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委辦案人員找到尹姓的雙胞胎姐妹進行調查談話。這對姐妹起初不願配合辦案，根本不承認自己與老畢有特殊的關係。但她們畢竟年輕，工作和生活閱歷不豐富、經驗不老道，紀委辦案人員虛虛實實，並以培訓中心工作難以保住相威脅，最終兩人都敗下陣下，老老實實交代了與老畢交往的真相。
尹白梅說，她以前在房產公司做售樓小姐時，業務做得並不好。那家公司的售樓小姐長得都年輕漂亮，她們在那裡也並不算最漂亮的。更重要的是，那時候她們剛出來做業務，對男女之初是那些事還是有些忌諱的。有些客人在買樓時就要求與她們發生關係，都被她們拒絕了，所以業務談成的很少。而其他售樓小姐，有的口才也不好，長得也沒她們好看，可業務卻做得相當好。開始她們並不明白其中的真相，以為是她們能力強。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她們也並沒有什麼出奇的能力。每到月底，尹氏姐妹倆的業務都排在整個公司的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受到售樓公司總經理的批評。有一次，總經理忍不住點撥道，真是奇怪啊你們倆，因為看你們長得這麼漂亮，才把你們招來賣樓的，沒想到業務做得這麼差啊！你們腦子就不會開竅一點，思想放開一點？
尹紅梅問究竟該怎麼做，總經理說，這個還用得著我教嗎？你知道其他人是怎麼做業務的嗎？為什麼業務做得比你們好嗎？說千條道萬條，最關鍵就是一條，思想開放一點，客戶有什麼要求，你就答應他們。只要他們肯買你的房，要陪吃你就陪吃，要陪喝你就陪喝，要那個你就陪他那個……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尹白梅和尹紅梅姐妹倆回來商量了半天，還是有些猶豫，覺得賣樓畢竟不同於賣身。可是，如果一點不放開，業務肯定上不去，每個月的收入就這麼一點，實在太可憐。慢慢地，就有些想通了。
正在這當口，她們碰到了前來看房的畢岸喜。這個畢岸喜長得有些喜氣，也有些威嚴，但畢竟年歲大、個頭也小，站在眾多客戶裡頭顯得一點都不起眼。但是，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小老頭，對尹氏姐妹倆特別感興趣。他特別點了名，要求這姐妹倆陪他看房。
畢岸喜看中了她們公司的一套豪華躍層。不過，在看房的時候，她們發現老畢看房仔細，看她們身材臉蛋時更仔細。那副色眯眯的樣子讓人非常討套。顯然，他是連房帶人都看中了。
這套豪華躍層價格不菲，如果能夠經她們的手賣掉，尹氏姐妹能夠拿到非常可觀的提成。可是，儘管畢岸喜一個勁地說房子好，卻遲遲不肯下決心。尹紅梅著急了，拉著老畢的手說，畢先生，您是大土豪，這麼好的房得趕緊下手呀！老畢用另一隻手摸了摸紅梅的嫩手，說，不急，不著急！紅梅說，你不急我們可急，我們還等著拿提成呢！老畢說，要我下單可以，但我有個條件。紅梅問：什麼條件？老畢壓低嗓門
，道：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
晚飯由老畢請客，尹氏姐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識到如此氣派的餐廳，吃到如此可口的美味佳餚。兩人經不住老畢的鐵齒銅牙勸說，喝了一杯又一杯，兩人漸漸都喝高了。
紅梅酒量小，已經暈得不行了。白梅還有些底氣，腦子裡還想著賣房的子。緊要關頭，她舉起酒杯問：畢先生，買房合同什麼時候籤？老畢也舉起酒杯說：就籤就籤，馬上籤，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白梅吃驚道：什麼？你還有條件？
但見老畢一張大嘴，咬著白梅的耳朵，邪邪地道：美人，只要你答應晚上陪陪我，什麼都好說。白梅嬌嗔道：陪你，現在不就在陪你嗎？老畢說：你又不是小孩，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我說的陪，就是那個意思，明白嗎？
白梅知道了，天下的男人都是壞東西。要想賣掉這套房，也得像別的售樓小姐一樣，把自己的身子也賣一次才行。
想起這些日子的苦處，想起到售樓公司來以後的處境，白梅差點又要落淚了。無奈，她只得藉著酒意，點了點頭，說：那好吧，但你要說話算數，可不許反悔。
老畢說：不反悔，決不反悔。
在到房間去的路上，白梅想讓他把紅梅安置一下，迴避一下。不料老畢花心得讓人吃驚，居然說：讓她一起去吧，也陪陪我不好嗎？
白梅說：你這也太過分了吧？老畢說：我怎麼過分啦？人家買一層要人陪一次，我買的是躍層，當然要陪兩次了。現在兩個人陪一次，算起來不是一樣的嗎？
白梅怒道：無恥！老畢笑道：陽臺是少了五尺，但五尺就五尺，我也不管那麼多了。
進房耍一了陣，白梅就睡著了。這時，紅梅也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躺在臥房沙發上。於是，老畢又把紅梅抱到**，照例耍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醒來，老畢左擁右抱，快活如神仙。白梅紅梅見事已至此，也只得由他胡來。不過，她們也不傻，硬是拉著老畢直奔售樓公司，簽下了那份合同。
到籤合同時才知，老畢與他們公司董事長非常熟悉。那套躍層的售價比誰都低。但老畢也算講信用，他對董事長特別交代：該給售樓小姐的提成，一分也不能少。
臨走時，老畢給白梅紅梅一人一張價值五千元的超市卡。然後，給她們一人一張名片，讓她們經常與他聯絡。老畢笑道：還是那句話，對我好，我也對你們好，決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此後，尹氏姐妹與老畢頻繁往來，經常在賓館客房裡玩鴛鴦戲水，樂此不疲。而且，雙方很快達成了共識：一方面，尹氏姐妹覺得繼續在售樓公司呆下去，今天陪這個明天陪那個，幾乎與暗娼無異，不是長久之計；另一方面，老畢也想長期享用尹氏姐妹的身體。如果與大家一起共享，別的沒什麼，就怕身體太髒
，說不準哪天會得病。
於是，老畢拍了拍大腦，決定把尹氏姐妹召到自己旗下。可惜她們文化不高，究竟什麼地方收入高又比較清閒呢？想來想去，還算培訓中心比較合適。於是，兩人就去了培訓中心搞服務工作。因為培訓中心的收入是與崗位掛鉤的，尹氏姐妹沒有職務，收入上不去。為此，在老畢的施壓下，培訓中心主任破格提拔她們擔任科長副科長。此事讓培訓中心的員工們罵得他半死。大家都一致懷疑中心主任鐵定與她倆有一腿。
尹紅梅說，儘管我們在培訓中心工作。但領導經常讓我們往公司總部送檔案，所以我們經常去畢董事長辦公室，有時候就在他辦公室幫助泡泡茶，搞搞衛生，相當於他的個人保姆。中午休息的時候，他還不放過我們，有時還要“吃點心”。
至於事發前一天晚上，紅梅回憶說，她們倆都在畢董事長辦公室做服務。開始在**玩，老畢覺得不盡興，後來放到辦公桌上玩，才讓他盡興。因為辦公桌搞髒了，用餐巾紙擦了擦，可能還不太乾淨。
根據這一線索，紀委辦案人員與公安同志一起去老畢辦公室提取證據。果然，在辦公桌上發現了汙物。
有了這些鐵證，紀委再次找老牛談話。說老畢的猝死並非因公殉職，而是前一天晚上與姐妹倆幹得太累。為此，紀委將向上級彙報，要不要給老畢處分，至於賠償金的事，老牛就別再想了。
但是，公安機關最關心的還是老畢的死因。這麼說，老畢真的是玩3P玩死的？
尹白梅提供了新的證據。她說，事發那天早上，老畢臉色比較差，但倒沒有要猝死的跡象，直到他收到一封奇怪的信。
早上起來時，老畢還是挺開心的。儘管有些累，但他摸著姐妹倆的身子，鼓勵道：好好幹，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時，老畢去洗手間洗了臉，出來時，發現辦公室門底下的縫隙裡塞進一封信。老畢拿起來一看，發現信封上沒有寫字，是空白的。但是，信封裡面有內容。老畢坐在沙發一看著看著，臉色就越來越白，越來越難看。
紅梅回憶說，白梅因為有事先走了，老畢看信時，她在辦公室外間搞衛生。因為放心不下，她悄悄探進頭觀察老畢。發現老畢神神鬼鬼的，把信紙撕成一片一片，很小很小的，像是碎屑。
紅梅覺得很奇怪，在外面幹了會兒活，再次探頭進去看時，發現老畢這時更怪了，他竟然把那小紙屑，塞進了嘴裡，一片一片地嚼碎，吞了下去。
這封信究竟是什麼內容，看了之後讓老畢如此頹廢喪氣？扔了也不行，非得自己吃下去？
更奇的是，就在吃下這紙片大約五六分鐘後，他就手握胸口喊“不行”了。
紅梅提出送他去醫院，老畢不同意，說躺一會兒就好了。結果，一躺就再也沒有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