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日本小男孩咬牙切齒地對他的母親說,中華國的大漢民族是一個邪惡而野蠻的民族,他們很壞,殺了我們無數無辜的日本平民,他作為一個日本男人,一定不會忘記這段仇恨的。他的母親語重心長地解釋說,兒子,你弄錯了,不是中華國的人殺了很多的日本人,而是日本帝國的軍隊在入侵中華國大陸的時候,殺害了近三千萬中華國的平民百姓,你們的學校怎麼會將歷史如此歪曲來教育你們這些孩子呢?這個日本小男孩理直氣壯地說,在戰爭中死人是很正常的,中華國有那麼的資源不懂得如何利用,而我們日本帝國卻只能呆在一個資源貧泛的小島之上,這本來就不公平,再說我們日本軍隊的一顆子彈最多也就殺死一箇中華國的人,但他們卻用兩顆原子彈炸死了我們無數沒有參加過戰爭的日本人!孩子的母親氣憤地糾正著兒子的錯誤思想,說那兩顆原子彈是美國的軍隊造成的後果,根本就和天中華國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的老師怎麼能如此胡說八道呢?日本小男孩固執地反駁著母親的話,說不管怎麼說,中華國的大漢民族是一個野蠻而凶殘的民族,他們曾經東征西戰橫掃歐洲大陸,不知滅掉了多少弱小的種族,他從心裡恨中華國的大漢民族,他認為他們都該死,中華國應該是日本帝國的大陸。孩子的母親耐心地教育著她的兒子說,兒子,你不應該這麼說的,你的媽媽就是中華國的大漢人,你的身上流著一半中華國大漢民族的龍之血。傲老大,你再猜猜,這個可惡的小鬼是如何回答他的母親?”
傲宇鐵青著臉,搖頭無語。
陳守信苦笑著說道:“那個小王八蛋竟然對他的親生母親說,那我從今天開始就睡到外面,他要讓吸血的蚊子把他體內流著的那一半龍之血全部吸光,他要讓自己變成一個純正的日本人!”
傲宇的眼中充滿了殺氣,說道:“日本人最可恥之處就是不但不承認歷史,反過來還要歪曲歷史,如果在地球上還有一個民族要從這個人世間滅亡,那就一定是這個最卑鄙最無恥的種族!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要讓他們嚐到篡改歷史的惡果!”
陳守信被傲宇發出的殺氣吃了一驚,但很快就認同了傲宇的觀點,臉色凝重地說道:“不錯,日本人的教育體制的確無恥到了極點,他們的教育人員全部該死。你不知道,我那個世侄女現在都不敢再和她的兒子講任何有關中華國的事,因為她不知道從自己的孩子口中還會講出什麼話!她常常對未來懷有某種莫名的恐懼。傲老大,我之所以和你講段往事,就是想讓你能更加明白,這個曾經給我們帶來過災難的日本帝國,現在是如何教育他們的後代的,我真誠地希望我們的國人應該怎樣審視這個鄰國,應該怎樣發展自己,強大自己,以免那曾經的苦難再次來過!我也希望能以你強大的實力到日本帝國去發展,去改變他們那種無恥的教育
機制,我們不希望看到戰爭,但我們決不害怕戰爭!我之所以臥心藏膽和日本人周旋,就是希望能更瞭解他們這個民族,希望能從他們身上找到他們最致命的軟肋。”
傲宇陰沉地笑了笑,說道:“陳伯父,你會看到這一天的,因為我有足夠的時間來精力來對付日本人,我會先打入他們的黑道勢力,我會擾亂他們的金融市場,也會一點點來改變他們的教育機制,我要從經濟上來對他們進行蠶食,從精神上對他們進行奴役,我早就做好了東進的準備,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有這個實力,也一定會實現這個理想,如果他們想要戰爭,我就給他們創造戰爭,我會讓他們先自己來打自己,為了達成這個目標,你會知道什麼才叫著真正的不擇手段!”
陳守信長身而起,遙望著東邊無際的大海,沉沉地說道:“對你的能力,我是深信不疑,以你在寶島上所展現的實力,我知道你完全可以在日本人的本土上掀起滔天巨浪,你就放心地去日本人的老巢盡展你的雄風吧,寶島在不久的將來,一天會讓中華國的五龍紅旗飄揚在全島和每個角落!”
三聯幫統一了寶島的全部黑道勢力,陳守信也和夏天作了深層次的勾通。原來混亂的黑道,開始有條有序步入正軌。
英法兩國在寶島可謂元氣大傷,在短時間內,他們是無法再在寶島上建立起大規模的軍事基地。
傲宇和陳守信會面的一週之後,來自日本帝國高層的壓力,終於使井上壽行無可奈何地結束了他在寶島長達近二十年的生活,被調回日本帝國黑龍會的總部述職。連帶谷川清夫、御木秀吉、谷口宮雄全都調回了日本帝國的本土。
順理成章地,傲宇也和井上壽行一起離開了寶島,坐上了飛向日本帝國的帝都東京市的航班。
張風與一眾天魔戰士隨行,捏可夫等幽靈戰士則全部返回拉美和非洲大陸,傲宇用魔宗特殊的聯絡方式聯絡上魔宗的幾位太上長老,請他們加強對幽靈戰士的能力訓練,為即將有可能出現的全面大戰作準備。
傲宇來到東京市後,並沒有去井上壽行為他安排的別墅,而是和佐野明心佐野明月姐妹倆一起轉坐高速列車,向佐野家族的族府所在地名古城就任神主之位。
暮色漸漸降下了帷幕,天空中殘留著的幾絲霞光開始慢慢退去,空氣裡便多了一陣難得的涼爽。有些風,不大,但吹得人心裡癢癢的。這樣的時刻,適合想些愉快的事情,比如剛剛談成的一比利潤可觀的生意,又比如約見一位讓自己心儀已久的紅顏知己……
坐在高速列車的豪華軟包廂裡,傲宇無暇欣賞窗外暮色下的風景,他的心這時已和夏雪遙遙感應相連在一起。
“雪兒,在忙什麼呢?我現在已經到了日本人的本土,有幾件事需要你和袁林商量著辦,辦好之後,你們九個人
馬啟程來日本的名古市和我會合。”
“宇,感應到你的聲音,真的好開心呀,我和麗娜她們正在海珠市的密訓基地,你有什麼事要我幫你做?”
“要袁林以遮天集團的名義,在中華國大中小學生教學方面,進行大量投資。讓他從集團裡出抽出三億的資金,成立一個精忠報國基金,其宗旨只有一個,就是要在整個中華國掀起一輪新的熱血愛國活動,並將這個活動一直深入持久地開展下去。具體如何操作,你要嚴琛他們幾個自己看著辦。”
“宇,你怎麼會突然生出這麼一個念頭,是不是和對付日本人有關?”
“這不僅僅只是和日本人有關,而是和我們整個大漢民族重新樹立起一種強大的民族凝聚力息息相關,政治思想教育從來就是中華國政府一直重視的一項工作,我需要再為這種重視補上一劑強心針。”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宇,這事我一定替你辦好。我現在正在為那些孩子配一種既可以強筋健骨,又可以使得他們儘快恢復體能的藥水,你不知道,袁林所制訂的訓練方式,簡直就是一種魔鬼式的封閉強訓,看著那些孩子被折騰的可憐樣,我還真是有點於心不忍。”
“天之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不吃苦中苦,又怎能成人上人,只有讓他們償盡心酸苦楚,他們來日方知收穫時的甘甜。雪兒,在對這些孩子進行體能和技巧強訓的同時,一定也要加強他們忠誠、愛國和奉獻的思想教育,兩者之間尤其要以後者為主。我不想把他們訓練成為一批沒有意識的殺人機器,我需要他們將來成為有血有肉有靈識和思想的熱血男兒。”
“道理我當然懂了,不過人家是女人嘛,心腸哪有你們男人那樣鐵石般冷酷無情。好在我們的師門對於人體機能和藥物配合極有研究,不然那些孩子當中還真的會有很多人支援不住的。袁林似乎早就預計到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冷豔他們還在不斷地補充其他的孩子進來。”
“在這方面瑩兒你多操點心,對於那些受不了訓練而被淘汰下來的孩子,視其情況讓他們在其他方面發展。千萬不要在訓練中發生意外而死人,那些孤兒們原本就已經很可憐了,我們雖然收養了他們,但我們並沒有權力剝奪他們幼小的生命。告訴袁林他們,這是我的原則,也是命令。”
“人家知道你有一顆仁慈的佛心,你放心好了,以我的醫術加上特製的靈藥,這種情況是絕不會發生的。宇,如果我們九個都過來和你會合,誰來盯著李總理替你尋找親人的行動?”
“這件事你們在動身來名古城之前,你交待冷豔,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集團現在都在進行備戰狀態,這個時間還要保持多久?老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很多外圍的業務都停了下來,每天都有很大損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