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看著仲彌、仲景兩人長大的,三人彼此感情深厚,秦軒王雖稱不上盛世明君,但也不會昏庸無能,本有遠大抱負,想要收復失去的秦國舊土,奈何皇后卻不在乎這些。
朝中有一半的權利被皇后給死死掐住,大多數是因為家族的勢力,讓這位皇帝的實權大大減半,雖貴為一國之君,卻也無法一意獨行。
而她是一國之後,於禮更不能對她如何,況且勢力廣泛,很難逐一清除,大大限制了一些做為。
當朝的仲彌雖貴為一國之相,充其量卻也只能有建議權罷了,若能決定,通常秦軒王都是准許的。
許多方面的排程仍是掌握在個個要職人員身上。
影響關鍵的軍隊,也是掌控在將軍手裡,秦軒王手上的可用之兵,也只有皇家的禁軍了。
只剩下下一些老臣的仍是向著秦軒王的。
所以一方面,仲彌派兵出去收復舊土,也一邊減少首都的異己勢力。
皇后會有如此做法乃是因為至今尚未有皇子!
據猜測,皇后也許是擔心自己失寵,而秦軒王本身也沒其她的妃子,後宮就完全只有一人獨大。雖然許多臣子要陛下招妃,卻一再遭到阻止,秦國一些根本已經開始動搖,陛下年近五十,尚未立儲,是很少見的一件事。
導致皇后已經在為以後著想,結黨派系,進而獨攬大權,確保她的后冠。
所謂的外患及民生,她一概不管!
而仲景要我們做的事就是在帝都中成為秦軒王的一股新勢力,假若我們的實力不假,儼然可以對抗皇后的勢力,讓她不再那張狂;又或者讓她急於露出馬腳,這樣就可名正言順的摘下那后冠。
而忽然出現的我們無疑的對秦軒王來說是一種比較可信賴的存在,於是在聽聞過我們的傳聞就打算找我們來幫忙,再怎麼差也比身邊有異心的人好多了。
再說了,所有的將領的大臣也都是對秦忠心的,只是依附的物件不太一樣罷了。
終究一句,這朝野太過注重於禮的遵循,若有能多一點仲景這種人就好了,也難怪仲景說他哥太過古板。
聽到這我我對仲景問道:“這整件事秦軒王知曉嗎?”
仲景答道:“陛下是知道的。”
我想了一會道:“基本上我是接受你的委託,但先說,我們的酬勞是什麼?”
仲景卻反問道:“你們想要什麼?”
我首先回道:“事成後,我需要的一個領地,完全不受秦國所管的領地,在此之前我只需要郊外的一座莊園。”
思雲接著道:“我想要有私兵許可權。”
小戴也說:“我想要有器械擁有權及商會許可。”
阿樂則說:“資金你們需要負責。”
我轉頭問潔西卡道:“你有需要什麼嗎?”
潔西卡搖搖頭,看來她並沒有什麼興趣。
“也對!她都活那麼久了,還有什麼會讓他動心呢?”我心理如此想道。
仲景沉思了一會道:“莊園我可以馬上為你尋找,其它的事必需等事情完成才能給你。”
我插話道:“這期間,我們還是要收傭兵費的。”
阿樂隨即說道:“我們每月開銷要有千兩銀子!”
“厄……這。這我會想法子。”仲景有點無言的說道。
我大笑著安慰他道:“你會覺的很划算的!”
隔日。
仲景就在咸陽北邊郊外清幽之地幫我們找了一座莊園,忙了一個早上,仲景前腳剛走,我正打算坐下休息一會時,一位熟悉的身影后腳馬上就跟著踏了進來。
思雲本來要將那人打發走,定眼一看,原本沉穩的他卻也忍不住小聲驚道:“陛下!?”
這時秦軒王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我身後的阿樂馬上會意的出去外面將大門給掩了起來。
一身的布衣,一點也不象是平時的帝王。
我伸了手示意秦軒王坐下,一點也沒把他當皇帝。
秦軒王卻是有趣的問道:“沒想到你們竟然一點都沒把皇帝放在眼裡?”
我淡淡的說:“我們有這本事。”
我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來的本意,但我們也想知道究竟我們該做些什麼?畢竟透過仲彌他們也不好完全做主,還是直接由你來說最恰當!”
千純遞上了茶,秦軒王喝了一口道:“你們真有傳聞的那麼神奇?”
我反問道:“你要我們證明什麼?我們一出兵,都城裡的軍力就會停留,你現在勢力單薄,老臣又拘泥古禮,我們實在不好辦事。”
停了一下我又道:“我倒是希望你能跟我說說到底要我們怎麼做。”
秦軒王低頭邊想邊講道:“現今,我先將大部份兵力給派出去收復舊土,但我擔心南邊的陳國會趁機而入。”
我敲著桌子道:“陳國跟皇后有什麼協議嗎?”
秦軒王搖搖頭道:“這我還真的不清楚。”
我推測道:“我猜想,你一派兵遠到一個地界,陳國必會來犯,而皇后也會趁勢補上一刀,再加上有本朝最擅戰的將軍包畢衡,我想一定會以他來定局。”
秦軒王卻張嘴訝道:“沒想到你跟仲彌所想不謀而合?”
我淺笑道:“這只是粗步猜想,我想仲彌所想的比我深多了,也細多了。”
秦軒王笑道:“你也別妄自菲薄,聽說你們不過是個傭兵,沒想到卻有如此實力!你們一定不止是塞外蠻夷吧?”
我哈哈兩聲道:“我等皆來自遙遠的西方!”
“西方!你們穿越那艱困的沙海!?”秦軒王吃驚的站起來喊道,隨後發現自己失態後又連忙的坐下。
秦軒王迫不及待的問道:“西方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
我神祕的笑道:“一言難盡!”
隨後扯開話題道:“所以我們只要等你撒出兵力就好了,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也希望你事後要兌現對我們的承諾。”
秦軒王堅定的說:“這絕對沒有問題!”
隨後我們又聊了許多細節,也因為秦軒王是偷偷摸出宮的,也只能趕快回去了……
接下來幾星期果真就如仲彌所說的,秦軒王大量的派出了軍隊四處去收復舊土去了。
一萬步兵朝羅紈而去,協助當地周邊的治安及叛黨消滅。
二萬騎兵及八萬步兵朝開封而去,想一舉打下以宋為主的聯盟,並將其驅出中原。
二萬步兵朝北陽關去支援,打算將南下部隊完全擊退。
而仲景也隨著這一次的舉動隨軍出發。
咸陽此時所剩兵力只剩一萬步兵及五千皇衛軍。
陳國來攻,約半天時間就可攻下這中原最大的都市。
這時的後宮某處。
一粗聲隔著簾幕說道:“娘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陛下都不擔心南邊的陳國將進攻嗎?好幾位大臣都聯名上奏,但陛下仍一意孤行,可否請娘娘代說一二?”
“這哀家知曉了,先退下吧。”皇后平聲的說道。
皇后手輕揮了幾下,就見到有幾個人影從暗中閃了出去……
然此時她心裡也是搞不太懂的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就那麼放心南邊?聽說近期有個什麼傭兵
的入了他旗下?難道幾人可抵一國?還是這是一招引蛇出洞?”
其實皇后與陳國並無勾結,她只不過是想讓陳國舉兵來時趁機會讓眾臣及百姓來指責這當朝皇帝,這樣一來就可以消消這帝王的氣燄,讓百姓的心中落下口實,如此一來,他往後所做的一些事也將更容易被百姓所接受。讓自己更穩穩的坐住這後座。
此時的她也很擔心秦軒王將兵全都給撥出去後,陳國真的來入侵該怎麼辦。
雖然自己手中有一些兵力,但也經不起人家一國的攻擊啊……
就在秦後擔心的同時,陳國的馬公錦也從探子那接獲了秦國眾軍皆出的的訊息。
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個無比的好機會,卻也猶豫起來,不為別的,就因為有仲彌!
他可不覺得仲彌會犯這種錯誤,一定有什麼陷阱等著他。
雖然如此,他仍是出了兵,只是有些兵力被留在陳的都城太原,因為他擔心老窩被偷了。
因為擔心被偷襲,所以他只帶上了六萬步兵,浩浩蕩蕩的往咸陽進發。
一路上雖然馬公錦一路上小心謹慎,但仍是壓不住心中的困惑,因為一路上秦的防守簡直松的可以!
幾乎可以說是毫無阻礙的前進,這讓馬公錦摸不著頭緒,不過卻也說出了秦國真的是將兵力派往它處了。
不多時,馬公錦就當機立斷的舉軍直擊咸陽,在他所接收到的訊息中,沿途是沒什麼兵力的,就連咸陽城中也沒有多少可用之兵,與其擔心被伏擊不如早點進發,後發受制於人吶!
此時紅刺正衝進我莊園門口對著我道:“主子,敵人距咸陽只剩不到幾小時路程!”
我站起身對身旁的秦軒王道:“從上次至今,也有幾十天了,你就安心在這吧。”
說完後我帶上潔西卡與小希及泰坦戰士就往南邊前進。
十幾分的時間,我等又到達了咸陽的北門,我向著城上的仲彌喊道:“仲彌!是我,開城門吧!”
這是我們之前就約定好的,由他來當北門的守將,好接應我的進城。
馬上,就有人為我們開了城門,就在那士兵瞪大雙眼的同時,我們與泰坦戰士穿越了城門。
我與仲彌走在前頭,仲彌微微緊張的道:“對方似乎再不久就可兵臨城下了,你真有把握?”
我笑笑道:“到南門吧,你親眼瞧瞧不就得了!?”
我們就在北城士兵驚疑的目光下離開,仲彌也完成了守將的交接。
一路上,仲彌不時向我詢問有關這泰坦的事情,因為在這之前他都沒有看過我所謂的私兵,現在卻忽然出現這一支殺氣龐大,視旁物無睹的軍隊,當然很不是滋味,倘若這真可擋下幾萬大軍,那是不是要反客為主也是易如反掌?
我看穿了仲彌的顧慮,再一次跟他說:“你放心吧!我對這秦的都城沒有興趣,真要我這樣,除非你們答應我的事沒有做到。”
聽到這,仲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若真如此,本朝當實現諾言!”
到了南門後,我們都全數上了城牆,所有的守軍都被撤換下來,我看見他們眼中困惑的目光,不過他們卻沒說什麼,因為讓他如此做的是當朝的首輔。除了留下許多將軍在南門守著外,他自己則是帶著些許部隊,往宮廷方向去了,為了就是抓皇后的口舌,這時很多馬腳都會顯露出來,若再不出現馬腳,仲彌就會打出暗號,讓我詐敗,逼她露出真實的意圖。
我站在城牆上,徐徐的方中,我感到遠方隱約有一股軍氣移動,我從城上望去,是一青褐色的大地,我靜靜的等著那將來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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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