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近段時間中華國的高層之間的明爭暗鬥越來越明顯,加上又正值國家主席到了改選換界的重要關頭,幾個主席競選的侯選人全在拉幫組派為最後的競選時刻作衝刺,一時之間鬧得國家各大軍區都進入了二級備戰狀態。
李總理作為軍方鷹派中的一員,當然希望能讓楊副主席當上國家主席,在這個重要的關頭,不論傲宇的遮天持哪一派,哪一派就有勝出的可能,因為遮天和環宇集團的實力,在中華國的高層人物之間是有目共睹的,儘管前段時間遮天的教父遇刺身亡,但遮天集團的實力並沒有受到什麼明顯的損害,相反比原先還更具凝聚力。
而李總理是最清楚其中的內幕,所以他現在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傲宇緊緊的和國家鷹派軍方高層人物團結在一起。
雖然傲宇早就表明過他的態度,但不管怎麼說,多出一份親情的籌碼,就更多了一份保障。
基於個人感情,國家安全,軍隊的需要,李總理都有必要幫傲宇把親生父母找到,以此來加強情感方面的份量,當然,有國家安全域性的特工祕密保護著傲宇的親人,對傲宇也是一種無形的牽制。
整個辦公室裡共有七個人在忙裡忙外,工作效率極高。
對於傲宇前段時間布的那個假死之局,李總理也從其他的渠道收到情報,知道遮天集團正面臨著又一次重大的威脅,傲宇是應他之求才離開遮天總部分散力量到寶島製造混亂,因此他於情於理也不能坐視遮天集團出現的危機而不聞不問。
中華國大批的特工在遮天和環宇集團總部的周邊嚴密地監視著一切出現的可疑之人,裝配有各種各樣的監視監聽器材巡邏車最少有四臺在遮天和環宇集團的總部附近不停地遊走著。
特別是對在中華國以經商投資為名卻有那麼點可疑的日本人,李總理都有派人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祕密監控。
是以李總理對冷豔和拉夫領養孤兒的舉動知道得很清楚,他預感到傲宇又有更大的計劃在運釀著,現在他和傲宇的關係沒有以前那麼好了,二人之間總有那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隔核存在著,也因此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瞭解傲宇的真實意圖和用心了。五百名三到五歲的孤兒,全部集中在海珠市進行封閉式的訓練,而且林燕,和蘇姍,菲婭都有參與對那些孤兒的**,這批孤兒一旦經過傲宇的親自**,那會是一種何等強大的力量出現在中華國之上呢?傲宇難道想在中華國上為魔宗重出三界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修真界的其他宗派會坐視不管嗎?
一想到這些事,李總理就頭大不已,最後他乾脆在心裡對自己罵了一句:“管不了就別瞎操心,小宇是絕對不會危及聯邦國家安全的,至於他想在修真界折騰點什麼名堂,那可就不是自己管得了的了。還是抓緊時間幫小宇真正的身世查清楚再說吧。”李
總理在國內加緊鑼密鼓地為傲宇尋找親人。
傲宇則在寶島上加快了揮師日本的節奏。
和陳守信的祕密會晤,是由張風和陳震東商量周全後安排的,所有的保密和護衛工作,全由身穿三聯幫制式服裝的天魔戰士負責。
傲宇為了不引起井上壽行的疑心,特意邀請了由血靈裝扮而成的谷川清夫結伴隨行。原來井上壽行就沒怎麼對傲宇有什麼太大的戒心,現在有了谷川清夫和他一起前往三聯幫,井上壽行當然更加無話可說了。
不過傲宇並沒有說是和陳守信會面,只是說有一段時間沒和三聯幫的人聯絡了,想過去看看他們現在有什麼新的進展。
血靈變成的谷川清夫裝得是活靈活現,即算是親如井上壽行、御木秀吉和谷口宮雄也沒有看出半點破綻。井上壽行見傲宇有意和谷川清夫交好,對傲宇意欲和黑龍會合作的誠意更加是堅信不疑。
這裡是三聯幫所屬產業的一個大型海邊渡假村,裡面的設施包羅永珍,凡是和休閒娛樂有關的專案應有盡有,陽光、沙灘、海浪、棷樹構成了一個極具亞熱帶風格的娛樂休閒寶地。
白色潔靜的沙灘上,只有兩頂太陽傘下的沙灘椅上躺坐著兩個遊客。四周標槍似的挺立著十八名身著三聯幫制式服裝的保鏢。
張風、血靈和陳震東站在離太陽傘三十餘米遠的距離,神態輕鬆地不知在談些什麼內容。
而在渡假村的入口處,另有九名身著三聯幫制式服裝的天魔戰士守衛在那,由張風為首,暫停營業的白色招牌顯目地掛在電動大門之上。
太陽傘下坐著的正是傲宇和陳守信。
陳守信年近六十,但看上卻只有五十出頭,身體健朗結實,就連頭髮都是烏黑髮亮,向後反梳著,鼻樑上架了一副金線眼鏡,一點也看不出黑道梟雄的氣質,反而倒象個實足的政客。
因為有谷川清夫隨行,因此黑龍會的人監視三聯幫的眼線早就收到指令全撤走了。陳守信的聲音低沉而略帶磁性,微笑著對傲宇說道:“久聞傲老大的大名了,只是俗務繁忙,才有今日的遲來的一會,見面更勝聞名,曾老大果然是人中之雄。”
傲宇神情淡然地一笑,說道:“伯父的大名在下也早是如雷貫耳,所謂薑還是老的老辣,伯父因勢導利的文韜武略,才是我們作晚輩的要時時學習和請教的。”
陳守信神色欣然,說道:“傲老大這聲伯父之稱,我還真有點愧不敢當呀。江湖無輩,強者為王,三聯幫能有今天之局,還不是全託傲老大之福。”
傲宇將雙手交叉,捏得骨節直響,轉頭望向陳守信,神情肅然地說道:“我和震東兄以兄弟相稱,稱您一聲伯父自然是情理之中,之所以想和伯父有今日之會,主要是我馬上要離開寶島,去日本的本土進行更大的發展,以伯父和震
東兄之雄才偉略,守住寶島的地下勢力不再讓日本人和英法人進行擴張,應該說不是難事,而我也會在日本的本土牽制住他們各方的勢力,在下雖不才,但身上流的卻是龍之血脈,寶島是我們大漢民族的神聖而不可分隔的領土,這裡曾經受到帝國列強太長時間的蠻橫欺壓,我自認和伯父一樣都有一顆復興我大漢天威的雄心和壯志,不管外人對伯父是如何評斷,但伯父在我曾明的眼中,絕對是深知民族大義的血性男兒,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伯父的能力。”
陳守信目光炯炯地回望著傲宇,肅然正色,說道:“承賢侄高抬,我陳守信也就愧然領受,我在寶島和日本人及英法人勾心鬥角了幾十年,現在因為賢侄的橫空出世,讓我方有守得雲開見明月之感,我們寶島人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從國家中分離出來,寶島只有和聯邦緊緊的連在一起,才能有更大的發展,在我有生之年,就一定要促成讓寶島早日回到祖國大陸的懷抱,讓我們中華國自己的軍隊駐守在這個太平洋的戰略要塞之上,那樣就不會再有那些霸權主義國家的艦隊在我們的海疆耀武揚威了。”
傲宇凝視著陳守信,說道:“為了這個目標,我將義無反顧的支援伯父達到巨集願。聽震東兄說,伯父一直就受到東陽人的控制,是不是他們在你的身上做了什麼手腳,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陳守信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倒是沒有,他們主要是用我那兩個不孝子在控制著我,要我幫他們辦事,還有我娶的那個日本女人,也是他們早有預謀的安排。在這種情形下,我也就只有委屈求全了。其實,他們想利用我,我又何償不是也在利用他們呢。我有個原則,就是隻重結果,而不管過程。”
傲宇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成大事者,從來就不拘小節。日本人在控制人的方面的確有一套,但只要我們的每一個國人能從骨子裡認識到自己是龍的傳人,那麼不管他們採取何種手段,以我們大漢民族五千的智慧,是不可能對不付不了他們這個小小的民族的。”
陳守信嘆然說道:“日本人從來就沒有放棄過要重新入侵我們的中華國,他們的教育體制,從小就教育著他們的學齡兒童,要如何仇視我們的中華國。我有一個世交好友,他的女兒很早以前就嫁給了一個日本商人,她替那個日本人生了一個兒子。有一天,她的兒子從學校裡參加完愛國活動回到家中,突然狠狠地對著他的親生母親說了一句話,傲老大,你能猜到那是一句什麼樣話嗎?”
傲宇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如何仇視我們中華國之類的話。”
守信點著頭說道:“不錯,那個小日本男孩對他母親說,他從骨子裡恨死中華國上所有的人,他長大以後一定要將中華國的人全部殺掉。當時我那個世侄女大驚失色地問她的兒子這是為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