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宇想了想,又叮嚀了一句:“狙殺替身的時間安排在三天之後,首先裝出一副全面封鎖訊息的假相,然後再找個合適的機會洩露出去。唉,真不知他們的安全域性是如何工作的,我在寶島和日本的接觸後才知道,現在中華國還有著很多的日本的特工潛伏著。以此類推的話,其他國家安插在中華國的特工一定也不在少數,真不知有多少人在盯著我們中華國這一大片神奇而肥沃的土地。”
拉夫、冷豔、袁林一時無語以對。畢竟中華國的領土太大,人口也是世界在最多的一個國家,要想從十幾億人裡找出那些訓練有素的潛伏特工,就好比大海撈針,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傲宇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了幾步,然後對袁林說道:“我在很久以前就有過想收養一批無家可歸的孤兒,從中挑出一些資質上佳的孩子訓練成魔宗當代的弟子,這次提升你們三個的個人力量之後,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了,我的確需要為今後的發展,培養一批新生力量來掌握和管理我們越來越大的勢力,袁林,你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以我們在中華國如此廣泛的勢力網,找出一些合適的孤兒應該說不是難事。”
袁林接過傲宇的話,說道:“教父,在集團所屬的房地地業務中,我們投資興建了十七家孤兒院,有的是以環宇的名義,有的是現在遮天的名義,現在中華國上無家可歸的孤兒太多了,我們以前所做只不過是杯水車薪,教父有此想法,那一定可以改變很多可憐的孤兒們的人生和命運,另外這事要跟魔宗那些長老說聲.”
傲宇的目光透著一種深遠的思絮,沉緩地說道:“這事就交給你吧!”
“是,教父“傲宇沒有過多的在這方面浪費他的寶貴時間,在交待完袁林等人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之後,他用瞬移的方式,返回了寶島。
多年以後縱橫於整個地球的無敵軍團天魔軍團的雛形,在傲宇的三言兩語的吩咐中,由冷豔和袁林開始進入實施中。
而魔宗也是因為傲宇的這個決定,拉開了與中華國上其他修真宗派的戰幕。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寶島的局勢並沒有因為傲宇的離開而有所穩定和好轉,相反變得越來越混亂和恐怖。英法兩國派來的改造戰士並沒有改變什麼,他們根本就找不到是什麼樣的人和組織在策劃這場同時針對英法兩國和日本的大規模暗殺恐怖行動。
谷川清夫身上的壓力一點也不比井上壽行輕,身為日本三大修道家族之一的谷川家族中的二號人物,他雖有著非常高明的道行,但同樣不能為帝國在寶島的險惡局勢排憂解難。他在寶島上呆了近二十年,從還就沒有遇到過現在這種完全失去控制的情勢。接連不斷的暗殺恐怖襲擊,使他知道一定有一個大勢力組織在背後策劃一場龐大的陰謀,以他對中華國政府的瞭解,這根
本就不象出自於一向以正義自居的中華國高層人物的策劃,但卻又明明和寶島現在鬧著要脫離中華國政府獨立建國此事有關。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在把寶島這灘混水越攪越混濁呢?
就在這樣沉鬱煩悶的心緒裡,谷川清夫一直拖到午夜過了,才上了木榻地床,人躺在舒適清涼的臥榻上,腦海中仍是思潮洶湧,起伏不定。
一會兒清晰,一會兒蒙朧的意念在他的思維裡不斷地翻騰著,於是一個有點模糊的影像便在他的傲宇中重複地幻現,一時離他十分的接近了,但一下子又突然遠飄而去。
谷川清夫閉著雙眼,在彷佛一團團的血紅的煙霧中,感覺得出腦子裡這些魅影的猙獰,他們似乎在他的心中狂笑,又宛如在他的幻想中得意的舞蹈,那張臉,好幾張臉,總是如此迷濛,像很清楚,其實誰的容貌也不似,突然間,那些旋繞於谷川清夫腦子裡的一張瞼孔向他逼近了,紅髮獠牙,眉目如死,而且七竅中鮮血津津,谷川潛夫猛然待抓,那張臉又驀的變成了佐野一郎悽哀無告的面容,似是著無盡冤屈愁苦般凝視著谷川清夫。
谷川清夫的心口猝然收縮,大喝一聲由**躍起──室中燈光熒熒,光華明燦,一切仍與入睡前的情景沒有什麼異樣,很平靜、很安詳,他也依然還是躺在**,只不過全身上下已經冷汗涔涔了。
這是一個短淺的的夢,卻是個可怕的惡夢,谷川清夫的胸口劇跳,汗水透衣,他怔怔的擁被坐起,腦子裡仍清晰記得方才那個幻覺與影像,那隻由鬼臉轉換成佐野一郎的臉,看上去該是如何的愁鬱悽苦,多麼的悲涼酸楚,好像要傾訴些什麼,要宣洩些什麼給谷川清夫知道一樣,莫非是,他冤魂不散,自陰世裡要求谷川清夫為他做點什麼?
谷川清夫和佐野一郎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交道,佐野一郎之所以會離開佐野家族跑到寶島來為黑龍會做事,就是出自谷川清夫對他的**。不過谷川清夫當時不知道這個佐野家的敗家子居然敢把佐野家族供奉的大式神血鬼大神從神社裡偷了出來藏在身上。佐野一郎明明死於那個收走血鬼大神傲宇的手裡,他為什麼會來向他託夢呢?谷川清夫當然不知道,這全是血靈在搞鬼,血靈按照傲宇的指示,必須在兩天內幹掉谷川清夫,現在血靈在經過周密的計劃後,開始透過對人的思維誘發幻覺,來一點點讓谷川清夫往他設好的圈套裡鑽。
以血靈的法力,將谷川清夫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用不了什麼心思的,主要是這傢伙控制著一個猴式神巖里正男,而且傲宇有指示要他把和猴式神的鬥法戰場引到英法兩國在寶島的新建軍事基地附近,意圖透過式神鬥法產生的可比擬原子彈爆炸的巨大破壞力,對英法兩國在寶島的軍事基地以重創。
傲宇要求他以日本人的身份和裝束來進行這個計劃,一方面
要幹掉谷川清夫和猴式神巖里正男,另一方面還要嫁禍給日本,激化英法兩國和日本之間愈演愈烈的矛盾。血靈在盯了谷川清夫幾天之後,終於想起裝鬼來引谷川清夫上當的辦法。
要知道,血靈在封印沒解之前還是有那麼點靈識的,對於佐野一郎和谷川清夫之間的關係還是知道的。
夜色很沉,四野皆寂,除了偶爾有幾聲隱約的警笛以一種淒冷的聲音遠遠傳來,黑暗的曠野再無任何一點帶著生機的聲音。
谷川清夫感覺自己的呼吸聽得十分清楚,甚至連自己的心跳也那麼響亮,他渴望能入夢,可是,那裡睡得安穩呢?才一閤眼,那樣怪誕幻異的影子便又宛如自幽冥中鑽進了他的腦海。
時間,在靜寂中過去,看不見,摸不差,但溜得飛快……
就在這樣寂靜裡,谷川清夫忽然發現他的房門無風自動,緩緩開啟,而有一股寒氣透過他的心底,他全身的汗毛彷佛也突的豎立起來,感覺中,像有一種什麼陰森的,無形的恐怖向他侵毀過來,難道真的是佐野的鬼魂?
谷川清夫也算是個修道之人,對於這些平常無法理解的怪異現象知之甚詳,只是他無法理解佐野一郎的冤魂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就在谷川清夫疑神注視中,門兒啟開一半,一條人影悄無聲息的閃了進來:他一轉身,照面之下,不由險些將谷川清夫的一顆心都嚇得從口腔裡跳了出來。
明白是不明白,但並不代表谷川清夫不感到害怕。他可不是那種操縱鬼靈的巫師。只要是正常之人,對於鬼魂之類的靈體總是有著一種難以自禁的莫名恐懼感。
室中的燈光是明亮的,映照得飄進來的人影毫髮畢現。
佐野一郎是早就已經確定被傲宇殺了的,甚至連屍體都沒能落個全屍。但現在這個人影居然和佐野一郞一模一樣,而且似乎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的存在,而不是一般鬼魂的虛影。
沒錯,確是佐野一郎的鬼魂──這個意念掠過谷川清夫的腦子,可是轉念再細看,又覺得現在的佐野一郎明明象個人,根本就不像個鬼魂!想是這麼想,但谷川清夫仍不禁身上起雞皮疙瘩,心裡發毛,連呼吸也變得粗濁起來。
這個佐野一郎轉過身,陡然與**瞠目注視他的谷川清夫打了個照面,他的臉色變得悽哀無比,他伸展雙臂,就像飄浮似的緩緩朝谷川清夫的睡榻前逼過來。
猛一咬牙,谷川清夫在毛骨悚然中激怒突起,他暴烈的開口喝道:“站住!你並不是佐野一郎,你是什麼人!”
室中的光影映幻佐野一郞那張黑沉沉又悲慘的面容,他以一種低沉徐緩的聲音,幽幽的道:“替我報仇,谷川先生,我是你帶到寶島來的,也是你介紹加入進黑龍會的,我沒想過我會死,而且死得好慘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