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一聽拉住舒涵說:“你怎麼不早說,傷到哪裡了?讓我看看。你這個人闖禍也不是第一次了,從小就像個男孩子,遇事顧頭不顧尾,莽撞。”
舒涵拉住她不滿意地說:“媽,看你說的,我都退休了,還老把我當成個孩子提那些陳年爛穀子的事。我沒有受傷,出車禍的也不是我,是別人,你們怎麼都和雷鳴一樣大驚小怪。”[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小瑾湊到舒涵的身邊摟住她的胳膊說:“大姑,你有什麼糗事不能讓我們知道?”
雪梅呵斥小瑾說:“怎麼和大姑說話呢?沒規矩。”
小瑾伸了下舌頭躲在秦敏後面說:“大姑好。”
浩宇慢條斯理地笑著說:“姐,別怪媽羅嗦,見你沒來,大家都著急,這還不都是關心你嘛。”
秦敏看著他們兩人笑著對江巖說:“老頭子,你看看,咱們家這是怎麼回事,陰盛陽衰,兩個孩子的『性』格是不是換錯了。”
大概是看見舒涵平安無事,江巖的心情好多了。話也多了。
他風趣地用歪著的嘴角朝著舒涵撇了一下,費力地做了個鬼臉,對秦敏說:“虧你···還是···母親,這麼···明顯的···差異···你才···發現。你就···不看···看你···自己,女兒···的『性』格···就是····你的翻版。”
舒涵坐在床邊上握住江巖的手,從小到大父親最疼的就是她。
她說:“爸說的對極了,弟弟的『性』格像爸爸,總是那麼穩重。”
江巖說:“和爸···說說···誰出···車禍了?讓你···這麼緊張?”
舒涵說:“闖禍的是個小夥子,一看就是個富二代,開著輛寶馬,下那麼大的雪不注意看路好好開車,打什麼手機,撞倒了個過路的小女生,要不是我看見,他就落跑了。虧他還是個大學生。”
芙蓉在一旁打抱不平地說:“誰那麼缺德?撞了人還想跑?大姑怎麼不到派出所告他去。”
雪梅也說:“現在的年輕人也太不象話了,還好我家的芙蓉眼光好,沒有遇到那樣的男生。”
舒涵說:“那傢伙叫······”
還沒等她說出名字,錢進捧著一大束鮮花,提著一個水果籃匆匆闖了進來。
看著進來的他,舒涵張開的嘴巴僵住了。
錢進沒有注意到坐在小瑾身後的舒涵,眼睛裡只看見芙蓉。
他將果籃交給秦敏,捧著花走到芙蓉面前獻給她說:“你們都在啊,江爺爺還好吧。我剛到『奶』『奶』家就聽說了,他們一會兒趕過來。”
芙蓉還在生錢進的氣,小嘴一撇,推開花,給了他個冷臉說:“關你屁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雪梅忙接過花說:“芙蓉,又怎麼了?說了你好多次不要這種態度對錢進,就是不聽。越來越不像話。你沒聽你大姑說,如今這樣的男生到哪裡去找?”
芙蓉剛想辯解,舒涵站了起來。
她指著錢進說:“錢進,怎麼是你?你不好好地在家照顧金樺,來這裡幹什麼?”
錢進這才看見舒涵的存在,大吃一驚。心想,我沒有看錯吧?這大媽真是陰魂不散,在哪裡都能遇見她。都說冤家路窄,我也太背了點,她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她是江爺爺的醫生?不像啊。是江家的朋友?同事?那麻煩就大了。得趕緊想辦法把她支走。
他說:“大媽,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你今天去看金樺了嗎?她還眼巴巴地等著你呢。”
浩宇剛想介紹他們認識,見他們貌似很熟,便說:“看來你們已經見過面,我也就不多說了。”
舒涵見錢進不但不負責任照顧金花,竟然反客為主當著大家的面毫不客氣地趕她走,心裡很生氣。
她指著錢進說:“沒錯,我們是見過面,那晚,我就是和他······”
錢進怕她多說,『露』出馬腳,忙拿出一個香蕉塞給舒涵說;“大媽,這香蕉挺甜,你請吃。”
雪梅見錢進一口一個管舒涵叫大媽,糾正他說:“錢進,什麼大媽大媽的,叫姑姑。”
錢進一愣,沒反應過來說:“什麼?叫她···姑姑?”
雪梅說:“是啊,她就是那天要給你介紹的芙蓉的大姑,雷鳴的媽媽。”
錢進一聽,嚇得差點沒昏倒,吃驚地盯著舒涵說:“你就是芙蓉的姑姑?你說的在公安局工作的兒子就是大表哥金雷鳴?”
從雪梅的話裡,舒涵聽出了錢進的身份,也吃了一驚。
她看了看芙蓉,又看了看錢進說:“我就是江舒涵,有問題嗎?難不成他就是那個錢進?”
雪梅看出了他們之間有誤會,但又不知是為了什麼,打圓場說:“大姐,他就是芙蓉的男朋友,孩子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見識。”
舒涵見錢進是弟弟家的乘龍快婿,礙著雪梅的面子只好說:“弟妹,看你說的,我怎麼會和他計較。”
她狠狠瞪了錢進一眼。錢進正狼狽地看著她。
雪梅說:“你們說的金樺是誰?”
提起金花,舒涵又恢復了笑臉。
她說:“忘了告訴你們,金樺就是我今天認的乾女兒。”
秦敏說:“這是好事,你一直以來都想有個女兒,這回如願以償了,什麼時候帶來給我這個外婆看看。”
江巖拉了一下秦敏的衣服說:“還有···外公。”
錢進知道舒涵在這個家的地位,上前陪笑臉作揖道:“姑姑,都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我下次不敢了。”
舒涵說:“你還敢有下次?”
在雪梅的心目中,舒涵是一個有涵養的人,見到人總是彬彬有禮,不失外交官的風度。可是,今天看見錢進一臉的不爽,說起話來毫不客氣,甚至咄咄『逼』人,和以前完全變了個樣。而錢進,雖說不同於其他的富二代趾高氣揚,但也不至於見他這麼低三下四。覺得有些蹊蹺。
她忍不住問:“錢進,你犯了什麼錯惹姑姑生這麼大的氣?”
錢進偷看了一眼舒涵說:“沒有什麼,我只是和姑姑有些小小的摩擦,小小的誤會而已。”