汗,她不禁是滿臉狐疑神色,“哎,你這是幹什麼呢?走得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啊?”
“朱丫頭?是你啊?”方十一面色愣了愣。
“你才是豬呢!哼!以後不許在叫我丫頭。”朱倩倩嘟嚷著小嘴巴,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方十一一抹鼻子,笑笑,上下瞅了朱倩倩兩眼,“瞧你這身打扮的花裡花俏的,該不會又是跟趙猴子他們到省城瘋去了吧?”
“是又怎麼樣?反正你又不陪我。我樂意,你管的著咩?”
方十一隻能一聲嘆息,“丫頭,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你少跟那趙猴子來往。那斯……可不是什麼好人。尤其你還是個女孩子,萬一……”
“呸!你以為你方十一就是個好人啊?我才不相信你是個好人哩。哼!整天沒事都跟那馬寡婦眉來眼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馬寡婦在我們馬家村,人人都知道她**得像是個狐狸精似的。偏偏馬寡婦老是喜歡往你的門診跑。哎,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們倆私底下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喲!你們該不會是……在私密的約會吧?”
方十一頓感滿臉黑線,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丫頭,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說說。我跟翠花姐可是清清白白的。”
“喲?翠花姐?叫得這般親密?哼!真是一對姦夫**婦!”
“你說什麼?”方十一面色一沉下,“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
“哼!我就說了,你們就是一對姦夫**婦,你想怎麼滴?”
朱倩倩把胸膛一挺起,看起來一副凶巴巴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