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秦國北邊要地的路上我對著潔西卡道:“沒想到泰坦戰士真令人驚訝!”
潔西卡淡淡的說:“雙方相差甚遠,想當年我以百騎就足以收復舊土。”
我反問道:“他們不會覺得殺戮太重嗎?”
潔西回道:“他們只知道戰鬥,是不折不扣的戰士種族,他們並沒有太多思想。”
我又問道:“那到底誰讓他們聽令於我?”
潔西卡想了一下道:“是陛下,正確來說是泰坦族的領導者。”
我又驚道:“不是阿斯嘉特嗎?”
潔西卡搖搖頭道:“他只是個將軍而已。”
我更吃驚了!
“那到底誰才是他們的領導者?”我馬上問道。
潔西卡眼神閃了一下悠悠的說:“我只見過他兩次,那是在極北之地,透過帕密拉的古道所到的地方,那裡有一塊大陸,他是那邊的領導者。”
“什麼大陸?”我插話道。
頓了一下下潔西卡道:“亞特蘭提斯大陸。”
“亞特蘭提斯!?那消失的亞特蘭提斯?”我驚呼道。
這下換潔西卡莫名的問道:“你知道?”
我定下來後訕訕的笑道:“之前有聽聞過。”
隨後我便與潔西卡談起許多事來,關於泰坦、盤古、及亞特蘭提斯……
當我們走到離蒲阪不遠的小村落時,我就讓潔西卡帶著泰坦戰士先在這等我們,我可不想帶著他們到處亂殺,我還沒到讓秦國將領都認識我的地步。
果然沒多久我們就被一些看似秦國的偵查兵給圍了起來。
我對著那一群士兵道:“我是來找仲景大人的,煩請通報一聲。”
我語畢,有一士兵騎上馬半信半疑的向不遠處的村子奔去。
過了一陣子,仲景就慢慢的拍馬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他一到我這就揮手示意士兵們散去,隨後問道:“開封戰事如何?”
我回道:“目前他們應該是待在城中,以撤出的劉魁兵力,以他們現今的兵力應該不會再西進了。”
不等仲景問話,我反問道:“你們這邊呢?”
仲景也不避諱的說:“我們這仍是用撤招,先將沿岸讓他們以小代價上灘後,我們從側繞外海的船隻跟內陸的兵力成夾擊姿態,將他們困在沿海沙灘上,因為我們切斷他們補給,所以現在只要等就好了。”
雖然說的好像很簡單,但我想一定不像他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我又問道:“那北陽關?”
仲景哈哈笑道:“這更不用擔心!天險豈是說破就破?北陽關唯一擔心的就只有這從中路殺出的搶灘軍罷了。”
我喔了一聲道:“所以現在就是一切都在掌握中就對了?”
仲景自豪的說:“沒錯!所以我正打算帶你回去見見我王!”
“秦軒王?”我驚訝的回道。
“是的!”仲景斬釘截鐵的應道。
“為什麼?”我反問道。
仲景不慌不忙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不為什麼,就為了你這一身能力,我就該推薦給陛下。”
停了一下又說道:“我想你跟你朋友及私兵應該都出現了吧?讓你私兵護我們回咸陽吧。”
“嗯。”我輕聲的應了一聲,我並不驚訝仲景知道我還是帶上了私兵,仲景的權謀比我高出甚多,這一點我還有自知之明,很多事他只是默許罷了。
我與仲景騎在馬上打算往回走到返往咸陽的官道上。
仲景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怎麼瞞過我的探子?”
我奇道:“瞞你的探子?我不懂。”
仲景問道:“你帶有私兵這是可以理解的,但若要夠騷擾開封的兵力,你私兵數應該不少,沒道理我探子找尋不到啊?”
我淺淺的笑了一下道:“等一下你就可以看到他們了。”
我話剛說完,我與仲景的兩側忽然現出泰坦戰士的身影,將我們倆給圍在中間。
而潔西卡等人才從兩道路旁現出身影。
這時的仲景收心卻是忽然沁出了汗,心裡驚道:“這部隊是哪冒出來的?”
而我這時才轉頭對仲景說道:“這就是你剛剛所說的私兵所有數量了。”
仲景好像還沒從驚訝中回神過來,久久才唔了一聲。
又再次訝異道:“就這些?你們竟可以阻止開封的步調?”
仲景剛定下來的心神又再一次起波瀾。
心理道:“若這區區百人隊可以阻止那十幾萬的大軍,那這百騎的實力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難道他在唬弄我?這也不可能啊,探子回報,開封的確是混亂的,而他們到底是怎麼靠近我身側的?”
許多問題在仲景的腦中冒的生疼。
“不行!如此的影響力我絕不能將他拱手讓給它國!”仲景心裡定下心道。
一路上仲景講述一些有關這大地上的事。
原本中原是秦所統一的地方,然而就在當今陛下秦軒王登基之時,原當地的諸侯早已心懷不軌,想恢復舊有國號,導致紛紛獨立,才有了現今諸國。
中原以南謂之南疆,中有米爾山脈為天險,常人不可攀越,南下唯一途徑就是趙國的淄臨。
南方多為小國,呈散碎之形,雖有紛爭但卻不影響國勢。
中原以北謂之北域,此處土地貧瘠不利耕種,人數不多,但地面積卻非常廣大,城與城之間距離甚遠。
北域因為地貧所以想趁機南下,南疆國勢呈僵著,便將擴土之事動到中原,兩方隨時都在找機會分食這土地肥沃及商業繁榮的地方。
半個月後,我們已到了咸陽城外,依仲景之言,我讓泰坦戰士留在了城郊的草原上,讓他們在該處札營,而我則與眾人打算在隔日進宮覲見秦軒王。
一早,我們便隨著前來找我們的仲景進入了宮廷,路途上我對四周的環境留上了心,原來這裡的東方,也和古中國相差無幾,帝王的宮廷出如一徹,大同小異的華麗。
進到裡面竟然讓我們走了一個多小時!不準奔走,不準駕車!
我開始對這秦軒王印象不佳了,百姓雖稱不上富裕,倒也沒有怨言,但這很有可能是屬下大臣的功勞。
來到了大殿門口,我明知故問道:“你們行跪禮嗎?”
仲景疑惑的道:“是啊?怎麼?”
我淡淡的說:“對皇帝我不行跪禮,我的跪禮只對尊敬的人。”
仲景無言道:“這。”
“放心。不會鬧疆。”我拍拍他的肩說道。
“喧告入宮!”一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我等與仲景踏入了大殿。
一進去我看到的是一位有著相當氣度的男子,穿著皇袍顯的影股英氣,看上去約近五十的年紀,嚴肅中帶有一絲柔合。
到了定位我向秦軒王行了一個西方的貴族禮,這時卻有看不下去的大臣看不下去跳出來喝道:“仲景!你哪裡帶回來的蠻夷?!直視陛下就算了,為何不行跪禮?”
我看了一下秦軒王
,見他沒有怒意,我制止了剛要開口的仲景向那大臣道:“我想你已知道我是來自塞外,對你們來說是蠻夷,請問你們泱泱的大秦有將禮儀傳至塞外?我想並沒有,理所當然我用我們的禮儀來進行。”
那大臣仍不死心說道:“你既然來我們這裡就該以我們禮儀來覲見!”
我平靜的說道:“那若塞外的禮儀是不分男女脫去上衣,你們要會遵守嗎?”
那大臣不屑道:“開什麼玩笑!那於禮不合!”
我笑著說:“那就對了,行你們的禮對我們來說也是於禮不合,你們都能遵守你們的禮了,何況我們?”
“你。”那大臣氣結道。
“好了,好了,這件事並非那麼重要,若愛卿們看不下去可先行離席。”秦軒王侃侃而言道。
“陛下在此,我等怎可先行離去。”眾人齊喊道。
秦軒王對他們揮揮手,向我看來並問道:“可是你率領眾人,阻止了聯軍鐵蹄?”
我心理道:“這秦軒王還真會用詞啊,不說率兵,而說率領眾人,可見他並不是很無能,但怎麼國勢會如此?看來這深宮中有我不知的另一面!”
想歸想我仍是回道:“正是!”
秦軒王又問道:“你身後之人可是你下屬?”
我回道:“他們是我的朋友,並非下屬。”
秦軒王笑道:“沒想到塞外人傑如此之多,以往也許是朕疏忽了。”
停了一下又說:“今天你們就在這裡住下吧!”
在眾大臣驚疑的目光中,秦軒王向旁邊道:“仲彌,你與胞弟就帶他們下去,一切由你安排,不要怠慢了人家。”
“臣遵旨。”仲彌不亢不卑的說道。
“好了,先這樣吧,朕乏了,大家都散了吧。”秦軒王揮揮手道。
走出大殿後,仲彌與仲彌帶著我們走了好一段路後,停在一間頗大的建築物前,看看這四周似乎有點偏僻,令我意外的是,仲彌竟然在門口,卻由仲景帶領我們進去,我想一定是有什麼特別事情。
帶好門等我們都坐下後,我問仲景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仲景卻是失去他平時的灑脫狀,一臉嚴肅的說:“來這裡,是因此若有其他人你們馬上就可以瞭解有人逼近你們,我和我哥則有一些事要你們幫忙。”
看他那麼認真,感覺的出來,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仲景接下來用正經的口氣道:“你能說說你私兵的事嗎?”
我想這好像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道:“這是我所有兵力了,不過我想他們威力是強大的。”
仲景又問道:“你們到底是屬塞外哪一部落?”
我笑笑道:“我們不屬任何部落,說白點,我們是傭兵。”
仲景疑惑道:“你是說。就像江湖中的鑣局嗎?”
我驚奇道:“這裡有江湖這東西?我想差不多就是你那意思,不過我想我們除了運貨還有達成某項請求,只是一樣須付出相對應的報酬。”
仲景道:“這沒問題。”
我進一步道:“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搞的那麼神祕?難不成你要我的幫助就是這件事?”
仲景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道:“沒錯!”
我靠著椅背道:“那我可要了解事情的始末!”
仲景想了一下道:“可以,但你們要保證不向外張揚。”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接著我們五人便聽著仲景敘述這件事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