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克魯或許真跟惡水靈君的關係非常親密,也真聽他說過許多姬姬的事,無意中說了往事,卻不料正是她的痛腳。克魯看她沒出聲,又大聲說道:“強存弱亡,這才是世界自然永恆的真理。千古以來,不管是人是獸,均不出此理。輪迴報應,那只是安慰弱小的好話。哼……”
“哈哈。”突然也有人大笑,象是針對克魯的話,說著:“輪迴報應我沒見過,不過,因果報應我是見了不少。”
龍仕傑定眼看去,卻是豬妖與古藤怪。原來,那鬱標自己不敢跟隨前來,卻是立刻打了電話給火太郎,說是龍仕傑被河伯請去;而火太朗也不知出於什麼心,立刻就派了豬妖與古藤怪前來。這兩怪也原本尋這地方不著,卻碰巧發現克魯一行,於是就遠遠跟來。
龍仕傑發現是他二人,舒了口氣,想著礙與冰太郎他們的面子,這兩個多少會幫忙,不至於做觀眾。又看了眼旁邊的姬姬,發現她好象很緊張,似乎在‘仙鏡’他們欲對自己下手的情況影響了她,輕聲說道:“別怕,他們是來幫我們的。”姬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可他們在‘仙鏡’都想至你於死地啊。”龍仕傑低聲道:“化解了。”
而克魯被後面的聲音也好象嚇了一跳,匆匆回身,瞪著豬妖與古藤怪,打量了一眼,哼道:“哪裡來的小豬怪和樹藤精,沒事就滾回哪裡去。惹的本將軍煩了,一個做柴火,一個做燒烤。”
豬妖與古藤怪一下愣住,剛笑的聲音猛然止住,他們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出自己的身份,且大大咧咧,根本就不將自己兩人放在眼裡,完全不管是敵是友。可自己,除了知道他們是水妖外,看不出絲毫來路,就這點,都還是火太郎電話裡交代的。古藤怪往前走了兩步,聞著克魯轉悠著看下,想從什麼地方看出對方的身份。
“看什麼?”一名水妖怒喝了聲,吼道:“這是我們洪荒平原的克魯大將軍,你這小不點,看地好無理。”
古藤怪好歹也是修煉近千年的老妖,被對方罵成小不點,好不氣惱,說道:“哦,原來是大大將軍,我一時看走了眼,還以為是哪裡來的水猴子呢?”
豬妖也被那水妖一激,原本有的戒畏也沒了,“呸”了一口,說道:“什麼水猴子,看他們失魂落魄,衣衫不齊,八成是哪裡來的落水鬼,想到這裡來偷點什麼。”想了想,又說道:“難道是想偷河伯的內褲穿?”看來,他也猜出此處是河伯的住所。
克魯雖然看出對方的身份,卻終究不知道他們實力如何,本想著兩句話把他們嚇走,只是沒想到對方不懼。更是把自己一群比喻成什麼水猴子,而他們多在水中活動,不穿衣服乃是為了行動方便,沒想到成了落水鬼,當下冷“哼”了聲,說道:“我今天只在這辦點事情,難道你們想攪局嗎?”
龍仕傑看著豬妖,見對方眼裡閃過一絲陰晴不定的猶豫,好象是在思量著什麼,心道:莫非他們來還是另有打算?難道他還對我身上的龍鱗不死心,想佔為己有?身子不由地挺了下,強忍疼痛,觀察著室內各
處,看似乎有逃身之所。眼見右邊十餘米外的一尊巨龜的雕像後好象又一個黝黑的洞口,也不知有多深,但除此外,已無其他可逃之所。
“嘿嘿。”豬妖笑了聲,說道:“我們怎麼敢攪大將軍的局,只是我們想要這小子身上的一點東西,還希望你們不要阻攔。”
龍仕傑一下知道他想說的就是龍鱗,看來在外面他還是懼怕那兩個日本人,要不然他們早就對自己下手。心頭暗暗叫苦:還以為對方多少會給點幫助,沒想到卻又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克魯也在衡量當前的局勢,對付龍仕傑尚且可以,只是不知道這豬妖與古藤怪是否厲害,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但都是些平庸之輩,較上真還不知道後果。當下朗聲道:“你們這兩個,一定是想要他身上的龍鱗,竊取上面的力量,是吧?”
豬妖一怔,沒想到對方一下就看破自己的心事。古藤怪“嘿嘿”笑著,說道:“大大將軍真是厲害,一下就知道我們想要什麼?只是不知道將軍會不會攪局呢。”克魯說道:“你們也太天真了,枉費修煉千年,那龍鱗自是力量非凡,卻不是你們身上的東西,枉自挪用,豈不是最後讓自己變地人非人,豬非豬,更是龍非龍。”說話的間隙,已悄悄從邊上部眾手裡拿過了自己的武器。
“哈哈。”豬妖大笑,顯然知道克魯的意思,不會讓自己如意,說道:“我們不只想要龍鱗,如果將軍同意,那個小美人也不妨給我。”說著,又瞪眼看著姬姬,滿是輕佻菲薄之意。
“不要臉的畜生。”姬姬“呸”了一句。
“啪。”冷不防古藤怪回身打了豬妖一耳光,喝道:“你丫地也不看看自己傻糗樣,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些漂亮姑娘。人家能要你只豬陪在**瞎折騰。”
豬妖到是不勝防,都被她打懵了,摸了摸生疼的臉,怒道:“你個瘋婆子,吃的哪門子醋。老子喜歡漂亮、年輕的姑娘有什麼錯,難道我要是在活個千百年,豈不是天天要給你這不中看也不中用的瘋婆子糟蹋。”
古藤怪一塄,續而嚎啕大哭,象是受盡委屈,罵道:“你個死沒良心的豬哦,現在嫌棄我了……想當年我也不是一樣貌美如花,你是好話說盡,把我騙到手……現在人老珠黃,你就不想要了。”那眼淚,就如同山間細泉,絹流不止。
“你嚎個屁啊。”豬妖推開要撲上來的古藤怪,吼道:“老子也就外面耍耍,也沒象以前那些人娶個三妻四妾放家裡面。算對的起你了,在羅嗦,老子抽死你。”說著,把手揚起老高,卻始終沒落下去。
原來他們是一對,難怪長出入在一起。龍仕傑心裡終於清楚豬妖與古藤怪的關係。心裡暗道: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是不會站我這邊,倒不如給他們製造些亂子,拖延時間,說不定小雀子與河伯就快回來了。又看了下那邊的山洞,又想道:這不管怎麼樣,也可以多些逃離的時間。想到著,開口說道:“老豬妖也真是,既然跟古藤婆婆都好了那麼久,為什麼現在就見異思遷,想把她拋棄不顧。你還真是沒良心。”
“是啊,是啊。”古藤怪聽到有人給自己幫忙說話,鬧的更起勁了,朝著豬妖喊道:“你個死沒良心的,想當初是那麼費盡心事地哄我,現在就想打我……你打,我就給你打……你打,你打啊。”邊說還邊把臉往豬妖的手掌上湊。
“你個臭婆娘。”豬妖罵了句,手掌還真應聲而落,“啪”地打在古藤怪的臉上,吼道:“人家故意離間我們,你還真信他了。”
“好哇。你還真捨得打。”古藤怪捱了一巴掌,眼淚流地更凶了,罵道:“你個賤豬……嗚嗚……嗚嗚……”聲音居然好生悽楚,象是被對方欺壓多年,突然發洩。
“沒腦子的枯木。”豬妖罵道:“人家說什麼你都信,你自己說該不該打。”古藤怪邊罵又邊看了眼龍仕傑,心道:這小子,生死關頭,既然打起我的主意,也不知他安的什麼心。眼見姬姬與他相扶在一起,心頭很不是滋味,真有種衝動想把她搶了過來。
古藤怪看他說話,眼睛卻是看著那邊,心裡不禁化悲為怒,心道:這麼多年,我好生待你,你卻只為在我身上討快活。如今老了,你就想把我扔了,我縱是哭死,你眼睛卻還在看別人。嘴裡卻仍止不住地抽泣,哽咽道:“是啊……我是根枯木……你只賤豬,就想著那些鮮豔的嫩花嫩草……”聲音很輕,可就在豬妖正納悶時,她突然跳起,一把將他撲倒在地,雙手如風扇旋轉,“啪”、“啪”、“啪”連著煽了他幾個耳光,瘋似地大叫:“讓你打我,讓你看別的女人。死豬、臭豬,得瘟疫的下流東西”。居然是咬牙切齒,下手很重。
豬妖突聽她說話委婉,以為她懂了自己的意思,不受龍仕傑的挑撥,鬆了戒心。可他不知道古藤婆
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是以軟語疏忽他,趁其不避,突然出手,登時將豬妖的臉抽腫。
龍仕傑沒想到自己一句話見效,又高聲喊道:“對,就該打他。古藤婆婆,你跟了他這麼多年,,自己想下受了他多少氣。為他付出出了自己所有的美好時光,他現在見你老了,就想把你甩了。這種人,就該往死裡打。”他原本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只是現在看他們如此,想是以前她也必受了不少豬妖的氣,是以提起,企圖火上澆油。
果不其然,古藤婆聽到龍仕傑的話,聲淚又俱下,說道:“是啊,上次我帶你們逃,累的要死,他抱著我就這樣往地上摔,那有半點憐惜我啊。”說著,又煽了豬妖一下。
豬妖連挨幾下,心頭也惱了,扭轉身子,與古藤怪扭打在一起。這兩個修煉千年的妖精,此刻完全忘記了自己,全是山野村夫般拳打腳踢。
那克魯看著眼前的一切,都愣了,剛才這兩個,看似好象還要與自己動手搶奪手邊的人,沒想到三刻鐘不到,自己卻先打了起來。看著滾成一團的他們,心道:就讓他們打,隨便傷了哪個,對自己終究是百利而無一害。索性退到一邊,注意著龍仕傑,怕他逃跑,又時不時地看著熱鬧。心想:凡物就是凡物,即使修煉得道,也終究脫不了原始的粗魯本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